圣加说了几句话,声音低得让严绾根本听不清,然后站了起来,引导他们走向了书房,自己却返身上楼。
《他去做什么?》严绾纳闷地问。
这位大亨的待客之道,可真有点……
《去拿钻石,我们要买一批粉钻,圣加这个地方的品质,是最好的。》闫亦心低声解释,纵然他用的是中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哦。我以为粉钻就被放在书房里。》
《他们会经常变换钻石的地点,因为单位的售价实在太高。》
严绾赞同地点头,每克拉以几十万美元计,只要拥有一小袋,就是世界级的富豪了。小心些,也是该的。
大约过了六七分钟的样子,脚步声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空洞地回响。
圣加推开门,手里拿着一只麂皮袋子。
严绾之是以能够认出来,是只因看过的好莱坞大片里,像是装钻石的都是这种容器。
她的眼睛瞪得更大,目不转瞬地看着圣加把手伸进了袋子里。
某个纸包被掏了出来,圣加隔着长桌,推到了闫亦心的面前:《这枚粉钻的质量是个中翘楚,你先定这枚的价钱。》
闫亦心打开纸包,一枚细三角形状的粉钻,就静静地躺到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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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亦心用两只手指头拈住了粉钻,凑近了显微镜。然后,浅浅地吐出了一口长气,把位置让给严绾。
桌子的一角,放着台老式的显微镜,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我?》严绾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后者眼里的鼓励,让她丢开了所有的顾忌。
令人梦寐以求的粉钻毛坯,并不像打磨过的成品那样令人眼花缭乱。粉红的颜色很湿润,平和得仿佛具有水一般流动的特质。光晕的颜色很正,丝毫没有模棱两可的游移。
《真漂亮……》严绾喃喃低语。
《不错,只可惜这样的颜色,不知道会不会在打开一个切面的时候转瞬即逝。》闫亦心静静地抬头,《是以你的价格,要得不太公道。》
《倘若打磨出来的钻石呈现艳粉色,你这一笔就赚大发了。》圣加小心地收起了钻石,又放回纸包,接着收回麂皮袋子。
《然而,众所周知,能够完整保持此色彩的可能性,相当的小。》闫亦心不为所动。交情归交情,生意是生意。
《如果是淡粉色,此价钱你也不算吃亏。》圣加抚着麂皮袋子。
《就怕在打开切面和加工过程中,会失去了原有的颜色。》
《总要有一点运气成份吧?只不过,你的运气一向不错。》圣加笑着拍打他的肩。
《其他的小钻石呢?一克拉几颗?》
《不会超过四十五颗。》麦加拍着胸脯保证,《这一点,我没有必要撒谎。》
《嗯,谢谢你为我留下这颗粉钻。》闫亦心对那些透明钻,根本连多一眼都没有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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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绾恍然大悟,闫亦心来巴西的原因,大概就是为了这颗粉钻的毛坯。
虽然总重量不会超过十五克拉,倘若切割成理想的形状,大概还能留下七到八克拉的样子。但是颜色很亮,如果成功购买的话,利润应该很可观吧?
《最近粉钻的需求量很大,透明钻的价格下跌,却反倒让粉钻的价格上涨了起来。》麦加的英语很流利,带着浓重的美国口音。
《南非的大量开采,导致透明钻的价格,很难在短期内涨上去。只不过,顶级的无瑕白钻,还是丝毫没有降价的趋势。》
《那那是自然。》麦加又拿出了另某个麂皮袋子,《我给你留下的钻石,颗粒也不算小了,重要的是质量上乘。》
闫亦心仿佛不大瞧在眼里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打开,只瞟了一眼,就《嗯》了一声。
麦加露出无奈的神色:《好吧,闫,我答应你的那颗粉钻原矿,实在没有办法。要知道,我调动了所有的现金要收购,却被别人捷足先登。》
闫亦心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是谁敢在巴西驳你的面子?只要你的价格不比别人低,难道那些矿工还敢卖给别人?》
严绾才清楚,原来这位貌不惊人的麦加,在这个《钻石之乡》,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
《是个英国人。》麦加耸了耸肩,《他资金雄厚,况且势在必得。既然有利益驱动,也就难怪别人动心。但是,我无法原谅的是,在没有知会我的情况下,就冒然把钻石偷偷摸摸地卖给了别人。》
《看来你有竞争对手了。》闫亦心的脸色松了下来,《倘若你再次收购到这块粉钻的话,我还愿意按原价加成百分之十买下来。》
《好。》麦加咧开了嘴,露出一嘴森森的白牙,通通没有长期抽雪茄而留下的黄板痕迹,《如果你多留两天,说不定能够如愿以偿。》
闫亦心微笑点头。
《卖给了别人,他还有本事拿回来?》回程的路上,严绾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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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块土地面,任何人轻视麦加的行为,都会付出代价。》闫亦心低声解释,《这是他们的家族行业,有时候收购钻石,并不通通靠眼力和资金,还需要势力。这次,那样东西英国佬和矿工有得苦头吃了,我们在酒店静候佳音。》
《你是说……》严绾的脑袋里,当即出现了一幅枪杆子打天下的画面。
《有时候,枪杆子才是硬道理。》闫亦心说得很平静,眼神幽远。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经常来巴西吗?我看你对这一事很熟。》严绾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
《从我成年以后,收购钻矿,就几乎成了我的工作。》闫亦心耸了耸肩,《好在我和麦加的关系不错。》
《啊!》严绾恍然大悟,《对了,他是你的校友。》
四周恢复了平静。
《是的,我们还是同某个学院的。》闫亦心微笑,《麦加对这层关系,还是很看重的,所以我和他维持了大概有四五年的友谊,很愉快的经历。》
《四五年?》严绾问,《你毕业了几年?》
《三年。》闫亦心解释,《我在大学的时代,就和麦加有联系。收购钻石的风险很大,不仅是彩钻的颜色很有可能在切割过程中无法通通保持。就是无色透明钻,也有可能一点包裹物的顽固程度,出乎预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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