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让开,离我家公子远些。》护卫们喝斥道。
结果道士并不畏惧,反倒指责他们,《你们如何上来的?我们这做法事,带刀的人煞气重,会惊了天上的神仙。影响天师祈雨,你们谁担得起此责任?快解了你们的刀,我们放去道观的三清殿里,求元始天尊谅解。》
有个护卫没沉住气,拔出刀来怒喝道:《我看谁敢——》
《来人啊,有人在这闹事,只怕今天的祈雨求福做不成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听这话,四周跪拜的人顿时起身涌了过来。
《打死他,打死她们,竟然敢阻拦天师祈福求雨。》
《真是大胆,怎么敢对天师如此不敬?把他们扯去见天师。》
《就是,竟然敢在天师祈福求雨的时候动刀,这是有血光之灾呀,我们大家都会有厄运的,该把他们杀了向上天谢罪……》
《对对,杀了他们……》四周人群如同潮水般涌了过来,李云彤等人在惊涛骇浪的中心,随时都会被愤怒的人群淹没。
除了冬晴、秋枫,十几个护卫的刀都亮了出来。
瘦道士皱了皱眉,向前走了几步,用手示意人潮停下来,但任谁看了都知道,只要他做某个动作,那人潮就会继续涌上前。
胖道士则笑的十分得意,声音低低的说:《看,在这凤凰山,谁敢对天师不敬就是这样的下场。你若乖乖掏了钱财,道爷就保你平安。》
李云彤看了他一眼,对冬晴道:《给他一百贯钱财,让他带我们到天坛下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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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晴不满的捡了五张二十贯的飞钱财(相当于后世的银票)递给胖道士,胖道士也不点,拿着飞钱财在手上啪啪的甩响,一脸得瑟,《要不是道爷言而有信,这会儿坐地起价,你怕也是不得不给。》
李云彤淡淡的说:《收了钱财就办事,若是这会儿坐地起价,你感觉是他们的手脚快,还是我的护卫刀快?到时候,就算我们出不去,你也会先掉脑袋。和气生财,为了点钱财财不值得吧?》
《哈哈,说笑说笑,》胖道士看了一眼,将飞钱揣进怀里,《来,叫你的人解了刀跟道爷走吧,只许去五个人哦。》
《他们行武之人,人在刀在,若是非得解了刀,那今个就只好拉数个陪葬的了。》
《算啦,算啦,你让他们把刀放起来,可别碰着人。》胖道士皱了皱眉,不情不愿地说。
李云彤挥了下手,护卫们方才将刀放入刀鞘中。
冬晴和秋枫是肯定要跟着的,李云彤又点了两个武功最好的护卫,她外出那是自然带够了钱,之是以不让一切人前去,是要留个后手,其他的人留在外面,万一有啥事也可以及时援手或者脱身去山下报信。
两个护卫和冬晴、秋枫小心的护在李云彤的左右。
胖、瘦道士一左一右在前引路,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虽然仍有人喊打喊杀,但声音低了许多。
李云彤看得暗自心惊,那样东西中年道士在渭州府早已有了如此的人气,恐怕连一府之尊的刺史李彦之说话也比不上他管用。
当他们走到天坛最近的位置时,那位《袁天师》也恰好在两位粉雕玉琢的道童侍奉下升台作法,他身穿紫色道袍,带着白玉的莲花冠,手持晶莹发亮的拂尘,面目清隽,被风一吹,颇有离尘脱俗飘飘欲仙之感。
《天师真是神通啊,前两天才仙游去,这么快就能回来!
《这是天师从神仙那儿已经学会了缩地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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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那晚不止李云彤听到了他去仙游的话,只只不过听着言语,那些人非但没有质疑,反倒是满满的崇拜。
人群呼喊起来,叩拜在地,《天师天师……》
仿佛他就是救苦救难,呼风唤雨的活菩萨。
那位《袁天师》挥了摆手,人群的声音就噶然而止,静谧得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天师今日祈福求雨果真能成吗?》李云彤朗声询问道。
四周的人窃窃私语。
《竟然敢质疑天师,刚才我就说该把他们打下山去。》
《打啥打,索性杀了才对。》
《真是没见识,他肯定是外乡人,天师年年求雨都能成,今个那是自然也能成。》
也有怪声怪气笑的,《外乡人啊,外乡人好啊……》
好像外乡人是待宰的肥羊。
袁天师压了压手,人群再度静谧。
他看着李云彤,笑得饶有深意,《本来未必能成,但有了你就一定能成。》
《我?》李云彤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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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就是你,》袁天师看向她,面上的神情严肃又颇为慈悲,《那晚我说了,让你第二日就走了渭州,不然就会有杀身之祸,看样子,你没有听进去。竟然主动来这凤凰山,这也是天意啊,天意!》
《原来天师,都给过他机会的。》旁边有个人摇头叹息。
《这话怎么讲?》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李云彤正想问个细细,就见袁天师的手指着她道:《今年选中的祭品就是她了,吉时已到,将祭品升台。》
看到人群兴奋又畏惧的模样,再看看走过来要抓住自己的两个道士,李云彤一下子明白过来。
竟然用人做祭品,此道士也真是胆大包天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但底下的人显然对这件事并不陌生,他们同时叩拜一边说:《能够被天师选中,是莫大的荣幸,你快上去吧,快上去,为了大家的平安,为了祈福求雨能够成功,上去吧。这是修功德的好事,我们都会感谢你的。》
当所有的人潮出现一个声音,那声音就仿佛有一种蛊惑力,即使有个别犹豫的人都觉得李云彤该为了万民高愉悦兴当祭品。
两个强壮的道士手持拂尘朝李云彤走了过来。
没等他们触到李云彤的衣角,冬晴和秋枫以及两个护卫的刀就已经拔到了手上,将刀砍向某个伸向李云彤的手,冬晴怒喝,《我看谁敢碰我家公子,手来斩手,脚来断脚。》
《果不其然是女子,公主殿下,你还打算身份隐瞒到什么时候?》台上的《袁天师》捻须微微含笑道。
《公主?》那两个道士迟疑了一下,人群也仿佛被什么凝滞住了一般,先前狂热的嗓门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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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将这位有着皇家身份尊贵无比的公主,献给上天,上天将会极其愉悦,咱们渭州将能有百年平安,风调雨顺的好日子,再也不用每年献祭。》那位《袁天师》言辞铿锵地说。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四周的人群一阵喧闹,但多数是以兴奋为主,《竟然是个女子,还是位公主?听见了没有,天师说了,只要将她做祭品,以后就再不用献祭,咱们渭州还会有百年平安。》
《可那是公主啊,以公主为祭品,万一天子怪罪怎么办?》
《天子心系天下苍生,岂会怪罪?再说了,天子能够为了天下平安,将公主许去吐蕃,那是自然也能够为了天下,为了我们渭州的百年大计,舍某个公主。》
《就是,没错,咱们渭州可是龙脉的发源地,这个地方百年平安,大唐就能够百年平安,天子也听到这样的消息,兴许高兴都来不及……》
……
也有一些不赞成的嗓门,但只因势单力薄,被压了下去。
李云彤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她相信,这些希望她当祭品,希望她死的人,也有很多是那日她进城时唤她是菩萨,要为她点长明灯的人。
人心还真是善变,易改易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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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还恨不得将你供奉起来,点上长明灯为你祈福,转眼间就喊打喊杀。
民智未开,便被人翻云覆雨的愚弄。
纵然注意到冬晴几人手上的刀闪闪发光,但两个道士却不畏不惧,仍然昂步朝李云彤走过来,后面的人群也一起涌了上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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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护卫刀光一扬砍向他们,虽然退的快,还是有某个道士受了伤。
但他们仿佛不清楚疼似的,再度抬脚向前。
《先退下。》袁天师抬了抬手,他们才往后再退了两步。
道士们和身后的人群眼中都闪出愤恨的光,仿佛嗜血的猛兽,随时都会再扑上来。
《天师还是劝他们退后吧,不然刀剑可不长眼睛》李云彤冷冷地说。
《袁天师》带着些怜悯望着她道:《除非你能杀光这个地方所有的人,不然,还是上来吧,舍身取义百姓们都会记忆中你的好,若是一味反抗,只不过是白白多死些人,公主是大慈大悲之人,想必不会,也不愿看见生灵涂炭。》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李云彤望着他询问道:《上去不难,但我有一事不明,你前日既然劝我走,为何今日又要我性命?》
《生既是死,死既是生,听闻公主是礼佛之人,如何会看不破呢?》
听了《袁天师》的话,李云彤若有所思,《也就是说,不管我是那日出城,还是今日不来凤凰山,其实还是逃只不过,昨个夜里的那场火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袁天师没有回答,只微微一笑。
《为啥?你做这一切究竟是缘何?就算要我做祭品,也该让我恍然大悟究竟是怎么回事吧?》李云彤露出不甘不愿的神情,愤声问道。
袁天师以为她只是想做垂死的挣扎,微微含笑道:《自然是为了我大唐,为了渭州府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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