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买不起别摸
《算你跑得快。》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怀里此时正玩手指的念念，眼神瞬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念念，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肉肉！爸爸做的红烧肉！》
念念咽了咽口水，小面上满是期待，却又懂事得让人心疼，《只不过……倘若没有肉肉，吃馒头也能够的，念念很好养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秦君临心头一酸，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傻孩子，以后咱们家顿顿都有肉。你想吃龙肉，爸爸都去给你抓。》
半小时后，秦府。
厨房里烟火气升腾。
那个曾经一指灭千军、令万国君主跪拜的冥皇，此刻正系着那个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小猪佩奇围裙，熟练地颠勺。
五花肉在锅里滋滋作响，糖色红亮诱人。
苏韵站在厨房门口，痴痴地看着这一幕。
她换上了一身淡白色的居家服，长发随意挽起。
那张脸，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即使是素颜，也足以让云城那些所谓的名媛自惭形秽。
《如何了？我脸上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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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临端着盘子扭身，笑着调侃。
苏韵脸一红，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没……就是感觉，像做梦一样。》
《先吃饭。》
秦君临将菜端上桌，给母女俩一人夹了一大块肉，《吃完饭，把那些旧衣服都扔了。第二天，我带你去买新的。》
《不用了！》
苏韵连忙摆手，骨子里的节俭和这几年的贫穷让她下意识拒绝，《我的衣服还能穿，况且你的钱财……还得留着给念念上学……》
《听话。》
秦君临霸道地打断了她，夹起一块肉喂到她嘴边，《你是我秦君临的老婆。我不求你母仪天下，但至少，这云城没人有资格比你穿得好。》
苏韵张开嘴，咬住那块肉，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真香。
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红烧肉。
……
与此同时，云城地下黑市，聚义堂。
这里是云城三教九流汇聚之地，烟雾缭绕，吵闹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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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最深处的一间密室内，却是一片死寂。
一张圆桌旁，坐着数个面色阴沉的男人。
为首的，正是今天刚被秦君临搞破产的商会会长，钱万三。
此时的他，早已没了日间的意气风发，满眼血丝，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在他对面，坐着某个穿着唐装、手里转着两颗铁胆的老者。
云城武道协会副会长，雷千绝。
人称雷老虎，一双铁砂掌练得炉火纯青，据说曾一掌拍死过一头疯牛，是云城武道界的泰山北斗。
《钱会长，你这一亿的支票，可是把你的棺材本都拿出来了吧？》
雷千绝瞥了一眼桌上的支票，语气淡漠。
《雷大师！》
旁边数个同样破产的小老板也纷纷附和：《对！雷大师，那小子纵然有点蛮力，还会点妖术，但在您这样的内劲大师面前，肯定是个弟弟！》
钱财万三咬牙切齿，猛地拍桌子，《只要能弄死秦君临那样东西杂碎！倾家荡产我也认了！那样东西王八蛋不仅让我破产，还断了我的活路！此仇不报，我钱财万三誓不为人！》
《哼。》
雷千绝冷笑一声，手中铁胆被捏得嘎吱作响，《内劲大师？老夫早已半只脚踏入宗师之境！区区某个退伍大头兵，也敢在云城称王称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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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一股无形的气浪扩散开来，震得桌上的茶杯瑟瑟发抖。
《收人钱财财，替人消灾。》
雷千绝背负双掌，眼神睥睨：《明日，我会亲自出手，摘下他的脑袋。让这云城的人清楚，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什么冥殿，啥神将，不过是土鸡瓦狗！》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好！有雷大师出手，那小子死定了！》
钱万三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仿佛已经注意到了秦君临跪在他脚下求饶的画面。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只是他们不清楚。
在他们头顶的房梁上，一只米粒大小的机械蚊子，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将这里的一切画面，实时传输到了秦君临的电话上。
秦府内。
秦君临给熟睡的念念盖好被子，看了一眼电话屏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半步宗师？》
《呵，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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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置于手机，转身抱住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的苏韵，关灯睡觉。
既然有人急着投胎，明天，顺手埋了便是。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
秦君临先把念念送到了星空国际学校，千叮咛万嘱咐老师要照顾好，又让天煞在暗中布置了四道防线，这才放心地带着苏韵前往云城最顶级的购物中心——万象城。
《君临，这里的东西太贵了……》
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苏韵显得有些局促。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用口罩遮住自己的脸。
虽然容貌早已恢复，甚至比以前更美，但这三年的折磨，让她骨子里的自卑一时难以根除。
她总感觉左右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贵？》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秦君临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给了她一股安定的力气，《在我眼里，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配得上你的万分之一。》
他拉着苏韵，径直迈入了一家国际顶奢女装店。
这是一家只服务于顶级名媛的店铺，一件衬衫都要五位数起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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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
导购小姐虽然脸上带着职业假笑，但眼神在扫过两人那身寒酸的行头后，明显闪过一丝轻蔑。
特别是注意到秦君临那身几十块钱财的地摊货，和苏韵畏畏缩缩的样子，她连腰都懒得弯，只是敷衍道：《两位随便看看，只不过请注意别弄脏了衣服，有些面料很娇贵，摸坏了是要赔的。》
潜台词很明显：买不起别乱摸。
秦君临眉头微皱，刚想说话，苏韵却拉住了他，小声道：《君临，别惹事，我们走吧……》
就在这时。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哟！这不是咱们云城曾经的第一美人，苏韵吗？》
一道尖锐刺耳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但见某个浑身挂满奢侈品、妆容浓艳的女人，挽着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女人看到苏韵，夸张地捂住嘴，眼中满是幸灾乐祸：《哎呀，听说你毁容了，去刷厕所了？如何，今天不用刷马桶，跑到这种地方来蹭空调了？》
苏韵身体一僵，脸色瞬间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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