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天,奉英果不其然觉身子已大致复原。也奇怪,幽并客彷佛已经算好了时间,奉英身子刚刚复原,他便消失不见了。
《有时候觉得他冰冷无情,有时候觉得他恶贯满盈。》李奉英看着空荡荡的小屋心中想:《杀了那些难民。害了我的养父母,抢走我的妹妹。我本该恨他才对。可当我身受重伤,出来救我的,却仍是他。他说过只是对我有所企图,可我实在不知自己有什么可图。》
《想这么多也没用。》眼见越想越烦,奉英索性不再去想。看到院子外天色正好,奉英心中愉悦:《躺了这么久,也该出去转转了。》如此想着,便整理了衣冠,又仔细洗漱一番,便径自到那街上去了。
晴空万里祥云随风而动,长街千家店铺比列而开。奉英走在那大街上,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生气,心中不由得甚是畅快。摸摸口袋,还有些散碎银两,索性趁着雅兴痛快一番,玉石在那大街上,见了好玩的便买,遇了好吃的就尝一尝,如此从西到东,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正午。眼见艳阳高照,奉英手中拿着各色小吃不便再转,便寻了个茶摊落座,招呼小二上了碗凉茶,就着手中美味,边吃边饮。奉英同时吃喝,同时看那大街人来人往,心情不由得甚是舒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正兀自吃喝之际,忽然听到邻桌有人谈论窦娘,奉英一怔,忙侧耳听去。原来便是那前几日窦府贴出的告示说要招人,因做活量巨大,现在又打算增招,那邻桌的几人此时正谈论着要不要去看看。
《上次我去窦府乃是蒙面,那窦娘自是不认识我。》奉英一边咬着面筋同时想道:《如此想来可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好机会。我何不假扮佣人混进窦府,一面也能赚些银两使用,二来还可以暗中观察窦娘,说不定便能找出破解琴血剑歌的方法。》如此想着,便将那剩余的烤面筋一口吞下,眯了笑脸挪坐到邻桌,拱手拜了拜道:《几位大哥好。刚才听说几位大哥要去那窦府应聘,不知可不可以带上小弟我一同前去?》
《能够倒是能够。》其中的某个男子道:《窦娘家对佣人的好大家都有目共睹。只是...》说着上下打量了李奉英一番道:《瞧你这细皮嫩肉,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只怕做不来粗活啊。》说着一群人都笑将起来,只是这几人都是朴实本分的人,故而倒也没啥嘲笑的意思。
《大哥这就差了。》奉英许久未和别人打交道,如今和这数个人聊了起来,心中自然是十分欢喜。《有道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别看我生的瘦,那粗活累活,我还真不怕。不是小弟不知深浅,只怕要是比力气,小弟我还要比大哥您强上一些呢。》
《哈哈哈哈。》此言一出,众人轰的一声便笑开了,那位和他说话的人也忍不住笑道:《你这年轻人真有意思。我老汉做了十几年重活,单看我这条胳膊都有你两个粗。你怎敢说力气比我大?这样吧,正巧我们哥数个要去应聘,咱们两个来掰腕子,你若赢了,我便带你一同去,你说如何样?》
《一言为定!》奉英大喜道:《若是小弟我输了,几位哥哥这顿茶钱财就让小弟来出。》
《哈哈,好。》那大汉甚是爽朗,大笑一阵,便命伙伴撤了茶碗,二人分坐两侧,各出一腕在那桌面上握了,待一旁的同伴喊了一声‘开始!’二人便瞬间手臂发力,掰起腕子来。
《这位大哥的臂力还真是惊人。》手臂刚一用力,李奉英便不由得暗自惊长叹道:《看他手臂上青筋暴突,显然是做了许久的粗活重活。若是他和我一般习过内功,只怕此时我手臂早已折断了。》他随着辛千彻学了内功,气力比起常人自然是大上许多。却不曾想在这大汉面前仍感觉吃力《看来我得全力以赴了。》奉英心中暗道:《手臂上的气脉一旦被压下去,我定要被自己的内力反噬。》如此想着,便开始逐渐向右臂用力,果不其然,随着气力加大,那大汉的手臂微微颤抖,早已开始有了颓势。同伴在一旁又是打气又是呐喊,某个个着急万分。
《这小子好生厉害。》那大汉见面前之人不过二十未满模样,手上力气居然这么强。《我如今三十五岁,正是年富力强之时,竟然不敌面前这小辈。》如此想着看了看身旁的同伴,不由得咬了咬牙,手上也开始暗暗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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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叔本已满头大汗,自知自己必败无疑,却忽觉对手的力气正逐渐变小,心中暗道机不可失,不由分说便将全身力气使入那右臂,啪的一声,将奉英的手臂压在了桌面。
奉英正暗自向那右臂送气,自知那大叔早已是强弩之末,只要自己再微微加上一点力气,定能赢了那大叔。可看那大叔眼神微微偏离,面上颇有窘色,奉英心下立马便知道了他心中所想《那大叔见我只不过是个二十未满的少年,自己若是输给了我,定要被同伴笑话。我何不便随了他,佯装败给他。》如此想着,便又逐渐收了右臂的气力,只是面容仍然是装出一副用尽全力的样子。
奉英正暗自力,本指望那大汉能一点点加力战胜自己,却不曾想他会一下子发力,也没想到他竟还有这么大力气没用。自己注入右臂的力气一下子被压回腹中,奉英只觉喉间猛地一阵血气翻涌,却还是强忍住没有吐血,以免吓坏这几人。
《果然还是大哥更胜一筹,小弟佩服。》奉英抽了胳膊,摆手招呼小二,结了茶钱财便要摆手离去。却忽被那大汉拉住。
《怎么,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去窦府了?》那大汉哈哈一笑。
《小弟掰腕子不知天高地厚,输给了大哥,如今可没脸让大哥带我去了。》奉英此时气血已经恢复了正常,便微含笑道:《小弟还是自己另找办法吧。》
《瞧你说的啥话!》那大汉哈哈大含笑道:《只不过同你开个玩笑,何必当真。咱们这就去窦府吧。》
《多谢大哥。》奉英见那大汉这般爽朗,心中也是甚是开心,因而问道:《不知大哥如何称呼?》
《我姓刘,叫大壮。你以后叫我大壮就行。》那大汉朴实爽朗,说着使劲拍打李奉英的肩上道:《你还别说,你小子手劲真大。你叫什么名字?》
《那我以后就叫您大壮哥了。我叫李...》李奉英正要报出姓名,却忽然想起,自己本是逃犯,虽然消了案底,但李奉英三个字还是不少人清楚,自己这番潜入窦府,何不就用个假名。如此想着,因言道:《我叫李千阳。》他这名字乃是养父母辛千彻和木丹阳名字中取得,思及自己养父母,奉英便不由得眼神暗淡。幸好那大汉憨厚朴实,却也未曾注意。
《千阳老弟,嗯,好名字。》大壮哥含笑道:《好兄弟咱们走,一起到窦家去。》说着便拉着李奉英和那几个同伴一同向窦府去了。
《站住!》千里之外的小路上,周雪可和裴广逸正骑着马悠悠前行。那古道无人,弯弯曲曲不知道何时是尽头,其时天色也近黄昏,二人正想着在何处过夜,忽然,一旁的草里窜出来十几个壮汉,瞬间将他们两个团团围住。
《真倒霉。》裴广逸见对方来势汹汹,负刀带弓,便知是拦路的悍匪。见周雪可便要拔剑,忙用眼神止了她。《人多势众,能不动手尽量不要动手。》裴广逸这样想着,因而拱手说道:《几位大哥有话好说。若是哪里需要小弟帮忙只管开口。》
《算你识相。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饶你俩不死。》其中一人走上前来,显然是那匪徒头目,他握着刀道:《不然一刀一个,两个人给你们分成四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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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好说。》裴广逸伸手从包袱里取了钱财囊抛了过去道:《我家娘子身上向来不带钱财财,所有的盘缠都在我这里了。还希望各位大哥行个方便,放我们过去了吧。》
《嘿,想不到看你们两个一副穷鬼模样,银子倒还带的不少。》那头目把钱囊在手里掂了掂了道:《放他们过去!》
众人收了刀让出一条路。裴广逸微微示意,便带着周雪可催马向前,出了人群。
《站住!》那头目忽然叫道。
《大哥还有什么事吗?》裴广逸眉头一皱,扭过头来问道。
《你走,那女的留下来。》那头目见周雪可长相娇美可人,洁白如玉的鹅蛋脸上,一双大眼碧波荡漾,樱唇皓齿欲语还休,简直像画中离开了来的一般。不由得心生淫念,想要把她留下。
《这...不太好吧。》裴广逸料到如此,却还是装出一副乞求模样,下了马走近那头目面前央求道:《这位大哥,您就当做个好人,放了我二人走吧,您的大恩大德我夫妻二人一定记在心里。》
《放你活命就该知足了,让你老婆好好报答咱们兄弟数个,就当是为你这...》忽听宝剑出鞘之声,那头目话还没说完,头颅早已飞旋着落入一旁的草丛里。
《雪可快走!》强盗尸身倒地,鲜血喷涌如柱。裴广逸大喝一声,便挥舞着宝剑冲向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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