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肖灵儿万没思及此有着连她都生出妒忌心思的俊美脸蛋之人,他.....竟然是个男子!
这一下便让人有些尴尬了。刚开始王晓并没说话,反而是肖灵儿在那里诉说着悲惨身世。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顿时心生怜惜,就更别提本就心善的王晓了。
冷不防王晓一开口便让肖家姐弟大吃一惊!肖文杰更是吃惊得跳了起来,指着王晓瞠目结舌:《你....你...你是男是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王晓坦然一笑,仰起脖子露出喉结这才让两人恍然。
是以乎,接下来的日子里,姐弟俩便受到了王晓无微不至的照顾。生活上虽然不比以前在家时候的奢侈,但最起码的温饱算是解决了。至于房子,肖灵儿只是微微一笑,谢绝了王晓给两人寻找的稍稍干净些的院落,而是选择了与他一起挤在这个宽敞的花子棚里。
别看这个地方显得破烂不堪,但地方确实挺大的。
肖灵儿便带着弟弟寻了处背风之地,简单收拾一番后也就算落了脚,在严州扎下了根。
日复一日下来,王晓对两人颇为上心,那是自然其中不排除对他们身世的同情,也由于肖灵儿那一口某个的王兄弟,心情好的时候更是会尊称一声大哥,软软糯糯的嗓门让他神清气爽之余更是下定决定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两人。
受到王晓这么多照顾,就算是块石头也被动容了。潘家父子在严州城的所作所为她也有所耳闻,再加上王晓此人颇重义气,手底下的兄弟无缘无故被残害,他怎能善罢甘休?
肖灵儿也有存着报答王晓照顾之恩的想法,也顺带着帮方正解决一下麻烦,是以便打算尽其所能地帮上一把。只不过眼下除了使银子和安旭拉上关系之外就只有动用秘密身份这一条路了。
对此,肖灵儿迟疑不决。
再说孙地主,从潘家灰溜溜地出来心里很是不舒服,想起这么多年给潘义盛送的那些金银珠宝不计其数,到头来遭到这等羞辱,简直是不可容忍!思来想去之下,他决定只身去求见安财神。只要能搭上这根线,什么潘家,都去见鬼吧!到时候就该轮到他们对自己阿谀奉承,巴结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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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旭今日并没有出去,而是在衙门后院仔细打理那些草药。加之最近天气还算不错,是以便想着能将这些还有许多水分的药草晾晒干以后再带回去,以免路上出了啥纰漏,到时候皇上面前不好交差。
《启禀安大人,潘主簿求见。》
这时门外传来下人通禀的嗓门。打理草药的安旭正愁眉苦脸地思索着该上哪里去寻找更多的珍奇异宝去献给皇上呢,听闻潘家来人瞬间心花怒放!
前些年每每出宫负责采办事宜,来到严州总是会受到最高规格的接待。虽然周县令其人是个只清楚读死书的秀才,但也不敢轻易得罪传说中的安财神,只是唯唯诺诺地殷勤伺候着,不敢丝毫怠慢。
只不过对于安旭次来的目的,周县令却表现得兴趣缺缺。
并不是他不想在安旭面前表现自己,而是这么多年的圣贤书教会了他一个道理:君为舟,民为水!百姓的便是百姓的,若是他们想要出手,使银钱财买来便是。可若百姓敝帚自珍,当官的用强去抢,那就有些不讲道理了。
出于这样的目的,周县令既不敢得罪安旭,又不愿亲自去压榨百姓。便只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安旭对此很是乐见其成。在不受到地方官员掣肘的情况下,搜刮起宝贝来就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通常只要听说哪里有宝贝便心急火燎地冲在最前面,第一时间便无论用啥办法都一定要要把宝贝弄到手。为此在各地不惜经常弄出一点冤假错案,让百姓苦不堪言却无可奈何!
虽然周县令是个泥雕木塑,但严州却有某个擅于逢迎之人,那便是潘主簿,潘义盛了!
潘义盛对安旭的到来可谓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的盼望。不甘于久居人下的他从当官开始便不停地结交同僚,巴结上官。从小小的严州城开始,除了那样东西书呆子周县令之外,整个官府中的官员都和他交情不菲。
不仅如此,他更是把擅于钻营的手段发挥到了极致,连管辖严州的杭州府衙都被他巧施手段勾搭上了几名官员,后来更是以此为跳板,结识了包括刘大海在内的一大群高官。
用后世的话来说,他这种人天生便适合搞公关,而且尤为擅长官场上的交际。
安旭到严州后潘义盛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先是暗中打探安财神在各地的所作所为之后,心里一番思量,认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是以又悄悄尾随其身后,远远地亲眼看到几次他巧取豪夺百姓家宝物的不轨行径。到此,他这才放下心来。
彻底了解安财神的路子后,潘义盛就开始了满城搜罗珍稀宝贝,以权压人谋夺他人财宝的同一时间,若有人敢不从,更是不惜与山贼土匪狼狈为奸地杀人越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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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收益和付出完全不成正比。
当然,得来的宝贝基本上都献给了安旭,也间接等于献给了皇帝陛下。
潘义盛如此倒行逆施下只是换来了百姓们的敢怒不敢言,而得到的却是皇帝面前当红宦官的好感与皇帝陛下的亲口赏识。那是自然,这个亲口也只是安旭转达皇帝的意思而已,至于真假,则不可考究。
双方互利互惠地合作多年,对彼此之间也算知根知底了。是以每次安旭到严州来,无论谁他都能够不见,但这个潘义盛,却必须要见一见的。
《快...快请潘大人进来!不,还是某家亲自出门迎接。》安旭有些兴奋,连手上的污渍都顾不上擦便风风火火地出了门。看到潘义盛的刹那便是两眼放光,只因潘主簿手中此时正提着几个盒子,想必里面该是他搜罗来的宝贝。这可真是打瞌睡有人送枕头——来得正是时候!
《潘主簿,哈哈!好久不见!》安旭率先上前扶着潘义盛的手臂一阵摇晃,好一副喜相逢的场面。
潘义盛心道:前几日不刚见过吗?那时你高高在上坐在马车里对我可是不屑一顾啊。可脸上却笑逐颜开地客套:《安大人哪里话,倒是您近些年越来越显得福气了。》
《有吗?》安旭故作惊讶地瞧了瞧微微发福的身子,之后无法一摊手:《没有啊。唉,说起来潘大人有所不知,某家自从接了此采办的苦差事便整日里在外奔波劳累,为此都瘦了几十斤!》
潘义盛脸颊抽动几下,连忙调整好情绪附和:《哎呀,实在如此。下官最近眼神有些不好使,安大人莫怪。》说着冲京师方向一拱手,做出一副毕恭毕敬表情道:《安大人这些年为圣上操劳,想必陛下也知晓您的辛苦,日后回京定然会加官进爵,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在等着您呢!》
当着潘义盛以及门口值守之人的面,嘭嘭嘭连续磕了三个响头,直磕得额头见红这才意犹未尽地站起身,再次对着长安方向一拱手,这才感慨道:《某家愿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至于封赏啥的并不在乎,只求能永远侍奉陛下身侧直至老死。》
安旭也是个戏精,连忙受宠若惊地也冲京师方向拱手,不仅如此,他拱完手像是仍感觉还不能表达对圣上的衷心程度,竟然不顾旁边的潘义盛,当街跪了下来。
潘义盛惊呆了!和安旭打交道不是一年两年了,以前的他只是嘴上喊喊口号,并没有付诸于实际行动。而这次却通通不一样了,整个人似脱胎换骨般彻底变了。这表忠心的动作堪称行云流水,表现出来的意境更是非往日可比了。
潘义盛嘴角扯动间,连忙也有样学样地朝着京师方向跪下,数个响头过后起身似被动容到抽泣:《臣,为朝廷有安大人如此忠心之人向陛下贺,愿陛下延寿万年,永保江山!》
安旭眼角也泛起了感动的泪光:《潘大人真乃朝廷中流砥柱,某家定要向陛下如实禀报大人的忠心为主,求陛下降下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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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义盛连忙躬身一礼:《下官谢安大人提携,今生定然与大人守望相助,携手前行!》
礼毕,两人相视而笑。
飙戏飙完了,接下来便进入正题。对于两人之间让人浑身不自在的表忠心流程,双方均表示:基操勿六!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客厅中,潘义盛首先把带来的小盒子打开。呈现在众人目前的是几个大小不一的茶杯,与桌上摆放的杯子略有不同,倒是显得颇为古旧,给人一种岁月之悠悠的感觉。
安旭颇为满意地看着茶杯,点头赞道:《这套杯子一看便有些年份了,想必潘大人一定费了不少心思。也不知是哪朝哪代的?》
潘义盛神秘一笑:《哪朝的还真不好说,下官特意找来精通于此的行家鉴定,却得到一个不可考的回答。》
四周恢复了平静。
《哦?竟有此事?》安旭吃惊不已。要清楚皇宫现存最为古老的一件玉器曾被鉴定为千年前的物件,若是跟这几只茶杯想比,岂不是相形见绌?倘若真有这么贵重,回京后献给陛下,想必得到的封赏一定不会少!
安旭欣喜若狂拍着潘义盛的肩夸奖道:《潘兄真是某家的贵人,圣上对此物定然万分满意,如此一来某家倒要提前恭喜你了。》
潘义盛故作不解道:《安大人此话何意?下官实在不知何喜之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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