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贤侄终于长大了。》吴德才欣慰地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
方正半拉半抱地让柔儿挨着他坐下后,这才道:《不知世伯这么做有何深意?》
吴德才父子相视一眼,吴仕杰含笑道:《大哥,其实我爹的意思很简单,想入股我们的酒水生意。》
方正闻言皱眉道:《可是股份早已分完了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吴德才摆摆手道:《无妨,贤侄且听我一言。近些日子老夫对你始终颇多关注,杰儿也对你崇敬有佳。所以老夫才做此决定。至于份额此好办,我听杰儿说贤侄手里有四成的份额?》
方正疑惑点头,示意继续说下去。
吴德才接着道:《老夫不妨也效仿你们,把家里的丝绸生意也分成十份,拿出其中两份来换贤侄手中的一份酒水份额,你看这样可好?》
方正心里顿时大惊,股份置换!这个超前的理念在后世才有的,难道现在的这些生意人就早已思及了?
吴仕杰笑道:《大哥,其实这个法子是我受到酒水生意的启发后才想到的。上次你给我的那些个图纸我看得不是太懂,就拿去请教我爹,可是他也不懂。是以就想出了一个拉你入伙的法子。可那时候你....》说到这个地方,吴仕杰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方正一眼,继续道:《那时候你说没钱,所以就没告诉你此事儿。》
《哦?现在和胭脂楼合伙之后就有钱财了?》方正笑道。
《不是此意思,》吴仕杰慌忙解释道:《其实我比较看好的是酒水买卖的前途,一旦能卖出第一坛,那么以后的销量就会随之增加,日进斗金啥的更是不在话下,是以才决定和你提出此事情。》
方正恍然点头,原来如此,看来生意人的精明是与生俱来的,前些日子自己一穷二白,这两人没有任何动作。现在略微能注意到一点前景了,他们就如同嗅到腥味的猫似的,扑了上来。
吴德才一直注视着方正,见他面上神色变幻,也大概能猜出他心里想些什么,是以道:《贤侄莫要怪老夫太过市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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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伯说笑了。》方正打断道:《人之常情罢了。倘若是我自己做投资,看不到前景的东西也不会轻易下手的。既然吴家有这个想法,那么就按照世伯说的办好了。》
方正举起碗象征性地抿了口,思忖道:《世伯,小子还有个不情之请。》
吴德才仔细细细打量方正,发现他并没有不悦神色这才放心下来道:《如此甚好,那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希望贤侄能摈弃前嫌和杰儿携手共创辉煌。来,干。》
《哦?说来听听。》
《小侄打算把现有的织机做一点改变,不知.....》方正试探道。
吴德才含笑道:《有何不可?你们两兄弟放手去做便是,老夫老了,也干不动了。今后便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说着转头对柔儿道:《丫头,老夫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希望你能秉持本心好好照顾你家少爷,相信他定然不会亏待你的。》
柔儿眼里含泪拼命点头,方正连忙为她拭去泪水闻言安慰道:《放心吧,咱们会有钱财的!》
福王府
赵顺自从上次惹出人命案后重新被老爹凶狠地抽了一顿,并严令在家闭门思过。
俗话说狼若回头,不是报恩便是报仇。二哈回头,不是拆家便是拆楼。
下午,方正与吴仕杰刚从胭脂楼出来,骂骂咧咧回家的时候,却没注意到后方不远处有一个鬼头鬼脑之人嘴角阴阴一笑,扭身进了胭脂楼,不多时再次急匆匆地出来后直奔福王府而去。
像赵顺这种人指望他浪子回头是肯定不可能了,福王也只能烧香拜佛地祈祷他能少给自己惹点祸,不然这才刚才开年,谁知道后面这段时间他能给自己惹下多少事?
《殿下,不好了.....》
赵顺正享受着小翠姑娘的纤纤玉手揉捏,冷不防门外穿来陆义寿的声音。小翠秀气的眉头一皱,撒娇道:《殿下,这人也太不知轻重了吧,在王府大喊大叫的成何体统?妾身这就替殿下教训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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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顺斜了小翠一眼,没有说话,站了起来身整理好身上衣物后忽然回身某个巴掌扇在她脸上骂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以为进了王府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呸!你只不过是本世子和人斗气嬴归来的某个物件罢了。》说着转身就出门而去,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语:《管好自己的嘴,不然哪天王府后院的井里啥时候多出一具尸体也说不定。》
小翠浑身一颤,脸色煞白地跪倒在地,惊恐的双眼不敢置信地望着赵顺的背影,面上泪如雨下。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客厅中,赵顺语气不善地看着跪在面前的陆义寿道。
《启禀殿下,您让我注意的那个穷小子....》陆义寿转头瞧了瞧这才继续道:《下面人回报他今日去了胭脂楼。》
《去胭脂楼有啥好奇怪的.....》赵顺话语猛然一顿,皱眉道:《他有那么多钱吗?》转瞬又怒道:《妈的,上次被这家伙坑了老大一笔银子,亏死了!本世子这辈子从没做过亏本买卖!》
陆义寿看着喜怒无常的赵顺,咬了咬牙这才道:《听楼里的伙计说,他是去和老鸨谈买卖去了。》
《他?》赵顺嗤笑不已:《某个穷小子,充其量只是个穷秀才而已,他能去谈什么买卖?0
陆义寿迟疑道:《此,属下不知道。不过胭脂楼的伙计说他们相谈甚欢,估计八成是生意谈成了吧。》
赵顺眼神一厉,思索一会儿道:《去打听打听他们谈的啥生意。》
陆义寿脸现面红耳赤道:《打听了,然而老鸨口风太紧,没探听出啥。》
赵顺拧眉在室内里踱步,片刻后缓缓道:《既然胭脂楼哪里打听不出啥,那就去方正家探听消息。正好本世子最近也闲出屁了,走,咱们走上一遭。》
陆义寿大惊:《殿下,王爷那边....》
赵顺满不在乎道:《无妨,最近本世子在家老老实实闭门思过,现在风鸣也过去了,想必出去一趟只要不惹啥祸该没啥大碍。》
陆义寿欲言又止,赵顺挥手道:《啰嗦什么,本世子说啥就是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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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小院门口。
方正出门不久后吴家派来接柔儿的人也到了,和柔儿说了不多几句话后便一同出门而去,此刻天色早已快黑了。
赵顺和陆义寿两人犹如闲庭信步般来到院子外面。只因惧怕王爷老爹的虎威,所以赵顺这次出来只带了陆义寿某个人。两人偷偷从王府侧门溜了出来,只是打算去方家探听一下消息而已。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殿下,》陆义寿看了眼紧闭着的院门,有些迟疑道:《家里没人,咱们要不第二天再来?》
赵顺嫌弃地望着两扇残破的大门,撇嘴道:《穷人就是穷人,连个大门都这么烂,生就了受罪的命。》
陆义寿连连点头,讨好道:《谁说不是呢,这穷小子自从得罪了殿下把祖宅都卖了,现在只能住在这里苟延残喘。殿下威武。》
四周恢复了平静。
赵顺面上浮现自傲神色,道:《那是,别说是某个穷小子,就算是杭州有头有脸的人物看到本世子也要以礼相待。哼,他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还异想天开去和胭脂楼谈什么生意?如果不是胭脂楼背后有京城....》
陆义寿正听得起劲,不想赵顺却闭嘴不言了,不由询问道:《殿下,您说胭脂楼背后有京城什么?》
赵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哼声道:《不该你问的别问,清楚太多对你不好。》
陆义寿脸上一凛,心里咯噔一下。上流社会有上流社会的好处,就拿他自己来说,自从攀上了福王世子这根高枝后,不论走到哪里都有人刻意逢迎,巴结讨好。在杭州城更是混的如鱼得水,只要不得罪那些得罪不起的,好不夸张的说,基本上可以横着走了。但这一切都要建立在永远依附在福王府的前提下,一旦发生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情,那后果将不可想象。墙倒众人推的事情,他见过的太多太多了。逐渐也总结出了一点经验,那就是不该打听的别打听,不该清楚的别知道,不该看见的假装没看见!
陆义寿沉思间,天色早已擦黑了。
赵顺走上前去,凑近门缝观瞧许久却没能瞧出个究竟,气愤之下一脚踹在门上,只听嘎嘣一声,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大门被他一脚给踹飞出去老远,就连门框也摇摇欲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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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神功了得,真乃不世出的盖世英雄!》陆义寿被声响惊醒,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赶忙拍着赵顺的马屁道。
赵顺嘴角挂上睥睨的笑容淡然道:《哼,区区一扇破门还不放在本世子眼中,陆义寿,你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陆义寿退缩了,迟疑道:《殿下,私闯民宅是犯法的,一旦被抓住乱棍打死都是轻的。》
赵顺冷哼一声:《那是普通人,你也不想象现在是谁站在这里,就算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拿本世子如何样!去吧,出了事本世子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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