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穷极思变

秦国小坑货 · 五香味榴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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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一桩命案在第二天一大早就被解决了。

王府侍卫大清早地抬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下人来到府衙，把人交给衙役后便扬长而去。

很快的审讯结果就出来了。下人自己交代前几日和数个朋友喝完酒途径泥角巷，一时兴起偷看寡妇洗澡后没能控制住自己，酒后乱性做下了荒唐之事。不曾想那寡妇是某个贞洁烈女，羞愤之下竟然上吊自杀了。

下人得到消息后跪在王爷面前苦苦求饶，宅心仁厚的福王殿下不忍亲手处决服侍自己多年的王府下人，是以打了他一顿略作惩罚后便送到官府听由知府大人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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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情水落石出！至于里面究竟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则不为外人道也。

更为蹊跷的是半天之后，罪犯在牢中留下一封绝笔信便不治身亡了。至于死亡原因仵作也做出了准确判断：羞愧之下心气郁结，加之旧伤复发暴毙！

柳如海这几天都浑浑噩噩的。

对于案情的进展他始终持续关注着。但万万没想到福王居然弄出了一个替死鬼大包大揽地把所有罪名都揽在自己头上，况且现在人也一命呜呼了。至于现场的人证更是被手眼通天的王爷用种种手段震慑得缄口不言。

呵，这便是权力的妙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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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海不懂，更不想懂。在他的世界里只有黑与白两种颜色，现在忽然有人告诉他此世界其实是五彩缤纷的，远不止他眼中的黑白两色。

柳如海迷茫了。整天在家醉生梦死，对知府大人分派下来的任务已经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方正这几天很烦恼。

一如既往地坐在石墩上晒太阳的他应该是心情愉悦且舒坦的。但一声绵长的叹息却让安详且静谧的气氛通通变了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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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没钱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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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懒二馋的方此时正有钱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柔儿买了肉，包了一顿纯肉馅的饺子，与吴仕杰两人蹲坐在门槛上吃的酣畅淋漓！两人仿佛比赛似的你一碗我一碗的，足足把十斤肉馅全部给糟蹋光了，以至于包饺子累的腰酸背痛的柔儿只能委屈巴巴地勉强喝了一碗汤聊以充饥。

是的，方正重新回到了那个穷的叮当响的日子。究其原因只是因为他不会过日子而已！前次坑赵顺的钱财差不多有一百多两，让他很是兴奋了好几天。但整天坐吃山空之下肯定会有山穷水尽的一天！

接下来的几天里，方正变着花样的让柔儿做各种各样的美食，什么红烧肉，糖醋鱼，炖排骨之类的不一而足。后来更是干脆让她去酒楼点外卖！一来二去之下，原本就不如何富裕的家境就更加雪上加霜了。

面对日益干瘪的钱财包，方正并没有选择开源节流，而是更加肆无忌惮地挥霍。口味也从原本的大鱼大肉逐渐变得刁钻起来，对酒楼送来五两银子以下的饭菜根本不屑一顾，反而每次柔儿出门的时候都要再三叮嘱一定要最好的，生怕她会因为舍不得花钱财而弄些廉价的食物来糊弄自己。

就这样过了几天，方正原本瘦削的脸庞逐渐饱满起来，就连柔儿那仿佛风一吹就会倒的小身板儿也日渐丰盈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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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这天上午柔儿拿着空空如也的荷包来到方正面前，一言不发地把荷包翻了个底朝天，接着再翻转回去。一双灵动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方正，意思很明显，少爷你如此铺张浪费，现在好了吧，一夜回到解放前！

柔儿俏生生地翻了个白眼。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她发现此少爷和以前相比可谓是天壤之别。

面对柔儿幽怨的眼神，方正干巴巴笑道：《钱财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

如今的方正纵然整日无所事事只清楚晒太阳、发呆。但是以前那种胡作非为的性子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安分守己。但.....未免也太安分些了吧。

不出去赚钱不说，早晨非要睡到日晒三竿才肯起床，日中吃过饭便坐着发呆，始终到太阳落山，吃过饭又准时准点地躺在床上睡觉。日复一日，天天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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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段时间两人没少亲密接触，但方正却仿佛圣人般坐怀不乱。每天早晨起床后柔儿都羞臊地发现自己是蜷缩在少爷的怀里睡了一夜。可就算如此，几天下来小丫鬟依然是完璧之身。曾一度惧怕少爷会忽然兽性大发把自己给强行那啥了，但同床共枕之后才愕然发现少爷不仅没有对自己做那羞人的事情，甚至对她可谓是相敬如宾！

如此一来柔儿的心里就有些七上八下了，身为丫鬟就要有自知之明。自从被卖进方家的那一天就早已做好准备随时成为少爷的暖床丫头，时间一年一年过去，纵然少爷在外面沾花惹草，但一直没有碰过自己一根手指头。现在眼见少爷性情大变，本以为他会把自己收入房中，给他生一个或者两个不笨也不太聪明的孩子，然后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可少爷却如同庙里面泥塑的菩萨一般不解风情，把如此娇滴滴的一个美貌丫鬟视若无物！是看不上吗？还是只因别的原因？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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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柔儿那眼神逐渐从只因没钱的幽怨变得似嗔似怒，眸子里也萦绕着丝丝柔情蜜意，方正果断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把可能出现的那些少儿不宜的想法彻底扼杀在她那还没成熟的小脑袋瓜里。

《那啥....我出去转转。》方正说完便火烧屁股般蹿出了院子，站在门口后怕地拍了拍心口：《小萝莉长大了，要变成大灰狼了。》之后又眼神疑惑地看了眼身后的院子，嘴里喃喃：《赵顺这几天在干嘛？为何迟迟不见他送钱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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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再次恨恨地白了眼此正经得有些过头的少爷，跺着小脚回屋去了。

方正缩了缩脖子，一溜烟地没影了。

方家祖宅。

方正让门房把吴仕杰叫了出来，对他热情邀请自己进去喝杯茶的请求严词拒绝了。只只因他想堂堂正正地以主人的身份进去，而不是被人以客人的身份邀请进去。

门口不极远处的大槐树下，两个撅着屁股无聊到看蚂蚁搬家的人最终受不了因长时间蹲着而发麻的双腿站了起来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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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仰头看着逐渐西斜的太阳道：《胖子，最近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