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力气，速度，免疫力，甚至敏锐的感官，以及再生能力。
这些其实都是人体的基本能力。
但掌握了病衍波动之后，这些能力能够大幅度增加。
以至于破境属于《人》的极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见姜病树神色兴奋，却又动弹不得，柳冰看着觉得有点滑稽。
她没有当即告诉姜病树要如何才能学习病衍波动。
而是继续讲述着关于病衍波动的来源：
《组织里的每某个人，都掌握了病衍波动，虽然程度不同。》
《你也不会例外，只不过这之前，你需要了解一些东西。》
姜病树没办法点头，只能眨巴眨巴双眸。
他现在绷带缠身，像是个长了嘴巴和眼睛的白粽子。
《病衍波动，也是病纪元后才有的。》
《按照目前的说法，发现病衍波动的人，是某个姓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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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名字不得而知，知晓这段故事的人，将其称之为闻圣人。》
姜病树寻思，在病城这样病态的世界里，能够被人称为圣，这人想来挺不简单。
《那是病纪元早期，病魔的拥有者越来越多。》
《那些最早孵化病魔的人，都想着靠自己的能力来统治病城。》
《据说四大集团的创始人，就是那样东西时候孵化病魔的。》
《那是一段动荡的年代，人们纵然在病城里有了安身落脚之处，病城外的病域无法扩散到病城里来。》
《可比疾病更可怕的，是人心与欲望。》
《那些病魔拥有者，在病魔的蛊惑下，开始不断的加速病情，恶化病情。》
《因为只有获得力气，才能够打败其他竞争者，成为病城最大的势力。》
《人人都在追逐病态，不少人都只因无法承受病情而死。》
《也有不少人被病魔蛊惑，沦为了鬼。》
《当时还是有一批健康无病之人的，只是健康无病的人们，生活处境比现在还糟糕。》
《失控的欲望与野心，蔓延的疾病，以及失去了本心的鬼……》
《这种种因素，导致病城里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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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圣人将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清楚，一定要要找到制衡之道。》
《是以，他前往了病城外，寻找一种能够对抗病魔拥有者，让无病健康之人也能够自保的方法。》
《此方法，还真被他找到了。这便是病衍波动。》
《一种特殊的修炼方式。》
姜病树听到这个地方，对此故事有些好奇：
《病城里面发生了灾难，这闻大佬，却要跑去病城外面找解决的法子？》
柳冰点点头：
《是的，有序纪元的时代末期，也就是病纪元到来前不久，各种以前不曾有过的奇怪病症，险些灭绝人类。》
《浓雾骤起，笼罩世界。那样东西时候有许多许多的传言。》
《比如雾中有着古老生命，有着比有序纪元更早纪元的怪物。》
《也有人说，雾中藏着永生不朽的秘密。》
《而最为人接受的，是雾中藏着治愈一切疾病的办法。》
姜病树大概懂了。
这些传闻之是以能形成，想来在病纪元之初，有不少人为了人类能够走出病城……去探索浓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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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雾区域很神秘，神秘到可以让人们对其抱有某种幻想。
柳冰继续言道：
《但传闻至今仍然是传闻，这就代表着，这些人都没有成功。》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除了闻圣人。》
《他是唯一一个深入雾区，将一部分传闻，变成了现实的人。》
《他通过在雾区外的某个东西，第一个掌握了病衍波动。》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的体能，免疫力，力气，快慢，感官敏锐度都无人能及，甚至对各种病域的各种奇怪规则，都有了一定程度的抵抗能力。》
《他回到病城后，已然是病城最强大的存在，更是以一己之力肃清病城。》
《历史上，病城最大的那场战争，叫千鬼乱行，百病争权。》
《但闻圣人归来后，千鬼诛灭，百病称臣。》
《而他最伟大的地方，不在于平息了动乱。》
《在于他并没有独占病衍波动，而是将自己对病衍波动的领悟，以及病衍波动本身，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了当时的健康人，以及一点重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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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病树诧异，原来病城的历史上，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柳冰说道：
《现在我告诉你，如何掌握病衍波动。》
姜病树仍旧是眨巴眨巴双眸，不过他隐隐感觉，自己的脖子应该是能够动了。
似乎早已没有最开始那么疼，他甚至觉得，自己下午就能够拆开绷带。
到了明天，前往地铁站调查主帅的梦境预警，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病衍波动，你能够理解为一种增幅身体各种基础能力的法门。》
《但它不是啥秘籍，修行它，或者说提升它的方式也比较特殊。》
《先说如何开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掌握病衍波动，得由一个已经掌握了病衍波动的人，将自身的波动之力，注入到你的体内。》
《而第一个掌握病衍波动的闻圣人，是通过外物才掌握了波动之力，只是那外物到底是啥，无人知晓。》
《在那之后，最早一批掌握病衍波动的人，都是由闻圣人将波动之力注入到了他们体内。》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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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波动之力的人，也能够将波动之力注入给其他人。》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在你身体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有了这颗种子，你的身体潜能会缓慢地被激活。》
《而随着这颗种子不断成长，它也会带给你更多的力气。》
听得有些绕，像那些玄幻的故事。
但姜病树有了另外的解读，他很快就把柳冰的言论本土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假如把病衍波动理解为一种病的话……就很好解释了。
《我是这么理解的啊，冰冰姐，你听听对不对。》
他一语惊人：
《我们假设，病衍波动是一种病。》
一句话就让柳冰愣住，姜病树继续说道：
《那闻圣人就是第某个感染这种病的。他是前往雾外，只因某种外物，导致他染上了特殊的病。》
《这种病的效果……不会让人感到虚弱，而是让人变得更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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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人想要得这种病，就一定要找个有这种病的人，通过特殊的方式，将病毒注入自己的体内。》
《这种病，只能传染给拥有病魔的人，以及健康人。》
《不够健康的，身上有明显病变，却又没有孵化出病魔的人，是无法被传染的。》
《与病魔越是契合，或者说，身体越是健康，病情就越容易加剧。》
《被传染后，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来增加自己的病情，也就是说病衍波动也分为很多个等级。》
《或者说，名为病衍波动的这种病，分为多个阶段。》
《不同阶段的人，获得的力量也会有高低之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说的对吗？》
柳冰不可思议的望着姜病树。
病衍波动是一种神赐，在所有拥有者看来，都是这样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姜病树没想到将其比作一种病？这怎么能是一种病呢？
这个想法太亵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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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为何，被姜病树这么清奇的思路讲出来，她又感觉此想法……
很有吸引力，忍不住不断去想这种假设。
《所以我要掌握病衍波动，我就得通过你们这些早已掌握的人，为我开启病衍波动？》
柳冰似乎还在因为姜病树的例子而吃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
《嗯……传承的仪式，叫病衍刻印，为你开启病衍波动的人，便是你的铭刻之人。》
《组织里的人，我，马凉，包子，徐曼羽等等，我们的铭刻之人，都是主帅。》
主帅么？看来自己也不例外了。姜病树对主帅越来越好奇了。
柳冰继续说：
《理论上来说，只要是掌握了病衍波动，不管是谁做你的铭刻之人都可以。》
《是以无论铭刻之人是谁，都对你后续的病衍波动提升，不会造成任何不同。》
《但病衍刻印的仪式，对铭刻之人的实力有要求。》
至少得是三段波动之力的人，才能够完成一场完整的刻印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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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组织里并非只有主帅达到了这个层次。
但主帅，毋庸置疑是最强的。
所以组织内的所有人，铭刻之人都是主帅。
眼下，姜病树还有某个问题：
《如何才能提升病衍波动等级？》
这一次，柳冰的回答就极其简单：
《净化病域。》
姜病树一愣，净化病域？
提升病衍波动等级，能够带来更多的力量，但提升的方法——
竟然是净化病域？
这个瞬间，他忽然萌生了某个更奇怪的想法。
（依旧是两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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