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奉之回过神连忙去扶,姚暮染却打开他的手,孩子气道:《你别管我!你就好好看着我哭就行了……》
姚暮染见他还是呆呆看着自己,伸手指着他伤心道:《你!你果不其然看得津津有味是吗?我哭了你就这么高兴吗?》
乔奉之第一回见她酒后失控,没思及如此幼稚,像个傻孩子……乔奉之细想,忽然恍然大悟,是啊,他这娇妻今年可不就才是个十八岁吗?只不过这也不怪他,她平日一向懂事乖顺,让他都以为她多大了一样。
乔奉之重新回过了神,连忙又去扶,哄道:《夫人,没有没有,你哭了为夫心疼还来不及呢。》说着,他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膝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姚暮染得到了一丝安慰,又心痛地哭了起来,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里,哽咽道:《夫君,我……我心中不安,我怕……》
乔奉之抱紧她,询问道:《怕啥?》
姚暮染却哭着摇头:《我也不清楚,但就是不安,总感觉……风雨将至。》
《染儿,不会的,为夫自会保护好你。》乔奉之轻声安慰。
怀里的人却继续说起了醉话:《奉之,若有朝一日,你为情势所逼要离我而去,那么我希望,只要你安然便好,不论别的了,好吗?还有,我自知出身卑贱,配不上夫君,我也从未为夫君付出过什么,我清楚自己一无是处,若有一日追不上夫君的脚步了,我就停下来歇着,夫君你走你的路,别管我,好吗?》
乔奉之一听,心中忽然如针刺入。这就是她这些日子以来的心事了,今日酒醉,她终于说出来了。他叹息一声,刚要开口,却被她的纤纤素手捂住了嘴。她接着道:《夫君,我没有亲人,在我失去他们后,我以为自己此生都不会再得幸福。可是,上天垂怜,让我遇见了夫君,我幸福了,也知足了。夫君,这条路若好走,我会陪着夫君,若不好走,我不牵绊夫君,好吗?》
乔奉之叹息一声,拿开了她的手,温声徐徐道:《染儿,我知道自公主一事后,你便如惊弓之鸟,这些日子也总是心结难疏。但你尽可放心,若我所行是坦途,自然无恙。若我会为情势所逼,也会弃了全局绝不负你。总之无论如何,为夫要你在身边,清楚了吗?》
姚暮染睁着朦胧的醉眼看着他,一副情深款款的样子。乔奉之见她这副神情,以为她感动得即将要说出什么好话,谁知她一开口他一听,还是醉话。
她说:《你旁边的人可不止我某个!还有宥王那个跟屁虫!他是男人,干嘛总缠着你,就算他看上你了,你们两个男人在一起能做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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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奉之再度哭笑不得,哄道:《不做不做,为夫只跟你做。》
《哼,我要去找他算账,我要去告诉他,让他别跟我抢你……》姚暮染嘟囔着,随后推开他站了起来,摇晃着要出去。
乔奉之赶紧拉住她按在怀里,憋着一肚子的笑,好言道:《你怎么连男人的醋也吃?》
姚暮染挣扎着,举止间皆是可爱与稚气。她道:《我那是自然也吃他的醋了!你……你们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在田里滚啥?我不管,我也要和你滚麦田!》
《噗嗤》一声,乔奉之最终憋不住笑了,旋即,他又赶紧憋回去,连哄带骗道:《夫人乖啊,我和他那是在田里打架呢,你别想了啊,为夫搂着你咱们睡吧。》
姚暮染固执不依:《不,我就是要和你滚麦田!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说着,她东张西望起来,像是要找个啥能威胁他的东西,可找来找去,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要找啥,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了起来。
乔奉之吓得赶紧去关窗户,等一切关紧了,又连忙来到她身边,满口答应起来:《好好,滚滚滚。你听着啊,你把眼泪擦了,为夫悄悄带你出去,路上你也不许出声喧哗,行吗?》
姚暮染哭声止了,这才抬头看他:《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哄我吧?》
乔奉之信誓旦旦道:《真的,只要你乖乖的,别再哭别再吵,为夫就带你出去滚麦田。》
《嗯!》姚暮染马上胡乱擦去了眼泪。乔奉之扶她站起,见她除了脸红眼迷也没啥不妥,是以他轻微地打开房门,做贼似的往院子里细细打量了一圈,见院中只有寥寥几道身影在夜色里穿梭,乔奉之这才进来拉着她离开了去。
姚暮染乖乖跟着他走,晃了几下后,乔奉之干脆搂住她的肩,稳着她走,一边哄道:《夫人真乖,对,就这样保持,乖乖跟着为夫走,别出声儿……》
《嗯!》她认认真真应了一声,那副乖样跟方才房间里的模样简直是云泥之别。乔奉之见状,眼里浮上了宠溺。
两人刚走了一截,还没出院门,忽然就听到了一阵斗嘴声。听那声音,是霍景柔与霍景遥。
只听霍景柔道:《小遥子,看到我如何也不理我?你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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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遥道:《我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呢?你明知我对乔奉之有意思,你还要对他有意思,还利用酒宴先骗我去,再骗乔奉之去,你什么意思啊?》
霍景柔道:《你还真能和他有个什么结果吗?你别荒唐了,再怎么轮也是轮不到你的,你何必跟我生这份干气?》
霍景遥道:《有没有结果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再说,你和乔奉之又能有啥结果?堂堂公主被拒婚,你羞不羞?》
《你!》
……
这段对话清晰传来,旁边的姚暮染顷刻间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公鸡。她酒醉后理智全失,这时一下子注意到了两位情敌,立刻就扑蹿着准备要加入他们一起吵架。
《你们……呜呜呜——》乔奉之眼疾手快,连忙拉住她并捂住了她的嘴,小声道:《夫人,别闹了行吗?你还想不想滚麦田了,嗯?》
《呜呜呜——》姚暮染说不出话。
乔奉之有些面红耳赤,解释道:《两位殿下,不好意思,内人醉了,我正要带她出去吹风醒酒。臣告退。》
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那姐弟俩,四人在夜色里八目相对。
说着,他捂着她的嘴带上走了。
那姐弟俩争嘴被他听到了,自然也有些不好意思,谁也没说啥,就这样散了。
乔奉之带着她一路出了厢房院,心里这才松了口气。于是置于了手,姚暮染立刻委屈道:《你……你敢这样对我?》
《夫人,为夫求你了,别闹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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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你还不带我去滚麦田?》
《滚滚滚。》
《你敢让我滚?》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没没没……》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一边走上了白日里停留赏景的路,顺着路走了一会儿,乔奉之估摸着应该够远了,于是拉着她下了麦田,两人又在麦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月光朦胧,麦田芬芳,后方是那美人醉酒的风姿……
乔奉之最终停了下来,忽地扑向她,两人抱在一起齐齐倒地,在田里滚了起来。乔奉之浑身炙热,低喘道:《好玩吗?还玩别的吗?为夫都能够满足你。》
四周恢复了平静。
姚暮染躺在他身下,最终心满意足笑了:《夫君,真好玩,以后你天天都陪我滚麦田好不好?》
乔奉之深深吻住她,吻了一会儿,才声音暗哑道:《傻子,你以为滚麦田就是简单地滚几圈?你不怕为夫在这儿要了你?》
她忽然向他风情一笑,做了个十分大胆的动作,一双纤手滑向了他的腹下寻找他的敏感。同一时间,口中呢喃:《夫君,爱你,要你,念你,非你不可,此生不负。》
乔奉之倒吸一口冷气,浑身血液都快沸腾,他低沉道:《夫人,你今日真是热情似火啊。只不过,为夫喜欢。》说着,他熟练地解开她的衣裙,大掌探入里面,同一时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衣衫长裙铺地,两人在上面久久纠缠,温情染得月华都暗淡了几许,羞涩似的躲进了云层后,只剩漫天繁星眨眼望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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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六位王爷全被乾帝叫走了。
丰年居中,乾帝打发了皇后出去,然后脸色铁青地看向了面前一排儿子,起身在他们面前徐徐踱步。最后停在桌前,敲了敲桌上的托盘,道:《都且看看这些是啥?你们眼熟吗?》
几人一齐往那托盘里扫了一眼,只见那托盘里放着好几样随身物件,有玉佩,腰带,金钗,丝绢……
霎时,有几位王爷心虚地垂下了头。
乾帝细细打量完他们的神色,板着脸道:《方才,曹管事前来向朕禀报,说那麦田里一夜之间就像遭了难,东一片西一片全倒平了,朕还纳闷儿这是赶了群驴下田打滚了吗?直到曹管事从那倒平的地方收捡上来这些物件,朕这一看,才知并非是驴下田打了滚,而是朕的儿子们个个好兴致,竟趁着夜半领着女人去了麦田里风流,许是夜色昏暗,临走时还个个丢三落四留下了这些风流的证据。》
几人一切肃立,静静听着,一个个面色千变万化的。
《全部混账!》乾帝忽然发了难,指着一排儿子怒骂起来:《身为皇子,王爷,某个个却毫不庄重!房中那五尺大床彰显不出你们的勇猛?非要跑去麦田里胡作非为?你们糟蹋了麦田,今日让朝臣以及官妇们下田割麦,看到那倒平的麦子会如何想?会往谁身上想?你们当谁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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