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乔奉之说完,又侧头看了看姚暮染,问道:《娘娘,她是如何了?若她犯了啥错惹娘娘不愉悦了,回去后奴才绝不轻饶她。》
《咯咯……》皇后掩嘴一笑,道:《瞧本宫这记性,净顾着和暮染聊天了。行了,暮染,快起来吧,乔奉之都心疼了。》
《谢娘娘。》姚暮染起了身,规规矩矩立在了一边。
乔奉之见状,才圆转道:《娘娘,这宫里的下人,谁也别想在奴才眼皮子底下给您不痛快,否则奴才饶不了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皇后听得满意,含笑道:《好了,去吧,快年下了,你管着一宫事务,可要忙一阵了,回头本宫给你送些丰厚的赏赐,对了,你倒是善饮,本宫就再赐你几壶陈年佳酿。》
《谢娘娘,奴才告退。》乔奉之作礼出去了。
《走吧,本宫也上榻歇歇,天寒地冻的,还是被窝里暖和。》皇后懒懒伸出了手,姚暮染赶紧伸手扶她,同时走向床榻,一边道:《等娘娘午睡醒来,奴婢给娘娘泡脚推拿一会儿。》
《嗯,你伺候起来的确尽心,难怪乔奉之喜欢你。》皇后上了床榻,姚暮染为她盖了棉被,又放下了床幔。她在床幔外静立了一会儿,最终听到了皇后均匀的鼻息,可见是入睡了。
姚暮染心里一松,马上悄悄溜了出来,大步离开了凤仪宫。
事发忽然,又不宜迟,她得抓紧去办一件事了,一件极伤阴鸷的事,也是一件讨好皇后的事。
等她脚下生风赶到淫妇宫门前时,一切刚才好!内侍们正从里面抬了一具棺木出来,要放上板车送回太傅府。
姚暮染定了定神,悠然走了上去,冲他们曼声道:《且慢着。》
抬棺的内侍们见她袅娜而来,惊艳过后,都问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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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原来是暮染姐姐呐?奴才问您好了。》
《是啊,不知暮染姐姐前来,是皇后娘娘有何吩咐,还是乔总管有何吩咐呢?》
姚暮染不回答他们,而是恨恨看了一眼棺材,冷声道:《这虞妃总算是死了!生前就惹娘娘不痛快,如今死了,我便要划花她的脸,给皇后娘娘解恨。开棺。》
内侍们听完一愣,旋即答应着,一边放下棺材推起了棺盖。
姚暮染取下了头上的簪子,靠近棺材,探头往里一看时,不由心惊。
但见棺中是一具骨瘦如柴的苍白女尸,可见生前饱受摧残。与记忆中那位美丽端方的虞妃早已判若两人。
姚暮染回过神后,见内侍们全望着她,是以不快道:《都去去去,看啥看?免得我下手狠了,将来你们给我满宫的传,奉之若清楚我下手如此歹,可就不喜欢我了。》
那些内侍一听,纷纷挂上了暧昧讨好的笑意,同时点头哈腰往同时退。
《是是,暮染姐姐您放心,您是皇后娘娘跟前的红人,又是乔总管的枕边人,我们哪敢说您的闲话呐。》
《就是,给我们两条命我们也不敢呐。》
姚暮染满意道:《算你们识相。回头我让奉之跟你们内务府的赵总管说说,以后给你们分派些轻松的活计。》
《哎呦,奴才们多谢您啦!》
说着话时,他们已经退远了。
姚暮染心中一松,这才俯下身子探进了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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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用簪子在虞妃的面上划了一道伤。人身已死,血液凝滞,即便皮肉破裂,也没有多少血渗出。
最后,她握紧手中的簪子,对着棺中恨声道:《虞妃,你敢得罪皇后娘娘,哪怕死了我也要划花你的脸,让你投了胎来生都没有好容貌!》
《好了,划破了!都来盖棺吧。》姚暮染直起身子,将簪子插回了发髻。
那些内侍这才上前盖棺,合棺盖时,他们还看了一眼,那尸体的脸上果不其然是有了一道泛白的伤口。
《看什么看?赶紧盖住,若不是忧心你们到处说我心狠,我还想再多划几道呢。》姚暮染不乐意道。
内侍们同时赔笑应承,一边合上了棺盖。
姚暮染见他们推着车走了,又匆匆往回折,出来也好一会儿了,皇后应该没醒吧?
她重新脚下生风,快步疾走,最终回到了凤仪宫。谁知刚一进去,便看到殿外的走廊下,归晴正与乔奉之说着什么。归晴注意到她后,马上扑进了乔奉之的怀里。
乔奉之愣了一下,开始推她,两人纠纠缠缠的。
姚暮染无视,继续往寝殿靠近。
宫里活得这样艰难,她可没有精力与她争风吃醋,更没有心情与他谈情说爱。
等她走近了,乔奉之才发现了她,姚暮染早已目不斜视进了殿里去了。
乔奉之望着她的背影,仿佛意识到了啥,他怒视了归晴一眼,无语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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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中依旧静谧,皇后还在睡着。姚暮染松了一口气,开始调配皇后泡脚要用的药粉。
正忙着时,也不知归晴何时进来了,在她身后压低嗓门道:《姚暮染,你敢趁娘娘睡着了溜出去?说!你是做啥去了?》
姚暮染不看她,淡淡道:《你管我?与你有什么干系?娘娘醒了我自会如实禀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归晴喉中一噎,恨恨道:《哼,你最好别让我抓住啥把柄,否则我饶不了你!》
姚暮染故意道:《你饶不了我,奉之也饶不了你。》
《你!!》归晴怒了,刚想骂几句,又隐约听得床榻那边有了动静,怕是皇后快醒了,她只得冷哼一声扭身走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果不其然皇后翻了个后方就醒了。
姚暮染为她泡脚推拿时,诚实道:《娘娘,奴婢方才去了一趟淫妇宫,还划花了虞妃的脸,奴婢就是恨她惹了娘娘不痛快。原以为她还会生不如死一点日子,可谁知忽然就死了,奴婢不解恨,方才便去了一趟。》
《哦?》皇后意外过后,眼含认可看向了她:《果然是本宫身边的人,性子都跟本宫越发像了,本宫实在是喜欢你。》
姚暮染心上又松了松:《谢娘娘厚爱,娘娘的喜恶就是奴婢的喜恶,奴婢心甘情愿喜娘娘之喜,憎娘娘之憎。》
皇后被她哄得开心:《你这张嘴呀,可比宁妃还会哄人呢。》
《娘娘能听得入耳,奴婢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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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皇后悠然自得闭了眼,姚暮染安静为她推拿,空气中的药香甚是矜贵,却盖不住姚暮染低眸时那一瞬的刻骨厌恨。
……
此时,宫外的太傅府中,府门大开。宫里的人将虞妃的棺木送了归来,府中管家领着下人们哭哭啼啼的接了,然后停放在了大厅里。
得到消息的虞太傅撑病下了床,被侍婢们搀扶着,一步步来到了大厅里。
一入大厅,虞太傅注意到棺木的那一刻,顿时老泪纵横,同时扑向棺木,同时连哭带咳起来:《女儿……我的女儿啊……咳咳……》
管家紧紧扶着他,拉着哭腔劝道:《老爷,节哀呐。》
周遭的侍从与侍婢们全部跪地哀哭着,一片悲伤。
这边的愁云惨雾还在蔓延,只听大厅门外处又传来了一道悲怆的哭声:《女儿!我的女儿!天呐……》
虞妃的母亲孟氏也匆匆赶来了,她扑进大厅后一眼就注意到了厅中的棺木,本就不青春的母亲一下子瘫在了地上,冲着棺木嚎哭呼唤,寻死觅活,多少人都扶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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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太傅越发五内俱崩,又步履瞒珊来到了夫人面前亲自去扶,一边悲声道:《夫人,起来吧,咱们看看女儿,最后再看看女儿吧……》
此时的孟氏早已珠钗倾斜,发髻散乱,悲痛欲绝道:《老爷,妾身怕是活不出来了!呜呜——天呐——我的女儿啊——》
虞太傅又扶了几扶,孟氏这才强撑着站起,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向了棺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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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棺。》管家下令,侍从们纷纷上前,推开了棺盖。
两人到了跟前,扒着棺木探身一瞧,顿时肝肠寸断,齐放悲声。
《女儿啊!你这脸又是怎么了?天呐,我可怜的女儿啊……》孟氏哭叫道。
虞太傅也看到了爱女脸上的伤,悲愤怒道:《这伤口无血泛白,是死后才留下的。混账呐混账,是谁干了这等有损阴鸷之事?管家,管家!马上派人去暗查打听,看谁接近过大小姐的棺木。》
《是,老爷,小人这便遣人去打听。》管家说完后去了。
孟氏泪眼婆娑,一把捉起了爱女冰冷僵硬的手摩挲了起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哭着哭着,她的神色忽然一滞,旋即探头定睛去看,只见她们相握的手掌里确实是有一片丝绢,孟氏疑惑,顺着那丝绢轻微地一拉,一条丝绢就这样被她从爱女的袖中拉出来了。
孟氏拿起了丝绢,抖开后一看,顿时惊得忘了哭。
《老爷……老爷……你快瞧,这是啥?》孟氏回神后,连忙将手中的丝绢递给了虞太傅。
虞太傅擦了擦泪,接过来一看,同样惊诧不已,一会儿,他将丝绢捏进了手心,冲着孟氏薄怒道:《你是心痛糊涂了吗?这还能是什么?不就是女儿进宫前你亲手绣给她的丝绢吗?》
孟氏也反应了过来,连忙道:《是啊……妾身真是心痛糊涂了,这正是妾身绣给女儿的丝绢啊。》
两人又围着棺木哭了许久,心力交瘁的虞太傅终于让人盖了棺,又吩咐下了行丧送葬的种种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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