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讨价还价。凤七和手下分头行动,他则径直奔冰窖而去。
冰窖在御膳房旁边的假山底下。守窖人的室内亮着小油灯,纸糊的窗户透着昏暗光,凤七深吸了一口气,有人在焚香。他冲着手下示意,某个手下上前敲门。
《谁呀?》门没有开,里面有人回应。
《陛下要用冰,赶紧的。》凤七答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门吱嘎开了,里面走出某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
《钟叔!》凤七认得此人,正是自达州就一直跟在凤珲身边的侍者。
第五百一十八章禁军异动
《阿七!》钟叔就着昏暗的灯,凭着身形和声音认出了凤七,接着又问:《太子殿下归来了?》
《殿下不多时就会回来,派我等先来探路。》
《进屋说话。》老人让凤七进了屋,又仔细地看了看屋外,又插上了门闩。
凤七长话短说表明来意,钟叔道:《如此说来,太子殿下抵达尚都还需要一点时日。》
凤七道:《太子领兵而来,但大军行动迟缓,故派我等先行,先行回援。不料陛下薨逝,却尸骨难寻,故而进宫打探。》
钟叔摇摇头道:《老朽帮不上忙。自从九爷得了势,就把我们这些原先服侍陛下的人都发落去做杂役。这些日子宫里用冰不多,老朽难得歇息。听说外面不太平,更是哪里都没去,老朽身无长物,不怕贼人惦记,就在这犄角旮旯之处,倒也平安无事。》
下文更加精彩
凤七又问:《那您老可有皇后娘娘的消息?》
钟叔眼里忽然泛起水雾,神色悲伤,却又是摇头:《哎,不知道啊。阿七,你,要不再去别处寻一寻?》
凤七有些疑惑,钟叔却打开了门,凤七点点头,不再停留,走了了钟叔的小屋。宫里冰窖只有一处,膳房却不止某个,不过用大车运食材的膳房实在不多。
凤七走了不远,一阵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的至少有一百人,况且步伐整齐,说明训练有素,那么该是禁军无疑了。
这个时辰,禁军还集体出动,目的是什么呢?
凤七隐藏好身形,过了一会儿,果不其然是一队禁军经过,带队的校尉骑着马,看样子是要出宫。
一阵夜风吹来,树叶轻轻地摇晃,凤七趁机走了树丛,朝事先安排好的集结地而去。等了片刻,几个属下都先后到来,无一例外,大家都没有找到人,却都发现了禁军四面出击。
凤七当即决意留两人在宫中继续查探和接应,他和其余人手到宫外摸清禁军的虚实。
凤七出了宫便拐回了清江王府。进大门是不可能的,可进侧门却是出乎意料的容易,原来盛连利一走,凤昌便凭着如簧巧舌和威逼利诱,将监视王府的士兵收买了。
红云带着孩子早已睡下,只是最近局势不太平,她睡得不安稳。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还有某个熟悉而久违的嗓门在低声呼唤:《红云,是我,开门!》
这天天想日日盼的声音让红云一坐而起,直冲到门外,拉开了门闩:《阿七!》
凤七见到日思夜想的妻子没有穿鞋,嘴上答应着,双掌一抄,将红云腾空抱起:《地面凉。》他把红云放在床边,也注意到了床边小床里的儿子,他禁不住咧开嘴笑了:《像我。》可是转念想到自己不在红云身边,她一个人承受怀孕生子的辛苦,两行热泪倏可下,哽咽到:《老婆辛苦了!》
红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道:《平......平安回来就好。小姐呢?》
《她很好,和殿下在一起,不会有事的。》凤七挨着红云落座,简单的说了说林州的事,又问起红云过得如何样,红云道:《这兵荒马乱的,能活下来就是万幸,其他鸡毛蒜皮的事情都不值一提。》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凤七和红云温存了不到半个时辰,管家凤昌便来找凤七。
原来禁军竟然要另外派一拨人马将凤昌买通的守卫一切换掉,凤昌在换岗前得了消息,特来知会凤七赶紧走了。
《禁军这是把王府当成了一块肥肉,谁都想来咬一口。也不怕崩了牙!》凤七恨道,他摸了摸儿子的脸蛋,又抱了抱红云,便和凤昌出了门。
《昌叔可知禁军为何夜里出动?》凤七问。
《自然是想兵不血刃的掌握尚都全局。》凤昌道。
《切!不清楚他们拿到了怎样的好处!最终肯干活了!》凤七嗤笑了一声。
《若是他们没有拿到好处就肯替九爷卖命,那岂不是更糟?》凤昌的嗓门不急不徐。
凤七连连点头称是,两人行至侧门之前。
凤昌道:《出去之后去找韩先生。》凤七应声后,小心开门,避开禁军哨位,悄悄而去。
此时的韩谦也得到了禁军的消息,他正就着一盏油灯,站在一张尚都的舆图前深思,看见凤七了解了情况,竟然没有给凤七派活,而是让他先去睡觉。
凤七不放心,说有事睡不着。
韩谦把他摁在床边落座,说道:《给你的任务真的只有日间去才合适。》
韩谦道:《放心吧!殿下没几天就要到尚都了,咱们里外呼应,让尚都城不攻自破!避免一场生灵涂炭!》
凤七将信将疑:《我迷瞪一会儿,有事情一定要叫我!》
全文免费阅读中
凤七睡去,韩谦继续在舆图前揣摩。
天还没亮,凤七果不其然被叫醒,韩谦递给他某个木牌说:《禁军连夜换了岗。所幸城门处都有我们的人把守。你去东市王记饼店,找王老板要一筐饼,这些饼是禁军的早饭。你把饼送到东门,交给一个叫王亮的禁军校尉,他和王老板是族亲,管东门禁军的伙食,他会告诉你他当值的时辰和东门的守卫情况。》
凤七看看手里的木牌,刻着《王记》二字,是店铺常用的订货取货凭据。只不过他又有疑问:《这禁军的饮食不是一向有禁军自己的火头兵负责的吗?怎会现买?》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韩谦道:《这就要看咱们禁军的新任都督李大人这么想了。伙食开支一向油水很足,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