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知年大半夜正准备抱着老婆困觉, 结果严松筠某个电话打来,要跟他讨论一下他亲生父母来认亲的事。
他登时无语,《……疑似, 疑似!亲子鉴定结果还没出呢, 你着什么急啊, 如何感觉你比我还积极?》
严松筠沉默一会儿, 道:《岁岁因为这件事很不愉悦,她很担心你会……呃、她很忧心失去你这个哥哥,懂的吧?》
懂个屁的懂!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俞知年感觉这人真是可恶, 《我又没说要认, 有啥可忧心的?就算退一万步, 我真的认了, 她还是我妹妹, 怎么会……她不清醒你也不清醒?》
《可是岁岁不这么想,她很不开心。》严松筠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
俞敏华对他再好, 再视如己出, 那也是有底线的,是当紫荆矿业的俞总俞知年, 还是当小村小镇里不清楚哪一家刚找回来的大儿子, 只要还有脑子, 都清楚该怎么选。
听得俞知年既火大又无奈, 他捂着额头长叹一口气,《……你跟她说, 不会的, 我知道该如何做。》
说他自私也好, 或者怎样都行, 没有人比他更想保住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严松筠嗯了声, 《这就好,其实等结果出来,真是亲生的,倘若他们人好,岁岁说不定也……》
他话没说完,就被俞知年一口打断:《小严总,你说的这话你自己信么?你老婆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
搞笑呢吧,指望俞知岁跟他们和平相处论亲戚?还不如指望明天一大早发现太阳从西边出来!
严松筠顿时语塞,半晌才讪讪地道:《岁岁不是那样的人,她还是很有同情心,很乐于助人的……纵然不太爱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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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的唐榕就看见俞知年露出一种震惊中夹杂着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中又有一抹了然的表情,这让他的脸看上去就像活见鬼一般。
《你清楚你在说胡话吗?》唐榕听到他问,《她那叫不太爱分享吗?她那叫霸王!》
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是她的东西,倘若她不主动给,谁也休想得到一厘。就这样的,严松筠没想到说她只是不太爱分享?
纯纯是睁眼说瞎话!
严松筠闻言,也有些不好意思,想替俞知岁辩解吧,又有点心虚,说话都不敢大声。
只能干巴巴地强调:《……她也没有这么霸道,你不要说得好像她不讲理一样。》
《行,我不跟你争,你情人眼里出西施就出,能挂电话吗,你不睡我要睡。》
最后俞知年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
严松筠仔细复盘了一下跟他的对话,觉得结果还算满意,是以给俞知岁发了条信息:【你哥说,他清楚该怎么做。】
俞知岁是第二天早晨睡醒了玩电话才看到这条消息的,脑子只转了一下就清楚,他肯定是去问了俞知年。
看看信息的时间,一时间感觉好笑,又有些感动。
严松筠不是会深更半夜打扰别人的人,会这么做,无非是只因担心她。
他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情绪比较稳定,内心很柔软,这种品质在现在这个社会里,实属难得。
真的是奇怪,最近思及他,都只想得起他的优点来,俞知岁想了想原因,却只想得到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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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眼里出西施。
她喜欢他,所以他在她眼里便熠熠生辉,到处都是好的,她觉得他世间难得,都是只因她喜欢他啊。
被爱的人,永远光彩迷人。
她晃着脑袋哼着歌下楼,看见严太太正拿着一顶有花朵装饰的草帽在看,便问:《妈,你拿帽子做什么,要出去吗?》
《是呀,我陪老东西钓鱼去呀。》严太太笑眯眯地应道。
老东西?俞知岁双眸一眨。
《喂喂喂,你说谁是老东西?》严先生从外面进来,穿着非常休闲,戴着墨镜,《陪我钓鱼你也好意思说,你就是去野餐的。》
俞知岁一听,耳朵当即动了动,《原来你们是去野餐的啊?》
《约了你们陈阿姨,就是纪时的妈妈他们一起,去钓鱼,顺便野餐。》严太太解释道,又细细打量她一番,《岁岁此日看起来心情不错,是因为昨晚睡得很好吗?》
俞知岁摇头,应道:《只因此日严松筠就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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