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对于俞知岁空降怀声影视任总经理一职, 董事局的董事们是不同意的。
有人问严松筠:《小严太太从来没有工作过,这样贸贸然就担当重任,会不会引起员工们的不满?》
《这有什么可不满的?》严松筠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 《关于俞女士的职务, 是董事长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提议的, 其中也考虑到杨涛总经理的个人意愿, 以及其他因素。》
那人又追问:《冒昧问一下,其他因素是什么因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严松筠盯着他,冷笑一声:《其他因素就是俞女士是我太太, 也是紫荆矿业的大小姐, 凭我偏袒她, 凭俞董会为她撑腰, 她就是根木头, 都能镇压住某些居心不良之辈!》
《怎么样,此其他因素的解释, 大家能够接受吗?不可以的话自己开解一下自己吧。》
那人便不吭声了,任谁都看得出来, 严松筠这会儿心情极度不美丽。
他的做事风格并不强硬, 从来没有这么咄咄逼人过, 大家都以为, 独断专横此词跟他是绝缘的。
其实董事们未必不知道, 严松筠在医药事业上是有极大野心的, 他们要停产以那特真为代表的一系列廉价老药和小品种药,就等是以在他公开作对,势必会凶狠地得罪他。
但此日看来,并不是他不会独断专横, 只是没有触碰到他的逆鳞, 所以他愿意民主, 愿意听取大家的意见, 愿意不断地平衡各方面的利益。
但商场如战场,容不得那么多慈悲心肠,不能赚取利润的生产线,留着只会成为累赘,因此他们才结盟起来,以bt-1053项目做要挟,逼严松筠退让。
他们也没有想到,只不过才过了一夜,严松筠就拿出这么个主意来,要让他那只会吃喝玩乐一天都没工作过的太太空降到影视子公司当总经理。
等以后再有啥事需要全体高管举手表决,肯定永远有某个人站他那头,说不定还要跟他们吵起来,事情就很可能不了了之,想想那场面就觉得糟心。
下文更加精彩
只不过他们也不想和严松筠把关系真的闹僵,怀声就怀声吧,反正也早已半死不活了,就当卖个人情安抚一下他们这位暴躁的小严总了。
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位做代表道:《既然是董事长的决意,那就这样吧,新人新气象,希望俞女士能带领怀声影视开创新的未来,重回巅峰。》
大家呱唧呱唧地鼓掌,附和说是啊是啊,可是等一出门,就不约而同地摇头。
怀声,危矣!
恐怕淮升国际第一个被收购的下属子公司,就是怀声影视了吧。
不说他们不看好俞知岁,连严松筠自己都信不过她,但有啥办法呢,他早已骑虎难下。
《通知怀声影视上下,做好准备,新任总经理俞知岁女士下个月一号会到任。》
刘常宁听到他的吩咐,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问道:《需要安排职工大会和对外宣布新的组织架构吗?》
《那是自然,这是正常的人事任免,应该公之于众。》严松筠理所那是自然地回答道。
刘常宁却流露出迟疑之色,《可是太太……哦不,俞女士毕竟没有相关工作经验,恐怕……不被外界看好。》
严松筠摇摇头,《那你能瞒得住她的履历吗?迟早都要被大家清楚的,更何况,我不认为这是啥了不得的事,说到底,影视子集团只是集团的一部分罢了,又不是让她来坐我的位置,有啥可忧心的。》
《再说,谁说俞女士没有工作经验了,她刚从剧组当助理归来,还考察投资了陈广孝导演的新剧,这不是工作经验么?》
刘常宁:《……》真是好合适的工作经验啊。
不过严松筠竭力表现出的满不在乎很像回事,刘常宁信以为真,当下便去安排他吩咐的事了。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严松筠心里有些不安,怕俞知岁干不来这活,但这话又不能说出来,只好憋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
俞知岁是不知道他在想啥的,还有两三天就到俞敏华生日了,严太太让人把严松筠要的那幅《麻姑献寿图》送了过来,她怕画放得久了有损坏,忙又送去古玩铺去检查。
老师傅在检查画的时候,她溜达到隔壁的金铺去。
金店门面不大,是夫妻店,妻子负责招呼客人,丈夫主要是在制作室里做工,能够从玻璃落地门窗看到制作金饰的过程。
东西款式也不多,但却意外的精致,俞知岁进来就看见柜台上有一个亚克力防尘罩,里面摆着一辆木头做的小推车,推车上挂着菜单,还有一桌一椅,上面放着调料罐和筷筒。
有趣的是,小推车和桌子上摆着好数个蒸笼,蒸笼里有小笼包、小猪包、虾饺、烧麦和栗子糕,全都是金子做的,格外小巧玲珑、精致可爱。
俞知岁一看就喜欢上了,老板娘刚来招呼她,她就指着它们问:《这一套卖不卖?》
老板娘一愣,回答道:《里面的金饰可以给您搭一套,蒸笼首饰盒也送的,然而……抱歉,这一套是做展示用的,非卖品。》
俞知岁闻言不由得有些意兴阑珊,《啊……这样啊,我看它们好可爱啊……》
实在很可爱,所以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又询问道:《这小推车小桌子是你们自己做的吗?》
老板娘应该是看出俞知岁的想法了,但也没想骗她,点头说是。
俞知岁眼睛一亮,《那……你可以把这套卖给我啊,然后你们再做一套一样的展示品,如何样?》
《可是……》老板娘摇摇头,为难道,《这个早已放了几年了,金子都不是新的,木头也旧了……》
《没关系的,我很喜欢它们,你就卖给我吧,拜托拜托。》她双手合十地央求道。
全文免费阅读中
老板娘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名表和无名指上的鸽子蛋,知道这是位不差钱财的主儿,有钱人经常买东西都是买个愉悦,买个眼缘,她也不想得罪客人,便有些犹豫起来。
俞知岁见她神色不再坚定,心里大呼有门,当即加把劲道:《我一进门就注意到它了,它跟我特别有缘,我妈信佛,经常说缘分缘分,平时我都很少往这边来的,此日一来就遇到了,所以我跟它一定有缘对吧?我真的超级喜欢它,您就忍痛割爱,让给我吧?》
在她的纠缠之下,老板娘终于还是松口了,同意卖给她,也不多要她钱财,给个两百块的手工费就好,金饰则是按照当日金价加工艺费来收,店里挂着电子显示屏,价格都写得明明白白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给你配新的吧,哎呀,就当是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了。》老板娘无奈地开玩含笑道。
俞知岁笑嘻嘻地点头道谢,又去看橱柜里其他的东西,还问:《老板娘,你们家有没有摇钱财树或者聚宝盆啊?我下个月就要去上班了,想在办公室摆一盆,讨个好意头。》
老板娘想了想,走过来指给她看,《有是有,但就是比较小巧,不太适合摆在办公区。》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棵摇钱树很小巧,只比俞知岁的巴掌还高一点,聚宝盆也很玲珑,托在手心里很可爱,她一看就喜欢上了。
《要的要的,都给我包起来,回头我用某个大的罩子,把他们通通罩起来摆在办公区!》
说完又挑了数个转运珠,说要穿手绳。
老板娘犹豫,《摆办公区?这……财太外露,会被贼惦记的。》
《您就放心吧,不会的,没人敢碰我东西。》俞知岁很有信心。
老板娘见状不再劝,埋头帮她算钱,还报着克数,俞知岁在一旁等,看着一堆金灿灿的小东西就愉悦得不得了。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她给严松筠拍照:【夜不归宿的小严总,请你欣赏我今天的战利品!是不是很可爱?[图片][图片]】
严松筠工作间隙听到信息提示音,一看,图片里都是些小摆件,况且还都是金的,可爱是可爱,但是……
【又不能戴,除了可爱,还有啥用呢?】
岁岁:【可爱就是最大的用处!】
岁岁:【我还买了摇钱树和聚宝盆,到时候和它们一起摆在办公区里,给我招财!】
小严总:《……》没看出来招财,只看得到散财,真是为此影视子集团的未来感到担忧。
俞知岁买得多,老板娘最后还送了她一对金耳钉,是錾刻成太阳花形状的,重量一克都不到,俞知岁也很高兴,觉得对方是诚心做生意的,是以要了联系方式,决意以后有机会再来光顾。
取到检查完毕的古画,俞知岁就回家去了,入夜后严松筠还是没回来,据说是在英国的实验室终于决定搬迁回国,要连夜确定搬迁方案。
接下来始终到俞敏华生日那天,严松筠只归来过一次,还是很深夜才回来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熟悉的男性气息从背后笼罩过来,将她密密实实裹起来,滚烫的吻落在她的颈后,瞬间点燃燎原大火。
那时候俞知岁早已睡了,睡得正香,忽然间感觉有人在摆弄自己,她猛地一踢腿,醒了。
《严、严松筠……你疯了,回来就……你当我是?放开我!》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我叫你放手,听到没有……我不……严松筠你混蛋!》
《别别别,别亲别亲——呜——》
她察觉到男人动作有些不对劲,这是头一次,他褪去游刃有余的外衣,每某个动作都很重,像是在发泄啥情绪。
俞知岁一面感觉疑惑郁闷,一面又无法阻止他,只好调整着自己的肢体,尽量不动声色地引导他跟着自己的节奏走。
许久过后,感觉到严松筠的情绪似乎稳定了许多,俞知岁这才有机会问他:《是不是发生啥事了?》
严松筠将脸埋在她肩上上,好半天没说话。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俞知岁以为他是睡着了,暗骂一句狗男人只顾自己爽就完事儿了,正准备伸手去关灯,就听他忽然出声:《岁岁,我心里憋屈。》
《……啥意思?为啥?》俞知岁一愣,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还没说话,就先长叹一口气,《有两个项目组的核心研究员离职了。》
俞知岁继续茫然,《项目?哪个项目,就是那样东西啥bt的?》
《不是,是在英国的那个项目,方向是研究阿尔兹海默症的治疗药物。》严松筠回回答道,《实验室要迁回国内,有两位研究员不愿意回国,就……离开了团队。》
俞知岁哦哦两声,《是此药啊,啊,好厉害……嗯,他们是当地人吗?如果是的话,我们也没办法要求人家必须背井离乡来中国工作生活吧?》
《当然不是。》倘若他们是国外的专家,严松筠觉不至于如此,在形容自己的心情时,用到憋屈此词。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俞知岁啊了声,《……是、是我们的人?》
《准确点来说,是淮升慈善基金会资助过的学生,淮升替他们付了学费,提供给他们出国深造和工作的机会,我以为他们会念旧情,回到故国,但是……》
他的嗓门里透着强烈的失望和疲惫,像是被那些人伤透了心。
俞知岁哑口无言,想说这种事不是很常见的吗,国内花费许多资源培养的精英,毕业后当即出国,一去不复返,国外的月亮在他们那些人眼里,就是比国内的要圆。
为人作嫁,这种事也不是今时今日才出现的。
淮升既然资助了他们,就应该知道,发生这种事是很有可能的,他们或许感激淮升,但比起自己的利益来,这点感激不值一提。
但严松筠早已很沮丧了,俞知岁不想再刺激他,是以只好干巴巴地安慰道:《无所谓,我们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他们不归来是他们没眼光,你再找人就是了,嗯……快点把药研究出来,轰动世界的最好,气死他们!》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说着说着她莫名其妙地也生气起来,《要让他们清楚,此日你对姐爱答不理,明天姐一脚踹你滚出三万里!哼哼!》
听起来很同仇敌忾的样子,严松筠就是心情再郁闷,也忍不住笑了笑。
《岁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轻声叫她名字,俞知岁嗯了声,早已有些困了。
听出她嗓门里的困倦,严松筠咽下早已到了嘴边的话,拍拍她肩上,《没啥,睡吧。》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俞知岁很安静,似乎早已睡过去了,他把灯关了,刚躺下,就听到她嘟囔道:《下次我一定要在上面!》
严松筠:《……》纵然不理解,但很羡慕,她的烦恼都是这些小事。
作者有话说:
岁岁:冲鸭!我老公等我去拯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严总:?别冲了别冲了,你再冲你老公就吓死了!
岁岁:←_←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