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夜鬼婆
转眼间便过去两天时间。
由于去年的O.W.L.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中，并没有古代魔法这门课程，是以这门课只对一至五年级开放。
至于六、七年级的学生，贝尔蒙德只需要专心教授他们黑魔法防守术。
只只不过在他的强烈要求下，这门课早已在暗地里被学生们叫做《古代魔法对战课》。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今年对贝尔蒙德来说，算是相对轻松的一年。
毕竟要等到明年，通过O.W.L.考试的六年级学生，才能正式选修他的古代魔法。
可即便如此，他每周依旧要上将近三十节课。
每一天的课程表都排得满满当当，比他前世高三备考还要累上数倍。
毕竟那时候他是学生，现在却是站在讲台上，一刻不停地输出魔法与知识的那一个。
……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们三个迟到者身上。
当马库斯・弗林特和两位室友慌慌张张冲进有求必应屋时，教室里早已站满了同年级的学生。
《兰斯洛特教授，对……对不起，我们找不到有求必应屋，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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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佝偻着腰，连头都不敢抬。
贝尔蒙德的威望，对于刚入学的一年级新生来说，或许还只是津津乐道的传说，但作为矮了他两个学年的学弟，他们可是亲身经历过。
亲眼看着一群六七年级的学长，被某个比他们矮两个头的低年级学生几招放倒，在地面疼得直打滚。
贝尔蒙德当年打遍霍格沃茨无敌手的那段日子，刚好就是他们入学的时候。
那场面所给予的震撼，他们这辈子都忘不掉。
更可怕的是，那些被揍的学长，还全都是斯莱特林。
而干完这一切的贝尔蒙德，居然毫发无伤，还没被送去阿兹卡班。
所以当他们迟到快甚是钟才冲进教室时，整个二十多人的课堂，连一个敢幸灾乐祸的斯莱特林都没有。
《你们就这么不想来上我的课？》贝尔蒙德的声音从教室最前方冷冷响起。
《不……不敢！》一滴滴冷汗不受控制地从马库斯三人额头滚落。
他们把头埋得更低，身体几乎弯成九十度，脑海里疯狂闪过当年那些学长的下场。
在二楼校医院躺上两个星期，都早已算是最好的结果。
《你们清楚，我缘何特意向邓布利多教授申请，在有求必应屋授课吗？》贝尔蒙德一步一步朝三人走来。
他途经的每某个斯莱特林学生，都吓得浑身打颤，下意识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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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清楚。》马库斯三人嗓门发颤，几乎细若蚊声。
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三人浑身紧绷，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只因，真心想听我课的人，自然能走进这间教室，不想听的人，永远都会被拒之门外。》贝尔蒙德的声音越发洪亮，就像是拿了个大喇叭凑到马库斯的耳边播放。
马库斯三人瞬间像筛糠一样剧烈哆嗦，冷汗疯狂涌出，比打了一下午魁地奇流的还要多。
就连极远处偷偷回头观望的其他学院学生，都觉得这一幕夸张得离谱。
那是自然，这一切都是贝尔蒙德的手笔。
妙到毫巅的塑水术，轻而易举，便能让他们汗如雨下。
《既然你们能迈入这间教室，就说明你们还是想听我上课的，对吗？》贝尔蒙德面上严肃的表情，忽然一松，变得温和起来。
《对对对！！》三人疯了一般点头，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很好。》贝尔蒙德淡淡颔首，《作为迟到的惩罚，斯莱特林扣……15分，另外，这节课就从你们三个开始，给大家做个‘榜样’。》
他转身走回讲台前方。
《啊？》
马库斯三人瞬间僵在原地，满脸错愕。
而教室里其他学生，则齐齐松了一大口气，庆幸倒霉的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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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赫奇帕奇学生犹豫着举手：《教授，之前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只教到了……》
不等他说完，贝尔蒙德直接打断：《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这节课，它不叫‘黑魔法防守术’。别人怎么教你们，我不管。我有我自己的教学方式。》
他目光扫过全场，嗓门沉稳有力：《这节课，我只教实战，不教理论。》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话音落下，贝尔蒙德从怀中取出一张长方形卡牌。
大小和普通麻瓜扑克牌相近，正面是以水彩线描勾勒出的人形图案，背面则是一片深蓝色，有数道流光仿佛彗星一般在深蓝的《夜空》中闪烁。
《马库斯、亚历克、瑞恩，你们三个上前。其余人后退。》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听到这话，马库斯三人双腿一软，直接瘫软下去，幸好互相搀扶着，才没有彻底摔倒在地。
三人面如死灰，互相架着，一步步走过学生们让出来的通道，哆哆嗦嗦站到贝尔蒙德面前。
马库斯强行绷住面子，鼓起所有勇气开口，声音却依旧止不住发颤：《教……教授，是……是我们和您……实战吗？》
《是，也不是。》贝尔蒙德故意模仿他结巴的语气停顿一瞬，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又紧绷了两分。
《你们此日的任务，是打败我手里这张卡。》
他指尖一弹，卡牌如同一片轻盈的落叶，在空中轻微地一转，稳稳落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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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牌落地的刹那，瞬间化作一道湛蓝色光幕。
光幕自下而上扩散开来，在两米高的位置，勾勒出一个繁复而神秘的魔法阵。
法阵光芒一闪。
棕色的破旧裙摆先从阵中垂落，紧接着是一双缠着绷带的紫色脚掌。
干瘦的指节上，伸着猩红尖锐的长指甲。
三颗狰狞的骷髅头，随意系在裙带之间。
蓬乱如杂草的黑色长发下，是一张枯槁、阴郁、透着刺骨邪恶的老妪脸庞。
某个活生生的夜鬼婆，就这样凭空出现在教室中央。
《啊啊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刺耳的尖叫瞬间响彻整个有求必应屋。
学生们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马库斯三人更是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面，魂都快吓飞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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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教授，这……这是啥东西？！》
无数颤抖的嗓门此起彼伏，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贝尔蒙德面色冷了下来。
《只是见到夜鬼婆的幻象，就吓成这副德行。如果你们遇到真正的黑巫师、真正的食死徒，怕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清楚吧？》
可说是幻象，可无论是夜鬼婆的外观、动作，还是气息，都与真实的怪物毫无区别。
那站姿，那眼神，那股渗人的压迫感，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位活生生的邪恶巫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尽管贝尔蒙德早已对前几任黑魔法防守术教授的水平心里有数，可目前这群学生的表现，依旧让他失望至极。
就这胆量、这反应，让他们去和黑巫师搏斗？
那和劝人送死有什么区别？
他目光冷冷落在瘫倒在地的马库斯三人身上。
马库斯那张因为常年打魁地奇而晒得黝黑的脸，此刻早已白得像纸。
似乎是被这道目光盯得受不了，三人突然控制不住地哭丧起来。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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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蒙德猛地一声怒喝，震得整个教室都仿佛颤了一颤。
《你们夜哭到明，明哭到夜，光靠哭，就能哭死黑巫师和食死徒吗？！》
这一声喝问，如雷霆炸响。
所有学生瞬间僵在原地，或坐或站，连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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