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论咒术师与文豪的配适度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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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吾对五条悟与夏油杰的了解来自织田作与太宰治。

更准确说, 是一条对不同时期最强二人组的了解。

《五条悟的性格十年如一日，叽叽喳喳，比小孩还吵闹, 甜食控, 可丽饼到和果子都是他的最爱, 总会有些匪夷所思的爱好, 比如说扮演油腻富二代或者用jk语调说话, 拍vlog之类的。》

《是现代不着调青年的样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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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中二兮兮的目标，譬如自上而下进行咒术界改革，但政治力超弱。》

总结, 五条悟是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可他人还是不错的。

这样的两人, 虽不会很让人喜欢，却不至于令人厌恶, 一条如是评价。

至于夏油杰要更加静谧, 满脑子哲学念头，还是极品保父, 对咒术师小孩怀有大爱。

此外, 他对夏油杰是如何变成这样略有些好奇，若以前辈的身份远观, 还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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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歌姬虽提醒了他, 一条却没有放在心上，他想，自己对五条悟与夏油杰的评判应出自双眼, 而非他人的言论。

顺便一提, 他认为五条悟跟五条怜很像, 同理, 五条怜也是个不错的人。

禅院直哉是讨人精，他应该是禅院家的变种吧？

以及，他早已找了两年多，却还没见到五条怜手札的下半册，它会不会在五条家，如果在的话，能通过五条悟借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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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真的非常在意那二者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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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着、等待着，姐妹校交流会最终到了。东京校的出行人有冥冥、五条悟、夏油杰与家入硝子，这四人中只有五条悟熟悉京都，他是在这个地方长大的。

夏油杰是东京圈的人，他念书也是东京念的，是实打实的city boy，跟五条悟这种住在京都向往东京的人不一样。

他旅行的时候是来过京都的，可都是走马观花，住了当地传承百年以上的旅店，看过清水寺与金阁寺的风光，走的时候带点京都的和果子跟生八桥，一天也就结束了。

家入硝子没来过京都，她对这趟旅程很期待，像是国中毕业时期待去轻井泽修学旅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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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呱呱呱道：《京都有啥好玩的，全城的古建筑都一模一样，还有仿古街道……》

说着说着嘴巴就变尖了，是标准小夫脸，家入硝子根本不看呱呱呱不断说着啥的五条悟，反而跟冥冥讨论，一会儿去哪逛。

冥冥跟她说到花见小路，两人说想要去看花魁，可现代的艺伎不是想见就能见的，得有熟客带着去，于是冥冥从善如流地回头，问五条悟：《你见过花见小路的艺伎吗？》

小夫脸的五条悟忽然一停，回了一句：《见过啊，就那样……》

冥冥对家入硝子道：《现在我们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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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

我是工具人吗？我是工具人吧！

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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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活该。

从东京到京都新干线是4个小时，车从京都站开一个半小时才到京都校，夏油杰提出可以坐飞行咒灵去，被夜蛾正道否了，说他们没有去过京都校，京都校的结界没记录过他们的咒力，还是免得自己去，被当成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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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京都校坐得是商务车，咒术界人太少了，用不着配校车，再加上总监会有钱财，是以买的是7座的商务。

五条悟又逼逼说：《意思就是不要去挑衅啦，杰。》

夏油杰：《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吵闹一路后最终到了京都校，家入硝子望着京都校的寺庙外观，手摆额头前道：《跟我们校差不多。》

东京校看起来太不东京了，两校毫无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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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是非战斗人士，来这的期待是跟庵歌姬会和以及逛景点，她看了一会儿景色就给庵歌姬发消息，说自己等人来了。

比消息更快的是京都校的人，猪野是三年级的班主任，被乐岩寺派来当先遣队长。

猪野跟夜蛾正道很熟悉，两人笑笑打招呼道：《好久不见。》夜蛾正道也点头。

庵歌姬跟坂口安吾姗姗来迟，庵歌姬跟冥冥关系很好，可能是由于她们是同期的女咒术师，有时需要组队，会把两学校的学生搭在一起，没办法，最近的适龄咒术师实在是太少了。

冥冥也对坂口安吾点头，她跟安吾也搭班过，结束后发现，庵歌姬说对方是机器人不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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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没见过像坂口安吾这样完美无缺的搭档，他就想清楚你想做啥，当你需要辅助或者有人搭把手时，他会精准地出现在那。

她对坂口安吾的评价很高，预判力、知识储备量以及对咒灵的手段，甚至还有他那精细操纵咒力的技巧，都太过优秀了，不像是他们这年纪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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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咒术师使用术式常常大开大合，五条悟与夏油杰是典型，他们祓除咒灵时经常忘记放帐，还有数不胜数的战损，明明房屋与街道是不必要破坏的，却因为咒力过大，术式很强横，而把它们破坏了。

是以她跟庵歌姬说：《坂口应该是很强大的。》

庵歌姬深有感触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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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可咒术师衡量强大与否在于咒力量与术式，她们没人清楚坂口安吾的咒力气有多少，该是不太高的，听说他也没有术式，是以他只能成辅助。

五条悟是不曾变化过的，可夏油杰的状态让他有些奇怪。可能是他遇见过的夏油杰都太压抑了，眼下的这位，实在是开朗得不像样。

她们在想啥，一条是不在意的，此时他的关注点此时正夏油杰跟五条悟身上。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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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五条悟斗嘴，一言不合二者就会打起来，可太活泼了。

虽到了京都校，却没把人看在眼里，庵歌姬看他的表现是有点不满的，可她是守规矩的人，自然不会说出来，只是站在猪野身后，对沉迷跟夏油杰打架斗嘴的五条悟翻白眼，冥冥耸肩，跟她使眼神，意思是五条悟人就这样。

一条还是不说话，像书记官一样地站在猪野后方，他只是忽然想，他们学校的学生还有人没来，且以他对那人的了解，他是必定会出现的。

果然，他才想到，就听见熟悉的有些张狂的声音。

很久没有出现在校园里的禅院直哉用略有些狂热的嗓门说：《好久不见，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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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家的人许多，说五条先生的话都不清楚是谁，且直哉不喜欢把五条悟跟其他人混为一谈，叫五条悟的话面对真人又很不尊敬，最后就变成了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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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

所以说，来短暂上学是为了五条悟吗？

只可惜五条悟只看了禅院直哉一眼，露出有些嫌弃的眼神说：《啊，你是禅院家的那个。》

之后又转脸跟夏油杰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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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默默观察，发现禅院直哉对夏油杰是比较客气的，对剩下人是无视的。

一条暗想：他或许是个血统论者，但对强者是尊重的，本性中有相当慕强的一面。

猪野跟夜蛾正道寒暄时，乐岩寺终于出来了，他看见坂口安吾，先隐秘地点头，随即看向五条悟他们。

他这时还是很公事公办的，毕竟五条悟他们是学生，自己是校长，只宣布了接下来两天的行程，第一天是团体战，京都的森林里投放大量咒灵，两校学生需要在祓除咒灵的同一时间夺得对方校安插在营地的旗帜。

第二天则是个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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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今天的姐妹校交流非常程式化，有五条悟跟夏油杰在，谁都不认为京都校能赢，也就是禅院直哉跃跃欲试，想要让五条悟见识他有没有变强大。

一条倒是想能不能读取一波夏油杰等人的随身物品，他在京都校这么久，其实将接触到的咒术师都读取过一遍，都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既然堕落论如此好用，怎么能不多用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