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论咒术师与文豪的配适度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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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吾、或者说一条, 对五条怜与禅院哲的过去前所未有地好奇起来。

他从其他手札那看过两人的名字，御三家的辛秘不足为外人道也, 可在当年，五条怜跟禅院哲真是遮蔽咒术界上空的两朵乌云。

是的，是乌云而不是闪烁的明星，超乎规格的强大令人畏惧，咒术师笼罩在二者的阴影下，他们是天花板，是一切行为的准绳。

五条怜的日记是他找到的最有价值的古籍，一条猜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那本涂鸦出自五条怜之手, 堕落论读取的他与禅院哲的过去, 更是让一条疑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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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都不像能反目成仇的样子。

他机器人的直觉在不断警示，这中间，或许有啥问题。

看下去、追查下去，反正他还有大把的时间。

抱以上心态，一条花更多时间在古籍库中, 以至于歌姬越发找不到人。

庵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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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我那么大某个同学呢？

她问猪野，猪野回应道：《坂口的话，在古籍库吧，要不然就是跟其他咒术师出任务了。》

他还略作沉思道,《啊，坂口君, 真是极其出色的咒术师，自学能力也很强, 若说有什么就是性格过于独立？他不太合群的样子, 也没啥同年的交好的术师。》

他也没多想道：《可能坂口就是那样的性子吧, 咒术师的话, 怎样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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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歌姬想想坂口安吾的样子，不由道：《他在咒术师中都很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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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野点头道：《对吧。》

庵歌姬说：《跟他搭配也很流畅，他独立祓除咒灵该也没问题，但到现在似乎都没看过坂口的术式。》相反，他一切咒具都能运用自如。

她不由问道：《坂口的术式是？》

猪野道：《我想，他应该没有术式吧。》

庵歌姬恍然大悟，实在，咒术师中有咒力无术式的并不占少数，坂口安吾没有术式也很正常，只是他看上去实在不像是会体术型咒术师的模样，他太瘦弱，又很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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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歌姬：《他的咒力量该不低。》

猪野赞同：《是这样不错。》

……

在庵歌姬与猪野的议论中，2006年就过去了，一直窝在古籍库的一条也有惊人的发现。

首先，他确定了五条怜跟禅院哲的身份，他们确实是江户时代到来前那两位咒术师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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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证人身份是枯燥而又费力的，一条查了无数本他人的手帐才勉强出现二者的身影，多是回忆或惊鸿一瞥。

《我曾经见过那两位大人，五条家的大人如同耀日一般散发着光与热，禅院家的则像是皓月，像平静的水……》

《咒灵变强了，可我却没有畏惧的，只要他二位还在，我等就不会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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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个问题，首先同一时间代的人中没有感直接称呼他们名字的，都像是you know who一样称呼他们为那位大人，其次，对他们的结局也没有交代。

是以一条在书堆中翻啊翻，终于找到二三十年后的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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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一时期的记叙与一条想得别无二致。

《五条怜跟禅院哲给我们留下无尽的祸患，咒灵的强度一日高过一日，哪怕他们消亡后咒灵产生快慢放慢，已存在的那些却未被削弱……毫无疑问，这是一段无比黑暗的岁月。》

哪怕是御三家都死伤无数，好在他们最后还是艰难地胜利了，进入咒灵跟咒术师都变弱小的时代，从那后一百年才诞生新的六眼，十种影法术则跟六眼交替出现，再也没有一起出来过，有些人认为，咒术师人才辈出的年代，正是他们的敌人也无比强大的年代，他们所期待的长久和平，或许存在于低咒灵、咒术师也变弱小的时代。

一条对这些推论不感兴趣，他早就猜到自己处在难度最高的时代了，东京结界的难度不够高吗？真要让这种结界遍布全国，日本岛就沉没了吧？

因此，他的视线再度回到五条怜跟禅院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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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怎样走到反目成仇这一步的？

顺便，五条怜的手札中其实有他运用结界与其他咒符的画面，一条趁机偷师，当然，他是绝对不会在御三家人面前用这些的。

再回到五条怜的手账本，看到最后一条最终确定，这只是对方手帐的其中一本，五条怜不是啥正经人，就喜欢写日记。

但能确定的是，对五条怜来说，最快乐的无疑是跟禅院哲在一起的日子，不仅仅是只因他们二者间有纯粹的友谊，还有强者与强者间的惺惺相惜。

也不能说是日记，周记、月记都有，他思及什么就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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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怜眼中的世界是不一样的，他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六眼有洞悉一切的威能，当他全力使出苍，京都与江户皆能被夷为平地，他在人眼中，已不仅仅是单纯的人类，是以乎，就连单纯的快乐也离他远去了。

他本该度过没有朋友的、孤独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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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一生的转折点就是禅院哲的诞生，他比五条怜小一岁，跟他是前后脚出生的，可禅院家瞒得很紧，以至于五条怜七八岁时才清楚对方的存在。

他偷偷溜入禅院家看哲，结果被发现了。

这让五条怜很欣喜，他那天忽然想：自己的世界，有什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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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禅院哲的性子跟五条怜南辕北辙。

他像个小老头，禅院将俗世的珍宝捧到哲的面前，可他连眼皮子都不带掀一下，他也不嫌弃，或许对他来说，有或无都是没意义的。

这更成了他特殊的证明，禅院家是更胜于五条家的牢笼，他们封建、闭塞、一切遗老遗少有的习惯都有，可长成小老头的禅院哲是个正直的人，五条怜思及了唐文的话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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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对方放肆地出手，说：《一起把咒术界搅得翻天覆地吧。》

禅院哲用相当嫌弃的眼神看着他，也不清楚说什么。

他们一起做了许多荒唐事，包括打扮成浪荡子的样子去看花魁道中，如果被禅院家跟五条家的人清楚了一定会晕死过去。

明明是连婢女都不收的超级保守派——禅院哲默默将人退回去，非暴力不合作，五条怜直接嚷嚷：《她难道有我好看吗？》最后人都是哭着走的。

这样的人，竟然会逛吉原，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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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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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武士打扮的五条怜单手插大袖里，对禅院哲说：《那衣服正好看。》说的是花魁的衣服。

禅院哲：。

好看，你穿吗？

他又说：《我跟你长相不输那花魁，最多就身量高些，若穿上了，定然是艳丽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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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哲后退了两步。

追剧的一条也难免有些好奇，是穿还是没有穿呢？他看五条怜他们去茶屋一掷千金，看花魁邀请两人开宴席，随后……

滋啦——滋啦——

一条拎起手帐甩了甩。

总之，上版本手帐记录的都是五条怜跟禅院哲的快乐生活，他在古籍库一本本找过去，目前还没找到下本或第二本，这古籍库跟图书馆不同，且不说书籍都没有编号，甚至没有老老实实地塞在书架中，在一条来之前，书都堆在地上，摊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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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条看他们，属于安吾的洁癖大涌出，也不是洁癖，就是整理的欲望，为了自己读书方便，他开始整理古籍库。

由于京都校的老师真不怎么管这方面，他的默默努力都没有人发现，当然，准备当间谍的一条也不准备让任何人发现。

整理、编号，按顺序排放，他甚至还打了简易的书柜。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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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样就好了。

……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庵歌姬跟坂口安吾升上三年级。

去年，种田山头火紧急联络了安吾，原因很简单，本以为会入学京都校的五条家家主五条悟，竟然不远万里跑到东京去了，据说他是从小喜欢穿卫衣的city boy，非常向往大城市的生活，跟御三家气氛格格不入。

可此时，由于安吾始终潜伏在京都校，根本不可能转校，而且乐岩寺校长对他还挺满意的，他认为安吾不强也不弱，但善于观察，且颇有谋略，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有成为政治家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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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怒不形于色，口风很紧，又记忆中总监会挖掘他的恩情。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实在是非常适合进入总监会。

跟众人想的不同，总监会身为咒术界的官方组织，起主导作用的高层做咒术师的能力并不是很强，这就像是联盟的足球教练不多是优秀球员某个道理。

总监会一开始是御三家联合其他小家族成立的，规范咒术师行为，代替他们与政府沟通且处理明面上咒灵活动的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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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总监会有一定的公正性，而不是御三家的一言堂，进入其中的都要从御三家的家谱中别出来，此外只要是跟本家有关的活动都不许参与。

随着时代的发展，现在他们早已成为了官方发布任务与负责监察的机构，辅助力极强，因此，正统咒术师多会去总监会注册，从他们这个地方领取任务。

某种意义上也承担了公会的职能。

为了进一步弱化御三家的话语权，总监会成员更愿意培养出生小家族的无根咒术师做他们的喉舌，安吾这样的三无人员很快入了众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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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岩寺还特意找到，问他有没有进入总监会成为辅佐的意愿，一条那是自然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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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为止，他深入咒术界的路子走得稳稳当当。

随后在2008年，京都校终于迎来了新生，即禅院家的下一任家主候选之一的禅院直哉。

此外，今年升上二年级的五条悟他们，最终要来京都参加第一次学校交流会啦！

一条坂口安吾：《……》

危！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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