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情况就是这样。》
一条眨巴着豆豆眼道：《原来如此, 真不愧是五条桑，最强，果然趣味不一般吗？》
顺平踟蹰道：《咒术师，都是这样一群人吗？》
一条：《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委婉道：《很有个性。》
一条向后仰, 紧靠椅背：《理所那是自然哦。》
《以科学理论来说, 咒力是强刺激的负面能力, 对应人体的发源器官是脑, 大脑日复一日受其刺激, 很难不产生变化。》他道，《依我看来，咒术师中偏执的、癫狂的才是大多数。》
顺平盘腿坐榻榻米上, 抬首看一条：《真是微妙的评价。》
《对吧。》他摆摆手道，《那就不送你了, 顺平君。》他道,《探索愉快——》
顺平小声抱怨：《哪有你这样的。》
简直像个工具人, 顺平想。
连对涩谷的好奇心都是太宰君勾起来的，简直就任他摆弄嘛！
他所不知是, 当人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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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叫米市君对吧。》一条随口吩咐，几秒后, 一人悄然无息地从房梁上落下，那姿势真像传说中的忍者。
《顺平君的安危就拜托了。》对方无声点头，又无声消失。
一条就像病毒, 在入侵盘星教后不出几周, 便吸纳了党羽，不仅是普通人，还有咒术师。
米市在盘星教的咒术师中都算少见的，他身手精湛, 精通体术，与术式配合后长于一击必杀，会来夏油杰这，是因他受总监会通缉，需要人庇护。
他与夏油杰更多是合作关系，偶尔听从调遣。
却不知一条同他说了啥，不多时便成他忠心耿耿的下属。
一条面对屏幕喃喃自语：《距离虎杖君转学还有1个月，东京结界还有5个月。》
《与其指望盘星教在五个月内拓展成巨擘，不如推后时间吧？》
《他会亲自去涩谷吗？》
……
涩谷、涩谷。
真人在人群间穿梭，他四处张望的模样与人类别无二致。
依他看来，今日才去追踪九十九的下落未免太迟，与其那般，不如好好享受涩谷的夜生活，听说这里是东京的文化中心，爱恨交织的欲望之所，从踏入涩谷起便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咒力，让他心醉极了。
去哪里看？书店、电影院？人类的知识总能给予他新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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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望着的真人与顺平错身而过。
……
【太宰治探索度：64%】
【警告、警告，世界线改变警告！】
【倒计时：24h】
一条眼睁大，表情略有些错愕。
实在是太快了。
他等待了1分钟，手机铃响起，一条接通电话：《摩西摩西。》
《伊藤桑。》米市不动声色道，《涩谷出现人型特级咒灵。》
《就在刚才，与吉野错身而过。》
一条：《看清了吗？》
米市：《不会错。》他略作停顿，《缠绕在他身上的咒力，浓到可怕。》
一条：《被发现了吗？》
米市道：《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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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辛苦你平安将人带回来了，米市君。》
挂断电话后一条又拨通五条悟的手机。
《这个地方是超可爱的悟酱——》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找我有啥事吗，太宰君——》
《是这样的，五条桑。》他拿出了黑手党对外谈判时的惯用语调，《我在涩谷有新发现。》
他道，《更准确说是我颇有能力的下属，竟碰见了稀有的特级咒灵。》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咬重字音道：《人型，混在人群中，听说还在张望涩谷的霓虹灯，非常有情趣吧。》
五条悟却道：《在哪里？》
即便是他也从未见过化身玉藻前之外的人型咒灵，一条的话无疑挑战咒术界的认知，化身玉藻前尚且没有人类的语言功能，而一条叙述中的咒灵可能有识字能力。
会学习的咒灵，即会不停进步。
一条道：《那么，就把地图发给你。》
《顺便……》他道，《给你介绍一名新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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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能不能争取到就是你的事了，五条桑。》
等挂断电话后他又拨通了另一则电话。
《摩西摩西，是夏油桑吗？》
……
这对顺平来说，是奇幻的一日。
说实在的，他对高专本没啥兴趣，拥有咒力的人一定要成为咒术师吗？他曾问过一条这问题。
一条反问他：《我成为咒术师了吗？》
顺平摇头：《没有。》
一条又问他：《顺平君有一定要成为咒术师的理由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思考道：《好像也没有。》
《现阶段是好奇吧，对咒术师、对诅咒的兴趣就如同对《蚯蚓人》的兴趣一般，因好奇想靠近，却停留在想要观测上。》
他举例道，《就像我对电影剧情的兴趣远超过对兴趣一样，我只想观察，不想真的接触。》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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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道：《我猜也是。》
顺平又说：《还有就是，想保护妈妈。》他说，《上周回家时看见妈妈肩上上有蝇头，她总是捶肩上说很酸。》
《我祓除了蝇头，第二天她说酸痛完全好了。》说到这，顺平低下头，略有些羞赧道，《那时我想，能看见诅咒真是太好了。》
《哎——》一条道，《虽没出乎意料，可顺平君真是好孩子呢。》
他还说了什么？
《那么，就当是忠告好了。》他嘴边悬挂着微笑，《哪怕是为了妈妈的安全，都要小心谨慎。》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道，《千万不要把不干净的东西招回家哦。》
顺平：《。》
这算是把不干净的东西招进门了吗？
《哟，亲爱的顺平君。》一米九的大高个子矗在他家门外，顶着顺平的虚眼，单手支撑门框，摆出自以为帅气的动作道，《入夜后好，我是集帅气与智慧于一身的五条老师哦。》
顺平：《。》
是该装作完全不清楚，还是说我听过你呢。
最后他说：《我关注了你的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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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面上飞起两抹红晕，人也一下q版化了：《莫非顺平君是我的粉丝？实在是太巧了。》顺平刚想辩解就听他道，《只不过今天拜访的原因跟网络没有关系哦。》
他说：《我啊，想跟你聊聊咒术师的事。》
顺平：《！》
五条悟道：《情况就是这样。》
他竖起带螺旋纹的大拇指，《纵然你没发现，可顺平君跟超危险的特级咒灵错身而过，五条老师我急忙赶过去，虽将他毁了大半，还是让他跑走了一小部分，或许在未来会卷入重来吧。》
《那样顺平君说不定会被发现。》
《仔细想想，我出现在那个的实际很巧妙。》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吉野顺平打断道：《等等。》他道，《是以去涩谷时，太宰派人跟着我是吗？》
五条悟：《听说能力相当于一级咒术师。》
吉野顺平双手交握在一起：《如何说呢，我根本没有留下对特级咒灵的印象，对我来说，这件事的冲击力还不如有人受他委托跟踪来的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您口中的被发现我也能理解，就像是保护人原则，是吗？》对提供证据的证人进行保护，改头换面。
五条悟鼓掌：《能够那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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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野顺平道：《诅咒的话，智能该很低吧，只要我不露出端倪，就没有问题。》
五条悟道：《这点上我本跟你抱着一样的想法，可太宰君却很坚持。》
《他？》
《似乎认定那诅咒会跟你再度碰面一样。》五条道，《嘛，由于我见识过他的推理能力，通通不想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更何况，名为真人的诅咒，确实滑不溜手。》五条悟想起为带走真人而一同出手的其他特级诅咒，与闹得人仰马翻的涩谷。
咒灵也会形成组织吗？
顺平：《……》
《倘若接受的话，你与家人都会受到相应的保护，这些权限我是有的。》五条悟嘀咕道，《就算未雨绸缪好了。》
说到这顺平几乎动摇了，他对一条抱有盲目的信任，当然，他自己不承认这点，可他对咒术界嗤之以鼻，潜意识中是受到一条的影响，他毫无加入咒术界的样子。
可现在，他对自己的未来作出安排，甚至直接联系五条悟，如果他再多些脾气恐怕会气愤于他如何越过我，但顺平没有，他见识过太多次一条的推论，几乎认为他算无遗漏了。
不免想，他是猜到自己会碰见特级咒灵吗？这是他预见的吗？自己是诱饵？倘若是有是从何时开始谋划的？
想要与他当面对峙，但在此之前……
顺平：《咒术师的话，是终身职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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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那是自然不是，我们中啊甚至有在大会社上过班的人哦。》虽然只有娜娜明某个，当然这就不说啦！部分隐瞒、部分隐瞒！
《转校的话，最高学历难道是高专吗？不可以读大学吗？》
五条悟还没说话，又听见敲门声，顺平愣了一下说失陪，先去开门。
夏油杰：《下午好，吉野同学，事情我都从伊藤那边听说了。》
他仿佛没感觉到室内的五条悟一样，《我们盘星教可以提供比高专更加优质贴心的保护，除此之外，正常高中毕业后能够继续考学，令慈的安全就交给我们吧。》
五条悟：《！》
好你个杰，竟然偷跑！说你是不是在门外偷听很久了！
吉野顺平：啊这……
真有些难以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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