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土遁法?你是土系修士?》姜微吃惊问道,还没等赵泓回答,她早已摇头否认自己的想法。
赵泓挠挠头,《这是一种巫咒,叫‘土行咒’,我也是才学会不久。》
《巫术?难道你是巫族?》姜微说完,又摇摇头。
赵泓憨憨一笑,道:《我也是在机缘巧合下,无奈中学得巫术的一点皮毛。况且到现在为止,我就会使用‘土行咒’这一种巫咒。也没有其它用途,拿它当作脚底抹油的功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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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微捂嘴噗嗤一笑,面上洋溢着灿烂。
赵泓更觉面红耳赤,于是走到一旁捡了些木柴,搭了个柴堆生火。他正准备拎起黎胡鸟去溪边清洗,却听到极远处传来打斗之声,听嗓门正朝这边过来。
赵泓抬头看去,但见前方五六个身穿灰色道袍的尼姑,被不仅如此一伙青衣人一路追杀。
姜微也是脸色一变,朝赵泓使了个眼色。赵泓发现这群尼姑,正是之前遇见的青丘门的修士,此时不知是何原因,竟然如此狼狈。
青丘门众人一路上,能避则避,能闪则闪,尽量避开激战,像是只求逃亡,而非杀敌。即便不得不交战,也是只求伤敌,而不杀生。她们原本就在人数上吃亏,如此一来,更加狼狈不堪,反令敌人无所忌惮,全力搏杀。
赵泓和姜微此刻避开早已是来不及,干脆就坐在柴堆前,摆出事不关己的姿态,只希望这两拨人尽快离开。
然而事与愿违,青丘门那中年师太见到赵泓二人悠然自得的样子,忽然一愣,身手也随之一迟缓。
十几名手持青铜长剑的青衣人,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上来,把她们困在了中间。
赵泓一旁冷观,从追行身法来看,这些青衣人其中大部分衣袖上绣有一道两道白线的人,修为最差;而三名衣袖上绣有三道白线的人,修为则高了许多;而修为最高的,还是那名一身儒生装扮、脸上有道伤疤、手持一柄纸扇的中年青衫大汉,他显然是这群人的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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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打斗中,青衫大汉并未过多出手,显然他的目标只有一人,便是青丘门的那样东西中年师太。
赵泓忽然觉得,这中年大汉的一身儒装和面上的伤疤有些格格不入。望着大汉一脸狰狞,却手挥纸扇,赵泓颇觉有附庸风雅的讽刺。
《智静师姐,你这又是何苦,何必做困兽之斗?想我三派分裂百余年,本座也是一番好意,想让我三派合而为一,重建当年的飞剑宗,这岂不是好事一件?》儒生大汉将纸扇一收,徐徐说道。
《呸!孙浩然,你别再假仁假义了,想让我青丘门人束手就擒,简直就是做梦!》那叫智静的中年师太还没说话,她的大弟子慧空反而抢先说道。显然,慧空的脾气要暴躁许多。
儒生大汉名叫孙浩然,正是君子门现任掌门人。此时他听到对方斥骂,没有丝毫恼怒,反而冷哼一声,冷冷言道:《你有跟我说话的资格吗?》
中年师太智静师太站了出来,《善哉善哉,孙师兄,慧空所言纵然偏激,但贫尼心中也是此意。孙师兄若是真心想要光复当年飞剑宗的盛况,大可三派坐下来好好商谈。孙师兄又为何暗中埋伏,痛下杀手,导致我青丘门弟子死伤过半?》
孙浩然面色一凛,哼道:《智静师姐,今日三场比斗之前,本座已经向你询问合并之事,当时你可是一口拒绝的。故而之后的事情,本座也是无法之举。》
智静师太言道:《出家之人本就看淡生死,既然孙师兄一味强人所难,那就请恕贫尼不能从命了。况且今日比斗,我青丘门已获胜,按照先辈们定下的规矩,青丘门理应占据招摇山。孙师兄此举,实乃是三派自相残杀,有违先人遗愿,是否有欺师灭祖之嫌呢?》
孙浩然嘿嘿一阵冷笑,道:《非也非也,只要师姐肯答应三派合并,你我自然可一同立派在招摇山上,这又怎么会是违背祖宗遗愿呢?若是师姐你信只不过我孙浩然,本座大可将掌门之位,让贤给师姐你来做,如何?》
智静师太摇摇头,《孙师兄,三派合并岂是儿戏!莫说我青丘门不敢苟同,即便今日我智静答应了,那还有丈夫门的‘符剑’一脉,岂是你君子门所能屈服的了的?》
孙浩然低头将纸扇慢慢展开,沉稳道:《那就不劳师姐你费心了,只要你我两门合并,本座自有办法。当年招摇山上,师祖九天壬女一手所创的‘飞剑宗’是何等威名显赫,师姐难道不想在你我有生之年,看到‘飞剑宗’再度兴盛崛起?》
智静面容一直平静淡定,倒是大弟子慧空却盛怒难耐,喝道:《呸!孙浩然,要打就打,何必花言巧语、废话连篇。》
一旁的慧樱拉了拉慧空的衣袖,轻声道:《大师姐,你勿要多说,师父自有主张。》
慧空哼了一声,站道智静师太身后,面色阴沉,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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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智静师太面色显得迟疑起来。听起来这是某个伤亡最少的建议,让她很难拒绝。
这时,孙浩然上前走了几步,言道:《师姐,你我已有数十年未曾交手,本座有个提议,不如你我全力相斗一场。若是师姐你赢了,青丘门今日尽可离去,本座绝无二话。但若是本座赢了,师姐便要答应本座的三派合并要求,你看如何?》
《师父,孙浩然阴险奸诈,且莫中了对方的诡计。》慧空上前一步,轻声提醒道。
智静点点头,面朝孙浩然,对视了几个呼吸之后,才徐徐回道:《也罢,贫尼就依孙师兄所言,答应与你比斗。》
一旁的赵泓和姜微坐在柴堆旁,只是静静地望着前面的战圈,始终没有说话。这时,赵泓凑到姜微耳边,轻声言道:《小微,我发现有些奇怪的事情……》
姜微一愕,问道:《你说说看,有什么发现?》
赵泓道:《你还记忆中之前我们遇到狪狪兽时,当时青丘门两名女弟子尸体上的佩剑吗?》
姜微点点头,《记忆中啊,那两把佩剑不是被你收起来了吗?说起来我还没弄恍然大悟,你为何能操纵那两柄佩剑,难道有啥古怪?》
赵泓接着言道:《具体有什么古怪我不清楚,我也不清楚为何我能操控。当时我只是感觉这两柄剑中有什么东西,可以跟我的神魂产生联系。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可刚刚我就发现了奇怪的事情:君子门弟子的剑中察觉到同样的东西存在,反而在青丘门弟子的剑里我没有察觉到。你说奇怪不奇怪?》
《莫非剑中之物,就是君子门所说的剑灵。剑灵也是器灵的一种,但又算不上是真正的器灵,它只可被特殊的人操控,却没有自主意识。可青丘门向来以气御剑,不耻剑灵之术。若说剑中之物是剑灵,那死去的两名青丘门弟子的佩剑为何又有剑灵?这实在让人费解……》姜微手托香腮,陷入沉思。
《还有呢……》赵泓打断道,《那样东西叫慧空的佩剑中,同样也有剑灵,你说奇怪不?》
这样一说,姜微更加愕然。他们还未想出所以然,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声惨叫。二人抬头看去,顿时呆住了。
智静师太一手拄剑而立,一手捂住腹下丹田之处。此时的她,浑身颤抖,口角垂下几道血腥色。而不远处的慧空,却依旧保持出掌的姿势。刚才正是慧空趁智静师太不备,突然出手偷袭。
《大师姐,你疯啦!你这是干啥?》慧樱一脸惊恐,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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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手了,我得手了,哈哈哈……》慧空仰空长笑,貌若癫狂,《智静老尼,缘何,为什么,非要逼我出手!》
突如其来的场面,让赵泓和姜微顿时呆住了。一旁的孙浩然却挽起双手,一副冷眼旁观的姿态,似乎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慧樱横剑指向慧空,即急又愤,《大师姐,你为何要背叛师门,暗算师父?》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慧空停下了狂笑,两眼通红地望着慧樱,《小师妹,我的好师妹,你问我为何?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进入师门。你知不知道,青丘门本该由我继承掌门,我尽得师父衣钵,我才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自从你进入师门之后,师父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你身上,更是属意你来做下任掌门。这么多年来,我为青丘门鞠躬尽瘁、任劳任怨,就只因你是天灵根,就该夺走本来属于我的一切吗?我呸!》
《是以,你就串通孙浩然,暗算自己的恩师?》慧樱眼眶湿润。
《恩师?》慧空哼了一声,《或许以前是吧?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仍然是个好徒弟,她仍然是个好恩师。可这一切怨谁?凭什么属于我的东西,就该被剥夺?当智静老尼冷淡我的时候,她有想过是我的恩师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一切缘何?如何会变成这样……》慧樱手中长剑坠落,她无力地蹲在地面,泪如雨下。
这时,智静师太抬起头来,盯着慧空,吃力地说道:《昨日慧宁和慧芹,也是遭你毒手吧?》
慧空重新哈哈大笑,《不错。师父您老人家不是早已对他们二人身份有所怀疑了吗?我为大事计,只好借山膏兽除去她们,免得您老人家心有不安。你看,她们一死,您就没有那么警惕了不是?不然我哪有那么容易得手?》
《你……很好!》智静师太神色黯然。
孙浩然一步步朝智静走去,诡含笑道:《智静师姐,看来我们之间不用再比了,你这次是输了!现在是该考虑一下本座的建议了吧?》
《师父,生死有命,即便是死,我们也不该向邪恶低头!》慧樱痛叫一声,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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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静师太用剑勉强支撑着,站直身体,目光严厉地与孙浩然对视。此时,她面临某个重大的抉择,不仅仅是生死,还有整个青丘门的存亡。
《哎,可惜可惜!愚蠢啊愚蠢,真是暴殄天物啊!》森林极远处突然却飘来一句叹息声。
这道声音显然有些苍老,像是百米之外老者的一声轻叹,却又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分外清晰。在场众人皆是心中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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