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自己脱，还是要我动手？

家有王妃初长成 · 墨子白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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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墨容澉发了火，白千帆不敢留在怀临阁蹭饭了，想回后院去。杨丽娘却是一副不想走的样子，白千帆便让她留下，自己走了。

王爷的脾气她还没摸透，暂且不在他眼窝子里戳着了，省得他怒起来拿她开刀。

刘嬷嬷先出来，见到白千帆，目前一亮，上下打量她，《王妃这身衣裳可真漂亮，哪得的？》

回到揽月阁，拎着食盒的小丫头也是刚进门，把食盒摆在桌上，明明主子就在边上，她叫的却是两个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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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帆说，《是怀临阁的绿荷姐姐做的。》

《早就听说王爷旁边两个大丫鬟，各有一门绝技，某个管吃，一个管穿，啧啧，瞧这手工，果然名不虚传。》

齐嬷嬷走出来，尖细的嗓门：《哎哟哟，王妃穿这身真是没得说，果然人靠衣妆，这话一点都不错。》

白千帆戒备的望着她，齐嬷嬷比刘嬷嬷厉害，刘嬷嬷有时侯还有所顾忌，齐嬷嬷完全就是个混世老恶婆。

果不其然，她说，《王妃，您的好衣裳多得是，这件赏与奴婢吧，奴婢有个小孙女，跟王妃身量差不多，刚巧缺一件出门子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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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帆冷着脸：《这是我的衣裳，您孙女缺衣裳，嬷嬷给买就是了。》

《哎哟，您这话说的，您是王妃，什么好东西没有，何苦小气一件衣裳，咱们做奴婢的，每日里好生服侍，竟连件衣裳都不肯施舍，做人这么小气是要不得的。》

白千帆简直好笑，《既然说到此份上，我不烦跟你通个气，从下个月起，月例钱财我自己拿，你们拿的好处够多的了，总该给我留一点。》

齐嬷嬷抚掌大笑：《王妃说的什么话，我们跟着您到楚王府来，小命保不保得住还难说，啥好处，哪里来的好处？做人可要凭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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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白千帆冷笑，《有的人良心早让狗吃了，小心入夜后冤死的鬼来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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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嬷嬷听出她话里有话，不由得恼羞成怒，沉声喝道：《把门关上。》

刚拎食盒进来的粗使丫头，名叫环儿，当即把门关上，青梅，青枝守在门边，一副要动手的架式。

刘嬷嬷最近听到一点风鸣，小声对齐嬷嬷说，《算了，最近她和楚王走得近，万一楚王追究起来，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齐嬷嬷阴恻恻一笑，《你当楚王真会管她么，进来这么些日子，揽月阁的情形楚王不是不知道，既是清楚却姑息着，这个地方边的意思还能不明白？》腰一叉，吊起三角眼，指着白千帆，《你是自己脱，还是要我动手？》

白千帆仗着自己练过功夫，不怕她，见门被守住了，往窗子边移，齐嬷嬷早就防着她这手，指挥青梅，《把窗子关严实，别让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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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嬷嬷一声令下，数个丫鬟一起上去，打的打，掐的掐，只不打脸，免得让人看出来，挨了打，料她自己也不好意思满大街说，这事便盖过去了。

本来就是劣根，加上近墨者黑，几个丫鬟都有一种隐约的兴奋感，起堆子揍人，平时没这机会，逮着了就不能放过。

白千帆的功夫不是白练的，拳脚有力，三个丫鬟没想到没把她制服，刘嬷嬷叹了口气，仍是劝：《算了吧，别闹大了。》

齐嬷嬷不信邪，眼皮子一搭，《老姐儿怕，大能够站开去，免得让你沾了腥。》

刘嬷嬷就不好再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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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嬷嬷挽了袖子亲自上阵，她是白夫人手下得力的，干的就是这些阴损的事。老虔婆一上来，局势果然变了，她一上来就扯住了白千帆的头发，趁她低头的功夫，用力一扯，腰带松了，裙子朝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的中衣。

齐嬷嬷喊：《把她的衣裳剥下来。》

青梅青枝抓的抓手，扭的扭胳膊，总算是费力把衣裳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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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嬷嬷趁机在她身上到处掐，留下一串串的指甲盖印。白千帆拼命反抗，不管不顾的打杀，一巴掌扇在齐嬷嬷脸上，齐嬷嬷发了狠，拔了头上的发簪子就往她身上刺。

刘嬷嬷在一旁看得直摇头，上来拉扯她，《别太过了，这么弄死她，大家伙儿都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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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丫鬟感觉白千帆够惨了，都停住了手，白千帆和齐嬷嬷单挑，被刺了咬着牙不吭声，抓了齐嬷嬷一脸稀巴烂，嘴里恨声骂道：《不要脸的老虔婆，下地狱的恶婆子，生个孙子没屁眼，死绝户！》白千帆这些骂人的话都是跟奶娘学的，奶娘是乡下人，平日里老实忠厚，不多言语，逼急了也会破口大骂，翻来覆去就那几句，白千帆从小听到大，自然滚瓜烂熟。

齐嬷嬷被刘嬷嬷拉扯着，挨了白千帆好几下，心头怒火丛生，叫嚣着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白千帆不敢恋战，怕丫鬟们又来帮忙，退到窗子边，攀了窗棱就要往外跳，齐嬷嬷一把抓住她的脚，白千帆弯腰一把薅住她的头发，齐嬷嬷吃痛松手，她趁机一脚踢出去，正踢中齐嬷嬷的腮帮子，这一脚踢得重，齐嬷嬷捂着腮帮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白千帆趁机跳下去，在地上跌了一摔，不算重，她爬起来跑出了揽月阁。

齐嬷嬷恨得双眸直冒血，不是没交过手，但没有一次象这样惨烈，她愤愤朝地面呸了一口，吐出一颗断牙来。那颗牙本来就松动了，这下好了，托白千帆的福，不用拔，自己掉了。

刚把屋子归置好，坐下来吃饭，院门外有人进来，是大总管跟前的随从小库子，半大的孩子双眸看天，趾高气昂：《王妃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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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嬷嬷没好气，《死了。》

小库子一惊：《啊？》

刘嬷嬷忙陪了笑脸，《王妃不在，她刚跟嬷嬷争了几句嘴，大概心里烦闷，出去了。》

小库子凉凉的瞟了她们一眼，《主子不在，你们倒吃得欢快。》

刘嬷嬷解释：《奴婢们服侍王妃吃过饭，她才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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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库子不再多说，转身出去，在后院找了一圈，哪哪都没见着人，又去了前院，也没有，无法之下只好回怀临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