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在这个地方等着呀?》程子衣望着在可心居饭店门外站着的崔山鹰,想不恍然大悟,他为什么不上去坐着等,非要在门口站着等呢。或者他那师兄要来了,打个电话在下来接他不就行了吗!
崔山鹰摇头,轻声说:《这是礼,站一下累不着。要不你先上去,我自己在这个地方等他来就好!》
《算啦,我跟你在这里一起等他吧!》程子衣摇头,她自己上去显得多不懂事。
马东平打车过来到学校门口,下车给崔山鹰打电话,问他在哪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师兄你顺着马路,往前走,这边有一家可心居饭店,我在门外迎着你!》崔山鹰笑着道。
《好!》马东平沉默了下,把电话挂断。
街上,车流不断,从学院门口方向,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汉子,脸上古井无波往这边走!
崔山鹰没见过马东平,也没去过马家堡,然而看到对方第一眼就清楚,这是自己等的人。
不过人站在那边没有动,就含笑望着对方,等对方走进,两人距离几米远的时候,才上前,抱拳道:《来的可是马师兄?》
《马东平!》黑西装汉子同样抱拳,面无表情说。
崔山鹰笑脸道:《师兄一路风尘辛苦了,楼上略备薄酒,不成敬意,请!》
马东平点头,也没客气,大步朝可心居饭店里走去,崔山鹰紧跟其后,笑着引导。
程子衣瞪大双眸看着两人,差点没把牙给酸掉喽,这都啥年代了,还整的跟古装电视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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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要看看,两人神经兮兮的,到底要搞啥!
二楼,某个不算小的雅间,十个人的圆桌,装修算是豪华,落地窗透亮,能注意到外面街上风景,有半人高的护栏,防止小孩大人摔下去,桌上,早已上了凉菜,摆了酒。
现在才十一点不到,还没到饭点,是以来用餐的人不多,二楼雅间也就他们这一桌。
《师兄,请上座!》崔山鹰笑着伸手。
马东平板着脸走过去,坐了下去。看着后面跟进来的程子衣,眉头微皱问:《这位是?》
崔山鹰笑着解释:《我大学里的同学,正好赶上,就一起来了。》
马东平哼了声,不清楚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还是对地方不满。
崔山鹰心里叹了口气,来者不善啊,这样也好,要是来个笑面虎,那才让他难受呢。
不管如何说,在辈分上,马东平都是师兄,马老太爷跟老爷子的旧怨,是两人之间的事儿,在外人眼中,两人依旧是师兄弟,马家也是形意拳门里的人,也是一支。
从当年神拳李老祖,传出了八大弟子,八大弟子同师一人,练出来的东西却各不同,各自成了一支,形意拳就有了九支(李老能儿子不算八大弟子之一),这是形意拳第二代,往下第三代以后,又有支派,所以说形意拳门里支派众多,传世甚广。
马老太爷和崔山鹰的爷爷,同为老李家这支,也就是神拳李老祖儿子这一支,算是本家。
至于恩怨,上代人的事情,崔山鹰也只是听爷爷说过只言片语,了解并不深。
落座以后,崔山鹰对着门外服务员笑着道:《上菜吧!》等服务员走后,把桌子上的酒打开,酒是好酒国酒茅台。二两半的大杯子,崔山鹰先给马东平倒满,恭敬放到旁边,才又给自己倒酒。
《师兄,这次来准备呆多久?》崔山鹰含笑闲聊,等着热菜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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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完了就走!》马东平动筷子,加了口凉菜,放到碟子里。
《这么急,怎么不多呆几日。》
《事忙!》
崔山鹰举杯,笑着说:《师兄能来,师弟真心实意的愉悦,不讲别的,这第一杯酒,师弟敬师兄,我干您随意!》
没跟马东平碰杯,崔山鹰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干了。
马东平想了想,慢慢把酒杯提起来,酒杯始终到嘴边,动作都很慢,给外人的感觉,像是怕撒了,是以在小心翼翼。
崔山鹰心里却清楚,他是在想,这第一杯酒,该喝多少。
从见到崔山鹰这人,马东平就明白了,这年轻人不简单,自己来,亲自楼下等,第一杯酒,不说别的,只敬师兄弟这份情,好酒,好菜,这礼数,谁来都挑不出啥。
《都是同门,何必!》
马东平轻声嘟囔了句,仰头,同样把这杯酒干了,不管他来意是什么,一句师兄,值这杯酒。
崔山鹰并不接话,正好第一个热菜上来,笑着招呼:《师兄来尝尝京城本地的特色菜!》
程子衣看着两人,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心里的感受,嗯,格格不入,对,就是这四个字,格格不入。她好像跟对方,是两个世界里的人。
崔山鹰替马东平倒满第二杯酒,他却一口菜没动,举杯含笑说:《相见初识情不深,所以咱们师兄弟谈不上有感情,第二杯酒,我敬‘义‘,辈分上你是我师兄,年龄上你长我,师弟再敬师兄一杯,我干您随意!》
说完,崔山鹰仰头把第二杯喝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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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义在,也好!》
马东平说完,仰头跟着干了第二杯,第一杯都喝了,不在乎这第二杯。
随后没用崔山鹰倒酒,他亲自拿过酒瓶来,给自己倒满,再给崔山鹰倒满,崔山鹰受宠的两手扶着杯沿,等马东平把酒倒满后,才把手拿开。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马东平举杯说:《师弟敬了我两杯,这第三杯,做师兄的敬你,门里的情分在,门里的辈分也在,凡是要讲究个忠义,来!》
马东平拿着酒杯跟崔山鹰碰了下,仰头把酒喝了。
话里有话,崔山鹰哪会听不出,心里叹了口气,没接声,然而仰头把酒喝了,因为马东平说的不错,门里的情分在,门里的辈分也在,这酒,他不能不喝。
四周恢复了平静。
马东平置于筷子,望着崔山鹰面无表情道:《酒喝了,菜也吃了,这次老太爷让我来给你送话,他说你人还青春,出头太早容易夭折,让你在沉淀沉淀,压你十年,十年之后在给你机会出头。》
崔山鹰沉默了会,才笑着道:《马老太爷管的宽,小子斗胆问一句,他老人家凭啥?》
话一句,想压崔山鹰十年,就能压崔山鹰十年?
马东平眼里翻起精光,盯着崔山鹰,冷然道:《凭着马老太爷的辈分,还不够吗?》
《不够!》崔山鹰依然笑着,摇头说:《我爷爷崔凤山,马三来了得敬茶喊师兄,我爷爷这一辈子规矩多,是非多,门里门外的恩怨仇家也多,话是他自己讲的,但人站的直,一辈子没说过大话,临咽气的时候破了个例,当着大家的面,说了句大话,他说山鹰是我孙子不假,可本事都是我传的,我孙子本事练到了身上,打今个起,能开山门,自立门户。话是我爷爷讲的,他马三凭啥一句话就要压我十年?凭他的辈分,够吗?》
马东平冷哼了声,道:《这么说,马老太爷的话是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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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头是老爷子讲的,压?谁敢压,谁又能压?你马家堡的老太爷,管不着崔家的事儿!
崔山鹰收起面上笑容,平静开口说:《门里的辈分在,不是话不好使,要分事,我的名,他压不下去,崔家的名,他也压不下去。》
《那老太爷子要偏要压下去不可呢?》马东平盯着崔山鹰问。
崔山鹰也不说话,只是摇头。
马东平站了起来来道:《好,既然崔家老爷子说你功夫到家了,那当师兄的就见识见识,看看是老爷子走了眼,还是真有了火候。》
崔山鹰皱眉,没思及马东平说动手就要动手。
起来,转身对程子衣说:《这没你事,先出去,走吧,别碍事。》说话的时候,早已防备着,江湖险恶,什么时候都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哦!》程子衣还想问问刚才不还坐那边,恭恭敬敬喝酒呢吗,如何说打就要打,这是演的哪一出呀。
《师兄,咱们换个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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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这就挺好!》马东平既然抱着破脸来的,那还管什么地方啊,如果能把崔山鹰打下去,更省事了。
蛇步上前就是某个横拳,二楼不高,摔下去也死不了人,他是想把崔山鹰从楼上打下去。
崔山鹰站在那里望着他来,脚下一动,踩了中门,人也不看趟步上前,到点,抬肘下去就是记劈拳。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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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大,且远。
只看马东平脚下没根,向后倒飞起来,撞到大落地窗户,噼里啪啦,玻璃窗户都碎了,砸了个窟窿,人从二楼摔了下去!
说的慢,其实就是动手的功夫,两下子。程子衣站在包间门口,瞪着双眸捂着张大的小嘴,心里叫了声,我滴妈妈呀。这可是二楼,那么大个人,就那么一下,就把人打飞出去啦?
这得多大力道呀!
崔山鹰站在那边说:《师兄,你的功夫还没到家,回去在练十年吧,十年之后我等你来找我。马老太爷想压我,行,让能拿出手的人来,别说十年,赢我,压我二十年,山鹰也无怨言,话带到,你来,我敬你是师兄,好酒,好菜,招待过了,我的火候你也见了,回吧!》
崔山鹰面无表情的走到窗前边,摔下去的马东平,这时候早已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忽然掉下来,把刚才经过的路人,无不是吓了一跳。崔山鹰看他,他正好抬头望上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马东平望着崔山鹰,抬手抱拳:《师弟让师兄长了见识,十年之后,马东平再来领教师弟的本事。》说完,转头便走。
崔山鹰注视着对方背影,目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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