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经毒素VXⅢ
《你和苏医生关系很好？》
林萱看花似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审视。
似想从眼前少女漂亮软糯的脸上清楚，她刚才的那一堆问题，是看热闹的八卦，还是其他。
少女表情有些哀伤，目光微微向上，视线没有焦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仿佛陷入回忆。
《我只跟他见过几次，他救了我的命，是个好人，他还极其热心的开导我，我都还没报答他。》
花似的语气尽是遗憾跟惋惜。
不是教唆她自杀，就是要她哭，嫌她丑。
可不得好好报答？
她抓住林萱手臂，眼里是真切的关心：《能告诉我苏医生为啥自杀吗？》
原本林萱不会跟某个囚犯谈论自己的同事。
甚至，在听到花似说苏医生救了她命时，心里还想着，这少女脑子都继承了些什么糟粕。
不会又想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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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目前人有前科，她就是这么要求傅家少主的。
可对上少女真挚的眼神，毫不作假的关心。
她面色缓和不少，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一年前他就被诊断出抑郁症，半年前有所好转，但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严重了。》
说完，林萱才察觉出自己的失言。
少女则依旧一副不愿接受现实的心痛样子。
《如何会？》
花似不是怀疑林萱的话。
而是抑郁症放在神经病医生身上，如何看都透着股违和。
《很多抑郁症患者，表现的就和正常人一样，你和他接触的不多，没看出来也很正常。》不想再跟花似继续在此问题上多谈，林萱将话题引回这趟来的目的。
《你知道神经毒素VXⅢ是专门研究出来，用来对付进化者的吗？》
花似木讷的摇头。
像是情绪还没从救命恩人忽然离世的噩耗中抽离。
《那你知道它可以用来对付啥级别的进化者吗？》
少女的目光，落回林萱身上，眼里写满了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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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花似装。
她脑子里真没多少有关进化者的信息。
此世界的能量体系，也和她所在的世界，很不一样。
从前她的世界科技高度发达，人们也更加慕强，势力之间的争斗，拼的也是科技，经济，以及强者数量。
不过，个人实力的提升，主要以修行为主。
无论是精神力，肉体强度，还是血脉天赋，都离不开苦修加传承，其他都是辅助。
且人人都可修行。
而这里似乎不重视修行，只能靠觉醒。
实力划分也没有精确的各项数值。
只需一项觉醒能力，从低到高依次简单分为F、E、D、C、B、A、S，及传说中的S+。
林萱并不指望某个普通人，能清楚有关神经毒素VXⅢ的事。
而是直接摆数据，让目前少女意识到，参与这项实验的必要性。
《无论是否提前注射解毒剂，5毫克的神经毒素VXⅢ，能直接杀死F级至D级的进化者，C级和B级提前注射解毒剂，依旧有50%和30%的致死率，甚至只要剂量再加大点，还能给A级和S级，造成不小的麻烦。》
花似瞳孔震颤，嘴巴微张，露出一副惊恐至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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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谁用此对付我？》
在得知有普通人扛住了神经毒素VXⅢ的消息。
林萱只顾着振奋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根本没想过花似的问题。
猛然被这么一问。
她才认真打量起此扶着墙壁扶杆，留着学生头，乖巧站在走廊上的少女。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同样来自花都城，眼前少女什么德性，她早有听闻。
一朵只会攀附和拖累傅家少主的菟丝花。
而神经毒素VXⅢ因其制作原料的稀缺性，成品的危害性，早已被进化者理事会，明令禁止私人持有。
这就跟进化者没出现前，对枪支的严格管控一样。
神经毒素VXⅢ就是专门用来对付进化者的弹药。
各大世家就算私下有一点，也只敢拿它当战略资源储备，绝不会闹到明面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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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谁会用它去对付某个普通少女？
花似和林萱两两相望。
四眼迷茫。
《是谁用神经毒素VXⅢ对付你，监狱方面已经在调查，正式介绍一下，我叫林萱，花都城林家的林，只要你愿意配合实验，我会以林家的名义，保你在盐城监狱的安全。》
林萱的世家教养，让她不会在说不定得不到答案，还跟她没什么关系的问题上继续纠结。
永远知道自己在意的是啥。
以及如何达到目的。
《可辰玥哥哥说他会保护我，让我来盐城监狱也是为了护住我，如何会这样？他是不是还不清楚我的事，是以才没来看我？》
听到现在花似还只关心傅辰玥，自己的命差点没了，不想着保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没想到还在纠结对方如何没来看她。
林萱感觉一口气堵在心口。
《你感觉呢？你能在中毒的第一时间，被送到研究所，而不是监狱医务站，是因为你的名字，在盐城监狱的保护名单上，你被送到这里，肯定会有人通知他，这么多天他都没来，只能说明你的命，没有他的事重要。》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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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花似的眼泪，刷的就出来了。
望着红着双眸，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少女，林萱想起接管花似的病例后，看到的那些有关她心理问题的报告。
难得生出了些许负罪感。
她刚才的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尽管她觉得这就是事实。
《好了，别哭了，我先扶你回去，你每日的止疼药早已减量，现在背部还疼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没有亲近的姐妹，也没有要好的闺蜜。
一心扑在研究上，林萱不懂如何安慰小姑娘，只能询问VXⅢ的常见后遗症，来转移对方焦点。
其实这个问题，医疗机器人每天都在报告里发送。
林萱不等花似回答，就继续说道：《过段时间，应该就没那么痛了，止痛药也会改为口服，但你不能长期依赖药物，最后还是得靠你自己去克服，情况好的话，停药后只会轻微疼痛半个月。》
重新回到病床，林萱继续讲述了不少，有关神经毒素VXⅢ的信息，以及实验的重要性。
《如果能找到克制这种神经毒素的方法，我们的进化者，就能探索更多的和平战场，进入更深的腹地。》
《和平战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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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你不用管，那是进化者才能踏足的地方，对普通人来说是绝对的禁忌之地，你只要清楚，我们的进化者越强，所有人才越安全，而现在我们需要你的一份力量。》
见花似慢慢止住哭，情绪也好转了许多，还主动提问。
林萱瞅准时机，见缝插针的问：《是以你愿意配合这项实验吗？如果你愿意，除了经济补助，我还能向监狱，为你申请额外的劳动点补助。》
花似点点头，可紧跟着就问：《这件事是不是也要通知辰玥哥哥？你能帮我联系他吗？》
林萱表情凝滞。
看花似的眼神，仿佛在看某个病入膏肓的大傻子。
最终，她叹了口气，决意置于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好，但我只负责将消息递给他，傅家少主的行程，我左右不了。》怕花似听不恍然大悟，又特意强调一句：《消息带到，最后不管傅辰玥来不来，你都得参与实验。》
当听到进化者的死亡数据。
花似就知道，她小白鼠的命运，大概率是跑不掉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算她不答应，也有人会让她答应，或是想其他办法，令她被动参与这项实验。
而她哭是不想答应的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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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对方继续来说服自己，利益也好，信息也好，她都能得到更多。
果不其然，林萱没辜负她。
她真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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