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冰饮与天雷场

一枪刺回大唐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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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点点头，崔希逸心中生出喜爱之情。拉着宋通的胳膊，他称赞着说道：《宋六郎文武兼备，正是英雄年少！》

说着，他和宋通一起回到内堂坐定。

纵然得到崔希逸赞许，但宋通却感觉他的情绪，有些低沉。

宋通谨慎问过之后，崔希逸也就说了妻子的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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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苦笑着说道：《我们来到这边，本就对这个地方的干燥天气不适应。今年秋季，又是较往年为热。别说拙妻有内火，就连我也未免。》

宋通听了，不禁微笑着言道：《医者医术精湛，却对夫人的病情用药过急。》

崔希逸《哦》了一声，转头看向他：《莫非宋六郎也懂得医术吗？》

宋通笑着点头，随即起身跑去前面院落的侍卫处，命人前去太虚观，取来几斤硝石。

随后，他再找来一个可容两斤水的敞口陶罐，装上水后跑去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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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大陶罐放在桌案上，宋通请崔希逸告知后宅的婢女，榨出一斤左右的葡萄汁，装在陶瓶中端来。

这边葡萄汁榨好装入陶瓶，由一名婢女端来内堂桌上。那边，已有一名侍卫将挤进硝石送来。

闲人各自退去，宋通将陶瓶置于敞口陶罐的水里，再将白色的硝石徐徐放入水中。

崔希逸搞不清宋通想要做啥，就瞪大眼睛，站在旁边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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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放入硝石，宋通同时不时微微晃动小陶瓶。不久，他笑着说道：《大使，能够了。请婢女将这瓶冰葡萄汁，送去后宅给夫人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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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希逸疑惑地伸手来拿此陶瓶，才一触到又忍不住缩手回去。许久，他惊讶地询问道：《如何会这么凉？》

说完，他再小心地拿住陶瓶晃了晃。陶瓶里，发出轻微的《沙沙》的响声。很显然，这瓶葡萄汁早已成为半结冰的状态了。

《不要耽搁了。》宋通笑着说道。

崔希逸连忙喊来婢女，命她将陶瓶赶紧送进后宅。不多时，婢女跑归来笑着回道：《夫人感觉这瓶冰饮可口，命婢子前来询问宋六郎，是否还能够再做一点，与众人分尝？》

宋通当即笑着回答：《可告知夫人，此事简易，就请取来榨汁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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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石榴汁、苹果汁、梨子汁、西瓜汁等陆续端来。崔希逸不禁哈哈大含笑道：《我们是要做冰饮生意么？》

随后，他端起宋通倒入杯中的西瓜汁冰饮，喝下后连声大赞。

此时正这时，孙诲早已带着一名医者匆匆赶来。站在阶下，他拱手报道：《大使，医者已经请来。》

崔希逸笑着回复：《不必了。》说着，他招手让医者和孙诲进来，请他们各自饮了一杯西瓜汁冰饮。

医者致谢后饮下，再开心地说道：《好畅快！夫人饮下此冰饮，定可消火矣！某四处寻找未得，原来大使这里还有去年的存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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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希逸笑而不答，医者稍作一会儿后，再由孙诲送出。

宋通忙碌过后，再对崔希逸言道：《大使，那火药已成。我再稍加改良，即可使用。然而倘若大量生产的话，太虚观就已经不太合适了。》

崔希逸转头询问道：《那么，以宋六郎之见，在哪里制作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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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东北面，荒漠较多，人烟稀少。我带一点道士和兵士，就到那里设立一个工场。大使再派人封锁周边道路，严禁有人进出！》

之后，他再询询问道：《宋六郎，你所说的超强威力之武械，就是那样东西你说的啥火药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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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希逸当然也清楚此事事关重大，应该极为保密才可，当即表示同意。

宋通笑了笑，神色随即严肃起来。许久，他缓缓地说道：《火药包那是自然威力巨大，但并不适合流动速度迅速的战况。我另有武械将要做出。但希望，敌方尽可能识趣。》

亲眼见识了那样东西小火药包的威力，崔希逸再听宋通说另有威力大的武械后，又是双手合十祝祷几句。

接下来，宋通就开始带着陈晖、郑德淳等人，骑马出去凉州城。几人巡看许久，选定了五十里之外的一处荒滩。

这个地方外围有些湖沼，荒草、红柳也是茂密。但深入后，就逐渐是草木稀疏的盐碱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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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德淳略有疑问：《需要搭建火灶，所需砖石何来？不仅如此，还要有大量木材等物方可。》说着，他环顾四周后，再接着言道，《这里，外围的草木既然做了遮挡，内里却是无所需材料可用。》

陈晖骑在立刻，眺看了四周后，赞同道：《这个地方人迹罕至，外围又有草木遮挡。而中间地带倒是平坦，也是利于安札营栅。》

宋通心中暗自慨叹：这里的荒漠化，正是唐、宋以后，才更加严重的。唐初中期，即便是再往北去，也还是有些稠密人烟。但不过数十年，就因为战争，以及过度采集、砍伐树木，使得这个地方的人烟，越来越少了。

想着，他徐徐说道：《不必在这个地方砍伐草木。所需一切材料，都从凉州运来。》说完，他看看北面的荒漠，再看看东南面的凉州城，接着言道，《明年开春，我们还要在这里种植新的树苗，改善这里的地貌。》

郑德淳不禁笑道：《只听说过采伐无人看顾的林木，谁还会跑到这里植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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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晖也对宋通的话，表示了不解。

宋通也知道，现在与他们讲说环保及生态保护、风沙治理的问题，那还是很难让他们理解的。但他还是认真地说道：《人们都是需用甚急，树木长得却是缓慢。倘若只是一味砍伐，不多时，我们就都身处目前这样的环境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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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德淳与陈晖能欧大致理解，也就不再多言。

回去节度使府，宋通再与崔希逸密议后，以《雷霆之怒》为名的制造火器的计划，随即在那片被命名为《天雷场》的地点，悄然开始运作。

天雷场的雷霆之怒计划，只有一些道士及百十名汉人士兵参与。他们扎好营地后，再于四周挖掘出一道宽阔的深沟，以与外界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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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天雷场的外围，是崔希逸派来的严防有人进出的戍卫兵士。

一时间，天雷场内的工作，热火朝天地进行；天雷场外的守卫，是戒备森严的武士们看护。

世上本来没有能够瞒得住人的事。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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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之怒的计划，极为保密。兵将的调动与安置，也就在严密、谨慎的同一时间，更是频繁。

而且砖石、木料等装在牛车里，也是源源不断地运去。

这么大的动静，想要不被人关注，的确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