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一瓶仙露之后,季单煌跟着任碧空、尉迟宪章来到了之前修炼的那样东西山头。这一次,任碧空没再跟他讲解那些十分复杂的理论知识,而是由尉迟宪章先做了个剑招示范,用最粗浅简单的语句说明了一下需要注意的事项之后,就让季单煌某个人到旁边,对着一根木桩子一遍遍的练习去了。
对于季单煌这种一问三不知讲完记不住的笨蛋来说,还是让他一遍遍熟悉剑招比较合适。毕竟,熟能生巧嘛。
季单煌在大太阳底下一遍遍地重复着同一个招式,任碧空和尉迟宪章则坐在树荫底下,一边看着季单煌练习,一边聊天。只不过这一次,他们用的是传音入密的方式进行交谈的,他们可不想季单煌再抽过去一次。
太阳越升越高,地面上一片燥热,连躲在树荫中的蝉都开始受不住,聒噪地喊着热。季单煌提着练习用的木剑,满脸汗水,热得舌头都伸出来了,就像哈士奇一样呼呼直喘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天,真热啊!
剑招越来越慢,砍在木桩上再没了初时的干脆利落,显得极其拖泥带水。不过,说不定是这一招练习的次数实在不少,即便热得脑袋发晕,剑尖划出的轨迹仍是有模有样,倒真是具备了那么一分气势。
任碧空和尉迟宪章像是漫不经心的在旁边坐着,但对于季单煌的一举一动却清楚得很,自然知道这家伙早已热得快要中暑了。只不过,眼见着季单煌剑招越来越有样子,他们并没有出声招呼季单煌过来休息,而是继续看着季单煌练剑。
这孩子好不容易把这一招练出个形来,若不让他再熟悉几遍,万一转眼忘了可怎么办!至于中暑,那通通就是小事。如果季单煌真的中暑晕过去了,他们通通可以在一秒钟之内让他消暑清醒。
就这样,季单煌迷迷糊糊地挥剑挥到了正日中,任碧空和尉迟宪章也跟着注意到了正日中,这才宣布上午的修炼到此结束。季单煌早已热得晕头转向,听说能够休息了,《嗷》的一声吼,将手中木剑在空中画出某个完美的形状,《咔》的一声劈进木桩里,转头便冲进了小木屋。
我勒个去,可热死老子了!
坐了一上午的任碧空和尉迟宪章也早就疲了,打着哈欠起身活动四肢。转身正要进木屋做些消暑的东西给季单煌吃,猛听后方《砰》一声碎向,急急转头看时,那根插着木剑的木桩已经爆碎成了木屑。而那把木剑,却完完整整地插在泥土之中,剑身上犹自蒸腾着真气激射留下的余辉。
尉迟宪章转头看看早已习惯季单煌这种无意识爆发的任碧空:《五哥,这就是你之前说的……偶尔涌出?》
任碧空深深看着苍穹中孤零零的一朵云,微微点了下头:《嗯,有没有被震惊到?就这种废材,也就只有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才能爆发出令人大跌隐形眼镜的大招。所以,你现在清楚我一开始教他修行的时候,是有多纠结了吧!》
下文更加精彩
尉迟宪章《嗯》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悠长的感叹。
这种情况,还真是不好办啊!你说这是个蠢材吧,偶尔还涌出出连天才都赶不上的力量。但若说这是个天才……大多数时候,却是比蠢材还要蠢材!
《五哥,我觉得,我理解了……》
====
趴在小木屋中的凉席上,季单煌只觉得自己早已热成了狗。明明还没到大热的时候,明明是在深山里,缘何日中的时候还是这么热!
我要冰欺凌,我要冰镇可乐,我要空调!
同类好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