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小雨还下着,雨点儿落在屋顶上头发出滴答滴答的嗓门,但也是挺好听的。
屋内两人还在喝着酒,桌面上的饭菜早已凉了。懒得去热,宋氿干脆的切了些没卖完的卤肉做下酒菜,和老刘边儿喝酒边儿吃肉。
《老弟,刚才你说那话是啥意思?》老刘有些急的追问着宋氿,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能清楚什么,老哥你这话就奇怪了。》宋氿回人一句,怼老刘讪讪一笑,说他要是不清楚咋那么说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只是清楚人不会无缘无故跟你闹腾。》
宋氿放了酒碗问老刘那天他们是什么时候闹起来的。
《还能如何闹起来,我才刚起床的,人突然就发难。跟条疯狗似的,紧咬着不放。》老刘想起也是挺郁闷的,他没跟宋氿说自己当时还挨了一巴掌,那打得是毫不留情,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
《也不晓得是哪个鳖孙闲操蛋的,给捅了出去。》老刘嘴里骂骂咧咧,余光却扫向宋氿。
宋氿似没看见般,只摇头。这可把老刘看得有些不恍然大悟了,问他啥意思。
《老哥啊,这事儿不赖那撞见的人,问题八成还是出在你自己身上。》
《嘿,老弟,你倒是说说啊,这……咋怪我了?》老刘听不恍然大悟了,怪自己?怪自己那入夜后不够谨慎,让人撞见了?
大概是猜到老刘想偏了,宋氿摇摇头跟人分析说,王贵香这人其实性子是有些急的,脾气更是火辣粗暴。一点儿不能忍,半点儿亏不吃的。
她要是要清楚老刘在外头养人,肯定不会忍着不吭声必定大闹一场的。甭管是听见的还是如何的,当场就得闹起来,这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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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才老刘都说了,是早上闹起来的,那必定人是发现了啥才闹得起来不是?至于发现了啥,得老刘自己好好想想了。
《不是在外头听见了什么?》老刘摆头不死心问着,他还是不相信。
《这得问你们了,我又不清楚。》说罢宋氿伸筷子夹肉吃,那模样坦然坦荡,且一点儿也不在意旁边儿神色变幻莫测的老刘。
难不成是自己多想了?
老刘脑袋有些晕乎乎的端起酒干一口。
两人差不多把那一坛子酒给喝完了了,只不过大多都是进了老刘肚子,宋氿并没喝多少。
酒这东西,也得看跟啥人喝。跟合得来的人喝酒,再糙的酒也能喝得酣畅淋漓,痛快得很。而跟不喜的人喝吧,那就是再好的酒,也兴致缺缺,喝着都感觉没味儿。
老刘喝了那么多酒,早就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拉着宋氿那是又哭又笑的,跟个疯子似的。弄得宋氿烦不胜烦,真想将人给丢出去。
好在也没闹腾多久,人就趴桌子上睡过去了。
宋氿见了也不再搭理他,起身收了碗筷去睡觉了。
至于老刘……没将人给赶出去已经是格外仁慈了,还指望给他找个舒服点的地儿睡?得了吧!
《他回去了?》
晚歌坐在床边儿点着灯,绣着之前没绣完的鞋垫儿。听见声响抬头见是宋氿进来,便问道。
《没,喝醉了趴桌上睡了。》宋氿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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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歌听了眉头一皱,问他就那么把人留着?
老实说,她对于刘家人可没好感。不管是老刘,还是王贵香,皆是如此。
宋氿脱了外衣坐人旁边:《外头下着雨,人又醉的一塌糊涂,我总不能给扔街上吧!不过想想,似乎也不是不可……》
闻言,晚歌瞪了他一眼之后将手里的针线活儿放回篮子里,灭了油灯让睡觉了。
屋里渐渐息了说话声,只听得见外头的雨刷刷落下的嗓门。
本该伶仃大醉的老刘躲在门外头好一会儿,听里头彻底没声了,这才悄悄的离开了。
而屋里,他以为睡着的两人此时正睁大眼睛。晚歌闭着嘴,用手冲着宋氿比划。
宋氿细细的听了听,对她说人走了,可以说话了。
《嘿,你说他啥意思。》晚歌有些生气,下雨天儿收留人,还给人换干净衣裳,请吃饭的。结果对方倒好,不安好心的。
她就说,刘家的人没个好的。早知道,先前就该装听不见,屋里没人的。
《他估摸着是想确定那天入夜后的人是不是我。》老刘那点儿心思,宋氿是看得一清二楚。
《睡吧!》宋氿拍打人背脊。
《哪还睡得着。》外头有个不晓得装着啥心思的人守着,谁能睡着啊。
晚歌越想心里就越来气,干脆的跟宋氿说要不去外头把人叫醒,让他回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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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氿听得是哭笑不得,连说老刘不会再折回来了。
《那了说不准,谁晓得他会不会突然又蹲在外边儿偷听的。》再说了,没有某个人愿意自己睡觉时,外头蹲守着个目的不纯的人,那多瘆得慌啊。
禁不住媳妇儿的磨,没办法,宋氿只得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说出去看看。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晚歌忙不迭点头让他赶紧出去看看,要是能将人弄走,那就更好了。
在媳妇儿期待的目光下,宋氿摇着头披着外衣打开门出去。
只是没多会儿人就回来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么快?》晚歌吃惊的望着回来的宋氿,这不是出去转了一圈儿就归来了吧!
《我出去时外头没人。》宋氿脱了外衣:《估摸着人是走了。》
《嗯?走了?》
宋氿点头,躺床上:《这下能够好好睡觉了吧!》
人走了,自然是能好好睡觉了。
老刘走了,日子像是重新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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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口子每天儿上午卖卤肉,下午生意好就开着门,生意不好就休息的。
晚歌也从最开始的焦躁,到顺其自然。还别说放平了心,再守铺子都不觉难熬了。
开了几天儿,逐渐地有那么点儿人清楚这儿有一家卖卤肉的熟食店,味道不错,价钱也不贵。
平日里省着点儿,偶称那么几两回去下酒解馋,也是很不错。
这样,缓慢地儿的店里的生意也渐渐有了起色。虽比不得摆摊那会儿多,每天进账还是可观的。
这天儿下午没啥客人,晚歌有些懒洋洋的躺藤椅上守店儿。
长久这么下去,挣回买铺子的钱财也就是时间问题。
宋氿出去了,说是等会儿就归来,也不知是干嘛去。
晚歌摇着扇子,还是觉得热得不行。要看三伏天过去了,还没凉快凉快,秋老虎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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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只要熬过这几日子,天儿就真凉快下来了。
正想着间,店里头来了位特别的客人。
看着站在面前的人,晚歌差点儿没将人给认出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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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月?》
江清月傲着下巴,俯视坐着的晚歌:《怎么的,几月没见,就认不出了?》
可不是差点儿认不出来了。
望着那一身华贵的,手上,头上戴满的首饰珠钗啥的,望着就跟个忽然发财的富婆似的,可不就是差点点没认出来么。
《你如何……》晚歌上下瞅着人,越瞅越是一言难尽。
某个好好的秀丽女子,怎折腾成这样,珠光宝气浑身就差没写着我很富有,我很有钱财这几个字儿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江清月翘着戴着玉扳指的手:《我今儿来呢是想跟你说一声,下月底我就要嫁人了,对方是镇上富商郑家的大公子。》
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骄傲与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她说对方下的聘礼多得家里都塞不下了,什么绫罗绸缎,玉石珠宝什么的。她啊,现在是穿都穿不过来,首饰更是戴不完。每天儿出门都要挑上老半天儿,直看得眼花。
《……》是以看花眼后就把所有的戴身上了?
《那可真是恭喜了,就是不知你是几房小妾?》晚歌淡笑着望着自我表演的江清月,心里早已摸清人来的目的了。
江清月脸上笑容微僵,不过不多时人便重整旗鼓说几房不重要,重要的是宁做富家妾,不嫁贫人妻。
《你看,你们累死累活的忙一天,可有几个人进来的?倒不如嫁个好人家,不愁吃喝穿身旁还有人伺候,坐着都是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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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晚歌摇着扇:《只不过,我却不同意你这说法。这富贵人家历来规矩多,后院儿更是明争暗斗的。富贵是富贵,可也得有命享才是。》
后院儿里的争斗,她也是见识过的,杀人不见血。像江清月这般的,充其只是别人眼里的乐子,对手不够格。
更何况像这样有钱的富商,后宅小妾不知有多少,少上一个两个的,你真以为那郑大少会在意?
左右不过某个妾,没了再娶便是。
想到这些,晚歌竟是有那么点儿同情起江清月来。
《得了吧,你就是羡慕,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
江清月揣着手慢悠闲的在铺子里转悠,她这一动头上的坠子,身上的首饰,碰撞得是丁玲咣当的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来回打量一番,掩饰不住的嫌弃:《这么小,也不知你们是如何住得下的。》
说这话时,她全然忘了早之前是如何嫉妒晚歌她们能在镇上盘下一间铺子,哪怕它不大。
《铺子又小,位置也不好,难怪生意这么差。不像郑家,铺子好几家的,还都是在好地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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