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拔剑立契

以契为证 · 上善又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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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看到了，你还在等啥？拔出这把剑，对准了那样东西点砍过去啊！冲呀！奥利给！》

那样东西嗓门不断的催促着问橙，让她拔剑给她加油鼓励。

眼看着问谦就要腐烂到眼窝了，问橙鼓足勇气伸手攥住剑柄使劲一拽，青铜剑依旧插在土里纹丝不动。

《大哥！你在我耳边鼓励了我半天，白给我洗脑了吗？你倒是把剑给我啊！你倒是给我从土里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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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橙彻底急了，把手电筒往地上一扔，双手握住剑柄使出吃奶的劲也依旧没把青铜剑拔出来。

《哎呦，不好意思呢，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人家可不是啥人都行的，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女生撒娇卖萌的嗓门从剑身中传了出来，吓的问橙赶紧松手，捡起手电筒对准了青铜剑认真打量起来。

剑还是那把剑，就是这剑身上的铜锈有轻微裂开的痕迹，就像蜕壳一样，里面似乎还隐藏了一把新剑。

《沃特？一把剑而已居然还会人格分裂？不是你让我救我哥的吗？你细细看看，我哥他都快烂到眉毛了！你到底能不能给点力！就算是幻觉你也给我真实一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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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橙重新尝试拔剑，依旧拔不出来，反而是从问谦身上流下来的血水早已浸透了问橙的鞋子，问橙感觉鞋底一凉，钻心的疼痛从脚底板上直窜大脑，疼的问橙本能的一跳而起，脚下就像站在密密麻麻的钉板上，痛的双脚根本不敢沾地。

在问谦的视角里，问橙就像疯了一样，一会自言自语，一会上蹿下跳，完全不正常了，而自己的身体更不正常了，耳边就像有人在吹寒气一样，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身体通通僵硬到动不了像尊雕塑一样，连开口都困难。

《缘何我哥哥旁边，左边那个骨人，会长出肉来？枯骨生肉这不科学！》

问橙已经疼的浑身冒冷汗，像弹簧一样在地面来回跳动，哥哥早已烂到头顶了，自己完全束手无策，反而连自己也要折在这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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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哥哥还挺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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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问橙疼的直跳脚，眼看着左边的骨人隐约有了哥哥的模样，地上的血水开始倒流，不断向左边聚拢过去，身边的铜剑突然发出嗓门，问橙根本没听清楚。

之后出现的一幕吓的问橙连退数步跌坐在地面，但见地面插的青铜剑突然从铜锈裂开的地方透出零星白光，光影中出现一位娇小少女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一袭翠绿长裙，长发飘飘，头上还有两个小丸子发髻，发髻上各挂了一对青铜铃铛。

《女侠，好汉，美少女，先救我哥行不？左边那个骨人快变我哥了！》

问橙纵然害怕但还是嘴甜的让此忽然出现的不明人士先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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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少女双掌一拍，轻生喊了某个字，之后问谦腐烂的速度和地上血水倒流的速度都变慢了不少。

《莫家后人？》少女有些严肃的问。

《嗯嗯！》问橙疯狂的点头。

《这么跟你解释吧，透支卡用过吗？》

《经常用，和救人有关系吗？我哥还在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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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一般长得帅的我都救，别人的透支卡你用过吗？》少女看一眼问谦那边，觉得不是很急，想跟问橙科普一下自己不是人格分裂。

《我哥的卡算别人的吗？》

《呦，你缺嫂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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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再不救人，我连哥哥都缺了，你就算想当我嫂子还没过门就先守寡了。》

少女听了问橙的话，略思考又突然一拍巴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言道：《有道理，那你手握在剑柄上，我念一句你念一句，咱们此日起就算拜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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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此日起就算拜把子了！》问橙赶紧抓住剑柄跟着学了一句又尝试拔剑，青铜剑依旧纹丝不动。

《呸呸呸！那句不用学。》

《呸呸呸，那句不用学！》

问橙边念边尝试拔剑，少女刚才那一巴掌，哥哥那边是彻底不腐烂了，只因直接烂没了，左边的骨人早已变成了哥哥的模样，在活动筋骨似乎想试试自己的身体好不好用。

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腐烂的速度加快已经到膝盖了，流到地上的血水，不断向右边的骨人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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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疼还不好好学，你哥哥没了！》

《那你倒是快教啊！我也快没了！啊！》

问橙只感觉腿上有无数只蚂蚁在快速的啃食自己的双腿，又疼又痒的感觉让她根本没多余的力气攥住剑柄。

《你的名字？》

《莫问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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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名做押，贷神之力，纵横阴阳，匡扶正义，共生共荣，以契为证！》

《好中二……》问橙刚想张口犹豫了，这什么玩意，怎么还以契为证？什么契？卖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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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就是疼的轻，那就再思考思考，反正我就一副卡，主卡都不一定要你，我个副卡着什么急？》少女冷哼一声凭空消失了。

问橙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她没了，自己也腐烂到大腿根了，真像老哥刚才那样嘭一下爆炸流一地，自己还是活的吗？直接准备写遗嘱吧。

《我莫问橙！以名做押，贷神之力，纵横阴阳，匡扶正义，共生共荣，以契为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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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问橙妥协了，念出一串中二的话，双掌抓住剑柄使劲一拽，借着剑身发出的散碎白光，对准了问谦剩下的那副骨架小腿的位置劈了过去。

剑身快要劈中问谦腿骨的时候忽然某个停顿，问橙感觉自己身后多了某个人，掰开自己的一只手，让自己单手握剑，他的手又叠加到自己的手背上，轻晃手腕剑锋一转，直刺左边骨人的心脏位置。

一刀穿心，快稳准狠！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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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还是别要了，你不配！》

身后传来深沉有磁性的男声，还有那么一点好听，问橙通通忘记现在是啥情况了，脸嗖一下就红了，紧张到动作僵硬任凭后方的人操纵自己的胳膊。

剑身抽出，左侧骨人伴随着血水一起碎了一地，问谦右侧骨人见状想跑，问橙身后的人对准骨人后背拦腰一斩，骨人化作两节，下身散碎一地，上身还在努力的向甬道外面爬去。

《红粉骷髅，白骨皮肉，一切有了又如何？你用的了吗？邪祟退散！》

问橙亲眼看着剑身刺入骨人太阳穴的位置，横穿整个头骨，青铜剑再被拔出之时，地上所有散碎的骨头全化作了粉末与墓室内的土地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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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之人消失，手中之剑掉落在地面，问橙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面，细细打量四周，那还有什么一地血水，哥哥就晕倒在甬道门外，自己也只因意识模糊眼皮越来越重，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