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地下室,我内心有沉重的负担。
而这地下室和老周描述的一样,惨白的灯光让一切看起来更加的冰冷,而深邃的走廊在那一头也像是没有尽头,不清楚在那边隐藏着啥?
其实,我内心的负担第一个原因很正常,那就是担心老周的残魂到底在不在这个地方?
而第二个原因说起来就有些好笑了,我不怕任何灵异的存在,可是我怕尸体好吧,这也算人之常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安慰着自己,脚步声回荡在空荡的走廊,也不忘置于最后两颗阵子,随后把阵印拿在了手中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其实布阵看似轻松,却也是颇为耗费心力的事情,一丝一毫出不得差错。
我以前在脑中推衍了无数的大阵,真正布阵的经历这却是第一次,在我以为属于简单范畴的拘魂阵,也能让我感觉到疲惫。
和老周上一次的遭遇不一样,这个地下室除了给我带来了一丝丝心理负担意外,并没有任何灵异的事情发生而鬼打墙啥的我也没有遇见,极其顺利的走到了那样东西放置尸体的房间。
在上午背老周回家的时候,我就从他身上拿了钥匙,否则我也无法顺利打开他家的大门我想打开这地下室的钥匙也在其中。
毕竟按照我所学的手艺,那种大铁锁我打开了可以轻易的复原,这个锁我要打开它,也等是以破坏它到时候怕是会麻烦不断,如果我被冤枉成那样东西对尸体有特殊爱好的人就糟糕了。
这样想着,我戴上了手套,早已在分辨那些钥匙,好在老周钥匙组成的结构也不复杂,大门钥匙,家里的钥匙,车钥匙,办公区钥匙剩下这一把该就是打开这地下室的钥匙。
和我猜测的一样,这把钥匙顺利的插入了钥匙孔,转动起来也毫不费力但是在我拉住门把手,就要推开门的一刹那,我却不知道为什么,背心冒出了丝丝的冷汗,有一种心情沉重阴郁的感觉。
我说过,我灵觉一向不出色,如今都能出现这种感觉,那算是什么?里面藏有危险之极的事物或者‘陷阱’吗?我说不上来,却也在这灵光一现的刹那,我忽然异常肯定,老周的残魂就在这个地下室里面。
这样想着,我伸手擦去了脑门额头上的汗,一咬牙猛地推开了地下室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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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老周也带我来过这里他清楚我对冰冷的尸体有些害怕,主要是不能去看那充满了死气的双眸还开玩笑的对我说:《老三,机会难得,不是医学院的学生,不是医生,普通人一辈子都得不到参观的机会哦?》
《这种机会还是留给你享受吧。》我硬撑着面子,装作冰冷的转身先走了,其实冷汗流了一背,我是真的不敢看。
如今却是某个人来到了这里,我感慨命运这种东西真爱开玩笑却在推开门的瞬间,我就觉得冷气扑面而至,里面没有灯光,黑暗却反而使人产生更大的联想这是纯粹的冷气,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混杂着福尔马林的味道,让人有些窒息。
说不上难闻,但却也绝对不好闻。
对,就是纯粹的冷气,仿佛冷冻尸体的雪柜被打开了,那种升腾的冷气一下子布满了整个室内一样的感觉我的手摸索到了墙壁的边上,在找着灯的开关,其实我根本不确定自己这样的行为是否正确。
就比如我找的只是老周的残魂,开灯与否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甚至不开灯,没有了光线的扰乱,我还更容易找到老周的残魂。
可是,我却感觉我必须开灯,因为我怕在这绝对的黑暗中,我不熟悉室内里的构造和摆设,跌跌撞撞,要一不小心撞进了那浸泡着尸体的福尔马林池子里怎么办?
此担心让我想着就难受,是以我必须开灯而我的手也正好摸索到了灯的开关,我一下子毫不迟疑的摁亮了它。
整个黑暗的室内,因为灯光的开启,瞬间就明亮了起来而在这弹指间,我看见了那样东西传说中的福尔马林池子,一些泡的颜色异样的尸体正漂浮在其中,而周围有着数个大雪柜,该是用来冷藏尸体的,其中一个好像被拉开了在这炎热的夏季,就连地下室也阻挡不了温度的传递,是以那样东西被拉开的雪柜分外的显眼,只因冷气在升腾的过程中,遇见了热气,就行成了如雾般的气体,让整个陈放尸体的地下室显得更加的迷离。
不会吧,我在进入的时候,只是想象一下此地下室中的雪柜被拉开了,没思及还真的被拉开了,我的心情一下子沉入了谷底可是这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快到我脑中只来得及过某个念头,还来不及思考,甚至放在灯开关上的手还来不及拿下来。
变故发生了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的全身瞬间就僵硬了。
说起来,这变故如果是在发生在平常的时候,根本就不值一提,然而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这样的环境下,足以把某个正常人吓死。
那就是我放在开关上的手不清楚啥时候又放上了一只手同样也是戴着手套,却有那种冰冷,黏腻的液体感在那弹指间,我就判断出来了,这双手的手套之上有血,随后我还在僵硬中的时候那只手用更大的力量,强行的关上了灯。
刚才明亮了一瞬的房间,只因这只手的突兀出现重新陷入了黑暗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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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说话,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在这快到不可思议的瞬间,我只来得及转头,只看见了某个高瘦的人影,随后还有一张诡异的面具之所以诡异,是只因这面具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竟然是一张猫张开嘴狞笑的面具,面具本该是双眸处的地方,我看见了一双泛着发亮有些微微发绿的眼睛,根本不像人的双眸,倒像是一只猫的眼睛。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我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样的地方,和那个迷雾一样的人‘狭路相逢’。
而莫名的,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竟然他也有微微焦虑的感觉我们就像是互相克制的天敌忽然相遇了,彼此瞬间都不清楚该怎么办?
只是一两秒的时间,在这种沉默的对峙中一股属于灵体特有的阴气也在这里弥漫开来了那气息我已经有些熟悉了,因为在之前一个多小时,它曾经出现在老周的室内里——那只猫妖!
那只猫妖也来了吗?
我的心一下子就收紧了,他的残魂出现在此地方,可以说是随时受着惊吓与折磨而在这个地方,日间肯定也有医生什么的进进出出,要知道这个职业原本就带有一点自身的气场,能够说是老天赋予的保护自身的煞气,更是对他的残魂冲撞。
到这个时候,我反而是冷静下来了也不清楚缘何随着这种冷静,我那时灵时不灵的灵觉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发挥了作用,变得灵验起来原本黑暗的地下室忽然变得模糊一片,我看见了老周的残魂就莫名其妙的站在那个被拉开的雪柜旁边,双眼迷迷茫茫,魂魄也有些虚无,像随时要破碎的样子。
毕竟天道是公平的,医者仁心,是救命的职业,老天给他们一点儿镇压邪气的煞气也是再正常只不过。
不然,在医院这种容易招惹的地方,明明是为救人的医生反倒被阴物,邪物缠身,那岂不是天道不公?
我脑中的念头纷乱,却是在为老周难过,日间被煞气冲撞,入夜后承受惊吓如今这缕魂魄未散,也与老周本人是意志万分坚定的人有关。
至于,其它的原因,现在的我又怎么可能清楚?其实是我的某个举动,无意中救了老周。
挂念兄弟,守护朋友的念头在这个时候,仿佛给了我无穷的力气,我没有转头去看那样东西高瘦的人影,我只是忽然举起了手中的印章说到:《你也不弱,想必大阵的波动,你也感觉到了,只要我把这个印章丢在地上大阵随时都能够启动。不是啥厉害的阵法,就是一般的拘魂阵,我有把握,大阵一开,你休想离去。到时候,就算你毁我朋友残魂,我也定与你不死不休。闹出了太大的动静,惹来了不该惹的人,我想你也是不愿意看见的吧。》
其实,哪有啥不该惹的人,连我都不知道,此世界上除了我那牛逼师门包括我在内的三个人,到底还有没有其它的修者。
我只是在提醒它,今天晚上我们各自有事那就暂且放下恩怨纠缠,办各自的事情不然鱼死网破,谁也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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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没骗他的是,我手中此阵印在大阵一旦完成,放在这栋楼里的任何地方都起作用,这就是我师门阵法的牛逼之处,我怕他不信,只是冷声说到:《你大能够试试,而我也未尝没有和你一搏之力!》
那样东西人始终沉默着,而在这时,凄厉的猫叫又开始响彻老周的残魂出现了痛苦的神色,而我的怒火一下子冲天而起,大吼了一声:《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来斗上一斗!》
说话间,我的灵魂力如同沸水一般的涌出本来身处地下室的恐惧被我全然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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