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痕喝了口杯中茶水,将一五一十前因后果道了出来。众人听后才了然如此,原来今日吴大镖头相救镖局水火也是事出有因。
可如今货物早已交付了红尘客栈,那么又该如何寻回唐门的至宝呢?何况镖局这行有它本身的规矩牵绊。物主之物不得起贪念据为己有,即使安全送达以后,过后也不得回转夺取。
眼下单言想夺回门派至宝,但又口说无凭,即使是真有此事,那么他武穆镖局也定不会帮忙,不然传了出去,将来就不用干镖局这一行了。
厅堂内顿时陷入一片沉思当中,只听单言忽然开口道:《一只猴子在找食吃时,发现火盆里有数个栗子,已被火烧得裂开了皮,香气扑鼻,但有火不好拿。于是猴子就用激将法说小猫是胆小鬼。小猫为了证明自己胆大,把爪子伸到火中取粟子,猫的爪子一碰上火。爪上的毛就被烧掉了,痛得它大声叫唤,急忙将栗子甩掉。而一旁的猴子却趁机捡起栗子就给吃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对面的李破军听闻故事,笑道:《单兄不会想说我们就是这只猴子吧?》
吴痕却在一旁开口道:《不不不,我师弟的意思是说,红尘客栈与江湖聚义帮两家利用押镖为由实则是想将贵镖局铲除!而红尘客栈才是猴子,江湖聚义实属那只蠢猫,而贵镖局实则才是那枚栗子。》
洪老闻言点了点头道:《嗯,倘若分析的不错,恐怕这背后的阴谋都是出自红尘客栈的主意。别忘了,那红尘客栈原为红尘堂,在我齐鲁之地也是江湖之中有名的帮会,只不过他们的帮主在八年前就意外失踪,后来由君子堂中的一代弟子顾君白接任。此人素来神秘,很少与外界接触,数月前咱们接他们镖时也只是胡胖子来交接定夺,恐怕这人在幕后做了不少事情啊!可,数年来方子敬虽与我有旧怨,但始终都没有敢公开对镖局动手,可想而知,这突然的举动并不是偶然。》
吴痕也是颔首,道:《洪老与那方老怪之间的恩怨多年来我等也听说不少,此次只想请洪老出手帮我们将聚义帮铲平,至于红尘客栈这边我们出手便是。只要能够夺回唐门至宝,将来有了唐门做靠山,咱们齐鲁之地的镖局生意肯定会蒸蒸日上的。》
李破军接话道:《可是这么快我们就要和江湖聚义动手,人家也定会有所防备,最后还不是像今天这样弄得两败俱伤吗?至于单兄所言,猴子可是有他目的,而红尘客栈的目的是啥?》
吴痕听完笑道:《呵呵,不,不是现在动手,而是要等数个机会……!》
与此同时,梁山水泊江湖聚义帮的大堂之中,方子敬正满头大汗的咬着一只木棍含在口中,一名身穿单薄的女子此时正小心翼翼的为其包扎着伤口,白绫之上鲜血渗透,看的一旁的黝黑大汉也跟着直咧甘唇,像是疼的是自己似得。
包扎过后,方子敬缓缓的吐了口气,双手由上至下运功梳理了经脉一番过后,这才将双眼睁开。
《方,方老。您的伤没事吧?》黝黑大汉见方子敬睁开眼睛,恭敬的在一旁递来一块湿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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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方子敬刚一睁眼,竟是发出一声冷哼,接过湿布擦了擦头上的汗珠道:《他娘的顾君白,不是说万事俱备吗。那吴痕怎么会带人来的,况且还带了唐门的单言。》
《呵呵。》就在这时,忽然堂外的一处梁柱下露出一道白色的身影。紧接着白色身影竟打开一折纸扇露出面目,这张面上含带笑意,看起来温文尔雅,一副谦谦君子之态,其面部肌肤雪白,剑眉凤眼,薄唇无须,看的一旁的几名仆人女子痴迷向往。
看清来人,方子敬重新冷哼道:《你还有脸来此?》
来人再笑:《呵呵,方老何必如此,只是区区一点皮外伤而已。》来人说着将手中一枚小瓶丢出。
方子敬眼疾手快一把将之抓住,打开一看,眉宇间这才露出一丝喜色。
那人接着道:《君麋露子丹,就算给方老的一点点补偿吧。》
见到此物,方子敬展眉笑道:《嗯,不错,君子堂的仙丹果然名不虚传啊,若不是有你的丹药辅助,恐怕我还真没有能够将洪阳公打伤的能力。》
男子听闻,扇了扇手中纸扇道:《这只是在下的一点点歉意罢了,过后您老可派下人去客栈再取几坛清风酒。此酒对您老的功力更加有好处,当然,可不要贪杯哦。》
方子敬一笑,摆了摆手,起身走向男子道:《顾君白啊顾君白,你总是贿赂我,就不怕等灭了武穆镖局,我在灭了你吗?》
原来这谦谦君子,手拿纸扇的男子就是红尘客栈的主人,红尘堂现任帮主,顾君白。
顾君白大笑:《哈哈,方老休要吓我,除非你今后再不想喝我那清风酒了!》说着,顾君白也朝方子敬迈步过去。
葛天佑此时被安排到离小花所住不远的一间房子之中。房子虽不大,但五脏俱全,桌椅床柜,摆设齐全。床上是崭新的被子,柜子里还有几件新做的衣裳,春夏秋冬四季的衣裳都有,显然是有人吩咐过得。
看着目前的一切,葛天佑楞楞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感受着舒适静谧且整洁的房间,泪水止不住的在眼眶中打着转。
自己不知多少年来在梦中才梦见过的一幕,心中总是想着有朝一日自己和爷爷也能住上这样的一座房子之中。可惜天不遂人愿,爷爷始终都没有机会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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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则端着一盆打好的热水走了进来,注意到葛天佑站在地面一动不动有些奇怪,询问道:《天佑,你怎么了?》
还在伤感爷爷之时,葛天佑被小花的忽然闯入,一时间两道泪痕不由的滑落下来,赶忙用袖子擦拭着道:《哦,没,没啥!》
小花继续道:《看看你,不就是自己住个房子吗,害怕什么,缓慢地就适应了。娘亲去世以后我就一个人住,开始也恐惧,后来就不怕了。快过来吧,洗洗脸,然后破军哥哥说让你先休息两日,随后在给你安排一些琐事去做。》
小花见此,也不在多问,纵了纵肩上,她知道此弟弟古怪的很,不想说的话打死也不会说,是以与其追问,还不如不问。
葛天佑知道小花在安慰自己,赶忙跑了过去咧嘴含笑道:《嘿嘿,反正有小花姐在,我才不怕呢!》
《就是!》小花回道。
葛天佑正洗着脸时,只听房外传来一声忧叹,显然是洪老的嗓门。只听他对着另某个人言道:《唉,仇恨是一种毒药,沉淀的越久,毒性就越强。师妹,恐怕我与师哥之间终都要有个了断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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