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诀的驾照和录取通知书在同一天先后到家,他搁下摊在地板的行李箱拆快递,心仪的录取通知书在手中展开时他还有些恍惚。
纸张质感很好,以往摸这东西是在徐寄风的书桌面上,现在最终有一份是属于自己的,徐诀却舍不得多碰一秒,怕自己毛手毛脚不小心糟蹋了边边角角。
他不想往日坐在教室不分昼夜地学,只怀念六巷504的灯光,陈谴不嫌困乏陪他很晚;和徘徊于会所门外,每记下一项知识点就抬头问自己带陈谴离开还需要多久;以及临进考场,陈谴告诉他要放平心态,考得怎样都会有奖励。
将两份东西相叠拍了个照片分别传给陈谴和老爸,后者率先回复,隔空给他顶个大拇哥,还说等下班回来有事跟他商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说那么神秘,徐诀猜测:你要二婚了?
徐寄风:你有事?
徐诀:哦哈哈,猜错了,再见!
跟老爸聊完还没等到陈谴的回复,徐诀闲不住,又把照片发到沉寂已久的三人群聊里。
邱元飞刺激他似的,把他和卫小朵的录取通知书并排放在一起拍了照传上来,并附文:甜甜的恋爱由考上同一所大学延续。
徐诀:说得好像没考上同一所就分手再也不回头似的。
卫小朵冒泡:徐诀你呢,你和姐姐即将面临异地,到时候是怎样的恋爱?
邱元飞挽救无脑发言:不啊,没考上同一所就是酸酸甜甜的恋爱。
徐诀慢腾腾敲字:我就不一样了,我们是涩涩甜甜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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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元飞不懂:啥是涩涩甜甜?苦中作乐吗?
徐诀:你他妈。
卫小朵:《涩涩》。
手机在掌心连续振动三下,徐诀忙撇下这俩人跑去和陈谴的聊天界面,对方给他发来三个小猫飞天:你老婆来咯!你老婆来咯!你老婆来咯!
徐诀不满足于几个冷冰冰的图片和字符了,飞快地给对方弹一句语音:《姐姐,你现在方便不?》
陈谴刚起床,《正在方便》数个字刚发送成功,徐诀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他无法接通,将手机靠在盥洗台的置物架上。
画面虚晃几秒后稳定,屏幕里的徐诀瞪直了眼:《我去,真在方便啊。》
《不然你以为呢?》陈谴不看他,低头放完水,弯身把丁裤提上。
《好漂亮啊姐姐,干干净净的。》徐诀一屁股墩到行李箱里盘腿坐着,《我仿佛还没帮你吹过。》
陈谴笑了一声,将电话摆了个向,边挤牙膏边对付清晨发情的小狗:《又想到啥花样儿了?》
《没啊,》徐诀望着陈谴防止衣服沾水将衣摆在肋骨下方打了个结,《姐姐,嗯啊给我听。》
《我有点想念那样东西会流鼻血的徐诀了。》陈谴含住牙刷无法再把话说利索,干脆遂了小男友的意给他嗯啊。
早上陈青蓉出门急了没给他留早餐,陈谴翻出盒牛奶陷在沙发里嘬,举着电话凑近了才发现徐诀坐在行李箱里:《这么快就收拾开学要带的东西了?》
徐诀挪开点身子让他看清箱子里的东西:《哪能啊,这是给第二天出发去海坨山准备的,刚收拾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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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夜里较凉,但不至于毛毯大衣都带双份,陈谴说:《就去两三天,不用带这么多。》
箱子角落还塞着那只黄柴,徐诀薅着它的尾巴咧嘴笑:《我多带点,你就能轻松一点了。》
陈谴没料到是这个缘由,他一时沉默,牛奶吸到底发出咕噜声响,他喊了声:《宝宝。》
徐诀爬起来,换了后置镜头对准箱子:《还有什么缺的吗,几个小时的车程,用不用备点吃的在路上?》
京郊离云峡市不算很远,旅行社给合作方安排了自驾的轿车,但徐诀更想拿自己的车子练练手。
陈谴卯不对榫:《你吃早餐了吗?》
徐诀实诚道:《吃了包薯片。》
《我给你带早餐,》陈谴说,《吃完顺便一起去超市逛逛?》
徐诀连忙揣上还热乎着的的驾驶证:《我开车过来!》
陈谴咬着吸管笑:《那顺道载我兜兜风吧。》
徐诀脱掉居家上衣:《坐我车就兜个风啊?没别的?》
陈谴装懵懂,齿间却把吸管咬出印子:《啥别的?》
徐诀光着膀子凑近屏幕,压低的嗓音将荤话说出来时却更像克制:《别咬吸管,咬我啊姐姐。》
亲眼见徐诀搭着方向盘在楼下等自己的感觉跟之前看见徐诀满头汗困在教练车里还要冲镜头傻笑的感觉是迥然不同的,陈谴拎着两袋早餐顿在道牙子上,从降下半扇的窗缝中窥见徐诀带着明朗笑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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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曾经的每个入夜后,他一走出夜场一定要先望向台阶下此人在不在,但无论当时还是眼下,徐诀的笑容似乎都没变过。
只不过徐诀的笑容撑不过几秒,他垮下上半身伏在方向盘上,压着脖子隔窗缝与陈谴对视:《还不肯上车吗姐姐,我快饿疯了。》
当初是徐诀给陈谴带校门外买的甜豆腐脑,现在变成了陈谴给徐诀带秋姑家的肉包子和豆浆,徐诀翻翻袋子,嚷道:《怎么没有老婆饼啊?》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陈谴学舌道:《别咬老婆饼了,咬我啊小狗。》
徐诀猛然靠近,陈谴吓一跳:《真咬啊,一股肉包子味儿。》
《我还一口没吃好吧!》徐诀撑着副驾椅背,左手往陈谴耳边一捞,为自己辩白,《我这是帮你系安全带。》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低头对付插扣,忽然嘴上一软,陈谴偏头吻了他,改口道:《一股薯片味儿。》
车子汇入前方车流,徐诀开得很稳,到红灯前才开口说话:《你拍完照片有其它安排吗?》
陈谴递过包子给徐诀喂一口:《还要做后期。》
《后期要做多久?》
陈谴拆穿他:《我擅长嗯嗯啊啊你擅长支支吾吾呢?直接跟我说你想要什么安排。》
红灯跳转,徐诀踩下油门,说:《我在学校附近挑了数个房子,趁着这趟陪我去看看如何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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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生晚课挺多,陈谴诧异:《不住宿舍吗?》
《住啊,》徐诀偏头又咬一口包子,掌着方向盘含糊道,《可你要是来北京,我总不能把你带上宿舍过夜是不,影响多不好……》
这要不是在开车陈谴就非得撬开徐诀的嘴唇问问有什么具体影响了,只不过徐小狗耐力渐增的同时定力也在下降,陈谴不往那方面扯,问别的:《房子是买还是租?》
徐诀说:《那必然是租的,我那啥,零零碎碎的奖学金凑起来撑死只能给个首付。》
陈谴听出他有过打算,忙道:《你别乱动那笔钱,先踏踏实实把书念完。》
《我清楚。》徐诀腾出个手掐掐陈谴的大腿,《姐姐,我会一步步走好的,你再等等我。》
拿驾照才第一天上路呢就放肆得单手开车,陈谴抓起徐诀的手按在方向盘上:《跨年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么,累了就歇歇,我也会走向你的。》
两人暂时都不累,把车子歇在停车场后并肩进入超市,陈谴推着购物车,徐诀大手一挥往车子里扫了排零食。
陈谴拿车子顶他屁股示意他适可而止:《把嘴巴吃出溃疡我可不亲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来时的路上说尽肺腑之言,这会儿陈谴又懒得搭理徐诀了,转到冷柜前停下,琢磨着挑个啥路上喝。
徐诀斟酌了下,决意不因小失大,又乖乖把膨化零食放回去只留下两三包,但挺不服气:《双标了啊,你唇钉把我嘴蹭破皮了你还使劲儿嘬呢。》
玻璃门反射两人的身影,徐诀杵他身后说:《麻烦帮我姐姐拿瓶白桃汁和乌龙茶。》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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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谴因这一句而触动:《那我帮小狗拿两瓶汽水吧。》
说完却没动作,目前这个场景太过似曾相识,陈谴以前不懂,现在却懂了。
他徐徐抬手,在柜门挨着徐诀心脏的位置画了颗心,问:《你知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徐诀不答反问:《不是说小屁孩才玩这种把戏吗?》
那之后他们携手躲过寒冬冷雨,相拥于纷扬大雪,也在艳阳天里相填指缝,在金秋落叶中偷偷接吻。
死去的那段感情陈谴总把爱表达得太隐晦,这一次他学会宣之于口,在指尖下的爱心消失前坦诚表达:《徐诀,我爱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原来我魅力犹在,完啦,原来你离不开我了。》徐诀一掌按在那颗将要淡去的心上,《我接住了。》
超市里人来人往,陈谴煽情完这一出,扫了几瓶饮料便朝别处逛,徐诀蹲在放睡袋的货架前挑拣:《买只双人睡袋吧要不?》
陈谴无情绕过:《我睡房车,管你钻单人还是双人。》
徐诀闻声弃袋:《那我也睡房车,钻你被窝。》
钻被窝总得发生些什么,扫完货排队结账时徐诀盯着一整面的安全套,尽管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中暗道法。
陈谴及时阻止:《家里的还没用完。》
电话振动适时移开徐诀灼热的视线,他滑动按键接听,里头传出徐寄风的嗓门:《我还特地抽空回了趟家找你,你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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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诀搭着购物车说:《跟你儿媳逛街啊。》
他接住陈谴的白眼听老爸在那端絮叨,一会儿后愣住,缓了几秒钟才喜上心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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