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现在正忙，你找我做啥？倘若录像带标签上有你们想保护的人，能够稍后再说。》
《立即结束视频！》劳瑞大姐几乎声嘶力竭，喊破了音。
哈莉拿着手提电话，走到墙角低声道。
第一次见她失态，哈莉虽然不明是以，还是按下暂停键，随后才好奇道：《是教廷那边的压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电话里不方便讲，听我的，适合而知，见好就收吧。我现在就飞去哥谭，咱们当面谈谈。》劳瑞沉稳道。
《这个.......》哈莉迟疑着问：《现在的证据，能不能证明我的清白？
而且，我还有一句话，没来得及对观众们说——巴厘街蒙面杀人犯，她不是我，蒙着脸呢！》
劳瑞咬牙道：《我向你保证，你今晚的表演极其完美，可真说了那句话，绝对是画蛇添足！》
视频还没进入高潮阶段呢，马文大主教把整个教堂拉入阴影界的场面才精彩，也更能让人相信他才是昨晚大教堂凶杀案的真凶。
《OK，我恍然大悟了，这就撤！》
目前来说，劳瑞大姐的信誉在她这儿还算坚挺。
......
一刻钟后，电视台大楼一楼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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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姐，这就要走呀？》
算上哈莉自己，12人的劫匪小队早已聚在一起，准备跑路。却也有劫匪上了头，不太想立即离开。
《任务已经完成，早点离开也好。》老吉布斯道。
《我说了，活干完了，咱们走了，谁有意见？》哈莉睥睨四顾，无人敢蹦出半个不字。
接着，哈莉向队伍里的大个子喊道：《皮卡，把东西拿来。》
《嘭！》能装50公斤大米的帆布袋，鼓鼓囊囊大半袋子绿钞。
《唔，43斤，除以11，每人四斤，没问题吧？》
哈莉拿出某个《平板》放在地面，这是某位女职员控制体重的电子秤。
《哈莉姐，咱们有12人呀。》老吉布斯道。
哈莉道：《这些钱都是我自己的，所以，我不用分。
今天来这不是为了抢劫，更不是为了制造恐慌。
咱们是正义小分队，是为了替天行道、伸张正义。
现在，我的正义得到伸张。
呃，至少伸张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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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的达成，就是最大收获，钱财是给你们的报酬。》
反正这钱来的容易，从GCPD缉毒警那抢的。
《哈莉姐，我也不是来抢劫的，我仰慕你呀，跟你一起犯罪，就是我最大的收获。》有个矮个女劫匪振奋道。
立即有人满脸意淫地应和道：《是呀是呀！今晚的行动，绝对是我人生中最大也最光荣的犯罪活动。
嘿嘿嘿，我们劫持电视台，可我们居然还是正义的一方。
相信百年后，我孙子也会自豪地对他的孙子讲祖先的丰功伟绩。
说不得过段时间，还能出自传、拍电影呢！
哈莉姐，我得先和你说一声，倘若我身份暴露，记者来采访，我不会拒绝的，没问题吧？》
哈莉很怀疑，这货可能会主动曝光自己。
《别废话，我是老大，我说啥，你们就听什么，现在，大秤分金！》她不耐烦道。
劫匪们静谧下来，望着老吉布斯用手抓一叠叠美钞往秤上放。
一切都结束后，哈莉望了望窗外夜色，含笑道：《现在你们将通讯器留下，取回各自的电话，随后乘坐我们来时的面包车离开。》
《哈姐不是吧，这就是你之前说的万无一失的撤退方法？》
老吉布斯差点抓不住自己的钱财袋，《走了大楼不到两条街，gcpd就会把我们牢牢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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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个吊，有哈莉姐呢，她一人就能干翻整个警局。》有劫匪满不在乎地说。
其他劫匪甚至跃跃欲试，满脸兴奋。
哈莉右手下压，让他们都静下来，才含笑道：《你们先走，我留下来看管人质，等你们完全走了，我再撤离。》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哈莉姐，我和你一起留下。》之前那女佣兵激动道。
《如何能让哈莉姐留下，自古以来就没让老大断后的！》老吉布斯也道。
可他也没自告奋勇，替大姐头效死。
四周恢复了平静。
哈莉淡淡道：《我心里有数，等着看新闻吧......》
虽然不恍然大悟她要做什么，但一群佣兵还是上了面包车。
只因哈莉此主谋还在大楼里，gcpd果真没敢阻拦他们离去。
大概半小时后，老吉布斯打电话报平安，哈莉微微一笑，进入地下车库，掏出一枚银币。
打开猫头鹰眼镜，再三确认一遍召唤法咒之后，她深吸一口气，抛出银币，快速念道：《Summon Hell [email protected]响应我的召唤，马车三女巫！》
《叮叮叮......》只有银币在水泥地滚动的嗓门，没任何异常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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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t，魔法失败了！》
哈莉脸色有些难看，又按照《真理魔典》上的记录，重新尝试了三次，还是没恶魔响应她。
忽然，她回忆起欢喜魔送银币时说的话——以我的名义，你的银币能收买任何恶魔，只要价钱足够。
《以地狱判官欢喜之名，Summon Hell [email protected]响应我的召唤，马车三女巫！》
《呜呜呜——————》
这一次她抛出去的银币再也没落下，在它消失在阴影界的一瞬间，哈莉头顶出现一团扭曲的灰色雾气。
雾气中心传出机械轰鸣的声音，还有两盏好似恶魔双眸的探照灯，灯光在地下车库四处扫射。
《轰隆隆！》浓郁灰雾围着哈莉转了两圈，落在地上，散开，露出里面的破旧黄皮出租车。
除了破旧，几乎与现实中的米国出租车没任何区别。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喔，还是有点区别，普通汽车只一位司机，这辆地狱出租车上却坐了三个女司机。
《黑法师，还不快上车，楞在那做啥？》驾驶座上的鸡皮老女巫叫道。
《不收信用卡，不要每天都在贬值的美刀，我们要古希腊金币。》中间的女巫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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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呀，她支付的是卡戎钱币，比普通的古希腊金币值钱多了。》副驾驶上的女巫言道。
她们三人的声音差不多，都像鸡爪子在玻璃上挠。
《当然啦，这还不明显吗？》女巫们一起道。
哈莉迟疑着靠近出租车，问道：《你们是马车三女巫吗？》
《可《真理魔典》上明明写着，骷髅马拉着一辆四轮马车。》哈莉道。
《你个没脑子的蠢巫师，《真理魔典》编写自几百年前，早过时啦。你看看满大街，可有一辆马车？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快上来，我们一秒钟几十万上下，没时间与你磨叽。》驾驶座上的大女巫不耐烦道。
事到如今，哈莉也只能捏着鼻子打开车门......一股浓郁的尸臭味扑面而来。
《holy shit！》哈莉捂着脸连连后退，《你们车上装什么东西了？》
处处破洞的皮车座上，还粘着一坨坨黑黑黄黄的黏液。
《除了死鬼，还能有啥？》中间的二女巫嘎嘎含笑道。
新进入地狱的灵魂，除了乘坐卡戎的破船，也能接受VIP服务——也就是咱们的专车接送啦！》
副驾驶的三女巫道：《最近百多年，我们几乎没响应过人间的黑魔法师，只因地狱新开辟了一条高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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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你就是废话多，有这功夫，还不如把车厢清理一遍。》大女巫呵斥道。
于是，副驾驶上老三脑袋一百八十度扭转，《嗤》的一下，吐出条三四米长的灰白舌头，《呼啦啦》将后车座、地毯、车顶一切舔了一遍。
舌头缩回嘴里，她还满脸回味之色地砸吧几下，《攒了几十年，果不其然够醇厚！》
哈莉白着脸钻进车厢，居然惊奇发现，臭味真的没了，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
《嘿，别东张西望了，黑法师，你要去哪？》
《哥谭四号码头，你们认识路吧？》
《语言就是力气，小妞！只要你说出地名，我们就知道它在哪。》二女巫嘿嘿一笑，一脚踩上油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轰——————》
小车子在物质界与灵薄狱边界拉出一条长长的七彩霓虹，哈莉目前的景物快速变换，一瞬间冲出楼外gcpd的包围前，一瞬间走了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一瞬间来到空寂无人的原野，弹指间——
《哎，等等，如何跑到这鸟地方，你们真的认识路？》哈莉使劲拍打前排座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也不知大女巫嘀咕了一句什么，下一瞬，小车子又回到车水马龙的城市。
《吱嘎~~》车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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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车门没自动打开，反而出现上锁的声音。
哈莉正不解时，大女巫木然道：《承蒙惠顾，200卡戎银币。》
《what？》哈莉几乎要跳起来，《你疯了？我在《真理魔典》上看得明恍然大悟白，百公里内，也就两三个希腊银币，我这还不到十公————呃！》
哈莉大眼珠子暴突，傻掉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在前排出租车计费器上，电子里程表显示：4589公里。
《shit，我知道了，这是黑的士！》
回想之前的荒郊野外，她哪里还不恍然大悟是如何回事。
《黑出租我也坐过，可你们也太黑了吧？几乎绕着米国跑了一圈，干嘛不直接绕地球转呢？》哈莉愤愤怒道。
《我们倒是有此想法，却在中途被你发现了。》中间的二女巫嘟囔道。
《快付钱！不然就拉你回地狱。》大女巫恶凶狠地地说。
《我们闻到了，你兜里有不少卡戎银币。》三女巫转过头，贪婪地看向哈莉的背包。
哈莉试着推开车门，果不其然被锁上了。
《你们知不清楚我是谁？敢黑我，是看不起欢喜老大吗？》哈莉冷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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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地狱判官的人多了去，有种你召唤它过来。》大女巫冷含笑道。
《别狐假虎威，你个连魔力都没有的菜鸡黑巫师，就老老实实认命吧！》二女巫嘿嘿笑道。
《就当黑魔法反噬呗。你是黑魔法师，该习惯魔法失败和魔法反噬，毕竟，这就是黑魔法的代价嘛！》三女巫嘎嘎含笑道。
哈莉面上一阵阴晴不定，右手已经握上棒球棍，只需大喊一声《哈莉路亚》，就能像敲西瓜一样敲破三个溅人的脑瓜！
三个女巫在地狱连爵位都没有，能扛得住《上帝大棒》？
可是，为了三个连爵位都没有的低阶恶魔，暴露自己底牌值得吗？
迟疑间，哈莉忽然灵光一闪，又一次抛出银币。
《Summon [email protected]以撒旦判官欢喜之名，召唤恶魔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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