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身儒生打扮,看上去温雅可亲,与平时威严的模样相差极大,杜衡反应过来后当即上前请安,《见过皇帝。》
《先生不必如此客气,先生能整出锦夫人的病 ,本当奉你为座上宾……》皇上心中十分感激这位江湖游医,原本想着是奉以千金,却没想到杜衡根本不在意这些。
杜衡原本只是想进宫找丫头,就锦夫人只是一个进宫的一个手段罢了,《治病救人乃是在下分内之事,皇上的心系万民,成日操劳 ,在下这点小工根本不算啥。》
皇上甚是爱惜人才,见此人谦逊有礼,医术高超,更是心生了想留他的想法,《不知先生可愿在太医院任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皇庭中的太医院,汇集着天下珍贵草药,还有各种名医相互交流经验。
这对杜衡实在是个机会,但是他还是拒绝了,《在下一向漂流惯了,感觉还是宫外的日子比较自在,这次救治完锦夫人,在下还是愿意游历山水。》
人各有志,皇上也并不强求。
《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杜衡迟疑了一会儿,《皇上若是想查出到底是谁下了毒 ,不如查一查到底是谁日常管理锦夫人的饮食,我感觉很有可能是那边出了问题。》
皇上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丫头,《先生这话可有凭据?》他并不想诬陷任何某个人。
这是一个太监前来禀报,只因跑得太急而显得气喘吁吁 《又有人中毒了……》
杜衡刚想跟上去,皇上却阻止了他,《先生为锦夫人的事早已操了许多,这毒的救治方法已经知晓,先生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杜衡自然乐的自在,看着皇上渐行渐远的身影,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的赞叹了一句,经过短暂的相处,这位皇帝举止有礼,并不居高临下,相处起来还是甚是舒适的。
中毒之人便是丫头,皇帝在榻上因痛苦不停扭动的丫头,当即问道身旁的太医,《是原来的那种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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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刚诊完脉,这样古怪的脉象他自然会记忆犹新,《应当是错不了,没思及这位姑娘也中了招,还请陛下严查此事。》
丫头面色苍白,脸上全是虚汗,见皇上来了,仍然挣扎起身,《见过皇上,是奴婢没有,没有抓住下毒之人,还请皇上恕罪。》
《这追捕凶手的事如何也轮不上你吧,你先好好休息。》皇上叹了口气,之前对丫头的疑虑也消去了两三分。
但杜衡的话确实让他记在了心上,他见丫头的症状缓解了一点,便先行走了,私下又派人去查锦夫人的饮食,这次悄悄的去查,也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丫头见来为自己诊治的,只是一位老太医,他原先是想见到杜衡,一计不成,他便狠了狠心,加大了用药量,段时间躺的死去活来。
照顾丫头的小宫女见成了这副模样,立刻又叫回了原本要离开的太医,《大人 ,你快回来看看我家姑娘,第二天刚喝了您给的药,现在痛得更厉害了。》
太医只好原路折返,一路上又询问了丫头可是中间吃了些什么?
可小宫女始终随身伺候,并没有察觉到他吃了啥,一时间吱吱呜呜说不出个是以然。
太医再次赶到时,却发现躺在榻上的丫头此刻已经昏迷。
《快去通知皇上,请白日里的那位游医。》老太医额角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如今此情况可是他没法把控的。
此刻早已是入夜,宫门早早的关闭。
杜衡原本打算研磨一些药材,再研究研究那位毒药,却没思及又被皇上一纸诏令进宫来。
《真是惭愧,白日里还说让先生休息,现在又叫先生过来。》皇上当即让出一条道路,《只是在中毒的那样东西人像是症状十分明显,韩信先生好好看一看。》
杜衡跟着一队人进了室内,注意到榻上那张熟悉的脸,她心中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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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丫头在这儿等着他呢。
《这室内人太多了,我需要一点空间,麻烦皇上将这些人清出去。》杜衡恭敬说道。
皇上自然照做,带着这一队人马又在门口等候。
杜衡见人都走了,便轻声说了一句,《别装了,起来吧。》
丫头立刻翻身坐起,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但面上的惨白依旧还在。
《你下那样东西毒药给自己也用了?》杜衡有些气愤。《你怎么这么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丫头苦笑,《有些人生来命贱,何必那么爱惜。》
《你到底要做什么?》杜衡攥住她的肩上,强迫丫头正视自己,《你告诉我,我说不定能帮上你啥忙。》
《你顶着一张假面皮,能帮我做些什么?》丫头望着他皱巴巴的脸,忍不住笑了笑,只是笑以仍未达眼底,《这面具贴的真是拙劣,怎么没人发现你是个假的呢?》
杜衡这样近距离的观察,才发觉丫头到底哪里不对劲,似乎是精神上,这样也不好太过刺激她,《你这次下毒也是为了引我过来吧,不管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我会在这个宫里待下去的,我总会清楚你的计划的。》
丫头坐在榻上,沉默不语。
杜衡有些恨铁不成钢,与他并排坐在榻上,递过来一杯水,《解药吃了吗?》
丫头闷闷的说了一句,《吃了。》
杜衡将他一头乱发整理整齐,又用身上的娟帕擦干她的额角的汗,《你别恐惧,我来了,肯定能够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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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始终是沉默。
外面的皇上似乎等不及了,派人敲门询问,小宫女从门缝里探进头来,《先生,皇上有些心急,想问问您诊治好了吗?》
杜衡站起身来,眉头紧锁,《请皇上进来吧。》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皇上刚进门,杜衡便跪下,《请皇上恕在下无能,这病实在是太过棘手。》
《先生切莫妄自菲薄,此病症只有先生能诊断出来,这世间怕没有第二个人能查出此毒是何物,有什么是朕帮得上忙的?》皇上最怕杜衡撂挑子不干,锦夫人这边还没治好呢。
《此姑娘的病症恐怕要更严重些,我要长时间观察,可能……》杜衡这话也是为了能够争取长时间在宫中,能够协助丫头行事。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丫头此刻适时的惨叫了一声,像是忍不住疼痛,那声叫喊仿佛是从牙缝中露出来的,《奴婢失礼了,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这看上去确实甚是严重。
杜衡有些后悔自己贴了这张面皮,除非皇上传召,不随后宫之内是不允许男子进出的。
皇上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无妨,若是先生不在意的话,不如就暂住在太医院中,那边草药应有尽有,一定能助先生度过难关。》
这也算是白捡了个便宜,杜衡立刻领旨谢恩。
等皇上走了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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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又做回了榻上,望着背对自己的丫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唉。》
《我可以相信你吗?》丫头突然出声,可是身子却没有动。
《你自然是能够的。》杜衡站了起来身来,《我就在太医院,你要想告诉我些啥?便派宫女来找我。》
房间里一片静谧,杜衡知道自己得不到回答,便敞开门走了了。
这时躺在榻上的丫头,忽然坐起身来,手中握着的却是杜衡方才为他擦汗时用的手帕。
第二日,华嫔原来丫头房里落井下石了。
《哟。》华嫔磕着瓜子儿,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模样,《没思及你会落成此日此地步。》
丫头就冷冷看着她,也没有说话。
《别这么盯着我呀,又不是我让你中毒。》华嫔的双眸落在丫头的手腕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一串红珊瑚串珠,丫头的手腕极白,与红珊瑚的鲜红形成鲜明的对比,看上去分外好看。
《你都病成这样了,这串珠子不如去给我,省得浪费了。》 华嫔上手便将串珠撸下。
反观丫头,并没有反抗,反而很顺从的任由华嫔胡作非为。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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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嫔以为他是病傻了,便悠哉悠哉地走了了,中间还不忘了去皇上的书房骚扰一番,带着一盒糕点,磨的皇上甚是不耐烦。
当天晚上,皇上便来到华嫔的寝宫。
华嫔打扮的花枝招展,最后还不忘了带上那珊瑚串珠,娇滴滴的前去给皇上请安,《臣妾见过皇上。》
就这样行礼是,手腕却露了出来。
皇上一眼便看见了那珊瑚串珠,不着边际的问道,《你这珠子是哪来的?如何望着这么眼熟?》这珠子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原先是赏给丫头了。
华嫔不疑惑有他,随口胡诌,《皇上一定是记错了,这珠子是臣妾之前省亲之事带回来的小玩意儿罢了。 》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久仰大的胆子,这可是从东海带回来的红珊瑚,乃是御赐之物!你竟然说是小玩意!来人,将此人拖出去,杖毙。》
白日里还温文尔雅的皇帝 ,此刻却露出了残暴的一面。
若是杜衡见了这一幕,恐怕也要感慨一句人果然有两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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