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白竹,过来!》
风辰收起了秘技,把他们几人喊过来,又对着郝康说:《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履行刚才的承诺吧。》
《这……》郝康低下了头,有些迟疑地看着面前的几个人。
风辰看着迟迟没有反应的他,便上前说:《我看你也是个高傲的人,想必让你下跪认错,也是太过为难你。我给你其他选择,你能够赔偿他们两个五千灵石,或者,送他们一人一件灵器。怎么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郝康听此言,《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向着小兰白竹说:《姑奶奶……爷爷……我错了。》
他们两人望着郝康一时愣住了,胖瘦两位弟子也呆若木鸡。包括风辰也有些没想到。
《可以了吧?》郝康老脸通红地瞥着他们。
《起,起来吧。》小兰颔首抬手说。
郝康低着头对目前的几人说:《这件事,你们绝对不准告诉其他人!》
《嗯,好。》小兰点头,白竹则扭过头不理睬他。
《放心吧,少主!》胖瘦弟子两人语气严肃地回答着,实际上则是在偷笑。
风辰走到他面前说《郝康,我想问问你,刚才为啥要对他们动手?》
郝康冷哼道:《我之前在外面历练的时候,在一个偏僻之地,遇到某个邪恶的修真者,他杀死其他修真者,随后不知用啥秘术操纵他们的尸体。这些尸体被当地人称作冥尸,他们拥有修真者生前的修为,见人就杀。我看到这个叫白竹的,把他当做冥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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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生前的修为?
风辰一时有些吃惊。他听说过有操纵尸体的人,但还能另其保持生前修为的,却是闻所未闻。
《那你缘何连着小兰都要杀?》
《谁让她拦着我?况且我只是说说而已,并不会真杀她的。》
风辰听郝康说的这番话,觉得这人算不上坏人,也没打算再为难他。他把郝康叫到一旁,解释了一下白竹假死的情况。并叮嘱他暂时不要把这件事透露出去。
郝康点头同意。
《既然都是误会,那么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该干嘛干嘛去吧。》风辰说。
《好,你们四个,跟我找个地方住吧,第二天回枯蝉道宗。》郝康对四人说。
《等等。》风辰拦住了他们。
《如何?》郝康有些疑惑。
《他们四个,还不能跟你走。》
郝康皱眉说:《这些都是我们宗门的人,跟我回去,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对于魔道中人的调查,我需要你们宗门弟子的配合。一个人都不能少,你们其他弟子都已经到我们宗门里了,你三个也看到了吧。》风辰和出来埋葬白竹的人对视了一下。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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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辰没有和他们透露蛊虫的事情。纵然他感觉有可能是雪茗搞错了,但还是不能完全排除,那样东西杀了一百多人的魔道中人就在他们之间。
郝康点头道:《既然这样,那把我也带上吧,反正我也没地方住了。》
《宗主,你们不是说,到了时间不准我们再进去了嘛。》胖弟子说。
《我没说让你们进去,我只是说你们别急着回去。你们还是在外面找个地方睡一入夜后吧。我们宗门室内很少,估计你们那些弟子到我们那里,也是没地方睡的。》
郝康摇头道:《那到你们宗门里面,也比风餐露宿强啊。》
风辰拒绝说:《不行不行,我们宗门此时间不会允许你们进去的。》
《那你就能进去?》郝康一脸不满。
《我是宗主,还不能有点特权了?》风辰含笑道,《要是你们找不到店铺,离这儿不极远处有个废弃的庙,可以遮风避雨,你们去那里吧。》
郝康颇为不愿,其他四人倒是无所谓的样子。
风辰和他们交谈结束后,就自己回了宗门。他不是不能把这些人带回去,而是不想,万一那样东西杀人恶魔就在他们之间,那带他们回去,将极其危险。
雪茗打了个哈欠,趴在桌子上托着脸说:《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郝康,乱了我们的计划。》
回去后,风辰注意到雪茗的房间还亮着,就去造访她,和她说了一下情况。
《接下来,那样东西家伙,恐怕不会轻易暴露自己了啊。》
《风辰,其实我们未必需要亲眼目睹,能够靠着别的方法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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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推测?》
《刚才我找了数个枯蝉道宗的弟子询问了一下。他们告诉我,他们有两个弟子,在借灵石时,由于向其他宗门透露了恶徒的存在,就被恶徒杀害了。》
《对呀,此,之前白竹也和我讲过,就是那样东西独眼的弟子。》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问了他们当时在场的弟子有谁。结果只有那个叫小兰的,两次都在场。况且小兰是新招来的弟子,杀人事件,也就是他们进入枯蝉道宗后的一段时间里发生的。》
《你是说,小兰看到他们告了密,就杀了他们作为警告。而且,她是借着枯蝉道宗招收新弟子的机会,故意混进去的?》
《很有可能。此外,我问了他们,白竹和我们透露杀人事件后,和哪些人有过肢体接触。他们告诉我,只有小兰某个人。我和你说过,下断头蛊乃至引魂蛊,是一定要要有肢体接触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风辰皱着眉头说:《可是,小兰的修为似乎极其弱,而且她和白竹的关系,真的极其好啊,我亲眼所见,刚才她甚至不惜和他一起去死。》
雪茗摇头道:《风辰,实力是能够隐藏的,关系亲密,也可以是装的。你觉得,一个冷血的杀人恶魔,啥做不出来?况且他们上山时间并不长,也没有一同经历过什么生死与共的事件,如何感情就能这么深?说不定,她就是借助这种富有情感,来掩藏冷血无情的心。》
《这……》风辰一时也有些无力反驳。
雪茗叹息说:《人,不论任何时候,都是自私的,利己的。一个人,如何可能为了另某个人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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