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荒，也就是处理受到月灵石影响的植株，卫晓早已有过好几次经验了，对这方面倒是没有什么怯场的说法。
只只不过……
她下意识地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放在大腿上的手不由自主地开始出汗。以前甚至包括上在众创的时候，都是卫晓以个人的名义在行动，这次还是难得的，以集团员工的形式出现。
上班这么久了，竟然还是第一次正经做点啥事情。对于没有一点社会工作经验的卫晓来说，的确很难保持温和平静的心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如何了》秦照利用等红灯的间隙，通过前方的后视镜和卫晓简单地交换了下眼神，漫不经心地问道：《没背着你那个大得不行的网球包，没有安全感？》
网球包里面放着的是那把黑色的唐直刀，也是卫晓唯一的武器，没有武器就算目前放着一堆没有任何进攻力的植株，卫晓也完全束手无策，只能够眼巴巴地望着。是以自从在秦照这里上班之后，即使都在做些有的没的的事情，几乎没有真正能够派上用场的时候，但每天也都极其认真地一直带着。
《算是吧，毕竟是我的武器。》说到这个地方，卫晓不由得也好奇了起来，问道：《对了，不是都需要用武器的吗？还始终不知道，你的武器是什么？》
《都时候你自然就会清楚了。》秦照敷衍地应了一声，明显没有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样子。
《这点小事都要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卫晓无语，翻了个白眼小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秦照没理会她，坐在后排的余洪礼却把话题接了过来，说：《我记得，卫晓你的武器仿佛是一把长刀，对吧？》
《嗯，是啊。》聊到刀的话题，卫晓又兴奋了起来，转头看着余洪礼，说话的嗓门都忍不住往上扬了不少：《之前也还是只因这把刀，所以和你认识的呢！也正是只因这把刀，才清楚了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卫晓说话的时候情绪感染能力极其强，连带着向来说话都没有什么波澜起伏的余洪礼，都忍不住轻声哼笑：《是啊，当时就感觉这么好一把刀，结果拿着的人竟然啥都不清楚。》
秦照默默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冷不丁地插进来，好奇地啧了一声，说：《我说你母亲也是心大，这么重要的武器和事情，走的时候竟然都没有告诉过你，要不是余洪礼，可就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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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是啊。》卫晓笑着颔首，说到一半却突然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秦照：《你如何清楚我妈走的事情？》
即使之前投送过简历，但也从来没有提到过家庭方面的话题，都是三言两语地简单地带过。至于武器的事情，更是一点都没有和对方提起。
秦照面上的笑容几不可查地停滞了下，随即又神色自如地开口：《余洪礼也是集团的一员，我清楚这些事情也不算什么意外吧。》
还不等卫晓继续问下去，秦照猛地一转弯，便径直停在了莱茵河畔外面的停车场，车门打开众人下车，刚才的话题仿佛也就被自动掐断了。
也就余洪礼撑着黑伞下车的时候，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我可不能够算是你们集团的人，少把我给扯进去。》
秦照也不生气，翘了翘嘴角：《不是就不是呗，反正我也开不起你的工资。》
卫晓默默地跟在他们两人后面，抬头忘了下苍穹，此日天气预报纵然始终都说将会有大雨，从早上也一直是一副黑云压顶的样子，可大雨却始终都没有下下来。余洪礼这么一本正经地打伞，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微妙和奇怪。
仿佛，在除了书店以外的地方遇见他，他几乎都是在打着伞。
莱茵河畔几乎能算得上是整个戎城最早期兴起的住宅区，好数个小区凑在一起，构造成一个整的生活片区。整洁度和统一度相比其他地方都前所未有的高，也因为这样，小区隔开的马路和人工湖，都遭到了很好的对待，附近种满了柳树。
《上次你把整个莱茵河畔检查了一遍，应该也大概知道这里的情况了吧？》等三人随便找了个咖啡店落座之后，秦照便开口朝卫晓言道。
《嗯，其他没啥问题，就是人工湖附近的柳树，受到的影响比较大。》卫晓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说：《月灵石的力场极其明显，然而……》
《然而什么？继续说下去。》
《你们说你们的，不用管我。》余洪礼进来之后，便径直找了个最昏暗的角落坐下，一边打开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一边头也不回地开口。
《不是我们公司的人，那是自然也不会管你。》秦照仰靠在沙发上，施施然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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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是不是应该说小声一点，不让余老板听见啊？》
余洪礼：……
秦照：《……你的绝技是不是顺杆儿往上爬？》
卫晓一本正经地摇头：《不是。》
余洪礼终于绷不住，靠在笔记本上呵呵地乐了起来。
工作日的咖啡厅没多少人，卫晓他们三人在角落边说什么，也一直都不会有人过来打扰。卫晓玩笑开过之后，这才继续是刚才的话题：《这个地方的月灵石力场，经过仔细地查探之后，能够是很明显地感受到极其强烈。然而，这么强烈的气息，却一点也没有外漏。》
众创那儿出现问题的三角梅，面积大可月灵石的力场却非常弱，几乎感受不到。也就是在那里接连发生的事情，才吸引了卫晓的注意力，不然都不会把事情往月灵石的方面想。
莱茵河畔这边就恰好相反，面积大月灵石的力场也非常强，比之前在合江门收割掉的水浮莲都要强上不少。可饶是如此，倘若不是秦照的任务安排到这边了，她几乎都不会发现。
这两种情况，和之前自动感受到月灵石力场的情况截然不同。原本只要是开荒者就能够轻松发现，现在竟然变得相当隐秘且不容易任何人察觉。
这样一来，这件事情就很值得人去研究了。
可秦照却只是微微皱了下眉，面不改色地言道：《清楚了，等拿到月灵石碎片之后，再继续研究这件事情。》语调平静得没有任何一丝波澜，仿佛根本就觉得这件事情只是非常小的某个变化。
望着他们两人的表现，卫晓也只得先暂时压下自己心里的疑惑，安静地看着电脑上的资料，等待夜晚的降临。毕竟就算是有晶石作用，可开荒行动不免还是会被路人所发现，夜深人静才是最好的时机。
余洪礼更是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似乎根本就没有关心。
到下午的时候，秦照却率先站了起来身来，像是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简单地活动了下身子，转头看着卫晓说：《看电影，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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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卫晓像是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说什么，嗓门不受控制地扬高了起码八个度，最远地方的两桌人都好奇地往这边看了两眼。
秦照环视了下四周，神情有些无法：《要不你再大声点，或者借给你某个喇叭？》
卫晓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夸张，往有人看过来的方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才转头望着秦照，压低声音：《真的啊？去看电影？》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反正时间还有会儿，你要在这个地方对着余洪礼的木头脸，我也没有任何意见。》
《……》
木头脸余洪礼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这当面DISS他的两人，卫晓迟疑了下，还是同意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秦照的动作不多时，而且将打发时间四个字进行到了极致。他盯着买票的软件看了大半天，卫晓还以为他是在很认真地选一部好看的，结果探头看了下才发现，对方只是随便选的一部时间最长的。
看电影态度也相当敷衍，买了爆米花可乐，进去找到自己位置之后就开始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好在入夜后来影院的人也不算少，不然卫晓感觉对方说不定会直接找个黑暗的角落睡觉休息。
《看着我做什么？》像是是注意到她的视线，秦照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问道。
《没啥没啥，》卫晓连忙摇头，想了想还是又决意感谢一下上班带自己摸鱼的老板：《就是觉得上班是时间看电影，啥事情都没有做，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
《没思及你思想境界竟然有这么高。》
《当然，毕竟每天拿着工资，我也想认真做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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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今天的电影票是你自己出钱财，之后结算工资的时候会扣掉的，》秦照不紧不慢地开口，毫不留情地在她心上又继续补了一刀：《今天的咖啡钱和饭钱也是同样，毕竟工资里面没有提到餐补的事情。》
卫晓彻底无语：《多谢老板啊。》
《不用客气，该的。》
影院里进来的人逐渐增多，卫晓也就放弃了和对方的谈话，深呼吸几口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要生气。这样想着，卫晓拿出了电话，将电话灯光调到最暗之后，指尖在上面轻点了几下，最后还是点开了微信页面，下滑到和卫建国的对话框。
卫晓：今天加班，就不归来吃饭了。该也会很晚才回来。
卫晓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复，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关掉了手机。
两个半小时的时间不多时就过去了，卫晓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中途卫建国竟然回复了她的消息。不过内容相当简练，只有短短的《知道了》三个字，多余的信息一概没有。
说不清楚自己是一个怎么样的心情，卫晓便听到秦照率先开口了：《时间差不多了，你可以直接过去吧。》
《嗯。》卫晓点点头，也抬手看了下时间，现在虽然才十点过，但谁也说不清楚啥时候会起变化能够进行收割，提前做好准备总是不错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两人简单地了两句之后，离开了电影院便准备分道扬镳。
前面不远处的马路上，有两个男的一前一后走着。唯一引人瞩目的是，那两男的发色相当拉风，在明亮无比的路灯下，能够无比清楚的看到，一人是红色的头发，一人是绿色的头发。
却不想走到转角的时候，卫晓一抬头，脚步便顿住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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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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