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说明

满级真千金：一品女法医 · 走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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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关了？》程雪莲显然不清楚这点，吃惊道：《是和此日卢大哥作证的案子有关？》

看她一点儿都不清楚，新糯也就不问了，笑道：《我也不清楚，只是觉着同一时间发生，可能有些联系。》

程雪莲便嘱咐：《既然如此，你最好是不要多大点，免得惹上什么麻烦。》

说完这些，放下杏子，她带着丫鬟就脚步轻快的走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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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老太太说道：《你这个大姐，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该是的，》新糯蹲下来，从篮子里捡起一个黄澄澄的杏子抛了抛，《前两天我缠着她，跟着去瞧了瞧，这位程家大姐姐的目光不错，她看上的那个男人，我一点儿都不反感。》

新老太太好笑，《这话是如何说的？》

新糯含笑道：《反正程家有些人，就总让我产生一种厌恶感，那家人倒鲜见的还有些好感呢。》

新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不能是個花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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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不还经常夸睿明侯？

不行，老头子回来了，得跟他好好地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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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漫漫，新糯运行一遍心法，抱着一块西瓜坐在窗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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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子半开着，凉爽的夜风一阵一阵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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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吃完了，她探头往外看一看，只瞧见黑色如墨的夜空。

天阴了啊？

难道她猜错了，大师兄此日不会来了？

《此日很可能有雨，关上窗。》

温润明朗的嗓门忽然在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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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糯猛地回头，大师兄一身雪衣罩黑纱，乌黑的头发半散，正低着头从某个小竹篮子里往外端菜。

《大、》差点脱口而出心里的称呼，新糯扑过去，欢喜又雀跃，《你怎么想起来看我？》

楚卫抬眼，夜光下，睫毛长得新糯都想伸手拽一拽。

他说道：《案子结了，我来跟你说一声。》

楚卫看见她得意微微扬起小下巴的模样，也不知怎么的，心头软软的，不知不觉间，眼中盈聚的笑意几乎流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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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糯乖巧地坐在一旁，双掌放在桌子上，道：《我见到张枯抓人了，凶手还有同伙。我看出来的。》

《多亏了你，》他的声音越发磁性低沉。

新糯含笑道：《我想清楚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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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件案子，她虽然见过两处现场，有一点自己的猜测，到底不清楚内情，还挺好奇的。

楚卫将最后一盘子甜点端出来，坐在她对面，说道：《这还要从十二年前的郴州赈灾粮失窃案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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赈灾粮失窃？

听说过。

当时此案子算是轰动全国的，她那时候才三四岁，和爷爷奶奶待在偏僻的响水县，整日只知吃吃喝喝的，也听说过这件案子。

《这件案子，不能算是冤案，但当时被处决的曹知宜，也并不是能搬空整个郴州平准仓的只手遮天人物。》

新糯提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点心，边吃边认真的望着楚卫，听他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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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卫本来专心说话，不经意抬眼看见她的眼神，竟感觉面上一阵热，心口也是狠狠的一悸。

咳了咳，才继续道：《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搬空平准仓，必得是上下联合，是以当年所谓的失窃案，实则是一个州府许多官员的联合作案。》

《之所以这曹知宜被推出来，其实只因他是窃粮的首犯。曹知宜岳家是大粮商，他任郴州同知不久，便把妻族的一个精明人物调到了知府衙门。之后，两相合作，将平准仓中的粮食以次充好，运走了不少。后来，当时的知府权一重发觉，便渐渐形成了联合作案的规模。》

《以至于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搬空了整个平准仓。若不是当年皇上派去的钦差出其不意，这空空的平准仓说不定还不能被发现。》

听到这儿，新糯早已有了猜测，《是以，郴州府上下为了脱罪，就把罪名全安到曹知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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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卫点头，《正是如此，他们说服了曹知宜的心腹，做出假账、假证，致使曹家一门几十余男丁惨死，女子一切没入官妓、军妓营。》

《而这几件案子的凶手，便是被曹家忠仆换出去的一位小姐。她本来还要杀的两个人，某个张志远，同样是当年郴州府的同知，另某个是她的小姑姑，曹知兰。能够说当年曹府被定罪，这两个人起到的作用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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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第一件凶案起，我便关注此案，她还没来得及动手。》说到这个地方，楚卫有些感叹，《要不是你提醒，今天却要添一个无辜亡魂了。》

新糯感觉他此样子，份外惹人怜，笑着给他嘴里塞进去一块水晶糕。

楚卫哭笑不得看向这女孩子，只见她娇嗔的哼了声，询问道：《难道那样东西曹知兰，就是我提醒张枯注意的，凶手的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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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楚卫吃了一半拿出来一半的水晶糕，含笑道：《并非同伙，我之前曾拜访过张大人，曹知兰当时猜到了什么，去找了曹箬，也就是凶手。她们原是一年多年就碰过面的，因此曹知兰一听到我提那些死者，就想起了曹箬。》

《这倒也是个沉稳冷静的人，我见过张志远之后，便派了人暗处保护，此曹知兰，猜到什么竟然始终忍着没有去寻曹箬。倘若不是她今天撞见抓人现场，又为了帮曹箬洗脱嫌疑，对邻居小童动了手，结了案我也不会把她和曹家人联系在一起。》

新糯想了想道：《能在当年出卖兄长，心性必然不简单。可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当日在千层观，可是有伱和我这样会武功的人在的，还有你的四个侍卫，他们身上的功夫也不低，如何就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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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卫含笑道：《你若是知道曹家来自蜀州普定县，就恍然大悟了。普定县处于湿热的西南，有许多奇花异草，曹知宜入仕前，家族便是做大夫的。曹家有一味声名很远的药，名小麻沸散，不同于传说中的张神医流传下来的麻沸散。曹家的小麻沸散，能够让人失去行动言语能力，却又不会完全失去痛感。》

《这本来是一种有缺的药，却在这几起案件中，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

新糯疑惑：《可是我并没有看出来那尸体上的用药痕迹啊，你们的仵作也没有查知端倪吗？况且，那样东西曹箬，是如何进到程府中的？》

楚卫看着她，这问题多多，务必求真的模样，还真适合参与侦查案件。

《大理寺的仵作回去后又细致验了验，的确从死者胃部发现药丸残留。只是你仅仅是粗略的查看了尸体，若也能看出来用药的痕迹，岂非太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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