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现在正值严打命案必破,这件命案影响很大,如果我们再这样束手无策,今年我们局评优的希望就落空了,而且民众的怨声也会相当大。》年轻警员沮丧的说道。
《你这提醒一点价值都没有,连拴在我们大门前的那条警犬都懂。我要听的是有意义的东西,是能对这起案件有积极方向的东西。》王警官很不悦的说道。
年轻警员很难为情的挠了挠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倒是有,我就怕说出来,头儿你会骂我。》年轻警员讪讪的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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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无妨,就别在这卖关子!》王警官没好气的说道。
有了他这句话,青春警员也就有恃无恐了,他大大咧咧的说道:《听闻城北有个自称仵作世家的老梁,请神问鬼是一把好手,专治各种疑难杂案,要不叫请他过来瞧瞧?》
《你胡说八道啥!都现代社会了还有啥仵作,这你也信,该不会是个江湖骗子吧。》王警官露出一副极其失望的表情言道。
《只不过话又说说回来了,他真的这么神?反正也没其他方法,死马当活马医了,那就试试吧!这事全权交给你了。》他突然话锋一转。
那样东西警员口中所说的神棍自然是我那样东西自诩为仵作的二舅,倘若他清楚自己这些年在外闯出的名声竟然全是些半仙、神棍等光荣称号,不知一向以仵作自居的他会做何感想。
我开车把二舅接到警局,那位青春的警官毕恭毕敬的接待了二舅,这等待遇自然让二舅有点飘飘欲仙了。
《大侄子啊,你看我们又回到朝廷当差了,光耀门楣复兴家族有望了!》二舅甚是兴奋的对我言道。
《啥?二舅,这充其量就是个一两天临时工协助办案而已,难不成你还真觉得要平步青云进入仕途了?》我感觉二舅有些天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步入仕途了。
二舅对我的说法嗤之以鼻,我也懒得跟他多说,他都这把年纪了还活在梦里自娱自乐其实也挺不错的。而且我也不想再多说实话,说多了我怕空气会忽然变得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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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先生,不知道这位是?》年轻的警员指着我言道。
《哦,忘了介绍,这时我的助理韦小七,江湖人称鬼脚七,是来协助办案的。》二舅故作深沉的说道。
我去!助理?他还真给自己脸上贴金啊,一个神棍还配助理,你咋不说二舅妈是你经纪人呢?
那位青春警员像是也被二舅的说辞给逗乐,大概他也是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暴击,但碍于情面只能强行憋着,硬是把脸憋的通红。
二舅身上发生这种让人冷峻不惊的小插曲数不胜数这些能够留到以后再说,现在言归正传说说这起碎尸案。
死者的遗体全部被带回警局,三个法医在那边整理尸体碎片,我现在虽认为自己胆识过人但目前的情景还是远超我心里的承受能力,这让我有点不知所措,瞬间被恶心感淹没,是以不得不找个借口出去透透气。
二舅本以为就是个轻松写意的案件,但一见目前状况立马心情沉重,即使是见多识广的他也从未见过类似惨况,他屈身蹲下一脸严肃的和法医翻查这几堆尸体碎片。
本来二舅一直对法医无感,他始终感觉是法医的出现断送了他仵作世家的龙脉,这次仇人相见本该分外眼红才对,但二舅后来说这是鉴于他崇高的职业道德精神才愿意和他们摒弃前嫌通力协作的,殊不知,人家那几个法医起初压根就没把他当回事。
《真是残忍啊,千刀万剐!这莫过于最惨的死法。》二舅眉头紧皱。二舅粗略总结了一下,受害者身体被切割,案犯刀工精湛,况且码放整齐,后面还热水被煮过。能够说,光是这一点,就算训练有素的法医,一般也没有这个胆量去完成。根据一般估计,这一系列过程,至少需要10个小时以上的不断处理。此处理的过程,能够看出凶手是某个心理明显变态道极致的人,况且很可能有屠宰,烹饪,医学,警察或者军方的背景。换句话说,他有过处理尸体或者动物尸体的经验和心理承受力。而且就一般来说,有这种心理承受力的人,除非医学专业的人物,年纪不可能太年轻,至少在30岁以上。
二舅纵然分析的在理,但这么多项职业叠加,基数之大何其之多,加上没有任何有效的线索,对从事这些职业的人逐一排查显然不切实际。
《你这分析毫无意义,有点法医常识的人都知道。》其中的一个法医没好气的言道,他大概也是觉得警局找个神棍很荒谬。
法医的这番不友好,让二舅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尸体被烹煮过,你们根本就无法提取到犯人的DNA,更别说能有类似指纹之类的证据了。就凭你们法医那三板斧的能耐,你们若是能解决也就不会请我来了,是以说比有常识再多点见识才是最重要的。》二舅的反击堪称漂亮。
《我们是束手无策,但总比某个江湖术士在这个地方装逼要来得好吧。》二舅这一番讽刺让法医有点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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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现代啊Q精神的弘扬?还是五十步笑百步的火炬延续?何况二舅并不认为自己是百步。
《实力不足那才叫装逼,实力充足那叫阐述事实,本仵作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实力,五天之后我必破此案。》二舅砸吧砸吧嘴,稍显装逼的言道。
我在门外听到二舅这番话心里大呼不好,这可是在警局不同于在天桥上给人算命可以随便唠嗑,都这把年纪了还不知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想到这我赶紧冲了进去把而就拉到一边。
我压低嗓门的对他言道:《二舅,这可是在警局,你作为某个仵作你难道不清楚吗?搁古代这就是军中,军中无戏言,你刚才说的话无异于是军令状,完不成任务可是要被杀头的。》
我仿佛早已看到了二舅只因利用迷信戏耍公务人员而锒铛入狱的情景。二舅曾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当你的的专业实力不足以压制别人时,尽能够用装逼去挫败他。这次,他算是把这句名言发挥到了极致。
二舅倒没有表现出多余的紧张感,他语气轻松的跟我说:《我之所以敢这么夸下海口,是只因死者的案件比较特殊,我刚才根据她的生辰八字算了一卦,死者应该是阳寿未尽而身先亡,加上尸身被毁六魄不全,这样的状况地府不是可能收纳的,是以她的魂魄必然在阳间游荡,只要能找到她的魂魄,到时候我们效仿包拯来个夜审冤鬼,这案子就可以解决了。》
《总的来说,仵作的职责就是让尸体说话,竟然现在说不了,那就让灵魂来说这样直接点。》而就补充言道。
我听到这话彻底懵逼了,二舅到底是崇尚仵作科学还是在推崇封建迷信?
《二舅,按你这么说我们到底是仵作还是神棍啊?》我再度对自己的身份起了怀疑。
二舅满脸无法的看着我,并且恨铁不成钢的言道:《我早就跟你说了是仵作多元化,你深究那么多干嘛?你在学校学习时老师难道没教过你要德、智、体、美全面发展吗?现在结构和功能单一的东西还能顺应时代发展吗?》
我顿时哑口无言甚至还有些佩服二舅,他说起话来真像大商场买衣服的婶子—一套一套的,能把狗屁不通的歪理分析的头头是道让我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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