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文辞别回府修行,果不其然婉玗每过一段时间便会亲自来指点,并知道他对灵石灵力的吸收极快,时常也会捎带些来。如此修行两年后,叶少文的杂役禁令期也结束了,也能够去领取一点任务来做赚些资源,但传功楼他是不想去了,免得遇到王允又惹些麻烦,也图个心里清静。
为了补益灵力,他甚至经常出宗门,到附近的深山老林中寻一些灵草炼化,这些药草并不珍贵,且年份很短,都不超过几十年,但就一株的灵力也胜得他吐纳数个月了。碍于修为有限,他不敢太过深入,每次基本上都在外围转悠,偶尔遇到一些成精的野兽,见到他也一溜烟往里面跑去了。
《宗门杂役耗时长,奖励又极少,对我而言,实在不够,不如在外面自己搜索的好。》叶少文正思索间,忽见前方百丈内有一处灵元极充沛之地,他连忙飞近,拨开荆棘草丛,但见无数卵形叶片拱立,下端是细长根茎,瞧这茂盛程度,应该是有上百年的北沙参!
叶少文心头大喜,正要采出,忽见前面有一大蛇,约有三丈长,水桶粗,口吐蛇信,远远的望着自己,欲动而不敢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叶少文轻笑一声,他如今是筑基修士,自然不会怕这区区一条无甚本事蛇精,陡然站起身来。那大蛇一缩,似有畏惧,但仍不肯退去。叶少文无奈,手上暗暗掐诀,却凝而不发,这北沙参明显被这大蛇守护数十年,不然早被其他野兽精怪给吞了,自己就这么恃强取了,还要造杀孽,心里着实感觉不厚道。
叶少文叹了口气,手指灵力一挥,却不是飞往那蛇精,而是把这百年北沙参的茎叶部分削过,落在那大蛇身前。那大蛇早已成精,也也有些灵性,虽清楚北沙参主要灵气蕴在根茎中,却也不敢再逗留,当下便把茎叶一口吞了,窸窣而去。
叶少文灵识放开,感受到它已走远,正欲去采根茎,忽听一阵掌声传来,他悚然一惊,附近有人我竟没有察觉?随声望去,只见一个华服公子拍手走来,后有两名青春男子双掌抱剑紧跟着。叶少文见他们衣服束带通体火红,连冠帽都是呈淡红色,拱手道:《几位是火云宗的高徒吧,在下有礼了。》
那华府男子也是拱手道:《方才见道兄你宽仁有情,竟然将这等宝物分出部分与那蛇精,如此胸襟,令人赞叹啊!》
叶少文微笑,淡淡道:《师兄才是神通广大啊,在我十丈之内,我竟然毫无察觉,还好师兄也是仁义之人,不然此刻我已无法站着讲话了。》那华服公子哈哈大笑,丝毫不以为意,又道:《这都是赖我长辈荫庇,得了几样法宝玩意,倒让道兄受惊了,只是道兄连那蛇精都可让得二份,不如把这北沙参让与我可好?那是自然,在下定不会让道兄空手而归的。》
叶少文目光一凛,道:《师兄拿何物来补偿?》此话一落,那华服公子后方抱剑之人眉毛一竖,踏步而出,就要开口喝骂,却被他一手拦住,又道:《此物本是道兄先得,在下本不想夺人之美,只是在下有一长辈紫府受损,正需此参来调养。给师弟三百灵石略作补偿如何?》
那华服公子只是含笑望着他,似颇有耐心,等他回复。
叶少文面色一变,这根茎拿去兜售,少说也值一千灵石,也不知这人所说是真,还是是故意编造一番说辞,但却是想霸占着百年北沙参了!
半晌后,叶少文才笑道:《此物想必师兄势在必得了,区区不才,便把它送于师兄又如何?只是心中对师兄那隐蔽身形灵力的宝物十分好奇,不知可否一观?》
下文更加精彩
那人见他这么大方,自己也不想小气了,当下从腰间拿出一圆盘,只见上刻八卦五行,又有阴阳太极图再正中画上,旋转不迭。叶少文接到手中,双眸才往上看一眼,便感觉有些眩迷,自己神识好像要被吸入其中,他心头一惊,一定神才脱了出来,举目望向那华服公子。只听他道:《怎样?此物唤作九舆六乾盘,不仅有隐蔽灵识的功效,还能测出附近灵材异宝大致方位。》叶少文颔首,赞道:《确实是一件不凡的宝物,不知何那百年参相比,哪个更珍贵些?》
华服公子一愣,道:《其中妙用,我还没有尽数参透,只不过若论价值,便看自家需求了,着实不好与这参相比。》
叶少文一笑,道:《既然如此,君子成人之美,我把参送于你那长辈调养,你把这八卦盘送于我如何?》右手那抱剑男子再也忍不住,长剑直向前一挥,叶少文脸色一变,没思及那人竟毫不顾忌两宗颜面,直接出手,他已是玄光修为,自己难当其一击。仓促间把运起法力把这八卦盘御前抵挡,那男子吃了一惊,手上力度已收了大半,正欲另找机会出手,那华服男子已开口喝道:《停手!》那人不敢再打,收回长剑退至其身后。
叶少文冷笑道:《贵宗弟子还真是火气不小啊,且不说这参已是被我先得,与你换这区区圆盘,竟还招致这位朋友的杀着?》
《哼,当我流云宗没人吗?》
一道响亮的嗓门从上空泠然传来,一男子徐徐落下,一身白色长袍,剑眉星目,手执长剑,尽显英锐之气,正是齐胜。
他先前和王允去渤海城抢拍七彩紫仙花,得手后,让王允自行回去交给老师,他则在外游历一番,这日正在宗门附近,见的这边山上忽起一道火光,便猜是火莲宗秘法,心中诧异,便赶过来一瞧,确是那小子此时正与火莲宗几人对峙,他沉吟了一下,同是流云宗门人,自己又身为戒律堂长老,还是决意助他一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