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美女来寻

枭雄的民国 · 五味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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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定作为直隶省会繁华非常，街上人头熙攘，吴孝良去交通银行取了二十块大洋，傅作义直咂舌，小伙夫竟如此有钱财。倘若他见到存单上的余额，恐怕还得吃惊的掉了下巴。

有数个身影鬼鬼祟祟的跟着吴孝良和傅作义，为那人一身灰色西装，紧盯着前方，他突然愣住，自语道：《如何她也在这？不是在奉天吗？》

一个身着西洋裤装的女子出现在大街上，路人纷纷侧目。灰西装不跟踪吴孝良径直奔那女子而去，《徐小姐，你怎么在这？》

女子愣了下,随即一脸厌恶：《走开本小姐有事要办。》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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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打开他的手，冷了脸，《滚开。》向前走了几步又转头道：《陈秀岩，你若再跟来，本小姐就不客气！》

灰西装吃了瘪也不生气，厚着脸皮去拉她手，《几年不见，你就不想我？》

灰西装正是陈秀岩，他纠集了数个狐朋狗友，打算在保定街头收拾吴孝良，却没料想遇到自小便暗恋的徐家小姐。陈秀岩嬉皮笑脸，不敢靠近只远远跟着。忽然他看见了吴孝良，更惊讶的是徐小姐竟去和他搭讪。吴孝良说了几句话，徐小姐抽泣起来。陈秀岩勃然大怒，当真岂有此理，敢欺负我的女神，活腻歪了，《兄弟们上，揍他。》

几个人呼啸而上，傅作义眼快手疾，两脚踹到一人，吴孝良下意识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比枪法很少有人能出其右，拳脚他可没底。陈秀岩扑过来，吴孝良躲闪不及被撞倒在地，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街上行人见有热闹瞧，呼啦啦把几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徐小姐正是奉天记者沈自冰，被众多人围观，窘的无地自容。傅作义当真勇武，将几个肉鸡一样的纨绔打翻，又一把揪住陈秀岩的后衣领，将他拎起来，对准脸左右开工扇了一顿嘴唇，又摔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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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孝良起来，拍怕身上尘土，《你们不是炮兵科一连的吗？》

陈秀岩羞愧万分，暴露身份是其次，在徐小姐面前被揍的冤头肿脸，这人可丢大了，以后还有何面目去追求人家，忍不住悲从中来来。心中暗暗起誓，要将今天所受屈辱千倍万倍的还给那伙夫。

吴孝良拉着沈自冰挤出人群，傅作义识趣的没跟了去，又踢了几脚地面的纨绔。

沈自冰一溜小跑才勉强跟上吴孝良的步伐，《你，你慢点，我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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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谁？》吴孝良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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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有意瞒你。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沈自冰小声嗫嚅着，《其实，其实我姓徐……》

声音越来越小，吴孝良心中恍然，《国务卿徐世昌可是你父亲？》他曾听说王汝贤关照自己是受了徐世昌所托看来此言不虚。

《是的，是我求了父亲，他才答应……》

吴孝良还是有很多疑惑，《杨宇霆呢？如何是你叔父？》

《爹爹在东三省任总督时曾关照过杨叔叔，是以托他关照我的。你误会杨叔叔了，那封密报时他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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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孝良还想问，徐自冰嗔道：《人家专程来看你，你就不问问人家累不累，饿不饿？》

《……》徐自冰这一问让吴孝良张了半天嘴说不出话来，心中一阵惭愧，人家某个弱女子千里迢迢来看自己，是何等的情义，他此大男人却自顾自己。

《那，那我请你吃饭如何？》

徐自冰看吴孝良有些结巴，扑哧一乐：《大实业家，也被我这弱女子说的哑口无言了。》之后又关切的嘱咐道：

《那陈秀岩是财政总长陈锦焘家的公子，他睚眦必报可是出了名的，你以后得小心防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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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吴孝良将徐自冰送上了回北京城的火车，她是偷跑出来的，再不回去家里不知要急成什么样子。

火车汽笛嘶鸣，车身缓缓移动，透过弥漫的蒸汽，他看到徐自冰眼里像是泛着泪光。心里一酸，思及的却是千里之外那个一头红色长的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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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军校，吴孝良看见从大门到小操场满是灰色军装的士兵，吓了一跳，不是闹兵变吧？待走近才现他们没有武器，只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

傅作义先吴孝良一步到回宿舍，说起外面士兵竟是已故大总统袁世凯的模范团。这些年他们在北京城无恶不作恶贯满盈，袁世凯死后，6军部并没将其遣散而是拆散送入军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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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人插进来，也不怕搞乱了军校。6军部的人都不长脑子吗？傅作义抱怨道。》

傅作义的忧心并不多余，模范团被悉数安排在东院，他们飞扬跋扈惯了，经常只因一点小摩擦和军校生们大打出手，搞得校内鸡飞狗跳。西院本来逐渐分流的两拨人又开始合流，大家同仇敌忾，东西院之间的矛盾愈演愈烈。

方其道的伤基本痊愈后又开始和《老乡》联络的频繁起来，这天入夜后他慌慌张张的跑回来，《不，不好了，对门吴静山被东院那帮兵痞抓走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七连群情激愤，有的说去找校长做主，也有的说去找连长带领大家把人抢归来。但这都是远水不解近渴的法子，校长晚上不在学校，连长是刘凤池被调走后新派来的，基本就是垂拱而治，多余的事情半点不管。上次辎重连一名学生被东院抓去，打的只剩半条命才扔出来，肋骨几乎全断，只好休学回家养伤。但大家却知道，他这辈子恐怕都没法拿枪上战场了。

时间紧迫，决不能坐视悲剧再度生，院子里炮兵科二连早已闹哄哄的集合起来，准备出动抢人。吴孝良拿过一把凳子放在宿舍当中，站上去喊大家静谧，军校生们见有人领头，《维中兄，有啥法子尽管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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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们听你的。》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吴孝良重新示意大家安静，《大家听我说，模范团战斗力高，空手去肯定会吃亏，所以我们必须有武器。平日训练的木枪就在小操场旁的仓库里，咱们现在就去拿枪。》

大家轰然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