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你得负责
这是引烟术,江湖秘技,公孙湛曾经专门了解过,清楚窍门主要在那香上,也就没那么好奇。
仰头看着她笑,《你可抓稳了,小心掉下来。》
只只不过看顾玖看得那么开心,自己也就没拆穿。
因为仰头,头上风帽就滑了下去,露出一张俊美无筹的脸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忽然人群里有人失声叫道:《太子殿下!》
然后另一人也在不极远处拱手,《学生参见太子殿下。》
人群听到动静,纷纷回头看来,见别人行礼,都跟着参差不齐的行礼。
谢湛只得把顾玖置于,抬手温和的笑道:《免礼免礼,孤随便走走,大家去玩吧。》
然后匆匆带着顾玖,在东宫内率的护卫下,赶紧走了这个地方。
后面的年轻姑娘们羡慕的道:《太子殿下好宠康宁郡主啊!不行,太子殿下那样的身份,还让康宁郡主坐肩上上,我也要坐你肩膀上看热闹。》
《我也要。》
《我也要。》
于是没多大功夫,就有好数个姑娘坐在未婚夫的肩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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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扛着未婚妻,气势昂扬的往前走。
姑娘们坐在男人肩头,得意洋洋的秀恩爱。
遇到相熟的人,还要得瑟两句,顺便讲述一下这行为的缘由。
是以,没多久,街上坐男人肩头的姑娘就越来越多了。
于是从这年开始,每年到了上元佳节这日,京城就多了一条习俗,就是未婚的姑娘要坐在未婚夫的肩头看热闹。
后来演变成,男子们在这一天里,明里暗里在这上头比拼,比谁把未婚妻举得高,举得时间长。
公孙湛拉着顾玖,两人走了一阵,才算是重新放慢了快慢。
这边的灯楼比较多,一家挨着一家,有些贵女不想和百姓挤的,都在自家灯楼观灯。
或者三五一起,聚在相熟姐妹家的灯楼上,热热闹闹的观灯。
顾玖走了一阵,抬眼一瞧,就看到了灯楼上的程谚。
她和程家姐妹都趴在栏杆上,探着身子往下看。
顾玖这会儿不方便打招呼,正要离开,就见旁边的程诺双手放在程谚身上,用力把她往下一推。
顾玖失声惊呼,想提醒一句,可是早已晚了,程谚直直从楼上栽了下来。
灯楼虽然不算多高,但人砸下来,若是砸到人,肯定就把人砸伤了。自己摔下去更惨,程谚脑袋朝下,很可能会折断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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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玖惊呼完,就注意到陆阿牛一只手在程谚肩上一搭,身子旋转半圈,就把程谚接住,横抱在怀里,这才拍拍胸口置于心来。
幸好幸好!
陆阿牛看着天降到怀里的姑娘,脑子有点懵。
程谚望着陆阿牛的脸,也是惊魂未定。
一时两人谁都没有开口。
灯楼上,程夫人撕心裂肺的呼喊声才传来,《谚娘!》
随后急匆匆从灯楼上跑下来,伸手小心翼翼的摸摸程谚,一脸后怕的道:《你没事吧?我的天呐,真吓死娘了!》
程谚和陆阿牛才算是反应过来,一个急忙松手,某个急忙往下跳。
程夫人上下摸着女儿,心啊肝啊的一阵叨叨。
顾玖看程谚没事,就打算和公孙湛走了。
程大人这会儿调回京城了,程谚和她娘有靠山,肯定会为程谚做主,严惩程诺,她就不多事了。
拉紧公孙湛的手,正打算离开,突然听到灯楼上传来苍老的嗓门。
《那小子,我家孙女给你抱了,你得给我家孙女某个说法,不能就这么算了。》
顾玖抬头,就注意到灯楼的栏杆边,鸡皮白发的程老夫人站在那儿,俯视着下边,面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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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阿牛懵了一下,救人还救出错来了?
程夫人一脸怒色,仰头道:《人家救了谚娘,咱们还没感谢,什么抱不抱的,算不算的!》
扭头跟陆阿牛道:《小哥儿别听她的,今日若不是你,我家谚娘还不知道如何样呢,我这里多谢你了。你家住哪里,明日我和我家老爷一起登门感谢。》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陆阿牛忙摆手,《不用不用,顺手的事。》
《老二媳妇你给老娘滚同时去!你懂什么,这小子一看就不老实,还不清楚抱谚娘的时候,有没有趁机动手动脚,不能就这么轻易放他走了!》
天生一张老实脸的陆阿牛更懵了,他什么时候一看就不老实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程老夫人上下细细打量陆阿牛,他今日只因要陪太子游玩,穿了一身不起眼的短打,相貌也没甚是出色,一脸老实巴交,一看就十分好拿捏的样子。
程老夫人只当他是什么贩夫走卒之类,盛气凌人道:《我孙女都被你占便宜了,不能就这么算了,看你年龄,也老大不小了,家里肯定早已娶亲了。我也不难为你,逼你休妻,但我这孙女你得负责,哪怕纳回去做个妾,也算是给我孙女个交代。》
顾玖抽一口冷气,侧仰头和公孙湛交换一个眼神,这老太婆特么疯了吧?
程大人调任回京,是作为储相培养的,虽没有明说,但明眼人都清楚。就算不清楚,那也清楚调任去礼部这种重要的衙门,那是前途无量啊。
庶子前途无量,她都敢这么霍霍人家闺女,这老太太脑子不是一般的奇葩,也不怕人家报复她的亲儿孙。
殊不知程老夫人的脑回路清奇,程大人越是前途无量,她心里越是不平。整天的转着歪心眼,想方设法的打压二房,二房倒霉了,她心里才能舒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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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夫人那边瞠大了双眼,气的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程谚也被老太太的骚操作气的双唇直哆嗦。
别说当事的母女俩,就算路人也看得目瞪口呆,议论纷纷。
《这绝对不是亲祖母!》
《谁家的老夫人,这么不要脸面,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啊!》
《人家那是为了救人,抱一下如何了?这不讹人吗?没听说救人时候抱一下,就得娶回家去,这样今后谁还敢随意救人。》
也有那不怀好意的道:《这么好的事,如何没落到我头上,这要白白掉下一个媳妇给我,我能乐疯了。那傻子如何还不答应?》
陆阿牛也实在没遇到过这样的人,仰头道:《老人家,小子还没成亲,不能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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