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君与野猪等同
顾玖则在想，倘若她用空间的驽射杀大胡村的人，能不能一举干掉一切坏蛋，并顺利脱身。选择什么时间段来杀人好一些，如果夜里的话，村里始终有人值夜。
发生过孬娃投毒事件后，值夜的人都上心了不少，没人敢随便打盹，想瞒过村民的眼睛不容易。
日间的话，只要她动一动，就会有人跟着，都不放心她一个女娃乱跑。
想来想去没辄，就想再等等，看有没有啥契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到了天色将暗，村里只因王翠萍带来的坏心情最终过去，毕竟事不关己，感慨过后也就放下了，大家又恢复了常态。
吃晚饭的时候，顾玖端着碗，蹭谢湛旁边跟他商量，《你说它们明天还会不会来送老鼠？咱们跟它们说不要，它们听得懂吗？》
谢湛想了想道：《估计它们还是会送的，要不试着跟它们沟通沟通，我感觉山魈能懂。》
《嗳，你说，咱们让它们帮忙打个野猪行不行？》顾玖想要牙刷想魔怔了，异想天开道。
他的眼睫毛很长，却不像女孩儿那样弯，而是直直的，在阳光下根根分明，像是能数清数量似的。
偶尔眨眼，根根睫毛就在瞳仁上闪动，像波光粼粼的水面，掠过飞鸟的剪影，有种惊鸿照影的美感。
谢湛被她的想法逗笑了，夕阳下，侧边脸镶了金光，半边眼睫上下忽闪，像蝴蝶震翼欲飞。
顾玖心里赞叹，梦呓道：《谢湛，你的睫毛好长好好看……》
谢湛还没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变，愣是过了几息才反应过来，才想开口，就听顾玖用梦幻般的语气道：《真想给剪下来做牙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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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湛：……
是以他和野猪的用处一样的？一口老血默默咽回去，不想跟她说话。
……
王翠萍带着孬娃，走在槐树村和大胡村中间，偏离他们路线半里左右的地方。
饿了就随便摘点野果，或者拔点野菜，也没做饭的东西，就生吃。
从早晨走到入夜后，孬娃感觉自己要疯了，没吃没喝，时不时遇到条蛇，遇到硕大的蜘蛛，吓得他尖叫连连。
他哭闹着不肯走，《娘，我们还去跟着村里人走吧，这边太难走了，娘……》
王翠萍回头看他，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眼神说不清的瘆人，《滚，别跟着我！》
孬娃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娘，这是他娘啊，就算不像奶奶那样疼他，也不该是这样。
可现在他不确定他娘是不是疯了，脑子不清醒，昨天入夜后实在被他娘吓破了胆，这会儿乖觉的很，被呵斥一声，就不敢再闹，乖乖的跟着走。
最终挨到入夜后，睡觉又是一个问题，娘俩什么铺盖都没带。王翠萍也不管，就找了个野草茂密的地方，随便一滚，也没搭理孬娃。
孬娃从小被奶奶养大，有时还会在他奶奶欺负王翠萍的时候，帮腔骂几句。本来就只生没养，孬娃还总跟奶奶一气，欺负他娘。是以王翠萍也和孬娃不亲，待他远没有对两个女儿亲。
孬娃被蛇虫咬怕了，他爹把雄黄粉扔了后，他们就不断被蛇咬，被虫子咬，还被蚊子叮，手上，脚腕上，脸上，到处都是被叮咬的伤痕。
他看看旁边粗壮的大树，脱了鞋子爬上去，靠着粗壮的树枝，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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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十五了，月亮一天比一天圆，月辉透过树梢的间隙撒下来，不甚是明亮，却也将林间照得微亮。
王翠萍像只伺机而动的狼，悄悄爬起来，拎起菜刀往回走，某个人返回到大胡村歇脚的地方，小心靠近。
四处插着火把，村人们横七竖八躺着，守夜的汉子慢悠悠在旁边晃悠着。
王翠萍看了看那汉子，有些脸生，是个没欺负过她的人。
王翠萍就在旁边打着盹，耐心的等。等到下半夜交班，值夜的换了个人，仍旧不是欺负过她的人。
王翠萍就又悄悄扭身走了，守夜的汉子听到有细微的声响，只是朝那样东西方向看了看，却也没敢去查看，万一是个野兽，他某个人去就是找死。又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再没动静，就放下心来。
……
次日山魈果不其然还是来了，顾玖怕它们置于老鼠就走，忙跑过去，连说带比划，《谢谢你们啦，以后不要送了，留着你们自己吃吧！我想要一头野猪，野猪知道吗？这么大个，身上长着黑毛，嘴唇长长的……》
谢湛见她手脚并用，表情生动又夸张，就满头黑线，问谢六郎要了纸和笔墨，刷刷刷的几下，在纸上勾勒出一只野猪的形象来。
顾玖和山魈比划的满头冒汗，对方依旧歪着迷茫的小脑袋，一脸懵逼看着她。
正沮丧，就见谢湛拿着画了野猪的纸过来，递给她。顾玖忙不迭接过去，展开对着山魈，示意山魈，她要的就是这东西。
山魈歪着脑袋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看懂了，吱吱哇哇叫着，两条前肢相互击打，像是在鼓掌，然后丢下一地死老鼠就跑走了。
顾玖回头，略显迷茫的问：《它这是听懂了吧？是吧？》
谢湛：《你问我我问谁？我又不会山魈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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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玖怀着希冀，准备等第二天山魈送一头大野猪来。结果等了老半天，别说没有野猪，连老鼠也没了。
顾玖望眼欲穿，一大早上连根山魈的毛都没见到。也猜不到山魈到底是太聪明，听懂了她不要老鼠的话，还是脑子不灵光，没看懂谢湛的野猪图。
顾玖归咎于谢湛画的野猪不像，跟谢湛道：《谢湛，你的画还得再练练，你看山魈那么聪明，都没看恍然大悟，说明你画的不像。》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谢湛斜她一眼，《我倒感觉你跟它们挺有共同语言，要不下次你跟它们好好说说？》
……
谢湛昨日和此日一直在捣鼓弓弩，休息的时候，就和陆阿牛，谢三郎一起商量怎么改进的好，在现有的条件下，尽可能改善弓弩的性能。
四周恢复了平静。
弓弩的改进，关键点还是在弓体部分，只要弓够强劲，射程和杀伤力就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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