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雨菲

面具与工作 · 佚名

《Honey？Come here！》（亲爱的，快来这。）男人低头系领带嗓门有点低沉的说道。

卧室的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7岁大点的小女孩，看上去状态不是刚睡醒，但还是难掩倦态，估计还没清醒吧。

吃完早饭，女人送小女孩去了学校，随后去了自己开的服装店里开门营业，这一天接待来来往往的人，有时候要用英语，有时候要用粤语或者普通话，缘何要这么麻烦呢？只因女人生活的此地方叫新加坡，女人跟男人曾经是同事也是恋人，后来男人高升调到这里来，女人就陪着男人来了，女人凑钱财开了一家店，男人就在集团里做部门经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刚开始女人也就会简单的英语和普通话，但是时间一长通过学习和交流，掌握了粤语和更灵活的运用了英语，两人在新加坡结了婚，回国也办了，本想简单办，最后却比国外办的都要隆重和麻烦。

女人怀孕后，两人就讨论关于孩子教育的问题，两人是从青岛来的，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教孩子青岛话，最后两人以为十有八九也不会回国了，所以就一直说英语了，干脆就不教了，于是就用英语作为家庭的语言来沟通，但两人私下还是没少用青岛话沟通，两人在新加坡的第四年里，也是结婚的第二年里，生下了女儿。

新加坡毕竟所处的地理位置属于热带，女儿降生那天，正好是下雨天，倾盆大雨伴随着闪电与狂风，仿佛要将这座城市冲洗干净，虽说众人都躲在家里将门窗关好，可依旧能听见雷鸣在头上低声闷响，仿佛是要诉说着什么，天空暗的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大家都早已习惯，毕竟这种大雨时而会有。

女儿就在这一天降生，女儿生下来的时候雨也下完了，太阳出来用阳光照射到每一寸地面，驱散了刚才那场大雨带来的丝丝凉意和角落阴暗，女人躺在病床上，旁边躺着刚出生的女儿，男人看着这一切，振奋地流下了眼泪，护士迈入来，拉开窗帘，微微打开窗前，让新鲜空气流通进来，阳光照射在床上的女人和女儿身上，空气里传来雨后独有的清新，像是花草树木呼吸的感觉，芳菲香气，使人感觉心情愉悦。

男人想好了女儿该起啥名了，纵然自己无数次想过要起啥名字，但是现在他有了新的想法，男人姓郑，给孩子取名郑雨菲，雨天降生，空气芳菲，从这天开始家里多了个新成员，一位小公主。

孩子两岁半的时候见到了自己的爷爷奶奶，爷爷奶奶办了20个携签城市2年多次往返的旅游签证，所以陆陆续续住了一共近两年的时间，爷爷是俄罗斯族，郑雨菲的爸爸是俄罗斯族的第三代，爷爷看上去还是个外国人，然而到了自己爸爸这辈就不明显了，到了自己这辈恐怕就彻底认不出来了，爸爸不会说俄罗斯语，只会英语，普通话，粤语，以及青岛方言，还有一部分马来话。

郑雨菲平时在家里自己的爷爷没少教她俄罗斯语，所以从小时候，郑雨菲就接触了俄罗斯语，英语，以及普通话，只是还没有熟练掌握，有时候也会把这三门语言弄混，毕竟她还是个小孩子，

郑雨菲的奶奶不会说普通话，也不会说俄罗斯语，只会说青岛话，所以每次跟郑雨菲交流起来都是格外费劲，为此郑雨菲的爸爸也偷偷教过郑雨菲青岛话，并不要求郑雨菲熟练掌握，只希望郑雨菲能听懂一些，避免自己妈妈心痛难过，因为全家人都爱她爱的不行了，视如珍宝一般。

孩子四岁半的时候爷爷奶奶回国了，这时候郑雨菲的爸爸打算让老婆的爸妈也来，用同样的办法住上个两年，最后孩子的姥姥、姥爷（外公外婆）也来了，只是没有住那么久，住了一个月就走了，这某个月里只因情况特殊，整个家庭都是用的青岛方言作为交流语言，郑雨菲的姥爷会一点普通话，然而说着说着就变回青岛话了，姥姥就直接不会说，是以全家都说青岛话，此时的郑雨菲也会了一点青岛话，但还是能听懂的多，会的少，主要会的还是英语和俄罗斯语，就连普通话也是会的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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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孩子的姥姥姥爷走了之后，孩子的爸爸考虑要不要教孩子青岛话，转眼间孩子七岁的时候，已经学会了英语和普通话，还有少部分粤语，但主要还是英语和普通话，12岁那年孩子早已熟练掌握了英语，普通话，还有粤语，以及俄罗斯语，这点爸爸很吃惊，只因就算是爸爸自己俄罗斯语也只会很少几句，能听懂个大概就不错了，更别说熟练掌握了。

16岁那年，孩子不仅会说这四门语言了，还学会了马来语并同一时间对中国地区的方言感兴趣，许多地方的方言自己都能听懂，然而不会说，只有到青岛和TJ，东北这些比较简单的，会说上几句，其中TJ和东北掌握的最快，青岛则是慢了点，但也同样学会了。

郑雨菲在学校里始终都是深受大家喜爱的乖乖女，但也因为太乖遭受了很多欺负，有些幼稚的男同学用笔戳她的衣服，有的则是用纸团丢她，或者给她起外号，其实这些幼稚的事很多人都做过，很多人这么做的原因是只因想引起她的注意，这是一种幼稚的表达自己喜欢对方的做法，可这种做法只会让当事人越来越讨厌数个捣乱的人，郑雨菲也不例外，可她的讨厌中更多的是恐惧，这种校园霸凌一直都有，不仅仅只在郑雨菲的身上发生过，小学，初中，高中，大学都会有，只是小学，初中，高中会比较过分，大学大家就都相对成熟了。

就在郑雨菲面临校园霸凌的时候，与此同一时间家中正在经受一些变故，父亲上工作遭受一点问题，最终集团没有继续签下去，所以一家人落叶归根回国了，回到了青岛，而郑雨菲此时也正是报考大学的时候，选来选去还是选在了青岛，郑雨菲给出的原因是青岛这个地名听起来好听，这种选择也是让家里大人很无奈，但毕竟从小的教育方式和环境不同，是以没有过多管束。

大学生活的第一年，认识了两个好朋友，既是同学也是室友，某个叫颜筱婧，某个叫薛欣，这三人用现在的话说是好闺蜜，平时三人的称呼是，郑菲，小静，还有欣欣，某天郑菲和小静去播音社找欣欣，三人约好了晚上出去吃小吃，欣欣说自己在播音社下午有要播的内容，所以让二人来播音室李等自己，播完音之后在一起去，小静跟郑菲走去播音社的路上快到了的时候，小静才想起电话放在宿舍里忘拿了，就返回去拿，郑菲就自己先到播音室等着了，欣欣本来要播音，准备好之后发现自己心仪的学长在门外往里看就怯场了。

播音室的墙壁窗户很大很宽，而且是透明的，许多播音室都是这样的构造，外面放着几个凳子给准备进入的人使用，或者等候使用，门里面也有凳子可以坐，但一般不是播音社的进不去，而郑菲由于欣欣的担保和拖拉硬拽最后坐到了里面，欣欣怯场的时候不停地求郑菲说要开始了，如果不帮自己，自己会被处罚，郑菲为了朋友就硬着头皮上了。

郑菲拿起稿子来，按照欣欣说的那样按下播音键，开始照着稿子上的读，得力于自己的语言天赋，全程甚是流畅而轻松，并且有数个英文的拼写错误和顺序错误，郑菲都直接无视，用正确的念法和流利又标准的英语一切完成，最后再一次按下了播音键。

此时小静正在赶来的路上，听到此声音还在自己嘀咕说：《怎么这么耳熟啊？这人英语说的挺好。》

另同时的学校办公区，老师跟学校主任正在说关于今年学校主持人大赛的事，说着说着郑菲播音的声音传入了办公区和在场老师们的耳朵里，学校主任此时正考虑今年有没有能拿得出手去跟其他学校比英文演讲的同学，听到了郑菲的这段播音后，主任笑着把手举起来，竖起食指说：《听见了吗？就她了，去播音社问问，然后找找这位同学。》老师们开始行动起来。

郑菲此时望着稿子，焦虑到一点也不紧张了，刚开始还紧张，但是说了几句英文之后，看到稿上错误的拼写和顺序后放松下来，心说这都能错，看来播音不受重视，那我焦虑个屁，于是放松了，全部播完之后还觉着意犹未尽，再来一段全英语的我也能来，郑菲心里这么想着，欣欣过来夸郑菲厉害，小静也到了玻璃窗这边敲了两下，郑菲和欣欣转过头看见小静后，三人就一起出去吃小吃去了，把播音这事就置于了，吃饭时候虽然说过几句，然而谁也没有太在意。

他们是没在意，学校老师在意了，找到播音社，播音社又找到值班的欣欣，都清楚不是欣欣播的，嗓门就不对，三问两问之下清楚了是郑菲，打发欣欣把郑菲带了过来，欣欣告诉郑菲此事的时候，还有点害怕，觉着自己是不是犯错了，但恐惧欣欣受罚是以就跟着去了，去了之后没有直接去播音社，而是先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区，老师问了详细情况。

郑菲和欣欣把事情一说，老师拿出一本英文书来给郑菲，让郑菲念，郑菲看了看，打开开始念，念着念着有点不想念了，就嗓门小了，止步了。

老师还沉浸在郑菲标准的口语里，忽然停下后，老师说：《为啥不念了？》郑菲皱了皱眉头说：《这是小孩读的，掌握五百个词汇左右就能看完这本书，我不知道您让我读此干啥？》老师被郑菲不屑的语气震到了，其实在一旁的欣欣也震到了，欣欣不是本地人士，但小静是，平时郑菲和小静都说青岛话，自己从来不知道郑菲的英文这么好。

老师愣愣的笑了笑说：《你...英语的水平挺高的，没少下工夫学吧？》郑菲眼睛嘿嘿笑了笑说：《也没如何学，但是对语言挺喜欢的。》郑菲其实说的是实话，她实在没怎么学，她是在英语环境下成长的，是以英语自然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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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欣欣带着郑菲来到播音社，两人抵达播音社办公室门外时，听到播音社的人有的在练习播音，有的在坐着聊天说闲话。欣欣敲了敲门，门打开离开了某个男人，是欣欣心仪的学长，这个男人是播音社的副社长，他走出来关上门，望着面前的欣欣和郑菲，一脸严肃和不高兴，其实他只是在装酷。

老师告诉郑菲要郑菲去参加英语演讲比赛，参加就给播音社集体加分，取得成绩对个人也有再次加分，这时老师还不知道郑菲不是播音社的，但又怕牵连到欣欣，是以也没说别的，老师让两人走了，两人商量说既然这样岂不是要进播音社了，欣欣很愉悦，并作出承诺说播音社的人一定都极其希望郑菲加入，让郑菲同意，郑菲注意到欣欣这么热情就答应了。

郑菲见状便小声跟欣欣说：《我还以为我会受到欢迎。》欣欣也小声的说：《可能只因是生我的气，那天该是我播音。》郑菲皱了皱眉头，无法的笑了下。

《播音社，是咱们学校最具有魅力的一个社团，单单凭声音就让人产生无限联想。》学长故意压低声音言道，他可能想表现出从容和淡定，但嗓门里的颤抖还是很明显。

《它是学校的灵魂，通知学校的大小事，连接全校师生的桥梁，历史悠久，远远超出我们的年龄，还没有电视的时候就有了播音和录音，它屹立不倒，即使没有电视那样的色彩和直观，但当今社会仍需要它，因为此世界清楚，我们永远需要它。》学长很自信的说完这席话。

郑菲发呆着站着，心说我更需要网络...

《我叫郑雨菲，是欣欣的..》

《郑雨菲，薛欣的室友，同样都是一年新生。》

《你都清楚啦。》

《我那是自然清楚，你昨天的播音让老师找到了我们，我能不清楚嘛。》

《哦，欣欣说让我加入播音社，学长。》

《不要叫我学长，要叫我社长，我是播音社的副社长，你既然想加入，就要叫我社长。》

《哦，社长，我需要填表吗？》

《这个先不急，既然是你昨日播的音，那么你要在这个地方再来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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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走廊上？》

《嗯，有什么不能够。》

《能不能到里面啊，况且我也没有稿子，我不清楚念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注意，是播音，而不是念，某个好的播音员，好的主持人是不会在乎有没有稿子的，虽然昨天的播音说是你播的，但是我没亲眼见过，我们播音社很多人都不信，我代表他们来试一下你，倘若真的是你播的话，那你就证明给我看。》

《可我念啥啊？》郑菲嘴上这么说，心想这人傻逼吧？怎么莫名其妙的，倘若不是欣欣让我来我早走了。

《这要看你了，你不证明给我看，我没法相信你。》播音社副社长的表情纵然是在微笑，但是讨厌的让人想要给他两拳。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没有说谎。》郑菲已经语气有不高兴的成分在里面了。

《我没说你说谎，但我没亲眼见过，是以你就这么说实在是没说服力。》

《Where I come from，We trust each other。》在我那边，人们互相信任。

《Is god，But I don't care。只不过我还是要夸你一句，你的发音听上去真让人享受。》真好，但我不在乎。

以下为俄罗斯语：

《那你就不要拿出你恶心的微笑，和你自以为了不起的演讲，我只因恐惧朋友收到批评才跟她来这个地方，我根本就不在乎你们的什么播音社，我带着微笑和礼貌来参加你们播音社，你连门都不让我进，说了一大堆没用的话，让我叫你社长，叫了你还不让我加入，给我出一堆没用的难题，自以为这样很帅很了不起吗？简直笑死人了。》郑菲平静的说出了这番话，虽然是用俄罗斯语，但是没有啥表情，但从冷冷的口吻中可以知道，郑菲现在很不愉悦，这不是副社长的初衷，他心里也希望郑菲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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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清楚你说的是啥，但听起来是德语法语什么的，想不到你会三门语言，我代表播音社，欢迎你的加入。》说完这些话后，学长咽了口唾沫，同一时间也很好奇郑菲刚才说了啥，于是问郑菲：《顺便问下，刚才你说的是啥？》

《哦，我说的是俄罗斯语，大概意思就是我啥时候来的学校，和欣欣是好朋友，我希望能加入播音社，希望你同意。》郑菲忍着笑意说出这番话来，学长鼓着掌说：《欢迎欢迎。》随后开了门，让郑菲和欣欣进去了，并且告诉大家：《大家注意下，这位是大一的郑雨菲，从此日开始，就是我们播音社一员了，大家欢迎。》众人鼓掌欢迎，这就算加入了。

四天后，在宿舍里，郑菲和欣欣两人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五六张A4纸，上面的内容是学校老师精心编排的，是给郑菲做演讲用的，这只是其中一份，一共有三份，不仅如此两份，老师还需要一点时间做出来。

其实欣欣根本看不太懂，只因都是英语，她是有别的事情，等到郑菲这几页都看完，放下之后她拿出一个胸针来，放到郑菲眼前，胸针很土，铜的，上面雕刻着一个麦克风。欣欣说：《副社长让我给你的，你觉着副社长怎么样？听说副社长家挺有钱的。》

郑菲还没回答，在一旁玩笔记本终端的小静说了：《是挺有钱财的，所以今晚吃啥？》欣欣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说：《吃吃吃，你就清楚吃！郑菲啊，我觉着副社长好像对你有意思。》

郑菲对这个副社长虽说现在没那么讨厌了，但是也就觉着是个路人，撇了撇嘴看向欣欣说：《我还真没关注过他家有没有钱，我对他不了解。》

《你带上胸针吧，以后每次去都带上，副社长看见估计能挺高兴的。》欣欣一脸坏笑的望着郑菲说。

在一旁玩笔记本终端的小静把头转了个圈，靠在椅子上，后仰着头说：《你们说够了没，到底吃什么啊？》

最后话题以吃啥而结束，郑菲和小静都没有在乎，而欣欣却心里闷闷生气，不知道是因为小静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还是只因别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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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月后，郑菲和学长的关系逐渐变好，从开始的路人变成好朋友，因为学长纵然一开始让人很不爽，但平时是个很体贴的人，而且郑菲又不是一个记仇的人，注意到别人真的对自己好，自己也就忘了以前的种种不快。

学长从一开始到现在为止对郑菲的感情也是始终没变，喜欢，很喜欢，喜欢得不得了，从一开始的好奇，变成喜欢，再往后了解了郑菲的语言类能力，除了喜欢还很佩服。

这天两人在播音室聊天，聊来聊去，学长就聊到关于男女朋友之间，可从目前来看郑菲明显对学长没兴趣，是以此话题没有继续进行下去，郑菲回到了宿舍，还拿着老师给自己准备的第二份演讲稿，老师很兴奋的告诉郑菲，这份演讲稿太棒了，只要发挥正常就肯定能拿到冠军，郑菲拿着演讲稿回到宿舍开始用心看，用心读，期间欣欣和小静都问过是什么，郑菲也如实回答，并且将老师的话也复述了一遍。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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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第三份演讲稿来了，郑菲从老师办公室离开了来，回宿舍的路上边走边看，没有第二份好，但也有可取的地方，一会回到宿舍后整理一下，整合成一份新的吧。

郑菲这么想着，回到宿舍却始终没找到第二份，怎么也找不到，因为着急而哭了出来，这时候小静刚好进来，问了前因后果也开始帮忙找，也没有找到，开始安慰郑菲，郑菲很恐惧，很慌张，只因后天下午就是参加比赛的时间。

一天没找到，第二天两人打算来求老师，把情况如实汇报给老师，老师又给打印了一份，郑菲拿回宿舍，放在抽屉里放好了，去上课，上完课吃饭，下午休息，练习了一下，基本上都背过了。

转眼间就到了比赛的时间，郑菲站在台上，瞧了瞧手里的稿子，笑了一下，随后置于了，自己空手上了台，用流利的英语进行了演讲，进行的很顺利，一切都很顺利，演讲结束鞠躬下台时，其中一位老师，也就是评审开口说话：《这位同学，你对校园霸凌怎么看？》大家都愣了，都是按照流程来，怎么此日忽然多了这么某个话题？还是临时让说，前面几位参赛选手也都没有忽然加题。

郑菲有点焦虑，但是这个话题自己深有体会，只因自己曾经上学的时候没少被欺负，而欺负她的人，总是不以为然，甚至会忘了自己欺负过她。

郑菲无法的笑了一下用英语说：《最差劲的行为，但也有许多人根本不清楚自己是在欺负别人，以为只是再闹，在逗着玩，只要没出什么大事就没关系，等到出事的时候，感觉到恐慌才会意识到自己做了过分的事，而这种人不清楚，被他们欺凌的人，每一天都是带着恐慌到学校，害怕碰到他们，别人提起他们的名字都会下意识的想躲，可他们乐在其中，当所有人都指责，都痛骂他们的时候，他们才醒悟，原来他们做的是错的，做的事情已经越界了。》说到这个地方郑菲的声音早已是带着颤抖了，老师们都安静的听着她说，没人打断，直到她停的时候，最初提问的老师才张口说：《还有补充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郑菲深呼吸一口，望着眼前的诸位老师说：《我以前小学，初中，高中都被欺负过，我初中时候曾想当一名老师，想让校园霸凌彻底消失，长大后我嘲笑以前的自己，即使当了老师也只能管得了自己班级，往大了说是整个学校，可世界上的学校那么多，要想霸凌彻底消失，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每个被欺负的人都拿出勇气来抵抗会不会好一点？可能会，然而有多少人有此勇气？上小学，初中时的我没有，以前的我没有此勇气，后来我有勇气了，可我也长大了，我才意识到霸凌不仅存于学校，它存在此社会的每某个角落，很多人都没有勇气去面对，可能需要的不仅是勇气，大家都选择察言观色，随波逐流，都选择跟着大多数人走，哪怕是错的，因为害怕成为少数派而被排挤，我从小学开始就知道一句话，叫做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相信各位老师都听过，可我想说，往往受到排挤的都是少数人，清楚真理又怎么样，还是会被排挤，受人排挤只能自己承受，没人可以帮你，因为排挤是一种大众心理，是一种社会现象，在这种现象面前啥都变得渺小，即便是律法也没用，只因这只是一种现象，被排挤的人受到了心理上的伤害，可这不犯法，排挤你的人，他们没有打你，没有骂你，没有对你做任何事，但你感感觉到，这时候勇气有用吗？受到排挤的人绝大多数想的不是反抗，而是逃离，为了逃离而变成了大多数，而我们这些曾经被欺凌的人，都是这种现象的牺牲者，但也有甘愿从大多数里面离开了来帮助少数派的人，他们撕裂了这种不公现象，不在乎大多数人的看法和言论，只做自己相信对的事，即便是大多数对其冷嘲热讽，他们还是勇敢的站了出来，并且愿意拉起少数派人的手，给其关怀、温暖，还有勇气去面对，比起自己某个人反抗，这种主动站起来还帮助其他人的行为，需要更大的勇气，我在这些帮助少数派的人身上注意到希望，也感到羞愧，那时候我明白，这种社会现象实在始终都会在，然而社会也会始终进步，迟早有一天这种社会现象会消失，从我被帮助的那一刻起，从那一刻起我决意也要帮助更多的人，希望这将是把这种社会现象赶走的第一步，现在，我早已离开了了第一步，帮助我的那样东西人叫颜筱婧，我帮助的那个人叫薛欣，第一步已经迈出来了，下一步也一定会紧跟而至，这些就是我想说的。》郑菲眼含泪花，声音带着哽咽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和想法。

话说完之后先是一阵沉寂，随后提问的老师缓缓站起来鼓了掌，缓慢地的整个会场都充满了掌声。

提问的此老师是男的，姓王，年龄在50多岁，是学校的教授，本来不会提问，突然提问是因为这一天他刚学会用智能机不久，那时候智能机也刚出，教授在看新闻，看到一个关于校园霸凌的新闻，刚点进去还没来得及看，旁边坐着的另一名老师姓孙，是女的，年龄在45左右，郑菲演讲的时候王教授刚好掏出电话来看，旁边的孙老师注意到这一幕就咳嗦了两声示意别这样，但王教授正投入的望着一个一个的新闻标题，没在意，是以就用手背打了打王教授的胳膊，王教授就看了眼旁边的孙老师，孙老师望着他把头往台上一甩，示意他看台上，可这时郑菲刚演讲完，王教授就以为是要自己说什么，就稀里糊涂的说了句：《你对校园霸凌如何看？》

这句话说完都傻了，参赛的也傻，一起的评委老师也傻，然而自己毕竟是教授，况且在这一帮人里面，位高权重，咬着牙也要坚持下去，也刚巧郑菲经历过校园霸凌，所以对这个话题有深刻的见解。

郑菲是下台了，然而后面的选手都焦虑的不行了，恐惧自己被突击，突然来个啥话题说不上来如何办，结果导致了后面的参赛者发挥都不是特别好。

两个礼拜后结果出来了，郑菲果不其然的得到了第一名。

奖杯没有给郑菲，而是放在了播音室，奖状给了郑菲，这时候学长已经从副社长升为社长，原社长因为得到了提前实习的机会，是以暂离校园，因此副社长升为社长，升为社长后学长做的第一件事是买了个箱子，木质带锁的箱子，学长把郑菲的奖杯放进去锁着，跟郑菲说：《里面不仅有你的奖杯，还有现在播音社里所有人得过的奖杯奖牌，都在里面，等到你们离校的时候我会还给你们，里面还有我自己放的小惊喜，会在你们离校时候一起给你们，作为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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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菲带着好奇的表情说了一声：《小惊喜？》

《我定制的白金项链，所有得过奖的人我都给买了一条，上面吊坠刻着我们播音社的标志，作为纪念，虽然学校的奖杯也很值钱财，古法水晶琉璃做的，一个也要四五百，然而我买的这些项链只高不低，你想不想看看？》学长面部略带笑意的说着。

《好啊。》其实郑菲是想看自己的奖杯，对所谓的白金项链没啥兴趣。

《那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学长的笑变得明显起来。

《啥啊？》郑菲用疑问的口气说出来。

《做我女朋友。》

郑菲愣了，沉默了一会说：《我没思及会是此条件，你没女朋友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在高中谈过一次恋爱，只因上大学分开了我们，我很心痛，我曾以为我再也不会跟别人谈恋爱，起码上学的这几年里不会，我对此深信不疑，直到我见到了你，认识了你，了解了你，我一开始想跟你做朋友，但是越了解你我越清楚不能只有这样，我想要你成为我女朋友，我想要去哪都带着你，介绍给别人清楚，这是我女朋友。》学长已经没了笑容，而是变得有点严肃，此时间不是社团活动时间，是以播音社里外都没人，就有这两个人。

学长见郑菲没回应，眨了眨眼神情凝重的说：《我小时候家里很穷，我妈妈总是把好吃的留给我，把好东西都留给我，舍不得自己用，后来我家发财了，但我妈还是这样，我小时候不懂事，不理解，长大了家里有钱了，是以还是没有这种机会，没有那种自己舍不得却想要给对方的那种心情，遇到你之后，有了，我想要把一切好的都给你，哪怕是里面所有的奖杯，项链都无所谓，只要看到你高兴，只要你想，我就会这样做。》

《我要考虑下。》郑菲说完就跑开了，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这个反应很正常，害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半个月的时间里，学长对郑菲穷追不舍，但郑菲始终没答应，只因自己没感觉，就是不喜欢，虽然别人都说试试，然而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不如不开始，小静也支持郑菲的做法，这天入夜后，两人在学校里的食堂吃饭，小静四周看了看说：《最近晚上如何老不见欣欣？有时候还不回来住，是不是谈恋爱了？》郑菲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说：《大概是吧。》小静瞧了瞧郑菲的表情，想要说什么，又止步了。

吃完饭回宿舍的路上，小静忽然呼了一口气说：《你那个演讲稿，丢了的那样东西，始终没找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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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啊，只不过都过去了，找到也没用了，后来老师不也给重新打印了一份。》

《我找到了，上个礼拜，始终没告诉你。》

《在哪啊？》

《欣欣的床单下面，我上个礼拜晒被晒床单，看天气好就把你的也给拿出去晒了，顺便也给欣欣晒床单，我掀她床单准备出去晒的时候发现的，我始终没告诉你，然而昨日我去超市买东西时候看见她了，看见她出去，往外走，还上了一台车，一开始没在意，然而此日上午我看到你们社长开着那台车。》小静说完之后感觉如释重负，而一旁的郑菲却说不出话来了，心里充满了疑问，为啥要拿我的演讲稿？欣欣跟社长在一起了？在一起倒无所谓，可能社长忽然喜欢她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路无话，两人走回宿舍，晚上欣欣归来了，小静始终冲着郑菲使眼色让她问，而郑菲一直都在闭眼摇头示意不想问，最后谁也没开口。

第二天欣欣出去了，小静问郑菲为啥不问之类的，三说两说话题就远了，言道关于奖杯的事，小静对这个学长没有好感，听到奖杯的事之后很生气的说：《他凭啥锁起来？那是你的，学校奖给你的，他有什么权利锁起来，还弄得自以为很浪漫，像个神经病一样，现在就去把奖杯拿归来，我跟你一起。》

《可是我没钥匙啊。》

《要什么钥匙，本来他这样做就不对，用个螺丝刀对准钥匙口砸进去一转就开了。》

《你是如何清楚的？》

《我以前高中住宿有一天钥匙掉了，舍管阿姨就是这样给我弄开的。》

两人拉拉扯扯来到了播音室，郑菲始终劝小静，小静坚持要打开，拿自己的东西有啥好不好意思的，然而小静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他没打开，郑菲劝她放弃，她出去找了个男同学来帮着打开，告诉了男同学为什么，以及学长这样做是错误的之类的，男同学很生气的打开了，也认为学长这样做欠妥，打开后傻眼了，里面是空的。

三人盯着空箱子傻眼，不清楚该说啥，小静说要去找老师，男同学先走了，郑菲拦着小静，但小静一肚子火，在气头上，根本拦不住，拉拉扯扯到了老师那，把事情全说一遍，老师对这件事情很看重，最后严肃处理。

学长交出了奖杯，他放在自己车里，自始至终就是冲着郑菲的人去的，奖杯自己藏起来是打算等着郑菲答应自己的时候在开车带郑菲出去玩，然后在从车里拿出来，制造点所谓的浪漫，然而浪漫没制造成，人也没追成，反而得到一个偷盗的名号，为了面子学长办理了转学，欣欣以为学长是真的喜欢他，冲动之下也办了转学，但对方根本没有理她，跟她说的学校是假的，自己转的根本不是自己说的那个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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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走之前跟郑菲坦白了关于演讲稿之类的事，因为她一直喜欢学长，清楚学长喜欢郑菲是以故意藏起来，想让郑菲出丑，但是没成功，然而无所谓了，学长现在是她的了，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两人都转走了，但是两个通通不同的地方，只是薛欣自己不清楚，自己还期待着在新的大学里跟学长一起出现，但学长再也没出现过。

大二下半年，学校里有一个交换生计划，郑菲被选入了，去了澳门旅游大学，小静没能跟着一起去，郑菲跟数个不太熟的同学一起去了。

到了新的大学，有一名女同学很热情，叫陈璐，陈璐是学校里会说普通话也会说英语的学生会成员，是澳门这边学校的，她负责接待新同学，同时向郑菲一群人介绍这所学校，这时候刚好有两个外国人过来问路，用不流利的英文，陈璐很自信的用标准的英文回答，可对方有点支支吾吾仿佛英文不好，这时候其中某个用俄罗斯语跟另一个说怎么办，这时候郑菲开口说话了，用流利且标准的俄罗斯语，随后再用普通话跟陈璐交流，说出这两名俄罗斯人要问的问题，要去的地方，解决完问题后两个俄罗斯人说着多谢走了，陈璐在一旁惊呆了，用惊讶的口气说：《你会说俄语啊？》郑菲有点害羞的说：《会点，能沟通。》陈璐边夸奖边带同学们去宿舍。

第二天陈璐邀请郑菲加入学生会，郑菲填了申请表，在陈璐的推荐下加入了学生会，成为学生会的一员，这时不和谐之音出现了，三个说粤语的男同学当着郑菲的面，用粤语说着难听的话，涉及到地域黑，带有很强的贬低意思，郑菲一语不发，假装听不懂。

这三个人说起来有说有笑带着笑容，听不懂的话不会往那边想，不会以为这三人是在嘲笑郑菲，确切的来说是嘲笑从内地的这批交换生，说了许多难听的地域攻击性话，郑菲表面上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假装听不懂，心说你们说吧，笑吧，有你们哭的时候。

这一天也很快就来临了，某天入夜后学生会某副主席请部分成员吃饭，吃饭时副主席借着酒兴多说了两句，这三人开始嬉皮笑脸的骂了起来，副主席问说的什么，他们打算用一贯的嬉皮笑脸说几句好话伪装过去，这时候郑菲开口说了：《他们说你个死扑街，怎么还不收皮，翻译成咱们能听懂的话就是，骂你是死混蛋，怎么还不闭嘴滚开。》这三人很激动，其中某个人大声叫嚷着说：《你听得懂？》郑菲冷静的用粤语说：《我在新加坡出生长大，从小开始我就生活在多语言环境，粤语是我小时候就会的一门语言。》

说完之后郑菲转过头去望着副主席说：《副主席，对于这种当面无端恶意辱骂你的人该怎么处理？》在场的其他人没等副主席开口就说：《那是自然是开除学生会资格，再也不能加入学生会，不得申请，至于其他的要看咱们主席的意思。》

众人望着郑菲，眼神里除了佩服还是佩服，副主席微微长着嘴神情有点呆的说：《你愿不愿意去学生会的秘书处，以后有机会的话，还能来主席团，竞选副主****也是有可能的，你愿意吗？》

副主席坐下叹了口气说：《你们三个走吧，以后不是学生会的人了，其他的我就不追究了。》三人灰头土脸的走了，副主席看着郑菲说：《你会多少语言？》郑菲想了想说：《普通话，粤语，英语，俄语都会，还有少数方言。》（郑菲没有说马来语，只因自己回想的时候感觉仿佛这两年生疏了，怕出丑就没说。）

加入之后的校园生活很无聊，郑菲开始后悔了，这一天正在图书馆坐着发呆，陈璐找来了，陈璐告诉郑菲，第二天下午学校有一场辩论会，有一位同学临时不能出席了，希望郑菲能去，郑菲反问陈璐你去不行吗，陈璐告诉郑菲自己也要去，自己去了还缺某个，所以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郑菲微微皱了下眉头瞧了瞧身旁的陈璐，陈璐不停地点头使眼色，是以郑菲答应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隔天下午，郑菲来到小型阶梯教室，走到台上落座，望着台上的大标题《在团体面前，个人利益该追究吗？》郑菲望着这个议题，心说：《反正我是凑数的，我就坐着就好，省的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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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辩论开始了，郑菲和陈璐是反方，就是认为个人利益不管在任何时候都需要体现和得到相对应的报酬，正方认为在团队面前，一切都是大家共同所有的，个人根本不算啥，双方就此展开辩论。

（由于该学校是英语学校，少数课程用中文以及葡萄牙语，主要是英语，所以该辩论会也自然是用英语沟通。）

正方：《在此世界上有很多让人佩服的工程，众所周知一个工程需要许多人的力量，有的人出力，有的人出谋划策，还有的人出钱财，然而不论是哪某个人都无法独立完成一个伟大的项目，是以在团队整体面前，个人利益根本没有提的必要，既然是某个团队那就一家人，有人会为了个人利益而想要拆散某个家吗？事情成了那就是大家辛苦努力的成果，如果失败了，那就是大家共同的责任，只有这样团结一致，才会建造出更多伟大的工程。》

反方：《根据正方的这番言论，也就是说即便是某个人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只要他在这个团队里，那么功劳就不属于他，属于团队集体，哪怕是其他人坐着喝茶，或者躺在床上睡觉，都无所谓，因为功劳属于团队，荣誉归大家，是嘛？》

正反：《并不是这个意思，其他人也要各尽其职，毕竟是一个团队的，但是荣誉实在归大家，只因一家人是不会占对方便宜的。》

反方：《我想知道正方各位家里有多少人是独生子女，倘若是独生子女可能无法理解吧，然而家里有兄弟姐妹的都知道，一家人才会互相占对方便宜，偷吃对方的零食，为抢遥控器大打出手，偷懒不做家务互相推来推去，这些都是家人做的，况且不是特例，是绝大多数的家庭都经历的，再返归来说功劳属于团队，创造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举个例子，现在的超级英雄电影，像是X战警，金刚狼，蜘蛛侠，钢铁侠，等等，有很多人是他们的粉丝，我也是，世界上第某个超级英雄是超人，纵然超人的英雄电影没有其他几位那么出色，但我从小就知道超人，我相信大家也一样，超人作为世界上第一个超级英雄被创造出来需要多么不容易，现在的超级英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炫酷，可是在我心里超人的地位无法取代，因为超人是从无到有，而现在这些超级英雄只不过是一加一等于二，在原有的基础上被电影工业推进而已，多少年之后，倘若影视题材不再拍超级英雄，说不定我会忘了金刚狼，蜘蛛侠，钢铁侠，然而超人我即便是现在没有啥影视题材我也会记他一辈子，而创造出来超人的那个人是名副其实的超级英雄，但倘若此人的功劳被誉为团队的话，那么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一点，只因个人所创造出来的价值在世界上影响极深，哪怕是到今天。》

正方：《纠正反方一个错误，本人正好是个漫画迷，刚好了解超人的故事，超人是两个人创造的，是以你此观点刚好应征了团队的重要性。》

反方：《....》

正方：《缘何要强调团队，只因团队是最有人情味的，大家想必都听过丑小鸭变天鹅的故事，大家都不跟丑小鸭玩，后来丑小鸭长大变天鹅的时候，大家都惊叹它的美貌，可即便如此丑小鸭还是有个不幸的童年，倘若注重团队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反方：《可丑小鸭本来就是有天鹅的基因，迟早也会变成天鹅，童年的不幸跟团队根本无关啊。》

正方：《之是以说要注重团队，是为了让大家以大体为重，不刻意强调个人权利和看法，互相尊重，互相学习，互相分享，这样大家都和睦温馨的环境才能创造出更大的财富，比起为了利益，争个你死我活的个人争夺，大家都共同分享，共同欢笑的团队集体，明显要更重的多。》

双方沉默一会，陈璐看了眼郑菲，陈璐的意思是让郑菲别急，再有个一会就结束了，而郑菲却以为是让自己发言，于是郑菲深呼吸一口，站起来代表反方发言了。

郑菲（反方）：《只靠团队的集体荣誉感是无法创造出更巨大的财富的，人都是有惰性的，有些人会变懒惰，不去努力，总想着去靠其他人，时代不同了，现在不是生活在吃不饱穿不暖的时代，共同分享，共同欢笑的团队集体确实很让人向往，也很美好，可是自己的辛苦和功劳不该被忽略，不应该被一句归集体所有就平分掉，当今社会不同以往，每个人都那么优秀，大家都拼命往上层去挤，去拼搏，为了考进这么优秀的学校而拼命学习，为了能在此教室里发言而刻苦学习，我们这个地方的大家每个人不都是这样吗？个人利益如果不重要的话，事事都要靠团队的话，那么这么拼命学习来读书的我们算什么？时代一直在进步，小时候我的愿望是每天都能够吃水果糖，现在各种各样的零食早就让我忘了水果糖的样子，这个世界始终在变，想法和观念也不得不变，所以我在此坚决拥护个人利益，并且认为即便是在团队当中，也不该忽略个人应有的权益。》

大家都沉默不语，静谧的听着，郑菲咽了口口水，双眸向下看，微微低着头，看上去有几分失落的样子说：《同时，我要说我很佩服那些在团队里分享喜怒哀乐，一起拼搏前进，为集体利益而牺牲小我，为了大家的未来而不在乎个人利益的所有团队和参与者，谢谢你们，此日我们这些人的笑脸，都是因为你们大家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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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论结束了，谁赢了已经不重要了...

从阶梯教室回宿舍的路上，陈璐望着郑菲说：《雨菲啊，刚才说的挺感人的，也说得挺好的，以后有这种辩论你多参与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郑菲赶紧摆手说：《别别别，我焦虑的要死，况且还觉着自己做错了啥似得，你放过我吧。》

陈璐听见后哦了一声，两人在学校里走着，都不说话，感觉有点尴尬，郑菲边主动开口说：《以后叫我郑菲吧，跟我关系好的都这样叫我。》陈璐高兴地答应了，想了想又问：《有多少人这样叫你啊？》郑菲忽然像是回想起什么似得，面上浮现出一丝失落说：《现在就一个，以前有两个，现在开始又多了你某个，但还是两个，我想去桥那边看看，你去吗？》

学校桥的另一边是海湾，郑菲想过去看看，陈璐答应后两人结伴而行，到达目的地后两人停了下来，郑菲百感交集的看着海湾，这时候天色有点暗了，夕阳西下，郑菲回想起自己在青岛的那段时光，缘何自己会这么想念那边，明明论归属感自己该更思念新加坡，说不定只有自己知道为啥。

一年后郑菲交换生生活结束了，回到了青岛，走之前跟陈璐聊了很久，陈璐也答应郑菲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来找郑菲，去那样东西叫青岛的地方。

郑菲回到了学校，可小静早已办理提前实现了，是以对郑菲来说只剩下自己了，后来工作机会来了，郑菲也办理了实习，就这样出了校园，郑菲问过小静去了哪，小静回答她在QD市的某一市辖区，并非在主要市区，当郑菲问她为啥的时候，小静的回答是自己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好吃的多。郑菲在电话里一阵无语和翻白眼，心说看来谁要迎娶自己的闺蜜只要会做好吃的就行了。

工作了三个月后郑菲也去了小静所在的地方，在这里两个人做着完全不同的工作，小静在旅行社，郑菲在软件开发公司做文员，虽说两人不在同一地方工作，但是每天下班都会黏在一起，小静虽然在旅行社但不是导游，所以平时见面机会还是很多，后来俩人租了房子住在一起，一切仿佛回到了大学生活，只是郑菲平时很有少机会展露自己的外语特长。

某天两人在面馆吃面，小静要的加冰冷面，郑菲要的玉米面，小静的先上来了，小静提起电话要拍照，发现没电了，于是跟郑菲借，郑菲伸手给她，小静没拿稳，三抛两接噗通掉进了冷面碗里，两人都愣了，小静看着碗愣了，郑菲望着小静愣了，郑菲说：《你不捞出来等着发朋友圈啊？》小静愣了愣说：《我电话没电了，发不了了...》

郑菲无法的翻了个白眼，边笑边说：《你要气死我了，谁让你真发了，我电话！！你把我手机捞出来！！！》小静这才下手去捞，用纸擦干净，郑菲按了下开机键，嗯，黑了，开不了了，回家先晒晒吧，用吹风机吹吹晒晒，好吧，还是没用，郑菲看了眼在旁边给电话充电并且玩着手机的小静说：《如何办？》小静说：《我给你修，我给你修。》郑菲说：《拉倒吧，你吃行，修就算了，问问朋友圈有没有会修手机的。》此时小静刚好注意到一条朋友圈说的是电子信息城一进门，最里面正对着那家修理的多么好多么好，就告诉了郑菲。

隔天日中郑菲午休时间去修了电话，下午下班去拿，64G变128G，整体也变新了，修理方说因为有现成的零件就给换了，况且修理费才100，只是对方坚持要微信红包，说是店铺评选优秀员工，需要微信发红包说一句好话，红包发完了，好话说了，郑菲回家了，给自己修电话此人偶尔会跟自己聊天，通过聊天发现对方是个甚是体贴的人，况且两人共同爱好也多，久而久之就成为了朋友，不久后俩人偶尔一起出来吃个饭，喝个咖啡，因为对方是个幽默的人，是以每一次的见面都很开心，在一次喝咖啡中两人互相自我介绍，对方叫赵天德，自己介绍叫郑雨菲，后来又说了各自的工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缓慢地的赵天德对郑雨菲开始表露心意，郑雨菲此时还有些迟疑，只因当时追郑雨菲的人有那么数个，郑雨菲觉着很麻烦都拒绝了，既然不喜欢也就不拖着人家，可对赵天德有点舍不得，可能自己是有点喜欢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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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雨菲生日那天，赵天德假扮成顺丰快递员给郑雨菲送了礼物，祝她生日快乐，并且表白示爱，两人就这样在一起了，后来赵天德又认识了颜筱婧，慢慢的几人见面次数多了，感情也都好了，称呼分别变成了，天德，郑菲，小静，但天德和郑菲私下对彼此的称呼是，丑八怪和猪精，郑菲说天德是猪成了精，天德说郑菲是丑八怪。

某天郑菲在集团刚吃完午饭，午休的时候天德打来了电话，天德一开口郑菲就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天德用撒娇的语气说：《郑菲，菲菲，小菲菲~~~》郑菲情不自禁的浑身抖着说：《噫！！！！你个猪精，好好说话。》天德压低了声音像个机器人似的说：《今晚我朋友归来，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晚上一起吃饭见个面吧。》郑菲说：《噢，好。》天德声音愉悦起来，涨了一个音调说：《你同意啦？你不是下班不愿意出来吗？》郑菲无法的说：《我那是不愿意跟集团的人出去应酬，一大帮子人，吃也吃不着，说也说不上，老板多喝点还要开始演讲，跟你去见朋友是另一回事了。》

天德兴奋的说：《那下班后我去接你，拜拜。》天德挂了电话，郑菲不爽了起来，小声说了句：《竟然敢在我没挂电话的时候先挂电话。》纵然露出不爽的语气，然而表情上还是愉悦的笑了出来。

这天入夜后郑菲见到了天德的朋友，文星，李文星，还有一个天德也是头一次见的人，张恺（林灵泽），郑菲跟天德自我介绍，四个人这就算认识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吃饭的时候李文星透露出想要一起创业工作的想法，郑菲对此没有啥看法，直到李文星说希望大家都参与进去，包括自己，郑菲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工作了，要不要答应呢？一开始还没有，又过了一段时间，这期间，四人一起吃饭聊天，出去玩之类的基本上每个礼拜都有个两次，有时候也会带着小静一起。

三个月后，四人正式在一起工作了，这份工作比较特殊，但是能尽每个人所长，通过这三个月的认识与了解，郑雨菲决意参与进来，加入了这份工作，现在称呼她为郑菲的人不止两个了，又多了两个，来到集团，看着这数个人，天德，我最爱的人，我的男朋友。文星，我的好朋友，把我们聚集在一起的人。恺哥（张恺，林灵泽），也是好朋友，这里懂得最多的人，只是此人好像很有多秘密，这些秘密是啥呢？估计以后的工作里会缓慢地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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