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我的行业体验殡仪馆核验员（十

见鬼实录我和我身边人 · 北国花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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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声？这难道是王师傅提醒我该憋气了？但我依稀记得这样的提示该是针对那具至阴之尸的呀？不管怎样，我先憋气总错不了。

正当我全力关注着地面被盖的那颗《瘤》的时候，躺在水晶棺材上的尸体忽然动了一下，菊姐和王师傅立马提起刚在至阴之尸上用过的银针，准备对这具尸体施以和至阴之尸一样的《程序》：捅破耳膜，再刺虎口，最后刺膝盖处。

但见菊姐和王师傅脸色凝重的对视了一下，之后看了看我，见我憋着气，王师傅点了点头，表示首肯。接着菊姐用一块新的白色亚麻布迅速盖在掉在地上的《瘤》。盖完后，王师傅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三支香，点上，口中念念有词，我一句也没听懂。

可惜，在这种突发的情况下，菊姐和王师傅的同步性显然很差，明显的一前一后，像是并不能够阻止尸体的《活动》――我敢确定：尸体活了，它在那边缓缓的做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诈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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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师傅和菊姐面对这样的状况，并没有像我一样，表现出无尽的惶恐，而是很有经验的在按部就班：

《老王，撒糯米。》菊姐一说话，就显然不能憋气了，那尸体明显倒向菊姐，菊姐再憋气像是早已来不及了，130多斤的尸体直接压到了菊姐的身上，菊姐避让不及，尸体头部被菊姐切开的创口顿时黏在了菊姐的左胸处，那黑绿色的黏液沉沉地的粘在了菊姐的身上。

王师傅眼疾手快，从一柜子底下抓起一把糯米，分别洒向尸体的口鼻和那恶心的创口，撒进口鼻的糯米不见有什么效果，但撒在创口上的糯米像是马上起了效果：不清楚那算不算是化学反应，只见那糯米和脓液混在一起的时候，那脓液立马起了颜色上的变化，有黑绿逐步变成鲜红，接着就有一股雾状散发出来，脓液似乎在沸腾。

憋气憋了很久的我《偷偷》的换了口气，只闻得前所未有的恶臭差点把我给熏晕。

那种恶臭如何形容呢？粪便够臭吧？倘若我再把粪便给煮沸了，那散发出的味道是如何的呢？这就是我当时闻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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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姐像是被尸体《恶心》到了，摆脱了尸体的倒压后，竟然没有去理会尸体的《死活》，而是自顾自的脱去外套，径直奔向员工浴室。

在殡仪馆的后场，也就是停尸间和火化区域，有员工的浴室，表面上是便于员工的洗澡，实际上是要求员工一天工作后，一定要立马洗澡，确保不把身上沾染的尸气带出殡仪馆。

摔倒在地的尸体伴着创口处发出的雾气似乎还在缓慢地的蠕动，王师傅二话没说，将另一块干净的白色亚麻布盖到了尸体的身上，随后自顾自的点着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对于那具尸体，就随它躺在地面。

看见这奇怪的一幕，我碰了碰此时正抽烟的王师傅，王师傅看着我还捂着嘴憋着气，笑了笑说道：《刚一场虚惊，蒋医生，不用憋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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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魂未定的指了指那躺在地面的尸体，王师傅见怪不怪的言道：《接了地气的尸体就不能急于扶上水晶棺材了，等一会儿，我们自有处理。蒋医生，你在旁看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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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撒糯米是怎么回事？》我好奇的询问道：

《糯米是驱邪的最普通也是最有效的‘利器’。咳……咳……刚尸体死而不僵，当然要驱驱邪，得亏是在停尸间，要是在祭奠大厅发生这一幕的话，那又该引起满城风雨了。》王师傅一边咳嗽一边言道：

《满城风雨？》我惊奇的问道：

《是啊？如何？蒋医生你不清楚？》王师傅似乎认为那件满城风雨的事情应该是人尽皆知的，忽然见我并不清楚，似乎有点出乎意料。

我迷惑的摆了摆手言道：《要不王师傅给我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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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师傅递给我一支烟，随后又给自己续点了一支，干咳了两声言道：《行，这事发生已有二十多年了，想来你那时还小，不知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在王师傅的身旁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慢慢的听着王师傅娓娓道来：

《90年代初，个体户是很流行的某个字眼，许多人都纷纷下海经商，基本上都能够赚的某个盆满钵满。当初在殡仪馆附近有一对夫妇开了一家包子铺，价廉物美，生意相当火爆……》

《等等……王师傅，你说的是不是人肉包子的事情呀？》我打断了王师傅，急切的问道：

王师傅颔首说道：《是的。你不是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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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解释道：《那事如何会不清楚呢？随便到网上百度一下，这类故事的传说版本实在是太多了。》

王师傅《哦？》了一下，好奇的问我道：《这故事有许多版本吗？》

《对呀！有说是一对夫妇开的包子铺，也有传说是一家人开的包子铺，也有直接明了的就说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开的包子铺，他们都用死人的肉――有说是臀部上的，也有说是大腿上的肉做馅，然后做成肉包子卖给消费者吃，由于人肉做成的包子相当鲜美，而且包子也便宜，是以就广受消费者的追捧，最后只因被死者家属发现，才东窗事发的。》我一口气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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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说完，像是觉得有点不对劲，瞧了瞧王师傅，随后缓缓的问道：《死者家属是如何发现的？》

王师傅笑了笑，说道：《你要听官方的解释还是殡仪馆内部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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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还有不一样的解释？》其实我两个解释都想听。

《那那是自然，官方的解释很笼统，就直接说是在死者家属吊唁的时候，有一家属悲痛欲绝，直接哭趴在尸体上，那尸体的臀部由于被割掉了，是以那家属趴在尸体上的时候，发现臀部处下陷，就有所起疑，最后在死者家属们的强烈要求下，查看死者的身体，发现死者臀部被割，人肉包子的事情才算东窗事发。》

《那殡仪馆的内部解释呢？》我急切的询问道：

《尸变，在祭奠大厅堂而皇之的尸变。》王师傅这时讲来，像是还带着一些恐惧。

《王师傅，我有件事情不恍然大悟，还要请教一下。》我有点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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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不上请教，蒋医生，你尽管问。》王师傅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言道：

《诈尸和尸变有区别吗？》我问道：

《有，区别很大，表面上看来都有尸体变活的意思，但诈尸，毕竟有一‘诈’字，就说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尸体的尸僵现象造成的，什么叫尸僵现象？我不会很科学的解释，就只能举数个例子：尸体死后有时会忽然吐舌、毛发直立、忽然坐起等等，这些都属于尸僵现象，是能够用科学道理来解释的。而尸变，那就是活脱脱的尸体活了过来，科学现象对此根本就解释不了，在国外，对于还能活过来的尸体称之为丧尸。》

我颔首询问道：《那王师傅，这具躺在地上的尸体是不是属于尸变？》

王师傅犹豫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言道：《凭我的经验，这具尸体之是以会动，我估计是诈尸，刚阿菊切除了它面上的一块类似肿瘤的东西，可能碰到了某个还能活动的神经，造成尸僵现象。真正的尸变可不会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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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师傅，真正的尸变是怎样的呢？您把那人肉包子有关殡仪馆内部解释的说法和我说说呢。》我好奇的追询问道：

《那天发生的事情我还记得很清楚，蒋医生，此日我和你说的话，也就在这里说说，你也就当故事听听，出了殡仪馆后，你可以去说，去渲染，但千万不要提及是殡仪馆的内部解释。》王师傅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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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师傅，你放心，我懂这个地方的规矩。》我拍着胸脯保证道：

《在这尸变没有发生之前，人肉做包子确有其事，各地的殡仪馆我估计都会有参与。人肉鲜美也绝对靠谱，你想想：猪是靠吃泔脚和饲料长肉的，其肉都能成为美味佳肴，更何况是人肉呢？不瞒你说，我就曾经吃过，甚至还有些欲罢不能的感觉……》

听到王师傅这么说，我不免一阵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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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不是所有的尸体都能做肉馅，老死的、病死的，这种尸体是不能做肉馅的，能做肉馅的一定是要年轻的尸源，最好是交通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