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是你对我下药?
大雨滂沱,炸雷阵阵,闪电撕裂沉寂的夜空。
霍家老宅的主厅,陆宁哭得梨花带雨窝在霍修远怀里。陆念听到动静,走到二楼扶手前看着下面对峙着的数个人。
《霍劭霆,我再一次警告你,你倘若再这样一次一次目无尊长,给你陆姨难堪,我会叫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劭霆,今天是我叫管家让知夏过来的,就是想问问她关于小念的事。她上午就离开了,去了哪里也没跟我说呀!你这样跑过来找我要人……她是你妻子,她可能会去的地方,你都找过了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啥妻子!这种女人,你都不用给他什么交代!》
《人是你叫来的,又是在这个地方不见的,当然找的是你。》霍劭霆目光沉沉地望着陆宁,那压迫性极强的视线让陆宁不由瑟缩了一下身子,她抬头楚楚可怜地看着霍修远:
《修远,我是真的不知道……》
《妈妈怎么会清楚她在哪里?我看她厉害得很哪,今天对妈用了银针,妈几个小时都用不上力气。你现在反倒问妈妈要人,她这么强悍,妈妈能对她怎么样?》
《银针?》霍修远不可置信地看着陆宁,陆念用手指了指陆宁的腰,《就在此位置,银针扎下去的。还有陈妈,差点被她给弄死了!》
《什么?这真是反了天了!就凭她……》
霍劭霆嗤笑着打断霍修远的话,凌厉的眸光阴鸷逼人:《她再如何不济,也是霍家明媒正娶过来的。如果没有人要伤害她,好端端的她用什么银针?陆宁,你最好给他好好祈祷她没有少一根头发,否则,我会让你恍然大悟啥叫后悔。》
他说话嗓门不响,声线平直冷硬,那种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
《你这个逆子在胡说啥!陆姨是长辈,是她婆婆,她对陆念做了这样的事还教训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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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劭霆往后转过的身子顿住,他冷嗤了声:《傅知夏的婆婆只有一个,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教训。》
《霍劭霆!》霍修远震怒地冲到他面前就是某个耳光,力道之重,他自己也往后退了几步,男人却是舌尖鼓了鼓,满不在乎中又带着几分年少叛逆时才有的张狂,甚至勾唇笑了笑。
他这样的表情看在霍修远眼里更是惹得他怒火中烧,他几乎咆哮出声:《霍家现在还是我当家做主,让你在霍氏啥都没有也是我一句话的事!我能够让你成为海城万人之上的霍家长子,也能够让你成为某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
《你给我放正自己的姿态,好好地对待你陆姨。你敢对她一个不客气,我立刻停了你的职!》
全场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本凝固的气氛更加僵硬起来,只有耳边瓢泼的大雨,敲打着窗户。
陆宁眼底闪过一丝光,凭着她对霍修远的了解,他这是开始动这心思了。
《随便。》
男人轻飘飘地落下两个字,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霍总。》宋寅撑开黑色大伞等在门前,《目前为止,还没有夫人的行踪。》
《加人手,继续扩大范围。》
《是。》
宋寅撑着伞,黑夜的暴雨让视线一片模糊,搜索的难度一定是大的。走到迈巴赫前,宋寅打开车门,伞却被抽走:《我到附近看看。》
《霍总,雨太大了,我们搜救的人数早已足够的,再说已经加派人手了。此路段暴雨期间有可能……霍总,霍总!》
宋寅望着男人大步往前迈去,急急地从车子里拿出一把伞,跑着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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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老宅所在的位置并不繁华,然而却是海城最好的地段,据懂行的人说这个地方是海城的《龙脉》,当时有数个家族也想要争夺的,只是霍家实力最为雄厚,便得到了这块地。
像是印证了《龙脉》两个字,霍家的事业在霍劭霆爷爷手里便达到巅峰,成了海城第一豪门,霍修远手中霍家平稳保持,而到了霍劭霆手里,再度开创出巅峰。
老宅周围还是依山傍水的,据说有山有水就是好风水,是以周遭的山还是有几座的。
傅知夏在海城根本就没有朋友,除了岑朵跟她聊得来一些,但岑朵也不知道她的去处,根据刚刚岑朵说的,位置空旷,可能性最大的还是老宅附近。
陆宁一定是对她做了啥,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可能是逃出来的。然而,她能打电话给岑朵,就不能打电话给他么?
《霍总,这条路这么窄,夫人应该不会上去吧?》
《就这个地方没有灯光。》
宋寅抬目望去,隔着倾盆的雨幕,隐约可见四处的灯光,那都是搜索的人员。
沿着泥泞的小路往前,确切地说,根本就找不着路,只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也只能看到某个小亭子。
那小亭子小得很,况且很破旧,仔细打着光能够注意到周围的长凳都已经不牢固,有的甚至是断裂的。
霍劭霆蹲下身子,细细查望着断裂的位置,眼眸微收,他像是思及了什么,将电话的手电筒往下照过去,脚步继续往下。
《霍总,这边不能下,太危险了,根本没有路……》宋寅擦了一把脸,就看到霍劭霆纵身一跃,他的心跟着紧紧一提,也跟着跃下。
斜坡几近90度,好好走是不可能的了,左右蔓生的都是荆棘,这样的雨天,不受伤也是不可能的了。
霍劭霆早已丢开了伞,他自然也只能丢开伞。瓢泼的雨打在脸上疼得人睁不开眼睛,他擦着双眸跟着前面的身影,不太恍然大悟明明早已有了那样的搜救队伍,缘何自己还要不顾生死地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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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凡事跟霍太太有关,都不会是小事。
这一次,宋寅再度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霍总,已经到最底了,夫人她……》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宋寅的嗓门猛然顿住,他望着霍劭霆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拨开面前倒立大树的树叶,不可置信地注意到那树叶遮盖中的娇小身影。
傅知夏浑身上下已经被雨水打得湿透,整个身子泥泞不堪,她闭着眼睛,整个人陷入昏迷状态。
***
四周恢复了平静。
悠扬的舞曲在奢华的大厅蔓延开来,青春的男男女女牵着手开始共舞。但是无疑,霍劭霆是所有人之中最为瞩目的。
灯光掩映之下的俊容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样深邃立体堪比鬼斧神工的五官,却是多少女人一眼看去就想要尖叫的。
《此叫陆雪凝的女的,也不怎么样,只不过就是带过来的一个舞伴,毕竟这个地方是锦城,倘若是在海城,我觉得她都没有出席的可能性。》
《这傅书语也真的是没脑子,如果我是她,哪怕是某个儿戏的口头婚约,也要拿捏得死死的。这样的极品男人,如果说是逮着千分之一的机会,也要积极争取的呀!》
《她不是正顾公子跳着舞吗?人本来朝着傅知夏去的,她生生给拦在了中间。这是傅家主办的宴会,自然要给主人家几分薄面的。》
《傅大小姐听说追得很紧,以后的事也难说,顾公子纵然俊朗潇洒,但是傅家的经济实力摆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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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槟。》有人打了个响指,穿着侍应生服装的女孩驻足将托盘的香槟递了过去。
《傅知夏?》白色西装的公子哥眼底兴味顿起,从头到尾打量着清纯的女孩,摸了摸下巴,《如何,此日你做侍应生?啧,看来傅家对你不如何样啊,外面不是都在传言把你当成傅家二小姐的吗?》
《是我自己要求的。》女孩浅浅地笑着,唇边漾出梨涡,《祁少,祝您愉快。》
《唉,别急着走啊!》白色西装一把拉住了傅知夏的手臂,在她耳边压低着嗓门,《知夏,你纵然算不上锦城的名媛,但说到底也只是背景算不上。倘若你有强大的背景,锦城哪个姑娘比得上你?跟了我,你就真正进入了上流社会,我会好好……》
《祁少,您的未婚妻就在前面八点钟方向,距离您五十步的位置。要不,我把她叫过来一起商量商量?》
傅知夏依然眉眼含笑,那个称作祁少的男人脸色一下子不好看起来:《怎么,在傅家过了几年痛快日子,搞不清楚自己是谁?傅知夏,你说如果我对着全场宣布你勾引我,会有多少人信?》
傅知夏脸色微微一白,男人便抚上了她细白的手:《真看不出来,某个下人的手,也能跟千金小姐一样又细又白……啊!》
祁少正闭着眼享受这触感,就感觉手臂猛地一麻,继而颤抖不已。傅知夏微笑着收好银针,侧头含笑道:《全场的人都信你又如何?祁少,留我在旁边,您不怕哪天……命根子也被废了吗?我的名声不值钱,然而祁少您的终身幸福应该是不可以冒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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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少吃痛地拧着眉,看着傅知夏从他身侧走过,只能瞪大双眸望着。他倒是忘了,这傅知夏对中医研究颇有些天赋,尤其是针灸,内行得很。
傅知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感觉有些恶心,她放下手中的托盘,就朝着洗手间走去。
想到她刚才的话,祁少不由一个寒颤,喝了一口香槟就朝着自己未婚妻的方向走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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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我……我有点紧张……》傅知夏正要拧开皇冠形状的开关,就听到里边一声低低的女声,她顿住了自己的动作,手虚虚地放在了盥洗台边沿。
《怕什么?……》女人的嗓门低得听不到,该是在耳语。
《可是……》
《可是啥!》女人的音量顿时提高,带着不悦的命令,《豪门之中这样的事平常又平常,多少女人就是这样上位的!这样的机会放出去,整个宴会的女人都愿意做知不知道?第二天的记者都早已安排好了,你就等着做你的霍家少奶奶!》
霍家?
傅知夏睁大了眸子,那样东西刚才引发了一小阵骚动的海城男人吗?她倒是没有多关注,然而只因跟傅书语的口头婚约,她清楚一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看了眼里面,有句话说的是对的,豪门之中这种事情平常又平常。
隐约听到里边的动静,她赶紧躲到了侧边,看到一身紫色长裙和一身湖绿色长裙的两个身影走了出来。
此紫色长裙的身影有点熟悉,是刚才跟霍劭霆跳舞的女人,该就是她的女伴。根据她们两个的对话能够判断,她们是要对着此矜贵的男人动手脚了,只是不清楚用什么方式。
倘若没有猜错的话,是下药吧?
回到宴会,依然还是推杯换盏,奢华隆重的外衣总能遮盖许多黑暗的东西。
她端过托盘,低头看看杯子中的饮料,能用哪一种办法,让此男人准确无误地喝下下药的饮料?她抬眸想要搜索那样东西男人的存在,眼前却被一道视线架住。
《找我吗?》又是一身白色西装,傅知夏深吸了口气正要发怒,抬眸却惊喜地笑了,《顾学长,你跳完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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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卓希伸手拿过一杯果汁,《不知道可不可以邀请侍应生跳舞,这样的宴会,傅家请一个人都请不起吗?要你亲自来?》
《……》傅知夏轻笑,《我反正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做侍应生更自在。》
《论文的事处理得如何样了?》他晃了晃手中的杯子,望着女孩明显暗淡下去的脸,《泄什么气?我相信你。只不过知夏,你得好好想想,得罪了谁。此机会不容易,找到罪魁祸首,你才能把握这次机会,跟我一起出国深造。》
傅知夏撇了撇唇,正想说什么就听到顾卓希的手机响起,她冲着他努努嘴:《那边露台清静点,比较适合接电话。》
她看着顾卓希推开旋转的玻璃门,才收回视线就注意到傅书语冷冷地盯着她,其中内涵不言而喻。她吐了口气,目光正要搜索那两个女人,一袭紫色的长裙忽地就到了眼前。
《需要果汁么?》
紫色长裙女子顿住脚步,纤纤手指拿过杯子,目光却是胶着在不极远处正在谈话的男人身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的视线也顺延着过去,但不多时又回过头,因为她嗅到了一种很特殊的香味。
她对这些有着先天的敏感,跟中草药沾得上边的,她的嗅觉味觉都能轻易分辨。
傅知夏拧了拧眉,就看到紫色长裙的女人跟谁交汇了一个眼神,踏上台阶走向长廊的位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淫羊藿、杜仲、迷迭香、海马……她不着痕迹地跟上去,一一辨别空气中扩散开来淡淡的香味。这些全都是催情的药物提取的,倘若房间里还有迷香,那么……
这个男人怕是十头牛都拉不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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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着是否该去管这样的闲事,毕竟豪门之中这样的事情太过寻常,女人利用手段设计男人,到最后这样的婚姻是悲剧还是喜剧,终归也还是个未知数。
但想想,此男人跟傅家也有几分关系呢!如果在傅家举办的宴会上出了啥事,可能会连累到整个傅家。
毕竟,听大家说起来,他不太好惹。
定了定心神,傅知夏小心地跟着上前,这一排的客房都是古色古香的设计,门牌上有小小的牌匾挂着,上面不是号码,而是花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紫色长裙的女人迈入的是挂着《玫瑰》字眼的房子,或许是还要等霍劭霆过来,这门并未严实地关上,透过细细的门缝,能够听到她在低声打电话。
《姑姑,我早已在了……嗯,好……好……》
房子里的迷香已经散出味道,女人小心地取下胸针,放到迷香的一旁。她环视了一下室内,又把目光落定到硕大的双人床上,眸底淌过羞赧。
闭了闭眼,她手朝后拉开拉链,紫色长裙一下子从光滑的身躯滑落,她穿着拖鞋进入了浴室。
傅知夏动作迅速地将迷香熄灭,想了想,她又走到门前,将对面室内《丁香》的挂牌和《玫瑰》互换了一下位置。
这样一来,万无一失。
她松了口气,正想往前走,忽地有人群骚动的嗓门,眼角的余光便看到几个人朝着长廊的方向走来。
迎面上去肯定不行,她穿着侍应生的衣服,侍应生是不允许进入这个地方的。心下一急,她朝着最近的室内推门进去,迅速反锁。
《祁少,你喝多了,室内在这边。》她的耳朵贴着门,听到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似乎走到她旁边的房间,就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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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少,哎呀……讨厌,嗯……》
室内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女人奇怪的呻吟不多时隐没,傅知夏一阵脸热,正要打开房门,却被猛地扣住了手。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因为用力而泛着白,傅知夏心头突跳,她怎么都没有思及,这个房间竟然是有人的。
《先生,失礼,我进错室内……啊!》
身子被猛地翻转,傅知夏微张着嘴,被迫望进那一湖幽深犀利的黑瞳,男人英俊的面容隐没在暗光里,五官立体而又性感迷人,只是眼神在阴鸷之中还跳动着暗火。
《是你对我下药?》他咬牙,岑冷的唇吐出的字眼凉薄冰冷,《你某个小小的侍应生,竟然敢对我下药?你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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