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再找电工

玄事档案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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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下来，李队三人没有任何发现。房子外面也走了一遍。围墙很高，除了正门没其他的出口，倘若有人要带着尸体翻墙那要废很大功夫，该会留下痕迹，但也没有这方面的发现，等李队他们连房顶都看过了，天已经黑了下来。

回到厅里，只见大家都聚在一起，面上早已带着恐惧，显然这一天都没找到尸体让房子里所有人心头的阴影越来越重。

李队叹了口气，说道：《目前还没有什么发现，我们要回去讨论一下案情，随后还要走访一下左右看看有没有线索。》

大家一听警察同志要走，脸上恐惧更加明显了，那个中年男人急着说：《警察同志可不能走啊，就在这吃饭吧，我让人备了晚饭，今晚还是得抓紧时间查一查啊，不然到我爹出殡如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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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子这时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摆放在灵堂正中的那张黑白遗照，总觉得那老头阴森森地看着自己，还有那副棺材是那么的刺眼，又看看外面的黑夜，偷偷地咽了口吐沫。

李队听了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想了一会，才说：《也好吧，毕竟我觉得有些地方还是挺可疑的，等吃完饭我们再想一想，蛋子，等会你和李勇去附近排查一下看有没有线索，注意保密不要引起恐慌。》李队这时候也是来了劲，这样的案子他还是头一次碰到。

《好。》两人点点头。

而屋子里的其他人听警察说不走才松了口气，中年男人赶紧的吩咐下人去张罗晚饭，然后让李队他们过去客厅坐着等。期间李队见中年男人不停的偷偷打量自己三人的腰间，神色似乎有些犹迟疑豫。

李队便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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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那个，警察同志，你们带枪了没？》

蛋子一听不乐意了，心中暗道没事问带不带枪干嘛，朝他喊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们，快说！》

《没有啊，我清楚的都说了，我不是怕那个……那个，怕……》男人吞吞吐吐地辩解。

李队哼了一声，知道这人在怕啥，就这胆量应该不敢在自己眼皮底下耍花招，也没回答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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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整栋房子的灯忽然都熄灭！除了大厅灵堂那的昏黄烛光，房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随后就听到有人不停地尖叫。李队赶紧一把扒拉开要靠上来的中年男人冲到大厅里，但见左右的人恐慌地挤在一起，那些女的都哭了起来，灵堂的烛火好像也受到了影响一般，不断地摇曳，李队赶紧大声询问道：《发生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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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却都摇摇头，有人恐惧地说：《不知道啊，忽然就没电了。》

还有的人大声嚷嚷：《我不干了，我要走！》

《对，要走，要走！》

这些喊着要走的看样子该是下人。

《都别吵，事情没查清楚谁也不许离开此大厅一步！》李队大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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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嗓门这才小了下去，大厅里只剩下那几个女家属在压着声音哭。李队扫了一眼眼前的这些人，然后对周勇说：《周勇你上去三楼看一下那样东西师傅还在不在，老太太是不是还在上面？蛋子你跟他家人去看一下，把屋里的手电全都拿出来。》李队丝毫不慌乱地安排下去。

两人应了声，然后拿着别人递过来的手电陆续上楼去了。不一会功夫数个人归来，周勇一脸着急地说：《李队，原本锁着的房门打开了，那样东西胖子不在里面！》

中年男人一听那法事师傅不见了，立刻就炸毛了一般，《好家伙，我就说不能放他走，一定是他搞得鬼！警察同志，快点抓住他。》

《行了，我会安排，从现在起大家都不许离开大厅一步。》李队严肃地说，又问蛋子，《老太太呢？》

《在上面休息，就是有些吓着了，没啥异常，我让她女儿在陪着。》蛋子回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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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队想了想，言道：《周勇，你去电闸那边看一下，想办法把电灯弄亮。》等周勇带着那男人出去，李队接着说：《我细细看过房子，楼层很高，窗户外面没啥攀爬的地方，况且那个胖子身手该没那么好，那家伙可能还在这栋房子里，蛋子，你带那几个下人去找一找。》

蛋子还没回答，那数个下人一听便大声嚷嚷着：《不去，我不去，我就在这，你们警察也不能这样使唤人啊！》

《啧！》李队没办法，总不能让蛋子一个人去吧，要是有啥人袭击他得有个照应，而他自己还得在厅里守着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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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周勇和那中年男人归来，摇摇头说：《电闸那边没问题。》

蛋子的眼神总克制不住地往棺材那边瞄，同时心里感觉怪怪的，没由来地心想，断电了，有些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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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怪了！》李队小声地嘀咕道，然后看了一下大家，心里想着该如何办。

周勇迈步过去，低声说道：《李队，要不去找那个电工过来吧，先把电修好再说，况且这两天我派人盯着他，没发现有什么动静，现在趁机能够……》

李队恍然大悟周勇的意思，这样一来电弄好了办事也方便，还能稳住人心，二来也能够趁机多接触一下那个电工，试探对方。纵然周勇声音不大，但旁边的蛋子也听见了，忽然想起来之前那个电工不也是因为那样东西疯娘们家里断电才找的他吗！而且还想起来那样东西电工家里还有那些东西，心中暗道他要是来了如何也算一手准备，便也附和说：《对，找那个人过来修电线，李队，我走一趟吧。》

李队想了想，觉得自己这么多人盯着，他该不敢干什么，便点点头说：《好吧，动作快点。》

《诶！》蛋子快步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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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李队又说：《周勇，你把一楼的窗前一切锁死，谁也不许走了这个地方。》

周勇点点头应了声好。

当一伙人在大厅里慌乱忙活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楼上老太太房间的门外不知道啥时候站着某个佝偻的黑影……

蛋子开着车不多时就来到了蔡凡的家门前，这地方他来过好几次了，怪熟悉的。走到门前也不看那样东西《不在家》的牌子，用力地敲这门喊道：《蔡师傅，我清楚你在里面，我是警察，开门！》

但是里面就是没有声响，这时候，不远处的便衣暗哨走了过来，问蛋子什么事。蛋子没回答他，就问蔡凡在不在里面，便衣说这人就没出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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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子一听，这下子把门敲得门板都震动起来，继续喊道：《快开门，找你有事。》

《不在里面！》屋里头的蔡凡没好气道，然而敲门声就没止步来。蔡凡办法，不得不过来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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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什么事啊？》蔡凡非常不爽地道。

《找你有事，跟我去修电线。》蛋子说。

蔡凡听了有些纳闷，心想这些警察到底想干嘛啊，上次要抓人，这次又来找我修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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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蛋子见蔡凡站着一动不动，也不催他，把便衣支开，随后压低声说：《师傅，我们办事的那地方停电了，帮个忙，还有啊，把你那些家伙带上，回头我在李队那给你说好话，不合作就以不配合警察的名义逮捕你。》

蔡凡先是有些生气，但又觉得奇怪了，问：《带什么家伙？》

《就是……，那些。》蛋子边说边用手在空中‘唰唰’地比划两下。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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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凡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他的意思，毕竟上次就是这家伙把自己那些东西搜出来的，同一时间心想又来事？这也太频繁了点吧，这才几天啊！

想了一会，感觉不去也不行，谁叫人家盯上了自己呢，只好去到看情况再说，便装作有些勉强地说：《好吧，为人民服务嘛，只不过我不明白你说的是啥家伙，我去拿工具跟你走一趟修电线，修电线啊。》嘴里特意强调了一下《修电线》三个字。

蛋子听了有些不乐意，然而转念一想，人去了就行，其他的先不管。

再一次坐上警车，蔡凡心里感慨，这都是些啥事啊！

不一会就去到了地方，蔡凡跟蛋子下了车，一看这屋子的装扮就清楚《来事》没跑了，叹了口气，想着这种情况下，倘若发现了啥怎么才能掩饰自己，希望不是啥《猛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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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着事情，忽然就听见房子里头传来一声尖叫，蔡凡跟蛋子满脸吃惊地对视一眼，拔腿往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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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队，如何啦？》蛋子跑进大厅，急忙地问道。

李队见蛋子归来了，看了一眼蔡凡，说：《来了！》

蔡凡想都没想就回道：《嗯，来了。》刚说完就感觉不对，这都是啥见面招呼啊？

《就刚才，有个黑影在二楼那探头探脑的，《唰》的一下就不见了，没看清是谁！》周勇这时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说，而且有一句话他没说出口，那样东西黑影在他看来明显不是那样东西胖子法师，先看见黑影的那位都吓晕过去了，现在大家都极其恐慌，那样东西男人和家属们腿都软了，恨不得马上离开这房子，然而李队让大家不要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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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师傅，你尽快把电线修好，我跟手下上去看看。》李队说。

但是蔡凡一听，心想这房子那么大不得累死我，便直接言道：《这屋子太大了，可能要小半天时间。》

《这……》李队一想也是，电闸那没问题的话也不清楚在这房子里哪个地方出了问题，《这样，你先……》

话还没完，楼上面传来某个惨呼声，听着像是某个老人的嗓门，中年男人一听脸色就变了，急忙言道：《警察同志，快上去看看，是我娘，我娘和我妹妹还在上面！》

《走！》李队带着周勇和蛋子冲上楼去，其他人早就吓破了胆，本来尸体不见已经够吓人的，警察一离开谁还敢呆在灵堂里。一时间，除了中年男人和数个亲近的家人，其余的那些人都一哄而散飞快地走了了这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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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大厅了只有蔡凡不怎么惊慌，他先是走过去棺材那边瞧了瞧，发现棺材竟然是空的，心里有些吃惊，摸了一下棺材，感到有微弱的阴气，心想难道诈尸了？转头问那样东西男人，《这里头装的是你什么人？怎么死的？》

中年男人也甚是害怕，然而怎么也拦不住他们，自己老娘和妹妹还在楼上，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唯有数个人挨在一起惊恐地盯着楼上。

《啊？我爹啊，没如何死的，就是死了。》中年男人被问得一愣。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