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叶晚晚一个斩钉截铁的养字脱口而出后, 一会儿恍然大悟,她又被皇太极给套路了,杏眸含着薄嗔, 鼓着腮望着依然面无表情的皇太极, 极力从他平静无波的黑眸中发现一抹暗喜以及一抹得意。
双手挽住皇太极的脖颈, 如水眸子凶狠地瞪着他,娇嗔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先生在想啥。》
皇太极被她的话逗得再也压不住嘴角的翘起,不自禁逸出一抹清雅的笑意, 嗯了一声,语气淡淡道,《暗中窃喜有,单纯姑娘在哪?我可没有看到。》
尖尖的下巴在他的胸膛上蹭了几下,哼哼道,《先生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哄骗单纯姑娘, 如今阴谋得逞,暗中窃喜是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叶晚晚气急, 《我……》
话音未落,身后男人已紧紧将她拥住,微凉的薄唇覆在她的上, 凤目灼灼, 长长的眼睫在她眼前阖成一道半月影, 他的双臂如山般有力,胸膛如海般宽广, 从容不迫的吻着她, 缠绵似鸳鸯交颈, 山盟海誓尽掩其中。
半晌,叶晚晚几乎快透不过气来,皇太极方才把她松开,凤眸带着餍足,笑望着她,《我啥?》
叶晚晚垂下眸子,羞涩道,《我就是单纯姑娘。》
皇太极轻笑出声,乌黑的眸子含着调侃,附耳道,《现在还是姑娘?那可就是先生的不对了。》
叶晚晚听他说的暧昧,不知为何忽然思及两人之间的欢、好,思及此男人的温柔似水与不知满足,情动处,一阵心驰神遥,脸瞬间红了,埋在皇太极的怀里,久久不肯抬头。
皇太极不知小玉儿心中所想,见她害羞,笑着轻微地拍着她的肩上,柔声道,《是先生不对,不生气了。》
他抬眸望了望苍穹,眼见太阳逐渐到正午,微微一笑,《小玉儿,快正午了,腹中可饥饿?》
别说也就罢了,皇太极这句话让叶晚晚瞬间感觉自己肚子开始咕咕叫,老老实实点头回答,《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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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笑着扯了扯踏雪的缰绳,踏雪熟门熟路的一路小跑,跑到一条小河畔,河水清澈见底,水中游鱼可见,皇太极翻身下马,而后将叶晚晚抱了下来。
叶晚晚咦了一声,《大汗,这是科尔沁霍林河的上游,你是怎么清楚这里的啊?》
皇太极极目远眺,神情带了些怀念,《十六岁那年,我随汗阿玛来参加科尔沁的那达慕狩猎大会,曾经来过这个地方。》
叶晚晚扑哧一笑,《听哥哥提起过,大金大汗初次与科尔沁结盟,那个时候,他十岁,我才刚出生。》
皇太极原本带着欢欣的神情一黯,眸色更是晦暗起来,凤眸越加乌黑幽深,带着某种不可言喻的情绪,静静望着她。
叶晚晚一惊,是她说错话了,《大汗,对不起,我不是想说你老,你不过才刚才过而立之年,你看这两百斤的弓,你都能拉开。》
皇太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人都会老,这一点并不会因为是大汗就会比其他人,多了长生天的眷顾,小玉儿,我以前并不怕这些,英雄不问出处,更不计较归处。》
他徐徐搂住小玉儿,叹了口气,《可是现在不一样,多了许多牵挂,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那双凤眸里蕴含的幽沉和深邃,让叶晚晚的心不由颤抖起来,他是怕不能与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啊。
皇太极是个性情中人,叶晚晚不由想到历史记载,心爱之人去了后,他每日都处在哀伤中,身体快速衰败起来,很快也就随着她去了,这是如何某个痴情的男人。
她笑着伸手轻抚皇太极紧皱的眉头,《大汗,这不像你啊,纵然说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但是只要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就好。》
皇太极被她的肆意与洒脱感染,《也对,先生居然看不穿,还要学生来开解,是先生的不对了。》
叶晚晚摸了摸肚子,可怜巴巴的望着皇太极,《先生,饿。》
小玉儿楚楚可怜的模样,让皇太极心情瞬间舒畅起来,犹如阴云散后的明朗天空,又是万里无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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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命想上前服侍的额登和亲卫守在旁边,随后亲自动手,砍柴烧火,将几只野兔弄干净后,架在火上烤熟,然后撕下一条兔腿递给叶晚晚。
这番举措重新刷新叶晚晚对于皇太极的认知,吃惊的接过兔腿,《大汗,这……这你也会?》这人简直是多功能外出携带机,啥都会。
皇太极坐在叶晚晚身边,撕下一小块兔肉,慢条斯理的细嚼慢咽,动作斯文俊逸,文质彬彬。
闻言笑了笑,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汗阿玛的时候,第二天要外出打猎,我们都会事先调鹰背马,作好各种准备。》
凤眸含笑望着叶晚晚,《对我们兄弟几人来说,出猎是大喜事,从不带奴才,各自牧马披鞍,劈柴引火,即使很艰苦,也心里欢欣。》
叶晚晚托腮望着他,拼命点头,《大汗说得对,你看现在贝勒们狩猎,奴才们前呼后拥,猎物都被吓跑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清中后期的八旗子弟比废物都废物,简称废物点心,想必皇太极清楚后,昭陵的棺材板都要按不住了。
用完午饭,两人在霍林河畔散步垂钓聊天,不知不觉暮色苍茫笼罩地面,夕阳西斜,天色渐晚。
《大会要结束了,我们回去吧。》皇太极笑望着叶晚晚,指了指如画夕阳。
《好。》
两人骑上踏雪,迎着金色的夕阳,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仿若直到天长地久。
眼见快到汗宫,叶晚晚下马骑上自己的马,刻意与他拉开距离,皇太极见她甚是小心,虽不解她为何如此,垂眸一笑,也就随她去了。
叶晚晚等在行宫门口,不一会,果然见到娜木钟与海兰珠疾驰而至,两人空着手,看来一无所获。
《小玉儿,你可猎到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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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木钟很不愉悦,翻着白眼道,《早清楚不与他们一起去了,玛占穆尔察他们闹腾死了,除了豪格和多铎猎到一些猎物,其他人一无所获。》
海兰珠一脸轻愁,秀目望着娜木钟,《我原本就想回去休息,累了一天,什么都没有。》
后方响起了豪格的声音,像是不经意的提及,《那样东西,海兰珠,我猎到几头黄羊,要么送给你?》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叶晚晚和娜木钟瞬间竖起耳朵,有情况,豪格这是准备追妻?没想到海兰珠看都不看豪格一眼,语气依然柔柔弱弱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不用。》
哦豁,熊孩子火葬场了,还是灰都被扬了的那种,喜大普奔。
多铎骑着马过来,翻身下马,懊恼道,《小玉儿,我没打到鹿,都怪玛占,要不是他喊了一声,惊吓到鹿,我早已猎到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是,玛占和穆尔察这两个家伙究竟是去干吗的呢?叶晚晚指了指自己马上的猎物,得意的扬着下巴,《没事,我打到一头鹿。》
几人瞬间瞪大眼睛,围着鹿上下张望,多铎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豪格却早已指着鹿身上的箭洞,《这样的洞,只有汗阿玛的封弓才射的出啊,小玉儿,你吹牛。》
叶晚晚冷哼一声,《你不信自己去问问。》抬眸正对上皇太极一双乌黑的凤眸,含着笑意,语气却是淡淡,《确实如此。》
大汗亲口承认,谁还有异议,众人围着鹿看得起劲,叶晚晚扯了扯皇太极衣袖,见他低下头认真听着,在他耳边轻声道,《皇太极,鹿是我的,人也是我的?》
皇太极凤目眯了眯,瞪了她一眼,眼神犀利,含着薄霜,冷哼一声,快步上前,而后转眸望向她,沉稳道,《是。》
转身走进行宫外围,只留给她一道挺拔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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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晚晚掩唇偷笑,太可爱了,心里一甜,不由自主眼睛笑成弯月,太有意思了,她好喜欢逗皇太极,此家伙又闷骚又可爱。
之后,大金与科尔沁的诸位贝勒陆续回到行宫外围,奴才们哼哧哼哧搬着猎物,堆在主子的面前,吴克善与额登一起,查看众人猎物的多少,记录在名册上,一一唱道。
《大贝勒代善,五头黄羊,若干野兔,岳托贝勒……》
济尔哈朗是皇太极的心腹,啥赏赐没有,岂会因为这个与多尔衮交恶,忙笑着谦虚道,《十四贝勒猎物中的鹿是成年公鹿,而我的只是未成年小鹿,还是十四贝勒骑射技艺高超。》
一一说完,最后获得猎物最多的是多尔衮与济尔哈朗,两人的猎物竟然一样多,多尔衮笑了笑,《腰刀还是给到济尔哈朗吧,我晚到了一会。》
多尔衮还想推脱,皇太极早已笑着起身道,《十四弟不要再推脱了,这腰刀非你莫属。》而后解下腰间系着的腰刀,笑着递给多尔衮,多尔衮单膝跪地,恭恭敬敬接下腰刀。
皇太极勾了勾唇,笑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腰刀虽说珍贵,但只不过是身外之物,就算价值连城,我也会给到十四弟,但若是我最心爱的,我想十四弟自然不会觊觎,我也不会允许任何人觊觎,十四弟,你说是不是?》
多尔衮心头一震,皇太极的黑眸闪着高深莫测的光芒,他也是个人物,依然神情自若,笑着道,《大汗多虑了,既然是最心爱的,当然不会允许任何人夺去。》
两人之间的哑谜,压根没人听出来,众人只是欢呼着,《大金大汗,大金墨尔根代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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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叶晚晚听出其中玄机,不由皱皱眉头,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多尔衮手握腰刀,笑着往叶晚晚这边走来,目不斜视走到娜木钟面前,深情眷眷,《宝刀赠英雄,可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娜木钟,这是我赢来的腰刀,是我最珍贵之物,送给我最心爱之人,你可愿意收下?》
四周贝勒们纷纷乱叫,满人原本就对女子很看重,多尔衮此举无疑让他们更加欢呼雀跃,就连豪格几人也是一脸兴奋,多铎拼命为多尔衮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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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木钟红着脸接下腰刀,明丽的五官因为羞涩显得妩媚动人,《多谢爷,娜木钟一定会好好珍藏。》
叶晚晚心里总是有种怪异感,忍不住目光投向皇太极,却见他眉眼冷淡,深邃的凤眸幽幽望着多尔衮,蕴含着暴风雨来前的阴云翻滚,山雨欲来风满楼。
待到众人欢呼声逐渐平下来,皇太极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他的声音纵然并不如何响亮,但是行宫内外瞬间鸦雀无声。
《五日后,大金会迎娶大福晋,一同返回盛京。》淡淡的嗓门响起,却无异于投石击破水中天。
除了大金与科尔沁知道内情的少数人,其余的人皆是心中大惊,大福晋,是谁?科尔沁的哪一位格格?为何从未听到布和亲王提及呢?
不表众人带着疑惑散去,剩下几天,布和亲王和大福晋正忙着准备小玉儿的嫁妆,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哎,福晋啊,我还真舍不得,两次嫁女儿,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
大福晋笑着啐了一口,《你这老东西又胡说八道,当心被小玉儿再揪你胡子。》
两人忆起小玉儿小时候调皮的样子,均是眼圈一红,大福晋勉强笑道,《我看大汗对小玉儿很心疼,一定会好好爱护她。》
布和亲王叹口气,《希望如此,可是他是大汗啊,一定会后宫佳丽三千,小玉儿单纯又任性,我怕她会……》
大福晋狠狠瞪他一眼,《胡说,你我不也是恩爱这么多年,除了阿雅,你也没娶其他人。》
布和亲王攥住爱妻的手,叹口气,《阿雅此也不是我所愿,我对你……》
话音未落,吴克善脸色煞白,惊慌失措的奔进来,连称呼都忘了,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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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和亲王瞪了瞪眼,《急急忙忙做啥?》
吴克善咬紧牙关,只顾着拉着布和亲王往外跑,布和亲王迈着老寒腿,某个趔趄,差点摔倒,《啥事情?》
《阿玛,科尔沁养的牛羊和马匹死了大半……》
布和亲王差点扑倒,老寒腿迈得飞快,不多时冲到草原上,果然见到草上到处是白花花一片,横七竖八躺着牛马羊的尸体,惨不忍睹,科尔沁牧人三五成群,围成一团,哭得声嘶力竭。
除了这些,不远处霍林河两岸,到处是黄羊、野兔、野鸡和野狍子的尸骸。
布和亲王抖着身体,这是要让科尔沁灭绝啊,《这……这是如何回事?》
《阿玛,前两天开始陆续有牲畜毙命,数量少,大家还不以为意,没思及今早一看,没想到这样惨状,况且还有流言传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吴克善四顾无人,在布和亲王耳边轻微地说了几句话,老头瞳孔一缩,惊骇的半天说不出话,扯住吴克善往皇太极行宫而去,《快去禀告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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