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双更合一
皇太极一怔, 他迟疑着，伸手握住小玉儿的手，握的紧紧地, 他的手冰冷, 带着砺人的薄茧, 轻微地摩挲着那双白嫩小手, 似乎让榻上躺着的人不舒服起来, 指尖微微颤抖几下, 乌黑敛水的杏眸, 眨了又眨，最终缓缓的睁开。
那双黑如琉璃的眸子，衬着苍白如纸的脸, 越发显得幽黑如枯井，不带波澜, 唯有层层迷茫，怔怔的望着皇太极。
皇太极只觉得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喉咙干燥起来，带着一颗心也燥了起来，阵阵不安和恐慌蕴绕期间, 小玉儿不会用此眼神看着自己，难道真的如自己猜测, 小玉儿身体里的那个姑娘, 根本没有醒来？
他的手颤抖起来，徐徐松开拉住小玉儿的手, 可是又舍不得, 猛然又攥住她, 偏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凤眸泛红望着眼前的小姑娘。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叶晚晚心头一片迷茫，她在晚宴上饮了那杯酒后，五脏六腑绞痛如刀割，瞬间痛晕过去。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说自己中了奇亚草毒，随后就是熟悉的怀抱，将她抱在榻上，昏昏沉沉间，听到御医说自己无药可救，然后她意识里的最后一句话就是皇太极痛苦地说道，《她是为了我中毒，我宁愿中毒的是我。》
意识消散前，叶晚晚思及的一件事情，看来自己应该是完成小玉儿的执念，结束这个世界的穿越，下某个世界也不清楚去哪里，反正都是虐渣男，完成执念。
只是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为皇太极挡毒，果不其然是一饮一啄，莫非前缘。
结果，没想到~
她最终睁开眼睛，第一眼见到人，居然还是皇太极，这是说她压根没离开此世界，只不过是在鬼门关晃悠一圈，又跳了会去。
行吧，归来也不错，至少熟悉。
她抽出自己的手，见皇太极的神色突然一变，眸色沉了又沉，似乎在恐惧着啥，黑白分明的凤眸含着血丝，似乎几天几眼没有合眼的样子，俊朗的容颜清减了许多，以往坚毅的下巴尖了，神情憔悴不堪，眼角还带着水痕。
叶晚晚垂下眸子，那是泪痕吗？不多时又抬起头，伸手扯了扯皇太极的衣袖，苍白的面上笑出一抹明丽，明艳绝伦，似乎整个殿内百花盛开，春光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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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你如何哭了？》
普天之下，还有谁敢这样称呼自己，只有那样东西小姑娘，才会娇娇柔柔叫他皇太极，是她，是他心中最爱的那样东西姑娘，她醒过来了。
叶晚晚话音未落，就被皇太极紧紧搂在怀里，他搂得那么紧，像是最珍贵的之物失而复得后，那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彷徨，也许只有通过身体最紧的拥抱和最亲密的契合，才能感觉到那种无法言喻的失而复得与明珠重拾。
叶晚晚咬了咬唇，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这是时候，作为一朵娇弱的白莲花，该哭成梨花带雨清荷凝露才是，哭的楚楚可怜才对，可是此时她却感觉一滴眼泪也哭不出。
她拭了拭眼角，那边干干的，她真的一滴泪也哭不出来，伸手搂住皇太极的腰，她只想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那边的温暖。
原来这个山一般伟岸的男人真的慢慢走进她的心里，即使她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心里有他了，她经历过那么多世界，见过那么多渣男，原本如死海般再无波澜的心里，竟然只因他，又有了轻微的浪花。
啥时候开始的呢，从他不顾手段只为帮她和离，从他在察哈尔不顾生死，从他说宁可中毒的是我，从他宠着她爱着她顺着她顾着她护着她，那样东西沉默寡言从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的男人，就缓慢地迈入她的心里。纵然不清楚她对他的感情有多深，可是她的心里是有他的。
仔细想一想，叶晚晚不由抿唇轻笑，这个男人从未说过他爱过她，含蓄的近乎木讷，可是他却是将深情和爱意隐在日常对她的好，可以做的他会做到，不能够做的他不顾一切也要做到。
皇太极感受到怀里小姑娘的暖意，悬了几天的心终于放下，他紧紧搂着叶晚晚，又怕她刚才醒来，身体孱弱，自己的动作会伤到她，想松开手，可是又不舍得松开温玉软香抱满怀的感觉，只能虚虚抱着，让她依靠着自己。
怀里的姑娘娇艳如花，杏眸若水，皇太极心中不知为何，却是又酸又涩，她差点就走了他啊，明明清楚他是大汗，不该这般感情用事，可是心里的酸涩不减反增，眸中也酸酸涩涩的，他是大汗，岂能只因做这种小儿女的姿态。
眼前渐渐模糊起来，唯有那张明艳妩媚的小脸，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灼了他的眼。
叶晚晚睁大眼睛，目前的男人突然抱住她，居然泪流满面，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心痛处。
她一直以为他冷酷无情，以为他心机深沉，以为他喜怒不形于色，可是他却在她的面前，哭得像个孩子，只只因她差一点死去。
他是大汗啊，大金的大汗啊，他面对林丹汗的千军万马，镇静自若毫无畏惧，他面对莽古尔泰和莽古济的谋反和鸿门宴，泰山崩于前而毫不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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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我……》她的心被他的眼泪，弄得很痛很痛。
皇太极搂住她，头搁在她的肩上，不多时那里冰凉一片，低沉的嗓门响起，《小玉儿，我宁可中毒的是我，小玉儿，你清楚吗？你躺在那边的时候，我恨不得以身相代，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我承受不了再一次的伤痛。》
《好。》叶晚晚答应下来，就像是一件她很早就想做的事情，那样自然的应了下来。
皇太极将叶晚晚揽在胸前，任她擦去自己眼角的泪水，她的神情认真，动作轻柔，他从未在她面上见到这般认真和在乎的神情，让他的心瞬间温柔起来。
他见过她千娇百媚的模样，也见过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见过她撒娇卖萌的样子，还有她想要达到目的假装深情的模样，可是这样认真凝视着自己的小玉儿，他从未见过。
这一刻，皇太极明白，目前这个姑娘，终于把他放在心里，最终给到他，她的那颗星，他敛眉清笑，想说自己很高兴，只是话到嘴边，却成了~
《小玉儿，饿了吧，我命人传膳，你刚刚醒来，要吃些软和的东西。》皇太极凤眸含笑，起身吩咐侍立外面的额登，神情严肃，凤眸淡漠，又成为往日那样东西俾睨天下不可一世的大金大汗，刚才那人似乎只是叶晚晚的幻觉。
听到大汗传膳，乖觉又善解人意的额登，当即禀道，《回大汗，清楚小玉儿格格无事，奴才早已命膳房准备好了，奴才想小玉儿格格刚醒来，肠胃不佳，命他们做了些药材与野山参熬成的药膳粥，加了鸡汤调味，最是美味又滋补，还准备了软软的山药糕和枣泥糕，格格要好好调理身体。》
皇太极满意的点点头，望着额登命人将一碗碗一碟碟的吃食，摆在桌面上，而后带人退了出去。
皇太极盛了一碗药膳粥，递给叶晚晚，叶晚晚试着抬抬手，随后苦着脸道，《大汗，待会吃吧，可能躺久了，我的手好麻，抬不起来。》
皇太极笑了笑，在榻边落座，提起瓷勺将碗里的粥搅了搅，觉得温度正好，随后舀起一勺粥，喂到叶晚晚嘴边，笑道，《无妨，反正我也不是头一次喂你。》
叶晚晚思及上次闹别扭，自己作天作地，不肯吃晚饭，皇太极无法下，只能喂自己喝粥，不由垂下眸子，面上一红，不好意思喝了一口粥，味道香浓鲜美，她腹中饥饿，忍不住又喝了几口。
低声问道，《那你是不是也喂过你的福晋们？》
皇太极见她苍白许久的面上，浮出一抹秀色，如夕阳西下时的天边霞蔚，最终浮出一抹绯色，抿唇轻笑，并不言语，将药膳粥一点点喂完，提起一块山药糕递给叶晚晚，唇畔勾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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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只喂我的妻。》
他神情自然，语气认真，凤眸含着璀璨夺目的光芒，让他的眸子像是敛了万千星辰，碎在其中。
叶晚晚笑着接过山药糕，并不羞涩扭捏，落落大方道，《好，皇太极，那我记下你的这句话。》说完，递过一块枣泥糕，递到皇太极的唇边，杏眸含着执着，《你若不离，我必不弃，但你若无情我便休。》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皇太极就着她手将枣泥糕咬在嘴中，他几日不曾吃过东西，肚中饥饿，此时枣泥糕吃来分外香甜，听着叶晚晚的话，心中暗笑，这是不放心他呢，这个小姑娘啊，面上纵然柔弱无依，心里却是心高气傲。
凤目眯了眯，望着叶晚晚执拗的眼神，他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的妻，而后抿了抿唇，打定了某个主意。
笑着又盛了一碗药膳粥，一勺一勺喂着她，薄唇抿出某个好看的弧度，声音低沉悦耳，带了点喑暗和沙哑，《你放心。》
四周恢复了平静。
皇太极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身体还没好，再着凉，可不是闹着玩的。》
用完膳后，额登命人将桌面上的吃食撤去，室内里只余两人，叶晚晚躺在榻上，倚在皇太极的怀里，望着盖在身上的锦被，不由嘟嘟嘴，《大汗，都五月下旬的天气，您是要热死您的得意门生嘛？》
叶晚晚无法，只能伸出手放在背外，挽着皇太极的胳膊，死都不肯放进去，皇太极无法，只能任意她挽着。
《你身体弱，要好好休息，睡一会吧。》
叶晚晚想着自己躺了好几天，感觉头都要躺成扁平，不开心的说道，《我才不要睡觉，再睡都成傻瓜了。》
皇太极笑着伸手轻抚她的脸，《那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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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正色道，《我知道你想去探望多铎，这个就别想了，至少要在屋里休息几天，等御医确认无恙才能出去，不过你放心，多铎无事，这次也亏了他去到叶赫城，打探到叶赫的消息，他如今在贝勒府休息，等久仰了，我命他进宫来看你。》
叶晚晚哼了一声，这就是她觉得皇太极最无趣的地方，这么聪明干吗，啥都猜得到，她还混什么混啊。
噘着嘴道，《不是，我不想出去，我想听你讲故事，我想听我昏迷后到底发生啥事情？》
皇太极嗯了一声，轻微地搂住她，然后将她昏迷后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她，叶晚晚听的瞪大双眸，惊讶不已，她实在没有思及，苏泰竟然是叶赫城的遗孤，而扎鲁特竟然只是只因自己和大玉儿关系好，就将她当做替罪羊推了出去。
杏眸闪着星星，亮闪闪的，带着崇拜望着皇太极，《大汗，你太厉害了，你这瞒天过海诱供扎鲁特，又来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用海兰珠姐姐假扮苏泰，套出额哲的实话，我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你是怎么思及的啊。》
叶晚晚真的快要跪下喊大汗爸爸了，大汗爸爸简直是大金智慧的化身，啥多尔衮啥大玉儿啥苏泰啊啥林丹汗啊，如何能拼过大汗爸爸啊，大汗爸爸简直是聪明绝顶啊。
想了想皱了皱眉头，《苏泰未免太狠毒了些，叶赫城的屠城是老努尔哈赤的事情，又不关你的事情，你的血脉里有叶赫部落的一半，如何会忍心叶赫城遭遇大难，你眼睁睁望着叶赫城毁于一旦，心底的痛苦比谁都痛，她也真是的，找大贝勒代善或者阿敏报仇也比找你好啊，不清楚如何想的。》
皇太极轻轻掩住她的嘴，无法的瞪了她一眼，《不许直呼老汗王的名讳。》
叶晚晚忙捂住嘴，《我错了，我错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老汗王您在天上万一听到了，别怪我，不对，是你下令屠城，才造成这么多事情，就闭一只耳竖一只耳装作没听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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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几乎要笑出声，勉强忍住，还是没忍住，大笑起来，他早已多久没有痛痛快快笑了，其实叶晚晚的话让他心有戚戚焉。
当年他眼睁睁望着叶赫城毁灭，心痛至极，别人都不理解他，觉得他为何不劝解，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曾经偷偷潜入叶赫城，劝说舅舅纳林布禄投降或者逃跑，结果舅舅根本不听，才酿成人间惨祸，实施至今，他都没有原谅汗阿玛的所作所为。
叶晚晚倚在皇太极的怀里，听着他重重的心跳声和紊乱的呼吸声，清楚他心里很不平静，想了想道，《大汗，与老汗王相比，您俯仰无愧于天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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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书中内容，从历史来说，叶晚晚个人觉得清朝两个皇帝不错，某个是开国之君皇太极，某个是守成之君胤禛。
皇太极身体一颤，不多时又恢复如常，轻抚叶晚晚的秀发，《嗯，我清楚。》
叶晚晚纠结一会，小声问道，《那大汗您会怎么处置她们？》
皇太极勾了勾唇，神情平和，微微一笑，笑容却未到眼底，越加显得幽黑的凤眸凉意沉沉，《过些时间，我会将扎鲁特赐给苏泰的弟弟南台，随后打发他们一起回察哈尔吧，额哲不管如何，还是察哈尔未来的亲王。》
叶晚晚一怔，瞬间明白了，皇太极这是真的恼怒了，他不止是要除掉这些人，还要斩草除根。
他是个很聪明的人，额哲是林丹汗的儿子，也是未来察哈尔的亲王，不管如何，大金若是杀了未来察哈尔亲王与他的额娘，会引起察哈尔部落蒙人的不满。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但是~
几年以后，林丹汗死了，额哲长大了回到察哈尔，谁又能证明这个人一定是额哲，谁又敢证明此人不是额哲，至于苏泰，除了林丹汗，谁又见到过苏泰呢？
现在杀了这群人，对外却称她们还活着，过得很好，再过几年，找几个相貌有几分相似的人去察哈尔，从此之后，察哈尔就是大金的附属之地。
心里叹口气，苏泰这又是何苦，还连累的自己的儿子。
皇太极是个很奇怪的人，昔日后宫但凡有人想要干政，他都感觉很厌恶和反感，尤其是当日大玉儿自恃聪明，时不时给他些建议，他更是厌憎，如今却反而觉得小玉儿很聪明，与他心有灵犀一点通，不愧是他的得意门生。
叶晚晚面上的表情自然没有瞒过皇太极，见她微微蹙眉，皇太极当即清楚恐怕小玉儿早已清楚他心中所想。
手指在她眉上轻抚着，《不许皱眉，是他们咎由自取，我原本对投降之人并不会赶尽杀绝，但是对于包藏祸心之人，务必要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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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晚晚点点头，《大汗我知道，只是觉得苏泰太偏执了，连累自己的孩子。》
皇太极揽住她，手掌在她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摸着，语气甚是平淡，《这种毒妇，就算是死，也要受尽折磨死，死后挫骨扬灰。》
《嗯。》叶晚晚随口应着，感觉有些乏累，眼睛疲倦的只想闭上，皇太极见她昏昏欲睡，笑着起身，将她放在榻上，盖上被子，而后倚在叶晚晚的旁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勾唇轻笑，逐渐沉沉睡去。
经过几天的休息，叶晚晚的身体慢慢康复中，经过御医诊断，觉得和硕格格身体已经大好。
散心？闷了几天、感觉自己快要发霉的叶晚晚神情一喜，不住点头，《好啊。》
这一日，皇太极散朝后，回到后殿，见叶晚晚百无聊赖的坐在桌前看书，笑着上前道，《我听御医说你的身体已经无恙，不如我此日带你去散散心。》
皇太极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吩咐几名嬷嬷为叶晚晚换上一件红色的旗装，梳了个云鬓，带上一只金色的凤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凤钗十分华丽，凤尾是用金丝拧成长长的攒丝状，上面镶嵌着大小均匀的东珠，凤头含着长长的金色流苏，末端叼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熠熠生辉。
叶晚晚怔了怔，《大汗，这件旗装颜色也太艳了些，还有这只凤钗，也太华贵了，不太适合我。》
皇太极一身黄色的朝服，并未换上朝服，神采奕奕，凤目含威，嗯了一声，《很适合，非常好看，不用换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额登命人准备了一顶轿辇，皇太极携着她踏上轿辇，置于轿帘，晃晃悠悠中，像是是几名奴才抬着轿辇在徐徐前行。
叶晚晚忍不住询问道，《大汗，我们去哪里散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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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笑望她一眼，轻声道，《保密。》
叶晚晚撅了噘嘴，伸手挽住皇太极的胳膊，撒娇道，《我不管，我就想知道。》
皇太极此人，面对千军万马也不会皱下眉头，如今对着小玉儿的几句娇嗔，却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乖乖说道，《是我以前的旧府邸，贝勒府。》
叶晚晚有些惊讶，汗宫后殿旧址就是皇太极贝勒府，是在之上扩建的，还有啥别的贝勒府？《贝勒府不是现在的汗宫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皇太极笑了笑，《不是我成为四贝勒后的汗阿玛所赐府邸，是初入盛京我最早的府邸，也是我最为珍惜的地方。》
是他渡过少年时期的地方，也是他最开心的地方，在那边，他完成学业，学习骑射，静的时候默看书，肆意的时候，与弟兄们开怀畅饮，褚英代善阿敏莽古尔泰……
叶晚晚托腮望着皇太极，奇道，《那我们去哪里做什么？》
想了想含笑道，《我懂了，是不是让学生陪着先生参观您以前读书的地方啊，让学生更加明白，门对千竿竹，家藏万卷书，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皇太极忍俊不禁，心中所有惆怅和怅惘都被此小姑娘的伶牙俐齿消散入云，他还真是慧眼识珠，得到一个宝珠。
《去了你就知道了。》
马车在某个府邸前止步，皇太极搀着叶晚晚下了马车，亲卫们忙隐入其中，分散保护在宅子周围，严密防守。
额登已经在门外守候多时，见到两人来到，忙躬身行礼，《大汗，和硕格格。》
皇太极淡淡问道，《都准备好了。》
好戏还在后头
《是，大汗，都准备好了。》额登恭敬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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