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忽悠：小哥哥心黑手更黑
张昀平特意交代了黎箫注意事项。
换了以前黎箫的脾气，那肯定是要飙的，但现在，他有了明确的目标。把口袋充实，去赤水。
《行，我有分寸。》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张昀平给他配了个摄影助理，自己就去忙了。
黎箫看过了单子，内容也简单，就是马场造型，一会要出外景，提供十张精修照片。他负责拍摄以及后期ps。
等到顾客化妆过程中，黎箫又打开抖手拍拍，他早已好几天没更新了，网友的关注度都降低了。
互联网啊，把一切事物的保质期和新鲜劲儿，都降到极短。
《我约的明明是张昀平老师，现在你们和我说换摄影师，拿什么阿猫阿狗糊弄我，你们这不是欺骗行为吗？》一阵喧哗传来，打破这一会儿宁静，女人的高音尖锐，《你们一定要给我一个解释。》
女顾客顶着化了一半的厚厚底妆，冲进了公共区。
造型师拦不住，很抱歉地向黎箫求助。
黎箫站起身来，微微凝眉，一米八八的高颀身材，挡在了女顾客面前。
《我是这次拍摄的摄影师，黎箫，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有啥问题和我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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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顾客仰头，看到一张帅气的脸，眼珠子转转，漾出了春水。
比张昀平好看多了，名字也好听。
在摄影圈里，张昀平是大师，可目前的是帅哥啊，颜值即正义。
女顾客红了脸，放低了一些嗓门，《那个，我口误。我对摄影水平是有要求的，小哥哥，你拍了几年啊？》
显而易见地，称呼变了。
黎箫歪着头，思考了一下，《五年还是三年？》
他自己也记不清楚。
此歪头杀，甜到了女顾客心坎里，冒出粉红色泡泡。灵机一动，她言道：《拍不好，我可是要重拍的。》
重拍不就有机会再见面了吗？
黎箫抱着手臂，看着那张全是粉底依然盖不住两个青春痘的脸，心里满满不适，《按照我指导的做，乖乖听话，我包你满意。去，把底妆卸掉一半。》
《乖乖》两个字如一记温柔漂漂拳，打在女顾客心上，她正沉浸，听到后面的话，没想到叫她卸妆？
《你拍的是马场，想想蓝天，清风，草场，盛装舞步，你要展现什么？那是自然是自然、阳光，和清新。这几斤重的妆面，你还能笑的出来吗？》黎箫两个手指向上扬起，生动地画了个圆弧，《我要拍你开怀、自信的笑。》
女顾客感觉自己要飞上天了，通通进入了黎箫的节奏。怎么有人笑得这么好看？听专业的。
打底之后贴睫毛，造型师准备了四对睫毛，黎箫要吐了。这么厚的睫毛，苍蝇都能在上面落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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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即指示：《每只双眸两对睫毛，不能再多了！》
女顾客：《……》
睫毛长，漂亮。被他这么拍完，她双眸得小一圈。
打定主意要重拍，女顾客表面言听计从。
画好了妆，助理开车载着黎箫、造型师和女顾客去马场。场地费都提前交过了。
黎箫到底是黎箫，这一组马场片子，拍出了奢侈品的感觉。
女顾客在相机里看，合不拢嘴，美！
《你说，像不像爱马仕形象大片？》
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黎箫忍着怼回去的冲动，和她保持开距离，《我还拍了一组视频，后期会剪成30秒短片，你也可以上传抖手拍拍、b站等平台，你看看喜欢吗？》
还有视频？附加价值吗？女顾客心怒放，觉得超值了，张昀平也未必做的比他好。
看完女顾客就心动了，《喜欢，特喜欢。》
黎箫《啪》地合上相机，《要补交两万块费用。要不要都随你，如果嫌贵，我现在就删除，保证视频绝不外传。》
女顾客这一单是一万块，拍一组造型，对于张昀平掌镜不算贵。可是换了摄影师，坐地起价了。
此小哥哥有点心黑手狠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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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顾客在做心理斗争。她纵然也不差这些钱财，但有种被当成冤大头的感觉。
黎箫早已收工了，坐上了商务车，闭目养神。
女顾客忿忿，作为销售不是该多推销几句吗？想赚钱财怎么谱还摆的这么高？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山不就我，只好我就山。女顾客往黎箫跟前凑了凑，《后期剪完有样品吗？总得让我看看效果再决定。》
黎箫睁开眼，打开自己的短视频主页，定格在竺笙的视频，《大概就是这样子。》
竺笙多美啊！女顾客觉得自己要能拍成这样，五万都值。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此多少钱财？》
《五万。》黎箫信口雌黄。《她这个难度大，还吊了威亚。》
吊你个头？
女顾客至此打消一切顾虑，觉得自己赚到了，生怕黎箫再要加价似的，《视频我要了，现在就转账。》
黎箫：《……》
仿佛、大概，要价要低了。早知如此，狮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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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码付完钱，女顾客又说：《我叫曲书贞，帅哥，留个微信呗。我想约威亚造型，就在什刹海拍。我感觉你那样东西拍的，比剧组特效都好。》
黎箫：《……》
威亚是你想拍就能拍的吗？好吧，五万报价也低了。
《想拍摄，和工作室预约。我接下来要出国跟拍时装周，短期内不会回来。》黎箫又扯了个谎，三万元到手，他才不要再接单呢，够霍霍好一阵子了。《只不过你放心，我会把你的片子修完的。》
**
搞定私活，黎箫回家，准备和父母摊牌，开启新一轮旅游。
才进客厅，一个茶杯砸了过来，他差点落彩。
黎夫人在后面拉着黎瑞翔，《又发火，箫哥不是你亲儿子吗？有你这么对儿子的吗？》
黎瑞翔指着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不孝子，让你去公司，学习业务，你给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此日翘班去哪了，你给我说，你这是要活活气死我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黎箫悠哉游哉在茶几前落座，倒了一杯茶，《爸，您赶快回公司吧，作为某个掌管几千人企业的董事，您天天装病有意思吗？我实话实说，我每天看似按时打卡，其实心根本没在那。我准备去旅游了，不用惦记我。不闯出名堂，我是不会回来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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