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巧遇

仙逆之最强书虫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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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春，这么巧，刚才魏桂红还提起你呢，此日这会儿如何有空？不过也难怪，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李凡打趣道，他和李晓春曾经是邻居，关系还不错。

《我来是有点急事。倒是你这小子，上班时间窝在家里避暑，不用去跑业务了？》李晓春似乎有些心事，不愿多聊，两人简单聊了几句，随即道别。

李凡租住的地方是个城中村，纵然住宅简陋，环境较差，可地理位置还是很优越的，四通八达。

出了巷子，马路斜对面就是某个新的商圈和一条步行街，离信用卡中心也就一站公交的路程。要是不赶时间的话，走路十几分钟就能到单位签到打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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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步行街，李凡把摔坏的电话放在电话店里维修。听说要等两个小时左右，他决意先去附近的《尖峰时刻》网吧上上网，查查资料。

只不过，今天李凡不打算去信用卡中心了，毕竟已经他请过假了，何况刚才成为朗读者，手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唉，没有电话真不方便，等自己有钱了一定换一个好一点的手机。

网吧在步行街中间的一条巷子里，李凡以前去过几次。

做信用卡业务纵然底薪不高，又有很大的业绩压力，可是相对来说提成还不错，时间上也比较自由，每天上班打卡，开完早会后就外出展业，晚上六点钟后再回来打卡下班就可以了，时间基本上都是自己支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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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业绩特别差的业务员就没有那么好混了，业务主任常常会打电话查岗，甚至是安排指定路段让你扫街扫楼，每隔某个小时还要发电话定位、汇报展业情况等等。总结起来就一个字：惨。

……

李凡信步来到网吧门外，恰好碰到了同一个组的同事，徐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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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伟的年纪和李凡差不多，可是工作经验十分丰富。徐伟也是外地人，他在豫章市的一家中专学校毕业后，始终在从事信用卡营销工作，是某个老业务员了。上个月刚才另一个银行跳槽过来，据他所说，原来的那家银行在专项市场活动的刺激下，去年信用卡发卡量已经猛增了一倍多，短期内市场已趋于饱和。今年上半年业绩果然开始滑坡，他审时度势，及时跳槽，成了李凡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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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伟为人甚是热情，一口某个李哥，叫的李凡十分受用。他又嘘寒问暖，旁敲侧击地问起昨日车祸的情况。原来，上午李凡请假的时候，徐伟正在业务主任杨洋的身旁交件、领申请表，是以得知了李凡被电动车撞伤请假的消息。

徐伟问道：《李哥，昨天被电动车撞到哪里了，没啥大问题吧？》

李凡道：《多谢你的关心。上午真是吓了我一跳。当时挺严重的，额头上开了某个口子，扭伤了脚踝，右腿腓骨有点擦伤瘀肿。不过你别忧心，我现在差不多都好了。》

徐伟疑惑道：《不是吧，这么快就好了？看你走路的样子不像扭了脚踝，额头上也没有伤疤，要说上午被车撞了，也没人相信呀？》

要不是亲身经历，李凡自己也感觉有点匪夷所思：早上开早会时还是好好的；上午去见约好办卡的客户时被撞伤了；中午某个多小时的时间里穿越了两次，用天逆石珠的露水医好了额头的伤口和肿胀的脚踝，连某个伤疤也没有留下；下午就活蹦乱跳地逛步行街，看样子还要去网吧上网……说出去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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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既不能告诉他真相，又不想欺骗朋友，只好笑着说：》我也感觉奇怪，估计是我的体质比较特别、愈合能力超强吧。《

徐伟似乎恍然大悟了，也含笑道：》李哥的能力肯定是不用质疑的，正规的大学本科毕业生，无论口才还是演技，绝对一流。《

李凡叹道：》真不是骗你，爱信不信。《

徐伟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道：》嗨，李哥，我又不是杨主任，你何必太较真呢？我以前也经常这么做，没情绪展业的时候，就找个借口给自己放放假，没啥的。《

反正也解释不清，李凡也不多费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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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伟继续》扫街《去了，李凡一头扎进了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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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峰网吧离单位很近，同事们闲暇之余经常去这个网吧打发时间。

为了借鉴pos机代理的分配模式，李凡仔细的搜索了大量相关信息。书虫在他脑海中当然也同步接收了这些资料，他们还是不是的》讨论《几句。那是自然，只是那种无声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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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是相对的。两个小时过去了，沉浸在网络信息中的李凡，丝毫没有察觉到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更没有察觉后方来了某个不速之客。

这时，他才发现，业务主任杨洋表情怪异，一言不发地看着，像在酝酿感情。

最终，他抬起头，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准备要下机走人，该去取电话了。

李凡没思及在网吧会《巧遇》顶头上司，带着几分吃惊道：》领导，你也来上网？《他随即想起，杨洋最近在早会上曾经说过，业绩不好的同事上班时间不要去网吧上网，如果发现后就要罚款200元。难道他是专门来抓自己上网的？

杨洋最终开口了，没有想象中的狂风暴雨：》李凡，我知道你是我们组里学历最高、也最有才华的某个同事，让你来跟我做信用卡业务可能是有点儿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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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平时也不是这个套路呀？是以他没有随便接口。

杨洋继续道：》所以，你来我们卡中心、到了我这个小组后，我始终对你充满期待的。《

李凡有些动容，开口说了声：》领导，我……《

杨洋一摆手，拦住了李凡的话头，继续道：《第某个月，作为新人，你能够享受保护期，你才交了二十几张申请表，批下来十一张卡，我不怪你，谁都是从新人开始的。第二个月，卡中心开始考察你的业绩了，要求你每周上交二十张申请表，才能确保月底能过基本考核任务。前半个月，久仰像发力了，交了六十多张申请表，还不错。照这样下去，这个月转正应该问题不大。可是，我万万没思及，你为了偷懒，竟然捏造自己出了车祸，用这样蹩脚的谎话来骗我！》

杨洋话音刚落，李凡终于有了说话的余地，急道：《领导，我没有骗你，上午我确实被电动车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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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洋冷含笑道：《是吗？你说额头流血，伤口在哪里？脚踝扭伤，还能跑到这里来上网？被撞成轻度脑震荡了，是以要查询pos机代理业务来疗伤？》

杨洋居高临下的，望着坐在网吧沙发上的李凡，那神情就像是有经验的老师，轻易戳穿了小学生的拙劣谎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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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也是要面子的人，被领导这么当众批评，脸涨得通红，肚子里满是怒火。

杨洋继续道：《根据上个月公布的说法，没完成业绩的同事倘若上班时间上网吧，消极怠工，被发现一次罚款一次，所以，准备明天早会时你把200元罚款交上。并且，就请假的事情，你要在我们组里做个公开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