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身穿粉红宫装的小姑娘名叫蕊儿,是慕容丰宫里的宫女,她待在宫里的这些时日,大部分时间都是蕊儿照顾的。
蕊儿见她什么都不懂,一副懵逼天真的模样,急道:《让人看见了不好。》
这话便更奇怪了。
容与眨了眨眼眸,眉心微蹙:《让人看见了如何不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是生的不能见人吗!?
她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光洁细腻,没有疤痕也没有不妥。
蕊儿看她一眼,又看着四周来回走动的各宫宫女,急急拉了她便往回走,道:《殿下说了,您身体不好,这冬日里天冷风寒的,出来若是吹了风,又受了凉病了,可如何是好!?》
蕊儿没有告诉她实话,容与看了看她,也就信以为真,拉住她含笑道:《放心吧,今日太阳这样好,哪里就会受了风寒,病了!?》顿了顿,她又道:《再说了,日日待在殿里,也怪闷的慌啊,如此日气这样好,也可趁此出来透透气不是!?》
见她不肯回,又有各宫路过的宫女,瞧着她指指点点,偷偷议论的,蕊儿急了。
《姑娘,宫里很危险的,你还是别乱跑了,回去吧啊!》
说到最后,她颇为无奈的拉住她的衣袖,央求道:《算奴婢求您了!》
容与本不想回去,可见这丫头连求一字都用出来了,便想着许是她不敢违背主子的意思,有难言之隐,也便不在为难,跟着她回了殿里。
她百无聊奈的倚在窗边,看着院外的那颗红梅树,发呆出神。
下文更加精彩
慕容丰看她一眼,微微颔首便算是打过招呼,直接对着上方的妇人恭敬行礼道:《母妃。》
月华宫,慕容丰进了内殿,便瞧见了那样东西端坐在殿上方拉着沈明珠的手,与她说说笑笑的美貌妇人,沈明珠今日穿了一袭玫红金边的夹袄,下方穿着一件银杏色的撒花长裙,见到慕容丰,急忙起身行礼道:《表哥。》
《坐吧!》
杨妃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家儿子,示意他落座与她说说话。
慕容丰也不好拒绝,在一旁落了座,开口道:《不知母妃今日召儿臣来,所谓何事!?》
杨妃看了看坐在自己身侧等待多时的沈明珠,忽而询问道:《母妃听说丰儿前段时间,从宫外带了个小宫女归来!?》
慕容丰拱手行礼道:《是。》
话音刚落,沈明珠便急了,就要站起身来开口询问,杨妃见此,看了沈明珠一眼,安抚的拍打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再度开口道:《丰儿若缺身边伺候的人,大可以告诉母妃,母妃定会给你挑数个好的使,你又何须去宫外挑!?若是毛手毛脚,伺候不好你反而添了烦恼不是!?这样吧,既然人你也早已带归来了,母妃也不好将她赶出去,那便把她送过来,母妃让这月华宫里的嬷嬷调教调教,教教她宫里的规矩,免得日后出了差错……》
《母妃,她做事很细心认真,规矩调教便不必了吧……》
见慕容丰一味维护,甚至睁着双眸说瞎话,杨妃微微含笑道:《丰儿这般,是舍不得那丫头吃苦,还是担心母妃待她不好!?》
这话说的有些重了。
慕容丰望着自己的母妃,眉心紧蹙,却又听杨妃道:《你放心,母妃保证,她如何来便如何去,定会完璧归赵不损她一丝一毫。》
《母妃,非儿臣不愿她来聆听母妃的谆谆教诲,实在是她这段时间生病了,身体不适,是以……》
面对沈明珠这般骄纵的个性,慕容丰的脸色颇为难看,杨妃拉了拉她的手,低斥道:《明珠,休要胡说!》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话刚落,沈明珠便气呼呼道:《表哥,她某个宫女病了就病了,有啥大不了的,只要不是死了,娘娘让她来,她便的来!》
《我说的本来就是!》
沈明珠并不服气,当场便顶了回去,见杨妃眉眼不悦,失了脸上笑意,顿时止了口,呐呐站在,委委屈屈的乖乖坐下道:《娘娘教训的是,是明珠错了。》
慕容丰将两人的神情看得清楚,也明白沈明珠并不是真心知错,瞧了瞧自己的母妃,却听她道:《既然丰儿说她病了,那便先好好的养着吧,待身体好了,再来见也不迟!》
《诺!》
慕容丰起身,恭敬的行礼退下了。
见他要走,沈明珠匆匆与杨妃告了辞,立即追了上去,《表哥,表哥你等等我……》
两人走后,内殿顿时静谧了。
贴身大宫女水晶看了看殿上方,疲惫的撑着自己,头痛不已的美貌妇人,急忙帮她按揉起太阳穴道:《娘娘,您刚才为何要护着沈家二小姐?》
她看得出,刚才殿下都和娘娘生气了。
走得时候,脸色也铁青铁青的,甚是难看。
杨妃的目光落在了内门的那道微微晃动的水晶珠帘上,长叹道:《丰儿他日后,需要她!》
沈家的势力,在朝堂中不可小觑,纵使她内心里并不是十分中意明珠这丫头,可丰儿日后的正妃,却也只能是她!
至于他从宫外带回来的小丫头,她早就派人去打听清楚了,并无任何身份背景势力,除了那张脸也没有啥能够依仗的,若是安安分分的,她倒也不介意,让她做个妾室。
全文免费阅读中
可若不安分……
思及此,妇人平日里那温柔的目光顿时变得犀利起来,有寒芒闪过。
水晶跟了她几十年,自是明白她的筹算与用心,可想起今日慕容丰的态度,担忧道:《可是娘娘,殿下不喜欢沈小姐您是知道,况且咱们殿下以前可从未带过什么人回来……殿下他会不会……》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话未完,妇人打断她道:《他不会!》
《娘娘如何如此笃定!?》
水晶疑惑询问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却见杨妃笑了笑,抚了抚自己手上华丽冰冷的指套,开口道:《知子莫若母!》
她自己的儿子,再也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与清楚他的脾性。
他爱美人,却更爱那炙手可热的江山。
若让他两者选择其一的话,他定会选择后者。
()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书客居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