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撕破脸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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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夫人咬牙，实在这大冬天的能买到莲藕，可那价钱却是秋天的好几倍，她心疼银子。(最强弃少 )再说，苏府不缺丫鬟婆子。》

《母亲，您可不能给父亲丢了脸面才是。不管能不能上台面，好歹都是陈府出去的人，这人头得添足了。您若是怕丢了咱们府上的脸面，就给女儿数个有本事的。我看王妈妈、李妈妈、谢妈妈还有翠桃、翠丝这几个不错。》

陈如锦说的这数个人，正是陈夫人最得力的，自然，这几个人也没少欺负她。

陈夫人的脸颊不停的跳动，眉梢带着怒气，额头上的青筋绷得紧紧的。她如何也没思及，陈如锦竟然会向她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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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前伺候的王妈妈、翠桃和翠丝忽然跪在地面，哀求的说道：《夫人，您不能把奴婢们送给大姑娘啊，她会杀了奴婢的，夫人，求您大慈大悲！》

几人在跟前痛哭流涕，陈夫人更是气得差点摔杯子。

陈如锦却突然走过来，说道：《母亲，您说如何呢？您好歹是个正经夫人，莫非还被这数个奴才左右了不成。或是，您在这些奴才跟前，竟拿不出当家主母的头脸来。您可是陈府的当家主母！》

她把《当家主母》这四个字咬得很重。纵然她现在不能让陈夫人如何，只不过从陈夫人手中拿走那几个奴才还是能让陈夫人失去不少助力。

更何况陈夫人是个姨娘抬上来的继室，放在京城，根本就极少出现这种情况，妾室怎么可能被抬成姨娘。是以陈夫人纵然是继室，也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自然最恨人说她没有当家主母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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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陈如锦本就打算跟陈夫人撕破脸皮，她要让陈夫人动怒，要拿走她跟前所有的助力。

《大姑娘，别忘了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王妈妈回过神来，恶狠狠的言道。

《我陈如锦一刻都没有忘这些年是如何得到你王妈妈的照拂，将来王妈妈去了苏府，我自然会把王妈妈当做心腹。》陈如锦冷眼看着王妈妈。

《你，你此恶女，贱人，竟敢在夫人跟前说这种话，夫人还没有把我给你！我要去老爷跟前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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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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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亮的耳刮子把屋子里所有的人都震住了。

陈如锦揉了揉使力过度，有些酸软的手腕，笑着说道：《王妈妈，别忘了你只不过是个下人，如此口无遮拦的辱骂主子。尔珠，掌嘴！》

尔珠、尔云、尔英三人都走了过来，尔云、尔英左右按住王妈妈，尔珠《啪啪啪》甩耳刮子。

偏偏王妈妈还不停的惨叫，生怕没有人清楚她挨打了似的，听着渗人。

待王妈妈连嗓门都发不出来，双颊肿得跟馒头一样，嘴角流着血，尔珠才止步了抽人。尔云和尔英也把王妈妈的手一扔，王妈妈整个人都瘫软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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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你这是要反――》

《母亲，别生气，为这么某个不长眼的奴才生气实在是不该！女儿越举替母亲教训了奴才，是女儿的不是。可女儿好歹也该维护父亲才是，您想想，这恶奴辱骂女儿，可女儿身上好歹也流着父亲的血，她不就是说父亲也是个……》

《贱人！》陈如锦没有发出声音来，不过那口型，只要是看见了的，都知道她在说什么。

陈夫人面上一阵青一阵白，却被气懵了，一时间竟不清楚说什么话来呵斥陈如锦。就那么直直的坐在软榻上。

陈如锦越过几个跪在地面的下人，走到陈夫人跟前，给陈夫人理了一下衣服，《瞧您，连衣服都褶了还没个贴心的人给你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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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唇角含笑，若非方才的事情，兴许屋子里所有人都会认为这只不过是一副平凡人家母慈女孝的场面。

陈如锦低声说道：《母亲，你知道我叫你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头有多恶心么，不过我还是叫了。你可知我现在真的很感谢你，你让我见到了能报仇的机会。我不会忘记我娘死时候的眼神，她死不瞑目。》

陈夫人突然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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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锦起身，退到同时扬声言道，《母亲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入夜后我会跟苏府过来的几个妈妈说一说，咱们府上有数个要过去的丫鬟和老妈子也得学学规矩。您早些歇息，如锦不打扰母亲。》

如锦才出屋子，便听见里头有东西碎裂的声音，眼中闪过一抹嘲弄，却未曾停留，她一刻都不想待在此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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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夫人火气大得很，她根本就没思及陈如锦会这般跟她撕破脸皮，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竟把她手上最得力的人全都要走。哼，还真以为嫁进苏府就攀上高枝了不曾。呸，就那粗鄙样儿，还苏府少奶奶呢。

《你不让我好过，我又岂能让你如常所愿！》陈夫人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第三章 撕破脸面（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