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物!》
天毒宗宗主乌石峰大发雷霆,《我前脚刚走,就遭遇偷袭!》后山禁地灯火通明,守门弟子跪倒一片。
《禀宗主,发现一处盗洞通往山后悬崖,盗贼已逃走。》一位弟子发现角落有一处隐蔽的洞穴,穿过去是后山悬崖。
《可看清盗贼模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禀宗主,一只白色老鼠窜出,看的不是很清晰。一黑衣男子,蒙着面不清楚真容。》
司马林随一位天毒宗长老检查禁地洞府的损失,捶胸顿足气恼道:《所有灵草药材一株不剩,不仅如此……》
《说!》乌石峰焦急道。
《七彩蛋也被盗走了。》
《噗!》
乌石峰一口老血喷出,十多年的心血就这么被洗劫的一干二净。还好行动没有开始,后面需要的灵草药材还没运送过来,否则真是白忙活一场。
《七彩蛋丢了不要紧,七彩凤尾鸡还在就不妨事。》乌石峰作为一宗宗主,无论头脑还是手段都胜于常人,从气愤中缓过来后,下达一道道命令。
《四周搜寻盗贼痕迹,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全城通缉!》
《禁地加派人手严加看管,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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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领命,纷纷去执行,乌石峰黑着脸对司马林与一位长老道:《再收集一批药材,计划不变,一切照旧。》
《恐怕短时间不能找到第二枚七彩蛋。》这是司马林最担忧的事情,七彩凤尾鸡产卵极难,不仅与自身能量有关,还要看心情,上一枚是用尽各种秘法催产出的,因此元气大伤,经不起再一次折腾。
乌石峰问道:《非要用蛋吗?》
《是的,蛋才是精华所在,否则效果大打折扣。》司马林解释道:《若是那只五彩鸡没有被劫走……》
否则也不用深入原始深山,付出巨大的代价捕捉七彩凤尾鸡了。
足够多的五彩蛋提炼出精华可以起到与七彩蛋相同的效果,然而在那次遇袭时被劫走,司马府储存的五彩蛋不够。
乌石峰恍然大悟司马林的意思,咬咬牙道:《再试一次秘法,只要炼成升天丹,他们找上门也不怕!》
为了升天丹,乌石峰啥都干做,不在乎一只七彩凤尾鸡的死活。
司马林郑重地询问道:《当真不怕弄死七彩凤尾鸡?》七彩凤尾鸡已是有灵智,杀之不详!
只见乌石峰坚定地点头,司马林长袖一挥,视死如归道:《好,赌上一次!》
回到客栈时,天已蒙蒙亮,隔着房门感受到里面有一位高手的力场,凌寒顿了下,推门而入。
一位青年男子,身穿白色铠甲背负一把长弓立于窗前,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
《巡防官范雷?》凌寒不恍然大悟他为何会在自己房间等着自己。
《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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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事吗?》只因三皇子的缘故,凌寒不想与帝国爪牙有什么关系,淡定地反询问道,《我仿佛没触犯城规国法啥的吧?》
范雷并不直接搭话,冰冷的声音直言道:《昨夜有杀手来访。》
《哦?》用脚指头想都清楚谁雇佣的杀手,就是意外出门还能躲过一场恶斗。是以不紧不慢坐下,摆好杯子来倒上两杯茶,做出请的手势。
范雷迟疑了一下,坐到凌寒对面,凌寒喝口茶水润润嗓子,盯着范雷道:《作为巡防官,这归你管。》
《我已派人追寻,无果,只不过有一人被我射伤。》
《范兄一早守在这里恐怕不仅仅要说这些。》星满园后门与易彬起冲突时见过一面,对其不是很了解。
《木兄的仇家除了易彬还有何人?》范雷直接问道。
《呃,整个天毒宗都和我都有仇,甚至是你们帝国皇室。》时雷也不会放过凌寒的,于是毫不避讳地讲道,反正自己一家人隐居山中,也不知道是哪国人,是以自己并不一定是天府帝国人。
《不管是谁,天毒宗的嫌疑最大,一直鱼肉乡里、作恶多端,我要还百姓一个安定的钤城。》范雷紧握拳头,两眼射出两道精芒,斩钉截铁地道。
《心忧百姓,佩服!》诸葛丘鼓掌称赞,推门而入。
注意到屋内有位军官,抱拳致礼,道:《在下诸葛丘,打扰两位谈话,还望恕罪。》
凌寒瞥了他一眼道:《这位是范雷,我们正谈论大事,诸葛兄指点一二?》
诸葛丘嘴角一阵抽搐,也不废话,坐到一旁静静聆听。
《是以在这个地方等一入夜后就为获取一些线索,还是好心帮我除去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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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兄能够这么理解,要不要合作?》范雷分析道:《实不相瞒,近些时日多有百姓失踪,我们怀疑与天毒宗有关。》
凌寒心中一惊,莫非悬崖边上深坑里的都是钤城周边百姓?心中虽有波澜,仍云淡风轻地道:《范兄想说啥?》
《将天毒宗铲除,为江湖除恶!》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呵呵,天毒宗屹立江湖两百多年,底蕴雄厚,高手如云,范兄凭什么能够将其扳倒?帝国铁骑吗?》听到范雷的豪情壮志,凌寒不由得一笑。
范雷静静地道:《我等自然无法与之抗衡,帝国也不会派出军队扫荡。》话音一转,《江湖自有江湖中的办法。》
《既然如此,何必与我诉说。》凌寒不明白范雷为何对自己说这些,仅仅是因为与天毒宗有仇,拉自己上船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在下欣赏木兄一身浩然正气,不畏强权,冒昧请求木兄参加几日后的武考,为帝国效劳!》范雷终于说出了此行真正的目的。
《是这样吗?》凌寒有些摸不着头脑,招揽自己为帝国效力?可笑,三皇子还派人追杀自己呢。《我说过,或许你们就是我的敌人。》
《我想木兄应该不愿与帝国结仇。》
《那可说不准。》
《不管以后会如何,现如今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这家伙到底啥意思?
诸葛丘在同时默默喝茶,一句话也不撘,等范雷走后,凌寒请教道:《诸葛兄,范雷今日所言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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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呐,他是看上了你的潜力。》诸葛丘道:《范雷,几乎所有的钤城百姓都认识他,与你我一样寒门出身,在城主府担任巡防官一职守护钤城。》
凌寒问道:《哦,愿闻其详。》
《那一年钤城大雪,范雷背着染有重病的老母亲来到城中,散尽钱财没能治好,钤城百姓见他可怜,每家出力或出钱帮他料理了后事。》
《后来与天毒宗弟子发生冲突,城主收留了他。以他的本事足以在军队中担任千夫长,却甘愿在钤城做某个巡防官,领着十名士兵昼夜守护钤城。》
《处理不平之事,维护钤城安稳太平,这就是他的想法。两年来,为钤城做的事大家都看得见,深受百姓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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