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岭东观山雪第二十七章驴性的一家

皇权赋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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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了唐瑾的真正意图，秦海也不再多问，毕竟刚才已经惹恼唐瑾一回了，这要是再问下去，说不定又得生气，毕竟谍网这种绝密的东西，没人愿意轻易说给别人听。

倘若唐瑾清楚秦海现在的想法的话，估计会十分《核善》的再胖揍他一顿。没看到自己坐在这里的意思就是等着你继续问，好装逼吗？你不问我如何装？

是以乎两人就这样某个站，一个坐，某个不停的给另一个使眼色，另一个则以为对方还在生气，愈发的不敢说话。

嘎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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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开门声打破了这尴尬而又凝重的场面，秦海如蒙大赦，整个人好险没瘫坐在地面，唐瑾则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无语的倚靠在椅背上。

《小人见过世子殿下。》大夫走下楼梯，恭敬地冲唐瑾行了一礼，之后说道：《楼上那二位的伤势小人早已处理完毕了，等会我再开个固本培元的方子，按时服下便没有什么大碍了。》

唐瑾闻言颔首，一指秦海道：《你，跟着去抓药，顺道煎好了送来。》

《是！》秦海无比兴奋的应了一声，激动的拉着大夫就要往外走，忽然唐瑾想起了啥，补充道：《药费你出，算是刚才的惩罚。》

嗯，药费算是惩罚，至是以因为没让自己装成逼，还是认为自己是个gay，那就靠秦海自己领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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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海无力的跟在大夫后面的背影，唐瑾不知为何觉得心情好了许多，伸了个懒腰，径直向楼上走去。

放一到门外，还未等他推门，房门便自行打开了，那眼缠黑布的小孩仿佛早有预料般的站在门外道：《世子大人驾到，小人有失远迎，还请大人赎罪！》

话音未落便又要跪，唐瑾赶忙一把拦住了对方，《说了不用跪，为何还要如此？》

《世子大人对小人爷孙二人恩重如山，小人理当跪拜！》少年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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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不用就是不用，另外你打算始终把我堵在门外吗？》唐瑾摆了摆手，玩笑般说道。谁知那小孩似乎误会了唐瑾的意思般，赶忙让开身子，唐瑾刚一进门，他又想起了啥似的，飞快地跑到床边，为唐瑾倒了杯茶送到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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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茶杯，唐瑾有些好奇的望着对方，左手不自觉地在对方目前晃了晃。那小孩似是感觉到了一般，歪了歪头道：《大人不怀疑，小二从小便因眼疾失明，只是以能如常人一般走动是因为我耳朵较为灵敏能做到听声辩位，亦能通过脚步声辨别他人，这也是我方才守在门外的原因。》

唐瑾颔首，没觉得有啥值得奇怪的。双眸瞎了，耳朵便灵敏，不管是在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不是啥稀奇的事，那是自然了能灵敏到对方这个程度也算是稀奇，只不过稀奇有不等于罕见，想找的话，还是能找到不少的。

《原来如此，对了，你刚才说你叫啥？》唐瑾被没有深究对方的耳朵，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毕竟他是来找手下的，不是来找特异功能的。

《小人姓方，因为是在闰二月出生，故而家父取名小二。》方小二颇有些忸怩的言道。如此俗气且随意的名字少不得要被世子大人笑话吧？

事实证明，他错了，唐瑾并没有感觉有任何值得笑话的点。作为某个上辈子在孤儿院以编号为名字的存在，以唐六六的名字上完了小学初中高中，直到大学才改名的人，唐瑾表示你的名字再俗气再随意，能粗气过我，随意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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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就在唐瑾刚准备问问对方的出身时，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夹杂着微弱的呼唤。方小二赶忙冲唐瑾一礼，接着飞快地跑到了床边。

《小二……小二……你……你没事吧？》老人抚摸着方小二的头问道。方小二连忙摆了摆手，言道：《爷爷，孙儿没事，多亏世子大人相救，制服了那恶少，还找了大夫给咱们爷孙俩治伤，否则今日定然凶多吉少。》

《那……那世子大人现在何出？等我好些了，咱们定要好生感谢人家！》老人家一把攥住了孙子的手，振奋道。

《唉！老人家，您别振奋，我在这，我就在这。》唐瑾眉毛一挑，生怕这老头一振奋又把刚复位的肋骨给掰回去，赶忙上前将其按住。

谁知道老头一听更起劲了，硬生生从床上坐了起来，翻身便要下床，唐瑾赶忙给他按了回去，以他的力气，好险没按住。爷爷的，你有这力气，刚才被打怎么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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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我救你们只是顺手而为之，并非是为了感谢，您不必如此。》唐瑾笑着对老人解释道。

老人摆了摆手，想说些啥，却突然倒吸了口凉气，像是因为方才过于激动，触动了伤口，但还是碰了碰孙子，让他帮自己说。方小二眼盲心亮，当即会意，对着唐瑾道：《爷爷曾经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即便世子大人只是顺手而为之，我等也要报这救命之恩。》

唐瑾闻言心下一喜，本来还想着怎么靠这一点点恩情，让对方心甘情愿的给自己卖命呢，这下好，套都没下，自己就钻进来。只不过，心里愉悦是高兴，表面上并未表现出来，反而是扶起方小二，问道：《报恩先且不说，我听你二人口音不是我东域人士，却不知你们二人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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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二闻言迟疑了一下，倒是床上的老人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无力多说，只是吩咐道：《小二，你且尽实相告。》

方小二这才扭头对唐瑾道：《回世子，我爷孙二人乃是南域青石郡莲石府长田县人，因家里得罪了当地豪绅，才逃难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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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域？我勒个去，你们俩跑了这么远？》唐瑾颇有些诧异的望着面前的《老残组合》。南域跑到东域最北的望舒城即便是走官道也要小半年的时间，这还是指日夜不停的情况下，以他俩这脚力，没有个一年根本不可能。

《不是，你们怎么得罪人家了？至于跑这么远吗？》唐瑾有些奇怪的问道。多大仇呀？追这么远？

方小二闻言，脸上闪过一抹悲戚，带着丝哭腔道：《不瞒大人，小人家其实也算是官宦人家，家父是我们长田县的司刑，主管我们一县的审判之事，为人刚正不阿，秉公执法。那日我们县首富之子当街打死了人，还奸污了人家妻妾，杀了对方父亲。家父按律判其死刑，结果其父收买了县令，县令要我父亲当庭放人，我父亲据理力争，但县令并不理会，最终还是放了人。家父自觉放掉此子愧对百姓，于是摘了乌纱，夺过刀来，当着对方父亲的面杀了那恶少。接着便被县令以杀人为由，下了大狱，我母亲也跟着以同连坐，我和爷爷幸得曾经家父所帮之人的通知，这才逃了出来，靠着爷爷沿途说书唱曲，才逃难到此。》

《你这父亲……也真是个汉子。》唐瑾犹豫了半天还是没用《驴性》来形容他爹，然而不得不说这位老兄那股子倔劲是真的驴，明明当时忍一忍就过去了，以后能惩办对方的方法多的是，他偏偏不忍，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一家老小。

《谢世子大人夸奖！我儿只是做了身为官员应做之事，没有辜负朝庭教诲，不屈服，敢反抗，老朽颇感欣慰！身上的疼痛都好了些！》床上的老人听到自家儿子的事，像是伤口不疼了一样，语气激昂的言道。唐瑾表示，如果没有最后那倒吸的一口凉气，他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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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家父刚正不阿，实乃小二学习之典范，我将来也定要投身朝堂，为百姓做主，同恶势力斗争到底！》方小二也颇为振奋的说道，黑布下的眼睛似乎都发出了一抹光芒。

《我特么……》唐瑾一时间不清楚该说些什么了，无语的捂住了额头，《你们这一家子都是驴托生吗？别这么倔好不好？跟恶势力斗争到底……我特么也算是恶势力，你要不要来斗斗？》

（未完待续）